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哈工大真能來人？
電話那頭是國安的一把手，指示很明確：第一，確保對方沒別的目的，否則堅決掐掉，交易過程國安要參與監督；
第二，在對方使壞之前，儘量保證交易順利，緩解供應壓力，如果可能，還可以加深接觸，讓交易從地下轉到明面上。
聽到這兒，李寶國心裡踏實了。這和他預料的差不多，現在這光景，外面有錢都難買糧，有這麼個渠道，只要沒危害，上頭肯定是先想著怎麼用好它。
主任掛了電話，對李寶國說：「這線是你發現的，你手頭其他事先放放。等下跟我去趟軋鋼廠，以後的交易，由你代表我們這邊負責安全和對接。」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還有個任務，想辦法和對方接觸，儘量摸清他們的底。」
「保證完成任務！」李寶國立刻挺直腰板敬禮。
……
李寶國那邊一切順利，本體陳建軍也就放心了。當初弄這個分身時，他也沒想到，才三四天功夫，國安就已經盯上王衛國的交易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交易安全有了層保障。至於身份問題，那都是小事。關鍵是，軋鋼廠消化不了的那部分，以後不愁沒去處了。
陳建軍樂得清閒，反正都是分身在忙活，有啥情況他瞬間就能知道。而且明面上，這事兒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該幹嘛還幹嘛。
在辦公室又歇了個把鐘頭，陳建軍這才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警衛班那邊弄來了一輛卡車，這是陳建軍要求的。四個戰士加班長跟著他進實驗室，把準備好的重機槍抬出來裝上車。
重機槍外罩著布料，連輪轂都看不見。陳建軍跟著上了車，他要出去的事已經通知軋鋼廠了。卡車離開軋鋼廠，直奔警衛班長說的靶場。
可所謂的靶場，居然在附近的駐軍營地內。陳建軍兩輩子加起來，這還是頭一次進軍營。
營地裡面全是訓練的部隊，喊著口號練刺殺，喊殺聲挺響。車子很快穿過訓練場，到了營地後面的靶場。一個四個兜的幹部已經在等他們了。
看到陳建軍下車，李團長笑著迎上來：「您就是陳工吧？我是警衛團的李團長，聽說您來試新式槍，我好奇一早上了.......」
陳建軍也客氣：「李團長好，太打擾了，沒影響部隊訓練吧？」
陳建軍心裡嘀咕，這裡是警衛團駐地，怪不得剛才看到不少車庫，裡面估計停著坦克，還有戰備狀態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陣仗不小。
京城的警備部隊才有這牌面，眼前這團長，放其他部隊妥妥旅長級別，戰鬥力比普通步兵師都不差。剛才看訓練的兵，眼裡都帶殺氣，明顯是見過血的老兵。
李團長擺手：「不影響不影響，工業部王部長都親自打電話了，讓我一定注意您安全。您這是測武器，都是為了國防建設。
以後有啥要測的，提前說一聲就行，我這駐地啥都方便，駕駛場、坦克場都有，靶場設施京城獨一份。」
確實是獨一份，京城內部有這麼大一塊訓練場，太寶貴了。
陳建軍沒寒暄，直接讓人把卡車上的重機槍抬下來。這時候重機槍才露臉，和種花家現役重機槍差別挺大：結構超簡單，沒臃腫的身子，乾淨利落。
關鍵那粗槍管和制退器，看著就讓人來勁。李團長看到的瞬間，眼睛都快挪不開了。
現在種花家主流重機槍是53式，仿毛熊SG43，1953年定型，朝戰立過功，輪式槍架帶護板，生存性高，但口徑才7.62毫米，重量四十公斤（八十斤）。
可剛才李團長看見，一個戰士就能輕鬆把這重機槍從卡車上搬下來，估摸著連三十五斤都不到。所以不用輪子減重量，那簡單三腳架還挺穩，關鍵當兵的能提著跑。
就算最新的57式，口徑也是7.62，重量也三十公斤。再看這槍的槍管和彈鏈上的子彈，口徑絕對是12.7毫米的，這麼大口徑還這麼輕，李團長真看呆了。
陳建軍開口了：「這是12.7毫米口徑重機槍，填補我們重機槍都是7.62毫米的空白。不只能對地，還能對空，用來取代現在的54式對空重機槍。」
他頓了頓：「對地戰鬥全重二十公斤，要是槍托握把換碳纖維材料，還能再降最少五公斤。裝對空三腳架的話，全重也不超三十公斤。
對比現在動輒五六十公斤的高射機槍，這絕對是革命性突破。」
「槍好不好，關鍵看射擊。我子彈不多，你們這有沒有54式高射機槍的子彈？
有的話能通用，不用另外生產，剛好測穿甲能力、有效射程、最遠射程、對空射高，記錄彈道信息，還能試不同尺寸子彈的效果.......」
說著，他從車上拿下來一個子彈盒。
陳建軍從車裡拿出個子彈盒，打開一看，裡頭子彈長得挺別致。
普通12.7子彈彈殼是整體，這彈殼中間卻像被切了一刀似的。彈頭也不是常見的圓頭，細得跟筷子差不多，尖頭上還塗了層黑漆。
他拿起一顆，說：「這叫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裡頭彈芯是高純度鎢合金。待會兒拿重機槍試試穿甲效果，不過省著點用，這一顆.......造價一百塊。」
李團長一聽，手都抖了一下。
好傢夥，一顆子彈頂他一個月津貼！這要是突突突打上一梭子，全團一個月伙食費不就打沒了？性能再好，部隊也用不起啊。
不過李團長也沒多話，轉頭就叫來了團里的防空機槍手，連帶搬來一整箱12.7毫米子彈。
測試過程挺順利。
靶子後頭壘了半米厚的混凝土牆，本來防步槍子彈綽綽有餘。可這重機槍一響，不到十秒，牆就給打爛了。
最快射速下，一百發子彈十秒不到就打空了。後坐力比7.62的重機槍還輕，操作順手，連續射擊時槍身也穩當。這是機槍手打完一百發後的原話。
李團長眼睛立馬亮了，趕緊問：「陳工，這槍造價多少？」
陳建軍算了算：「我自己手搓的，材料貴，光槍管就是耐高溫特種鋼，差不多三千。不過要是批量生產，特種鋼能跟上，一把壓到一千五沒問題。」
這價可太香了，要知道57式重機槍造價都沒低於五千的。
李團長聽得激動，可陳建軍接著就潑了盆冷水：「槍大部分用特種鋼，但現在特種鋼還沒量產，連廠子都沒有。所以就算測試通過了，要裝備部隊，恐怕也得等一兩年。」
「一兩年咱等得起！」李團長拍板，「陳工，槍就留這兒測試吧，數據出來我第一時間上報。最好.......能讓上級來看看。」
「成，」陳建軍爽快點頭，「你們是專業的，隨便測，搞壞了也不怕，正好能找出毛病讓我改進。不同環境、極端情況都試試，有情況隨時聯繫我。」
他本來就沒打算把槍帶走，有人肯認真測試，求之不得。
.......
從警衛團回來，陳建軍直奔軋鋼廠。自行車零件全到了，連碳纖維車架都裝好了。
廠里今天挺忙活，吊扇生產線已經在布置了。空車間裡工人正用叉車挪設備，聽說還要新招三百號人。
王秘書過來通氣，說早上開會定了，招三百工人：一百學徒，一百熟手，剩下一百從其他廠調。每個學徒工都有推薦名額，陳建軍也能多推薦幾個。
可他琢磨半天，一時還真想不出能推薦誰。
陳建軍直奔廠長辦公室。
王廠長一見他，趕緊招呼坐下，問道：「測試那玩意兒咋樣了？」
「槍留警衛團了，測完得一陣子呢。」陳建軍坐下說，「項目多，光槍管壽命就得打不少子彈。
而且以後還得全國各處跑，測不同環境......不過那是後話，到時候多造幾把，連其他新槍一塊兒拉出去測。」
他說到這，話鋒一轉：「不過我來找您，是為技術部的事兒。現在人太少，地方也小，耽誤我後面項目。
我琢磨著，得兩頭想辦法：一是找工業部再要點人才，最好是工程師；二是咱自己也得拉人。眼下最好的路子，就是哈工大和西工大。」
王廠長聽著，沒插話。
「別的學校我夠不著，可哈工大每年有好幾百實習生。」陳建軍接著說，「他們學制六年，第六年就得實習，現在正好暑假，實習安排快開始了。
我打算給哈工大去個電話，讓他們多派點學生過來。有了這幫人手，不管是新工具機還是我手頭那些技術，都能快點搞出來。」
王廠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哈工大真能來人？」
「應該能吧。」陳建軍笑了笑，「我不少同學在那兒，總能拉來幾個。」他雖然沒十足把握，但覺得問題不大。
王廠長一聽，立馬不淡定了，催他：「那還等啥？現在就打！」
陳建軍也沒推辭，他確實著急。技術部就那幾號人，根本轉不開。六年級學生實習，一般都是學校統一安排，現在正是時候。當然，學生自己要有門路，學校一般也不攔著。
他一個電話直接撥到哈工大教務處。
對面一聽是陳建軍，態度立馬熱乎起來。沒辦法，陳建軍現在是哈工大走出去的招牌，校史和名人堂里都掛著名呢，跟他的老師孫教授排一排。這點面子，學校肯定得給。
聽說陳建軍那邊缺人，項目又要緊，教務處負責人當場就拍了板：「建軍啊，你是哈工大出去的，學校就是你娘家人！這事兒必須幫，馬上安排實習生去軋鋼廠報到！」
至於來多少人，對方倒沒細說。
哈工大這麼痛快，陳建軍心裡葉門清：一來是給自己面子，二來恐怕也想讓他帶帶這些學生。不過這都是順手的事，跟能來人才相比，根本不算啥。
掛了電話，他心裡踏實了。一旁王廠長緊盯著他，表情緊張。
「問題不大。」陳建軍笑道，「就是不知道能來多少。而且裡面估計沒現成的工程師，六年級學生里工程師少，多半是技術員。」
「那也成啊！」王廠長樂得直搓手，「陳工，你可是咱廠的福音！」
第二，在對方使壞之前，儘量保證交易順利，緩解供應壓力，如果可能，還可以加深接觸，讓交易從地下轉到明面上。
聽到這兒，李寶國心裡踏實了。這和他預料的差不多，現在這光景，外面有錢都難買糧，有這麼個渠道，只要沒危害，上頭肯定是先想著怎麼用好它。
主任掛了電話，對李寶國說：「這線是你發現的，你手頭其他事先放放。等下跟我去趟軋鋼廠，以後的交易，由你代表我們這邊負責安全和對接。」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還有個任務，想辦法和對方接觸，儘量摸清他們的底。」
「保證完成任務！」李寶國立刻挺直腰板敬禮。
……
李寶國那邊一切順利，本體陳建軍也就放心了。當初弄這個分身時，他也沒想到，才三四天功夫，國安就已經盯上王衛國的交易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交易安全有了層保障。至於身份問題，那都是小事。關鍵是，軋鋼廠消化不了的那部分，以後不愁沒去處了。
陳建軍樂得清閒，反正都是分身在忙活，有啥情況他瞬間就能知道。而且明面上，這事兒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該幹嘛還幹嘛。
在辦公室又歇了個把鐘頭，陳建軍這才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警衛班那邊弄來了一輛卡車，這是陳建軍要求的。四個戰士加班長跟著他進實驗室，把準備好的重機槍抬出來裝上車。
重機槍外罩著布料，連輪轂都看不見。陳建軍跟著上了車，他要出去的事已經通知軋鋼廠了。卡車離開軋鋼廠，直奔警衛班長說的靶場。
可所謂的靶場，居然在附近的駐軍營地內。陳建軍兩輩子加起來，這還是頭一次進軍營。
營地裡面全是訓練的部隊，喊著口號練刺殺，喊殺聲挺響。車子很快穿過訓練場，到了營地後面的靶場。一個四個兜的幹部已經在等他們了。
看到陳建軍下車，李團長笑著迎上來：「您就是陳工吧？我是警衛團的李團長，聽說您來試新式槍，我好奇一早上了.......」
陳建軍也客氣：「李團長好，太打擾了，沒影響部隊訓練吧？」
陳建軍心裡嘀咕，這裡是警衛團駐地，怪不得剛才看到不少車庫，裡面估計停著坦克，還有戰備狀態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陣仗不小。
京城的警備部隊才有這牌面，眼前這團長，放其他部隊妥妥旅長級別，戰鬥力比普通步兵師都不差。剛才看訓練的兵，眼裡都帶殺氣，明顯是見過血的老兵。
李團長擺手：「不影響不影響，工業部王部長都親自打電話了，讓我一定注意您安全。您這是測武器，都是為了國防建設。
以後有啥要測的，提前說一聲就行，我這駐地啥都方便，駕駛場、坦克場都有，靶場設施京城獨一份。」
確實是獨一份，京城內部有這麼大一塊訓練場，太寶貴了。
陳建軍沒寒暄，直接讓人把卡車上的重機槍抬下來。這時候重機槍才露臉，和種花家現役重機槍差別挺大：結構超簡單，沒臃腫的身子，乾淨利落。
關鍵那粗槍管和制退器，看著就讓人來勁。李團長看到的瞬間，眼睛都快挪不開了。
現在種花家主流重機槍是53式，仿毛熊SG43，1953年定型，朝戰立過功，輪式槍架帶護板，生存性高，但口徑才7.62毫米，重量四十公斤（八十斤）。
可剛才李團長看見，一個戰士就能輕鬆把這重機槍從卡車上搬下來，估摸著連三十五斤都不到。所以不用輪子減重量，那簡單三腳架還挺穩，關鍵當兵的能提著跑。
就算最新的57式，口徑也是7.62，重量也三十公斤。再看這槍的槍管和彈鏈上的子彈，口徑絕對是12.7毫米的，這麼大口徑還這麼輕，李團長真看呆了。
陳建軍開口了：「這是12.7毫米口徑重機槍，填補我們重機槍都是7.62毫米的空白。不只能對地，還能對空，用來取代現在的54式對空重機槍。」
他頓了頓：「對地戰鬥全重二十公斤，要是槍托握把換碳纖維材料，還能再降最少五公斤。裝對空三腳架的話，全重也不超三十公斤。
對比現在動輒五六十公斤的高射機槍，這絕對是革命性突破。」
「槍好不好，關鍵看射擊。我子彈不多，你們這有沒有54式高射機槍的子彈？
有的話能通用，不用另外生產，剛好測穿甲能力、有效射程、最遠射程、對空射高，記錄彈道信息，還能試不同尺寸子彈的效果.......」
說著，他從車上拿下來一個子彈盒。
陳建軍從車裡拿出個子彈盒，打開一看，裡頭子彈長得挺別致。
普通12.7子彈彈殼是整體，這彈殼中間卻像被切了一刀似的。彈頭也不是常見的圓頭，細得跟筷子差不多，尖頭上還塗了層黑漆。
他拿起一顆，說：「這叫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裡頭彈芯是高純度鎢合金。待會兒拿重機槍試試穿甲效果，不過省著點用，這一顆.......造價一百塊。」
李團長一聽，手都抖了一下。
好傢夥，一顆子彈頂他一個月津貼！這要是突突突打上一梭子，全團一個月伙食費不就打沒了？性能再好，部隊也用不起啊。
不過李團長也沒多話，轉頭就叫來了團里的防空機槍手，連帶搬來一整箱12.7毫米子彈。
測試過程挺順利。
靶子後頭壘了半米厚的混凝土牆，本來防步槍子彈綽綽有餘。可這重機槍一響，不到十秒，牆就給打爛了。
最快射速下，一百發子彈十秒不到就打空了。後坐力比7.62的重機槍還輕，操作順手，連續射擊時槍身也穩當。這是機槍手打完一百發後的原話。
李團長眼睛立馬亮了，趕緊問：「陳工，這槍造價多少？」
陳建軍算了算：「我自己手搓的，材料貴，光槍管就是耐高溫特種鋼，差不多三千。不過要是批量生產，特種鋼能跟上，一把壓到一千五沒問題。」
這價可太香了，要知道57式重機槍造價都沒低於五千的。
李團長聽得激動，可陳建軍接著就潑了盆冷水：「槍大部分用特種鋼，但現在特種鋼還沒量產，連廠子都沒有。所以就算測試通過了，要裝備部隊，恐怕也得等一兩年。」
「一兩年咱等得起！」李團長拍板，「陳工，槍就留這兒測試吧，數據出來我第一時間上報。最好.......能讓上級來看看。」
「成，」陳建軍爽快點頭，「你們是專業的，隨便測，搞壞了也不怕，正好能找出毛病讓我改進。不同環境、極端情況都試試，有情況隨時聯繫我。」
他本來就沒打算把槍帶走，有人肯認真測試，求之不得。
.......
從警衛團回來，陳建軍直奔軋鋼廠。自行車零件全到了，連碳纖維車架都裝好了。
廠里今天挺忙活，吊扇生產線已經在布置了。空車間裡工人正用叉車挪設備，聽說還要新招三百號人。
王秘書過來通氣，說早上開會定了，招三百工人：一百學徒，一百熟手，剩下一百從其他廠調。每個學徒工都有推薦名額，陳建軍也能多推薦幾個。
可他琢磨半天，一時還真想不出能推薦誰。
陳建軍直奔廠長辦公室。
王廠長一見他，趕緊招呼坐下，問道：「測試那玩意兒咋樣了？」
「槍留警衛團了，測完得一陣子呢。」陳建軍坐下說，「項目多，光槍管壽命就得打不少子彈。
而且以後還得全國各處跑，測不同環境......不過那是後話，到時候多造幾把，連其他新槍一塊兒拉出去測。」
他說到這，話鋒一轉：「不過我來找您，是為技術部的事兒。現在人太少，地方也小，耽誤我後面項目。
我琢磨著，得兩頭想辦法：一是找工業部再要點人才，最好是工程師；二是咱自己也得拉人。眼下最好的路子，就是哈工大和西工大。」
王廠長聽著，沒插話。
「別的學校我夠不著，可哈工大每年有好幾百實習生。」陳建軍接著說，「他們學制六年，第六年就得實習，現在正好暑假，實習安排快開始了。
我打算給哈工大去個電話，讓他們多派點學生過來。有了這幫人手，不管是新工具機還是我手頭那些技術，都能快點搞出來。」
王廠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哈工大真能來人？」
「應該能吧。」陳建軍笑了笑，「我不少同學在那兒，總能拉來幾個。」他雖然沒十足把握，但覺得問題不大。
王廠長一聽，立馬不淡定了，催他：「那還等啥？現在就打！」
陳建軍也沒推辭，他確實著急。技術部就那幾號人，根本轉不開。六年級學生實習，一般都是學校統一安排，現在正是時候。當然，學生自己要有門路，學校一般也不攔著。
他一個電話直接撥到哈工大教務處。
對面一聽是陳建軍，態度立馬熱乎起來。沒辦法，陳建軍現在是哈工大走出去的招牌，校史和名人堂里都掛著名呢，跟他的老師孫教授排一排。這點面子，學校肯定得給。
聽說陳建軍那邊缺人，項目又要緊，教務處負責人當場就拍了板：「建軍啊，你是哈工大出去的，學校就是你娘家人！這事兒必須幫，馬上安排實習生去軋鋼廠報到！」
至於來多少人，對方倒沒細說。
哈工大這麼痛快，陳建軍心裡葉門清：一來是給自己面子，二來恐怕也想讓他帶帶這些學生。不過這都是順手的事，跟能來人才相比，根本不算啥。
掛了電話，他心裡踏實了。一旁王廠長緊盯著他，表情緊張。
「問題不大。」陳建軍笑道，「就是不知道能來多少。而且裡面估計沒現成的工程師，六年級學生里工程師少，多半是技術員。」
「那也成啊！」王廠長樂得直搓手，「陳工，你可是咱廠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