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錢該花完了吧？
於是整個工業部又忙活起來了，甚至全員加班。
反觀陳建軍，五點一到，準時下班。
前兩天忙得夠嗆，接下來他能輕鬆一陣了。
摩托車、電動自行車、九五式槍族、東風六驅卡車、離心機這些……都得等新工具機造出來再說。
現在他就等著技術部團隊擴大，集中軋鋼廠的高級工，把新工具機批量造出來，替換掉老舊的，再開始生產新產品。
而且陳建軍接下來的主要任務，是設計生產線。
這些產品不管由軋鋼廠自己造，還是交給工業部安排，生產線都少不了。
陳建軍的眼光，從來就沒只盯著軋鋼廠，他看的是整個種花家的工業布局。
他要是懶點，真用不著管什麼生產線，工業部里有專門的工程師負責這個。
可惜他不是那種人。更何況，在小世界裡畫生產線圖紙，實在太簡單了，連手都不用動。
就像這次下班，他又領了兩百張工程圖紙。
都是給其他工具機和生產線設計準備的。
這要是別人，申請這麼多圖紙根本批不下來。工程圖紙也是緊俏貨，技術部的張工，八級工程師，一次能申請十張就算不錯了。
可陳建軍這兒，隨便用。工業部專門往軋鋼廠送了一千張，就是讓他可勁兒造的。
當然，陳建軍也沒真浪費，圖紙在他手裡，很少糟蹋。
這回下班，他還是頭一次騎上自行車——就是他自己造的那輛碳纖維的。
軋鋼廠給打了鋼印，能合法上路了。
陳建軍一騎上車，立馬成了街上最靚的仔。
以前他就夠顯眼了，現在更是了不得。
碳纖維自行車騎起來輕快，座兒也舒服。
三腳架下面，他還特意加了個扁平的儲物箱，專門用來放圖紙。
回到四合院，大伙兒看見他騎著一輛從來沒見過的自行車回來，全院都轟動了。
不少人圍過來瞧熱鬧。
這自行車，誰都沒見過，還是紅星牌的，頭一回聽說。
這年頭自行車可不便宜，從去年就開始漲價，今年更是飆到六百多塊了。
就算有自行車票或者工業票，也得有那麼多錢才行。
六百多塊，那是實打實的巨款。
當然，京城裡自行車也不少，但跟大多數工人沒啥關係。
院裡這輛，可是頭一份。
「建軍，你這自行車……怎麼長這樣？」三大媽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車架，「這光溜溜的，不像鐵啊，能結實嗎？」
「三大媽，這是我自己設計製造的，以後專門出口用。」陳建軍解釋道，「車身是特殊材料做的，結實著呢。」
「哎呦，車子是漂亮，」三大媽搖搖頭，「可拉不了東西，太浪費了吧！」
她這想法，代表了不少人的觀念。所以這款山地自行車，本來也不是打算在國內賣的。
當然，以後友誼商店裡肯定有得賣，出口轉內銷的玩意兒也不少，可那哪是平頭百姓能惦記的？估摸著光售價，就得兩三千外匯券起步。
能掏這個錢的主兒，誰在乎它能不能馱白菜拉煤球？人家圖的就是個先進，圖個好騎。
陳建軍這一路騎回來，心裡門兒清，自己搗鼓出的這車，確實不賴。
前後輪的減震彈簧軟乎著呢，多大的坑窪顛簸都能給吞下去，再加上碳纖維車架子本身也吸震，在這年頭的破路面上騎著，比那些「二八大槓」可舒坦到天上去了。
院裡看車的人紮成了堆，連賈張氏都擠在裡頭，不過她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盯著陳建軍。旁邊的棒梗也差不多，娘倆一個德行。
陳建軍才懶得管這些圍觀群眾，他徑直找上工程隊的李隊長，查看裝修進度。隔斷牆已經砌好了，明天廁所開始貼瓷磚，主屋的牆壁和地板也準備上木板。
後院的空地上，瓷磚和一大堆切割好的木板堆得跟小山似的。
「李隊長，錢該花完了吧？」陳建軍掃了眼這兩天的用料單子，問道。化糞池挖了，管道也鋪了，那五百塊錢估計也見底了。
李隊長擺擺手：「街道辦打過招呼啦，錢要是不夠，他們先給墊上。到今天，五百塊確實光了，但不礙事。」
陳建軍搖搖頭，讓李隊長稍等。他裝作回自己那耳房，其實是去「拿錢」。
剛才賈張氏和棒梗那眼神他可沒漏看，原本錢票都收在空間裡，他特地從空間挪了一千塊現金和不少票證，塞進衣櫃。
他就想看看，能不能釣上兩條不安分的「魚」。
然後，他捏著五百塊錢，在全院人的注視下走出耳房，把錢交給了李隊長。反正街道墊付他也得還，現在自己掏了，李隊長自然沒話說。
李隊長接過錢數了數，沒錯，是五百整，隨即開了張收據遞給陳建軍。工程隊也就收工撤了。
因為做了隔斷，加上明天就要鋪木板貼磚，所以大量材料就堆在了屋外，沒搬進去。有些瓷磚甚至已經泡在水桶里，就等明天上牆。
陳建軍沒再理會後院那些還在研究自行車的人，他看了看爐火，轉身從屋裡拎出一隻處理好的大鵝，就在院子裡的水槽邊洗刷起來。
不用說，空間裡威風凜凜的小獅頭鵝變成食材後，體型也回歸了「正常」。可就算這「正常」大小，宰殺前也得有四十斤，光是鵝肝、鵝胗、鵝心、鵝腸就裝了一大盆。
陳建軍把這大鵝往外一拎，全院的人都傻眼了。那鵝頭碩大，還真有幾分獅子的架勢，把不少人都唬了一跳。
大鍋架起來開始燒水，陳建軍打算做道潮汕滷鵝。滷鵝的關鍵是姜和醬油，他準備的姜是小世界裡頂好的南姜，醬油也是「大公雞」爆出來的精品調料。
三大媽一瞧見那隻巨鵝，頓時覺得那碳纖維自行車不香了。她湊到陳建軍跟前，眼睛瞪得溜圓：「建軍，這.......這真是鵝？」
對院裡大多數人來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鵝。這年頭，人餬口都難，鵝可是大肚漢，特別能造。
陳建軍穿越前就養過獅頭鵝，差點被吃窮。那玩意兒一天能啃掉一大片草，要是餵黃瓜，一頓能幹掉一盆，這還只是一隻的飯量！
不過獅頭鵝也是真好吃，後來養不起的陳建軍，含淚把它給燉了……養了一年，公鵝就能長到二十多斤。
三年的老鵝，起碼三十五斤往上，當然，你得捨得餵。像手裡這種宰殺後連內臟還有三十多斤的，更是稀罕貨。
看到三大媽發問，陳建軍一邊忙活一邊說：「南方來的品種，朋友送的。養這麼大可不容易，等會兒滷好了，三大媽您端一碗回去嘗嘗。」
這時，他看到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棍過來了，便揚聲道：「老太太，晚上來我這兒，咱吃鵝肉！」
聾老太太一聽，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好東西，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肉啊！」
周圍人看著那鵝身上厚墩墩的肉，也都暗暗咽口水，那鵝腩肉的厚度，都快趕上肥膘了。
肉是上好的肉，紋理分明，紅白相間。
陳建軍笑了笑沒接話。他心裡門兒清，獅頭鵝的精華壓根不在肉上，鵝掌、鵝翅、鵝肝、鵝頭，那才是寶貝，鵝腸鵝胗也是一絕。
當然了，這肉本身也差不了，就算不是他這手藝，光憑食材底子也足夠香。
他把鵝收拾乾淨，簡單醃上。另一邊，大鍋里的水也燒開了。
滷水調配起來不費事，沒一會兒功夫，一鍋濃香四溢的鹵湯就翻滾起來。陳建軍省去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步驟，直接把那隻巨鵝整個兒摁進了鍋里。
好傢夥，鍋差點沒塞下。
這時候，院裡上班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今兒個四合院註定消停不了。
賈東旭一進家門，就跟灘泥似的癱在了床上。
秦淮茹趕緊湊過去：「今兒咋累成這樣？活兒多啊？」
賈東旭長長吐了口氣：「活兒倒還是那些活兒，可廠里新開了個吊扇車間，以後能內部便宜買吊扇了！
想買就得先評上車間優秀員工，每月評一次，頭三名能白拿一張內部風扇票。」
他喘了口氣，眼睛有點放光：「票雖然不讓賣，可我聽說，憑票幾十塊就能抱回個大吊扇！我們車間今兒就裝了一個，嚯，那風，真叫一個涼快！
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我也得拼一把，萬一弄到票，咱家也安一個，非讓全院人眼紅死不可！」
原來，軋鋼廠下午就捲起來了。這制度一出，最快下個月，頂著最熱的天氣就能用上風扇，工人們的積極性嗷一下就上來了。
廠里現在可勁兒生產吊扇，車間、食堂、辦公室陸續都裝上了。
大伙兒在車間裡吹上了涼風，那幹勁兒能不足嗎？簡直卷上天了。
雖說一個車間就三張票，可也不少啦。而且廠里還說了，以後每月優秀員工都有獎勵。就這個月，除了風扇票，每人還能額外得一隻雞、五斤白面！
這福利，破天荒頭一遭。
就連賈東旭這種平時能躺就躺的主，也躺不住了。可見廠里工人下午那熱情，有多嚇人。關鍵是，這機會人人都有份。
不過說到這兒，賈東旭臉一耷拉，話鋒就變了：
「陳建軍那小混蛋，真不是個東西！院裡大家日子多緊巴，他倒好，把一千塊獎金，還有五十斤肉票、一百斤面票、一百斤油票……
亂七八糟一大堆，全捐給廠里那些困難戶了！他難道不知道，咱們大院也有困難戶嗎？」
反觀陳建軍，五點一到，準時下班。
前兩天忙得夠嗆，接下來他能輕鬆一陣了。
摩托車、電動自行車、九五式槍族、東風六驅卡車、離心機這些……都得等新工具機造出來再說。
現在他就等著技術部團隊擴大，集中軋鋼廠的高級工，把新工具機批量造出來，替換掉老舊的，再開始生產新產品。
而且陳建軍接下來的主要任務，是設計生產線。
這些產品不管由軋鋼廠自己造，還是交給工業部安排，生產線都少不了。
陳建軍的眼光，從來就沒只盯著軋鋼廠，他看的是整個種花家的工業布局。
他要是懶點，真用不著管什麼生產線，工業部里有專門的工程師負責這個。
可惜他不是那種人。更何況，在小世界裡畫生產線圖紙，實在太簡單了，連手都不用動。
就像這次下班，他又領了兩百張工程圖紙。
都是給其他工具機和生產線設計準備的。
這要是別人，申請這麼多圖紙根本批不下來。工程圖紙也是緊俏貨，技術部的張工，八級工程師，一次能申請十張就算不錯了。
可陳建軍這兒，隨便用。工業部專門往軋鋼廠送了一千張，就是讓他可勁兒造的。
當然，陳建軍也沒真浪費，圖紙在他手裡，很少糟蹋。
這回下班，他還是頭一次騎上自行車——就是他自己造的那輛碳纖維的。
軋鋼廠給打了鋼印，能合法上路了。
陳建軍一騎上車，立馬成了街上最靚的仔。
以前他就夠顯眼了，現在更是了不得。
碳纖維自行車騎起來輕快，座兒也舒服。
三腳架下面，他還特意加了個扁平的儲物箱，專門用來放圖紙。
回到四合院，大伙兒看見他騎著一輛從來沒見過的自行車回來，全院都轟動了。
不少人圍過來瞧熱鬧。
這自行車，誰都沒見過，還是紅星牌的，頭一回聽說。
這年頭自行車可不便宜，從去年就開始漲價，今年更是飆到六百多塊了。
就算有自行車票或者工業票，也得有那麼多錢才行。
六百多塊，那是實打實的巨款。
當然，京城裡自行車也不少，但跟大多數工人沒啥關係。
院裡這輛，可是頭一份。
「建軍，你這自行車……怎麼長這樣？」三大媽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車架，「這光溜溜的，不像鐵啊，能結實嗎？」
「三大媽，這是我自己設計製造的，以後專門出口用。」陳建軍解釋道，「車身是特殊材料做的，結實著呢。」
「哎呦，車子是漂亮，」三大媽搖搖頭，「可拉不了東西，太浪費了吧！」
她這想法，代表了不少人的觀念。所以這款山地自行車，本來也不是打算在國內賣的。
當然，以後友誼商店裡肯定有得賣，出口轉內銷的玩意兒也不少，可那哪是平頭百姓能惦記的？估摸著光售價，就得兩三千外匯券起步。
能掏這個錢的主兒，誰在乎它能不能馱白菜拉煤球？人家圖的就是個先進，圖個好騎。
陳建軍這一路騎回來，心裡門兒清，自己搗鼓出的這車，確實不賴。
前後輪的減震彈簧軟乎著呢，多大的坑窪顛簸都能給吞下去，再加上碳纖維車架子本身也吸震，在這年頭的破路面上騎著，比那些「二八大槓」可舒坦到天上去了。
院裡看車的人紮成了堆，連賈張氏都擠在裡頭，不過她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盯著陳建軍。旁邊的棒梗也差不多，娘倆一個德行。
陳建軍才懶得管這些圍觀群眾，他徑直找上工程隊的李隊長，查看裝修進度。隔斷牆已經砌好了，明天廁所開始貼瓷磚，主屋的牆壁和地板也準備上木板。
後院的空地上，瓷磚和一大堆切割好的木板堆得跟小山似的。
「李隊長，錢該花完了吧？」陳建軍掃了眼這兩天的用料單子，問道。化糞池挖了，管道也鋪了，那五百塊錢估計也見底了。
李隊長擺擺手：「街道辦打過招呼啦，錢要是不夠，他們先給墊上。到今天，五百塊確實光了，但不礙事。」
陳建軍搖搖頭，讓李隊長稍等。他裝作回自己那耳房，其實是去「拿錢」。
剛才賈張氏和棒梗那眼神他可沒漏看，原本錢票都收在空間裡，他特地從空間挪了一千塊現金和不少票證，塞進衣櫃。
他就想看看，能不能釣上兩條不安分的「魚」。
然後，他捏著五百塊錢，在全院人的注視下走出耳房，把錢交給了李隊長。反正街道墊付他也得還，現在自己掏了，李隊長自然沒話說。
李隊長接過錢數了數，沒錯，是五百整，隨即開了張收據遞給陳建軍。工程隊也就收工撤了。
因為做了隔斷，加上明天就要鋪木板貼磚，所以大量材料就堆在了屋外，沒搬進去。有些瓷磚甚至已經泡在水桶里，就等明天上牆。
陳建軍沒再理會後院那些還在研究自行車的人，他看了看爐火，轉身從屋裡拎出一隻處理好的大鵝，就在院子裡的水槽邊洗刷起來。
不用說，空間裡威風凜凜的小獅頭鵝變成食材後，體型也回歸了「正常」。可就算這「正常」大小，宰殺前也得有四十斤，光是鵝肝、鵝胗、鵝心、鵝腸就裝了一大盆。
陳建軍把這大鵝往外一拎，全院的人都傻眼了。那鵝頭碩大，還真有幾分獅子的架勢，把不少人都唬了一跳。
大鍋架起來開始燒水，陳建軍打算做道潮汕滷鵝。滷鵝的關鍵是姜和醬油，他準備的姜是小世界裡頂好的南姜，醬油也是「大公雞」爆出來的精品調料。
三大媽一瞧見那隻巨鵝，頓時覺得那碳纖維自行車不香了。她湊到陳建軍跟前，眼睛瞪得溜圓：「建軍，這.......這真是鵝？」
對院裡大多數人來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鵝。這年頭，人餬口都難，鵝可是大肚漢，特別能造。
陳建軍穿越前就養過獅頭鵝，差點被吃窮。那玩意兒一天能啃掉一大片草，要是餵黃瓜，一頓能幹掉一盆，這還只是一隻的飯量！
不過獅頭鵝也是真好吃，後來養不起的陳建軍，含淚把它給燉了……養了一年，公鵝就能長到二十多斤。
三年的老鵝，起碼三十五斤往上，當然，你得捨得餵。像手裡這種宰殺後連內臟還有三十多斤的，更是稀罕貨。
看到三大媽發問，陳建軍一邊忙活一邊說：「南方來的品種，朋友送的。養這麼大可不容易，等會兒滷好了，三大媽您端一碗回去嘗嘗。」
這時，他看到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棍過來了，便揚聲道：「老太太，晚上來我這兒，咱吃鵝肉！」
聾老太太一聽，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好東西，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肉啊！」
周圍人看著那鵝身上厚墩墩的肉，也都暗暗咽口水，那鵝腩肉的厚度，都快趕上肥膘了。
肉是上好的肉，紋理分明，紅白相間。
陳建軍笑了笑沒接話。他心裡門兒清，獅頭鵝的精華壓根不在肉上，鵝掌、鵝翅、鵝肝、鵝頭，那才是寶貝，鵝腸鵝胗也是一絕。
當然了，這肉本身也差不了，就算不是他這手藝，光憑食材底子也足夠香。
他把鵝收拾乾淨，簡單醃上。另一邊，大鍋里的水也燒開了。
滷水調配起來不費事，沒一會兒功夫，一鍋濃香四溢的鹵湯就翻滾起來。陳建軍省去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步驟，直接把那隻巨鵝整個兒摁進了鍋里。
好傢夥，鍋差點沒塞下。
這時候，院裡上班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今兒個四合院註定消停不了。
賈東旭一進家門，就跟灘泥似的癱在了床上。
秦淮茹趕緊湊過去：「今兒咋累成這樣？活兒多啊？」
賈東旭長長吐了口氣：「活兒倒還是那些活兒，可廠里新開了個吊扇車間，以後能內部便宜買吊扇了！
想買就得先評上車間優秀員工，每月評一次，頭三名能白拿一張內部風扇票。」
他喘了口氣，眼睛有點放光：「票雖然不讓賣，可我聽說，憑票幾十塊就能抱回個大吊扇！我們車間今兒就裝了一個，嚯，那風，真叫一個涼快！
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我也得拼一把，萬一弄到票，咱家也安一個，非讓全院人眼紅死不可！」
原來，軋鋼廠下午就捲起來了。這制度一出，最快下個月，頂著最熱的天氣就能用上風扇，工人們的積極性嗷一下就上來了。
廠里現在可勁兒生產吊扇，車間、食堂、辦公室陸續都裝上了。
大伙兒在車間裡吹上了涼風，那幹勁兒能不足嗎？簡直卷上天了。
雖說一個車間就三張票，可也不少啦。而且廠里還說了，以後每月優秀員工都有獎勵。就這個月，除了風扇票，每人還能額外得一隻雞、五斤白面！
這福利，破天荒頭一遭。
就連賈東旭這種平時能躺就躺的主，也躺不住了。可見廠里工人下午那熱情，有多嚇人。關鍵是，這機會人人都有份。
不過說到這兒，賈東旭臉一耷拉，話鋒就變了：
「陳建軍那小混蛋，真不是個東西！院裡大家日子多緊巴，他倒好，把一千塊獎金，還有五十斤肉票、一百斤面票、一百斤油票……
亂七八糟一大堆，全捐給廠里那些困難戶了！他難道不知道，咱們大院也有困難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