第40章 該來的跑不了
他心裡盤算著，學生來了能實習到明年六月，差不多一整年。等他們畢業，要是對軋鋼廠有感情，說不定以後就留這兒了。這對廠里來說，絕對是好事。
別說工程師，就算來十個八個技術員，他都得燒高香。哈工大考級嚴，他們的十級技術員，水平往往抵得上別處的工程師。這道理王廠長懂。
以前求爺爺告奶奶都弄不來一個，現在眼看就要成批地來，他能不幸福嗎？不過高興歸高興，他忽然又有點惆悵：過陣子自己就要調走了。
真捨不得啊。以前總想著往上走，可自打陳建軍來了，他倒真想在這廠子干一輩子了......當然，前提是陳建軍一直在。
技術部人手的事兒有了眉目，至於找工業部要人，王廠長擺擺手：「這幾天部里隨時會來人，你陳工當場開口，比我們磨破嘴皮子管用多了。」
陳建軍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天他沒幹多少具體活兒，可廠里卻熱鬧得很。吊扇車間正加班加點準備，就為了能早點投產。眼看快六月了，再不生產，可就趕不上夏天這趟了。
工人們也在議論招工的事兒，還有吊扇車間以後的福利。這福利就跟肉聯廠工人能買到不要票的邊角料一樣，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中午吃飯時，賈東旭就聽說了。
等吊扇車間正式開工，軋鋼廠每月能有一百張風扇票，只要是廠里工人，都能用這票按成本價買風扇。價格便宜得很，聽說不到一百塊。
至於票怎麼分，廠里還沒細說。工人們議論得熱鬧，不過話題更多還是繞回到陳建軍身上。畢竟吊扇是他發明的，技術部門口停著那兩輛漂亮自行車，也是他的手筆。
就連技術部正在加班組裝的纏繞機，同樣是陳建軍弄出來的，專供吊扇車間用。
好傢夥，來廠里才三天，陳建軍這產出速度都快趕上母豬下崽了，幾乎一天一個新鮮玩意兒。工人們今天還傳開了，說他凌晨三點就來上班，這可讓不少人打心底佩服。
賈東旭在邊上聽得牙根發癢，腮幫子都咬酸了。
這時候，廠里大喇叭突然響了：
「全體工友注意，現在播報最新通知。我廠技術部主任陳工程師，自入職以來兢兢業業、勤勉工作，三天內發明多項先進技術，引起工業部高度重視，連大掌柜都稱讚陳工是『國士無雙』。」
「陳工已光榮當選本年度全國勞模，並獲評本年度京城十大傑出青年首位。為此，工業部特獎勵陳工項目獎金一千元、外匯兌換券一千元、空調票一張、肉票五十斤、糧票一百斤、油票……」
「然而陳工高風亮節，心繫廣大工人，決定將一千元獎金及五十斤肉票、一百斤糧票等全部票據，捐給廠里生活最困難的職工，幫助他們減輕負擔、專心工作、提升技能。」
「在此號召全體工人，向陳建軍同志學習，努力成為對社會有貢獻、品德高尚的人才……」
廣播一響，整個軋鋼廠都炸鍋了。
誰也沒想到陳建軍直接成了全國勞模，這榮譽一年也沒幾個。京城十大傑出青年榜首，更是了不得。最讓人震撼的是，連大掌柜都知道他，還給了「國士無雙」這評價——擱一般人身上，夠吹一輩子了。
可陳建軍居然把工業部獎的錢和票全捐了，這下全廠上下都驚著了。
賈東旭整個人都麻了。
那些榮譽先不說，關鍵是一千塊錢加那麼多票，他說不要就不要？這不是傻子嗎？
賈東旭心態徹底崩了。他心想陳建軍你有錢捐廠里，捐給大院的人不行嗎？
同樣在休息的易中海聽完廣播，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到底我是道德天尊，還是你陳建軍是道德天尊？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易中海心態也炸了。那可是一千塊加一大堆票，加起來少說值一千五，太嚇人了。
後廚這時候也轟動了。何雨柱愣在灶台邊，聽著周圍人全在夸陳建軍，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討厭不起陳建軍了。這人確實厲害，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這些天何雨柱老琢磨聾老太太說的拜師的事，其實有點心動。
每天陳建軍做飯，他都會爬起來偷看，越看越覺得人家廚藝深。
但跟陳建軍其他成就比，廚藝好像又不算啥了。現在全廠誰不說他好？領導們個個對他客客氣氣，後勤李主任整天琢磨怎麼讓他吃好喝好，連楊副廠長見了他都滿臉尊重。
何雨柱比來比去，發現自己跟陳建軍差太遠了。他心塞，更多的是無奈。面子重要嗎？他反覆問自己，可怎麼也想不明白。
.......
而此刻的陳建軍，正跟王廠長他們吃飯呢。
聽說陳建軍把工業部的獎金和票都捐了，只留了外匯券和空調票，王廠長几個佩服得不行。那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按陳建軍現在的工資，也得攢上半年。
「廠里不少工人日子緊巴，營養跟不上，幹活也沒勁。」陳建軍說得挺實在，「那些東西給我，我一個人也消耗不完，每月工資票證都花不出去，與其放我這兒浪費，不如給更需要的人。」
他是真不缺。現在每天吃的，基本不用自己掏錢買。
那點錢和票，陳建軍也看不上，除非是外匯券、空調票這種實在貨。
空調票的事他聽說了，是工業部知道他裝修房子，特意照顧，想讓這位功臣過得舒坦點。
陳建軍沒矯情，爽快收下。有空調，對付馬上來的酷夏，那可太美了。
幾位領導聽得直點頭，張書記當場表態：
「陳工放心，這筆錢一定用在刀刃上，讓受助的工人都寫感謝信！」
陳建軍笑了笑，沒拒絕。東西捐了，賺點好名聲，不虧。這年頭，名聲可是硬通貨。
楊副廠長在一邊接話，語氣帶著羨慕：
「好傢夥，明天全國報紙都得是你陳工！可惜你沒空接受採訪，不然這名氣得更上一層樓。」
陳建軍對出名沒啥牴觸。這時代需要榜樣，他也在經營自己的正面形象。
聽說大掌柜用了「國士無雙」來形容他，還說他能頂十個裝甲師，陳建軍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這評價，歷史上也就韓信有過。
大掌柜嘴裡的十個裝甲師，分量更是重得嚇人。這會兒一個裝甲師的造價，頂十個步兵師！而且這些年，家裡還真沒正經建起過成建制的裝甲師。
錢教授多偉大的人物，大掌柜給的評價是五個師。陳建軍心裡門清，這榮譽多半是「頂底複合吹煉」技術帶來的。
他也知道，工業部那邊高度重視，攀花枝已經開始建新的大鋼廠了。歷史已經拐了彎。
只要那座鋼廠順利投產，證明他這技術的價值，那真正的榮譽和實惠，才會穩穩落袋。
現在這些，頂多算開花，果子還沒熟呢。所以他不急，該來的跑不了。
「吊扇車間下月投產，每月能出一百張票，大家說說，這票怎麼分？」張書記把話題拉回眼前。
「工人們都眼巴巴等著呢。」陳建軍喝了口茶，接過話頭，「我提個建議，從這月開始，每個車間、部門搞優秀員工評選，每月評出來的，就給一張吊扇票，每人限領一次。」
他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但既然問了，也就說說想法。
「而且不光風扇票，從這個月起，部里給咱廠的票據額度也增加了。我的意思是，其他票證，甚至實物，比如雞啊、吃的啊，都可以作為獎勵。」
他頓了頓，看領導們都認真聽著，便繼續說：
「這樣能全面調動積極性。優秀員工由本部門工友推選，結合原來的月度考核，綜合打分，每個部門每月選三個。剩下的票，獎勵給勞模或者有突出貢獻的工人。」
幾位領導互相看看，有點意外。在他們印象里，陳建軍是個純粹搞技術的，沒想到管理上也能說出這麼一套。
張書記率先點頭：
「這辦法好！公平，也能鼓勁。」
王廠長也附議：
「我看行，就這麼定。」
事情很快拍板。下午廠里就會出告示，廣播也會通知。
當然，規矩得立清楚。風扇票嚴禁倒賣，那是投機倒把，要坐牢的。每颱風扇都會打上鋼印，想偷偷賣掉也難。
這是給工人的福利，不是給他們挖坑的。不過廠里也有人情味，真有工人家裡遭了難，急用錢，可以把風扇拿回廠里折價回收，避免他們走歪路。
下午，陳建軍就輕鬆多了。
王廠長騎著其中一輛新自行車，顛顛地往工業部匯報去了。
陳建軍這主意挺簡單。
他說這碳纖維自行車，國外壓根沒有，全拿來出口掙外匯就對了。
這山地車不能馱東西，在國內不實用，可那些發達地方的人就愛這個。
年輕人團體裡，這玩意兒肯定能火。
而且碳纖維成本不低，價格也不能便宜。陳建軍建議，最少標價一千米元以上，就當高端貨往國際市場上推。
他還把後世那些銷售學問和推銷手段，在小世界裡列印成冊，讓王廠長一併交給工業部。
每年對外展銷會，工業部都有自己的展區，下個月羊城那邊就要開了。
正好用碳纖維自行車，撬開真正的國際市場。
當然，前提是得趕緊把碳纖維工廠建起來。
陳建軍提供了全套提取技術，建廠不算難。
工業部對他交上來的東西相當重視。
尤其是看到那些銷售技巧和推銷套路，大伙兒都驚了。
用他們的話說，這上面的套路夠深、夠絕，哦不，是夠高明。
王部長親自試騎了自行車，二話不說就拍板了。
馬上選址，量產碳纖維材料。
雖然陳建軍提交的材料還沒完成全部測試，但基礎數據已經出來了。
數據顯示，他搞出來的碳纖維相當先進，好用，價值沒得說。
光憑這初步結果，就值得全力投入生產。
關鍵是，自行車銷路一旦打開，回本會很快，而且回的還是外匯。
別說工程師，就算來十個八個技術員，他都得燒高香。哈工大考級嚴，他們的十級技術員，水平往往抵得上別處的工程師。這道理王廠長懂。
以前求爺爺告奶奶都弄不來一個，現在眼看就要成批地來，他能不幸福嗎？不過高興歸高興，他忽然又有點惆悵：過陣子自己就要調走了。
真捨不得啊。以前總想著往上走，可自打陳建軍來了，他倒真想在這廠子干一輩子了......當然，前提是陳建軍一直在。
技術部人手的事兒有了眉目，至於找工業部要人，王廠長擺擺手：「這幾天部里隨時會來人，你陳工當場開口，比我們磨破嘴皮子管用多了。」
陳建軍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天他沒幹多少具體活兒，可廠里卻熱鬧得很。吊扇車間正加班加點準備，就為了能早點投產。眼看快六月了，再不生產，可就趕不上夏天這趟了。
工人們也在議論招工的事兒，還有吊扇車間以後的福利。這福利就跟肉聯廠工人能買到不要票的邊角料一樣，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中午吃飯時，賈東旭就聽說了。
等吊扇車間正式開工，軋鋼廠每月能有一百張風扇票，只要是廠里工人，都能用這票按成本價買風扇。價格便宜得很，聽說不到一百塊。
至於票怎麼分，廠里還沒細說。工人們議論得熱鬧，不過話題更多還是繞回到陳建軍身上。畢竟吊扇是他發明的，技術部門口停著那兩輛漂亮自行車，也是他的手筆。
就連技術部正在加班組裝的纏繞機，同樣是陳建軍弄出來的，專供吊扇車間用。
好傢夥，來廠里才三天，陳建軍這產出速度都快趕上母豬下崽了，幾乎一天一個新鮮玩意兒。工人們今天還傳開了，說他凌晨三點就來上班，這可讓不少人打心底佩服。
賈東旭在邊上聽得牙根發癢，腮幫子都咬酸了。
這時候，廠里大喇叭突然響了：
「全體工友注意，現在播報最新通知。我廠技術部主任陳工程師，自入職以來兢兢業業、勤勉工作，三天內發明多項先進技術，引起工業部高度重視，連大掌柜都稱讚陳工是『國士無雙』。」
「陳工已光榮當選本年度全國勞模，並獲評本年度京城十大傑出青年首位。為此，工業部特獎勵陳工項目獎金一千元、外匯兌換券一千元、空調票一張、肉票五十斤、糧票一百斤、油票……」
「然而陳工高風亮節，心繫廣大工人，決定將一千元獎金及五十斤肉票、一百斤糧票等全部票據，捐給廠里生活最困難的職工，幫助他們減輕負擔、專心工作、提升技能。」
「在此號召全體工人，向陳建軍同志學習，努力成為對社會有貢獻、品德高尚的人才……」
廣播一響，整個軋鋼廠都炸鍋了。
誰也沒想到陳建軍直接成了全國勞模，這榮譽一年也沒幾個。京城十大傑出青年榜首，更是了不得。最讓人震撼的是，連大掌柜都知道他，還給了「國士無雙」這評價——擱一般人身上，夠吹一輩子了。
可陳建軍居然把工業部獎的錢和票全捐了，這下全廠上下都驚著了。
賈東旭整個人都麻了。
那些榮譽先不說，關鍵是一千塊錢加那麼多票，他說不要就不要？這不是傻子嗎？
賈東旭心態徹底崩了。他心想陳建軍你有錢捐廠里，捐給大院的人不行嗎？
同樣在休息的易中海聽完廣播，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到底我是道德天尊，還是你陳建軍是道德天尊？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易中海心態也炸了。那可是一千塊加一大堆票，加起來少說值一千五，太嚇人了。
後廚這時候也轟動了。何雨柱愣在灶台邊，聽著周圍人全在夸陳建軍，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討厭不起陳建軍了。這人確實厲害，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這些天何雨柱老琢磨聾老太太說的拜師的事，其實有點心動。
每天陳建軍做飯，他都會爬起來偷看，越看越覺得人家廚藝深。
但跟陳建軍其他成就比，廚藝好像又不算啥了。現在全廠誰不說他好？領導們個個對他客客氣氣，後勤李主任整天琢磨怎麼讓他吃好喝好，連楊副廠長見了他都滿臉尊重。
何雨柱比來比去，發現自己跟陳建軍差太遠了。他心塞，更多的是無奈。面子重要嗎？他反覆問自己，可怎麼也想不明白。
.......
而此刻的陳建軍，正跟王廠長他們吃飯呢。
聽說陳建軍把工業部的獎金和票都捐了，只留了外匯券和空調票，王廠長几個佩服得不行。那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按陳建軍現在的工資，也得攢上半年。
「廠里不少工人日子緊巴，營養跟不上，幹活也沒勁。」陳建軍說得挺實在，「那些東西給我，我一個人也消耗不完，每月工資票證都花不出去，與其放我這兒浪費，不如給更需要的人。」
他是真不缺。現在每天吃的，基本不用自己掏錢買。
那點錢和票，陳建軍也看不上，除非是外匯券、空調票這種實在貨。
空調票的事他聽說了，是工業部知道他裝修房子，特意照顧，想讓這位功臣過得舒坦點。
陳建軍沒矯情，爽快收下。有空調，對付馬上來的酷夏，那可太美了。
幾位領導聽得直點頭，張書記當場表態：
「陳工放心，這筆錢一定用在刀刃上，讓受助的工人都寫感謝信！」
陳建軍笑了笑，沒拒絕。東西捐了，賺點好名聲，不虧。這年頭，名聲可是硬通貨。
楊副廠長在一邊接話，語氣帶著羨慕：
「好傢夥，明天全國報紙都得是你陳工！可惜你沒空接受採訪，不然這名氣得更上一層樓。」
陳建軍對出名沒啥牴觸。這時代需要榜樣，他也在經營自己的正面形象。
聽說大掌柜用了「國士無雙」來形容他，還說他能頂十個裝甲師，陳建軍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這評價，歷史上也就韓信有過。
大掌柜嘴裡的十個裝甲師，分量更是重得嚇人。這會兒一個裝甲師的造價，頂十個步兵師！而且這些年，家裡還真沒正經建起過成建制的裝甲師。
錢教授多偉大的人物，大掌柜給的評價是五個師。陳建軍心裡門清，這榮譽多半是「頂底複合吹煉」技術帶來的。
他也知道，工業部那邊高度重視，攀花枝已經開始建新的大鋼廠了。歷史已經拐了彎。
只要那座鋼廠順利投產，證明他這技術的價值，那真正的榮譽和實惠，才會穩穩落袋。
現在這些，頂多算開花，果子還沒熟呢。所以他不急，該來的跑不了。
「吊扇車間下月投產，每月能出一百張票，大家說說，這票怎麼分？」張書記把話題拉回眼前。
「工人們都眼巴巴等著呢。」陳建軍喝了口茶，接過話頭，「我提個建議，從這月開始，每個車間、部門搞優秀員工評選，每月評出來的，就給一張吊扇票，每人限領一次。」
他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但既然問了，也就說說想法。
「而且不光風扇票，從這個月起，部里給咱廠的票據額度也增加了。我的意思是，其他票證，甚至實物，比如雞啊、吃的啊，都可以作為獎勵。」
他頓了頓，看領導們都認真聽著，便繼續說：
「這樣能全面調動積極性。優秀員工由本部門工友推選，結合原來的月度考核，綜合打分，每個部門每月選三個。剩下的票，獎勵給勞模或者有突出貢獻的工人。」
幾位領導互相看看，有點意外。在他們印象里，陳建軍是個純粹搞技術的，沒想到管理上也能說出這麼一套。
張書記率先點頭：
「這辦法好！公平，也能鼓勁。」
王廠長也附議：
「我看行，就這麼定。」
事情很快拍板。下午廠里就會出告示，廣播也會通知。
當然，規矩得立清楚。風扇票嚴禁倒賣，那是投機倒把，要坐牢的。每颱風扇都會打上鋼印，想偷偷賣掉也難。
這是給工人的福利，不是給他們挖坑的。不過廠里也有人情味，真有工人家裡遭了難，急用錢，可以把風扇拿回廠里折價回收，避免他們走歪路。
下午，陳建軍就輕鬆多了。
王廠長騎著其中一輛新自行車，顛顛地往工業部匯報去了。
陳建軍這主意挺簡單。
他說這碳纖維自行車，國外壓根沒有，全拿來出口掙外匯就對了。
這山地車不能馱東西，在國內不實用，可那些發達地方的人就愛這個。
年輕人團體裡，這玩意兒肯定能火。
而且碳纖維成本不低，價格也不能便宜。陳建軍建議，最少標價一千米元以上，就當高端貨往國際市場上推。
他還把後世那些銷售學問和推銷手段，在小世界裡列印成冊，讓王廠長一併交給工業部。
每年對外展銷會，工業部都有自己的展區，下個月羊城那邊就要開了。
正好用碳纖維自行車，撬開真正的國際市場。
當然，前提是得趕緊把碳纖維工廠建起來。
陳建軍提供了全套提取技術，建廠不算難。
工業部對他交上來的東西相當重視。
尤其是看到那些銷售技巧和推銷套路，大伙兒都驚了。
用他們的話說，這上面的套路夠深、夠絕，哦不，是夠高明。
王部長親自試騎了自行車，二話不說就拍板了。
馬上選址，量產碳纖維材料。
雖然陳建軍提交的材料還沒完成全部測試，但基礎數據已經出來了。
數據顯示，他搞出來的碳纖維相當先進，好用，價值沒得說。
光憑這初步結果，就值得全力投入生產。
關鍵是，自行車銷路一旦打開，回本會很快，而且回的還是外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