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廠長書記恭候！陳建軍上任技術部主任，全院徹底傻眼
門口保衛科的人，眼神齊刷刷地跟著陳建軍轉，心裡都琢磨著：這哥們兒啥來頭？能讓廠長和書記巴巴地在門口等了小半個鐘頭，下回見了面，可得客氣點兒。
後面跟著的易中海那幫人，當場就傻眼了。
「那……那不是王廠長和張書記嗎？」賈東旭舌頭都有點打結，「他們……他們咋對陳建軍這麼客氣？還親自到門口來接？」
他本來憋著勁想看陳建軍被保衛科攔下的狼狽相，誰承想，竟撞見這麼一出，嚇得他後脖頸子直冒涼氣。
何雨柱也沒好到哪兒去，心裡直犯嘀咕：都是一塊兒在院裡滾大的泥猴子，怎麼這小子不聲不響就混到這地步了？
易中海臉色有點發沉，不過他嘴上還硬撐著：「廠長書記出來接一下，也……也說明不了啥！」
可這話他自己都不信。廠長和書記，那是啥級別？放古代就是知府老爺！除非是工業部的大領導下來視察，否則誰有這麼大面子，讓他倆在門口乾等？
易中海頭一回這麼清晰地感覺到，陳建軍這小子，他是真攥不住了，徹底飛出了他的手掌心。
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劉海中，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眼睜睜瞧著王廠長、張書記和陳建軍有說有笑地進了廠門，整個人都懵了，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不過，陳建軍這會兒可沒空搭理他們。
他被王廠長和張書記一左一右陪著，進了廠就直奔辦公大樓，直接被請進了一間會議室。
廠長的秘書手腳麻利，先端了杯白開水放在陳建軍面前。
王廠長一看，立刻對秘書說：「林秘書，去我辦公室，把我那盒碧螺春拿來，給陳同志沏上！」
林秘書應了一聲，伸手就要把那杯白開水端走。
陳建軍趕緊攔著：「別麻煩了，白開水就挺好。」
.......
林秘書最後還是把白開水端走了，轉身出去泡茶。
陳建軍也沒再推辭。
會議室里，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互相也介紹過了，陳建軍這才知道，眼前這兩位就是軋鋼廠的一二把手。兩人年紀都不小了，頭髮都有些花白。
這時候的軋鋼廠，還不是後來劉廠長和李副廠長當家的時候。不過陳建軍心裡門兒清，那兩位也快上台了。只是眼下，還跟他們不沾邊。
「王廠長，張書記，這是我的畢業證，還有一些在校期間得的獎狀、榮譽證書。」
陳建軍說著，把帶來的文件袋打開，將裡面的證書一樣樣攤在桌上，「另外，我還參與過一些保密級別比較高的項目，相關的證明和獎勵就不便展示了。哦，還有這個，我的七級工程師資格證。」
王廠長和張書記誰都沒急著去翻那些證書。陳建軍的情況，他們早就通過特殊渠道了解過了，有些信息甚至是從工業部直接傳達下來的，保密級別很高，全廠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雖然了解得不算特別深入，但陳建軍取得的那些成績，已經足夠讓他們倆驚為天人了。
張書記好奇地問：「陳同志，聽說你畢業設計交的是一塊手錶？方便讓我們開開眼嗎？」
陳建軍一聽這話，心裡更明白了，對方這是把自己底細摸過了。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戴著的表，解下來遞了過去。
這表看著就挺提氣。錶盤上最顯眼的是一面凸起的紅旗，幾乎占滿了整個盤面，五顆金色的五角星點綴在上頭。
錶盤挺大，估摸著得有44毫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但手感不賴。外圈還有機械式的旋轉計時圈，擰一下，它自己就咔噠咔噠地轉回來，聲音清脆利落。
「這是完全咱們自主設計製造的機械腕錶，從零件加工到最終組裝，沒藉助任何外來技術。」陳建軍介紹道，「它跟現在市面上主流的手動上鍊表不一樣，這是全自動上鏈的。
平時戴在手上，靠手腕活動就能自己上勁。就算長時間放著不戴，隔段時間拿起來晃晃，或者放在個能動的架子上，它也能一直走。」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表的機芯水平，不比歐洲那些頂尖牌子差多少。
可惜啊，咱們現在能加工這種精密零件的工具機太少了，都得緊著更關鍵的項目用。普通工具機根本幹不了這活兒。所以這表目前也只能小批量做一點，主要想著能不能出口，換點外匯。」
這年頭，機械錶可是實實在在的高檔貨，尤其是能自動上鏈的，那更是頂級工藝的代表，幾乎是西方技術巔峰的象徵。陳建軍當初把這表作為畢業設計拿出來的時候，就在小範圍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機械錶這東西，放到幾十年後可能不算啥，但在眼下，絕對是稀罕物。陳建軍前世就是幹這個的，門兒清，再加上這輩子攢下的知識功底，這才搗鼓出了這款讓他自己都覺得滿意的作品。
陳建軍為這塊表可沒少費工夫，從評上九級工程師那會兒就開始琢磨，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兩年，這才當成畢業作品給弄了出來。現在嘛，自然就戴在自己手腕上了。
這表是上頭的獎勵，意義不一般。要是真能擺出去賣，就衝著錶盤上那顆五角星，加上是純國產的「紅星」牌，少說也得值個大幾百。不過眼下也就特供給上面，或者指望著出口換點外匯。
「咱廠里工具機也不少，就……就真不能生產？」
王廠長搓著手，有點不死心地問。表是好表，也是自家人的表，可沒法子大規模造，這心裡頭就跟貓抓似的。
軋鋼廠，聽著是軋鋼的，但這些年發展下來，早不是當初那光景了。廠子裡有自己的加工車間、工段，能處理鋼錠，也能造配件。軍工廠那邊的槍管、彈簧，好些零部件也得從這兒出，規模早就上萬人了，是個正兒八經的綜合大廠。
技術底子不薄，要不然，廠長和書記也混不到廳級不是？工業部裡頭好些領導，也就這級別。
陳建軍明白王廠長想啥，直接搖了搖頭：「廠長，軋鋼廠的情況我在哈工大也了解過。
當初毛熊援建時擴張的製造線，工具機設備都是人家給的。但那些都是老型號，用了這麼多年，精度早就不行了，根本幹不了手錶裡頭那些精細活。」
其實有句話他沒說：以他現在高級鉗工的手藝，自己手搓所有零件都沒問題。可那太慢，也忒費神，他才不樂意把時間都搭在這上頭。
王廠長和張書記聽了，臉上寫滿了可惜，戀戀不捨地把表遞了回來。
陳建軍接過來，麻利地重新戴好。這可是上頭給的獎勵，可不能隨便給人。
「廠長，書記，那我這應聘……算是過了吧？」陳建軍問道。工作的事兒哈工大那邊早就敲定了，但他總得來廠里露個面，走個過場。
聽他這麼一問，王廠長和張書記都笑了。
兩人拿出早就備好的文件，放到陳建軍面前。「對陳工這樣的人才，我們舉雙手歡迎還來不及呢！」王廠長笑道，「我們還怕陳工有更好的去處，看不上咱這小廟。」
陳建軍笑了笑，翻開文件。裡頭寫的是對他的職務安排：領導整個技術部門，上任技術部主任，領十五級行政補貼，外加七級工程師的工資。這和哈工大那邊談好的完全一致。
他自然沒意見。一上來就是十五級行政補貼，這在哈工大的畢業生里也是頭一遭。一般畢業生能給個二十級就頂天了，這級別得部委那邊點頭才行，軋鋼廠可沒這權限。要知道，廠長和書記自己也才十三級。
入職辦得挺順當，但今天只是報個到，具體哪天上班還得陳建軍自己定。不過王廠長和張書記顯然希望他越快越好。
「工作時間你儘快安排，」王廠長說得挺誠懇，「廠里現在很多毛熊來的工具機設備，動不動就出問題。
一修就得修好久，有時候還得申請更高級的工程師過來，一等就是個把月，太耽誤生產了。最近又在趕產量，你能早來一天，我和張書記這心就能早踏實一天。」
陳建軍馬上表態：「今天肯定不行。我四年沒回家，房子都沒法住人了，今天街道工程隊來翻新，我得回去盯著。正式入職……我看就明天吧。」
王廠長一聽，連忙說：「不急不急，你剛回來，多休息幾天也行。」
「不用休息，」陳建軍擺擺手，「建設祖國，一天都耽誤不得。就明天。」
王廠長聽得一臉欣慰：「陳工這覺悟，值得全廠學習！那就明天，我們給陳工搞個入職儀式，也讓大伙兒都認識認識你。」
「啊？這就不用了吧……」陳建軍有點不好意思。他都能想像那場面：自己往台上一站，下面黑壓壓全是人，再給戴朵大紅花……那也太尷尬了。
一旁的張書記插話了：「必須要！陳工能來咱們廠，是全廠的榮幸，歡迎儀式必不可少！」
陳建軍見狀，也就沒再推辭。他隨即提了另一件事：「對了廠長、書記，有件小事。
我家不是重新裝修麼，我打算在地板底下提前鋪好暖氣管道，將來想自己研發個家用的供暖設備。所以想從廠里買點鍍鋅管，該多少錢就多少錢，還請行個方便。」
後面跟著的易中海那幫人，當場就傻眼了。
「那……那不是王廠長和張書記嗎？」賈東旭舌頭都有點打結，「他們……他們咋對陳建軍這麼客氣？還親自到門口來接？」
他本來憋著勁想看陳建軍被保衛科攔下的狼狽相，誰承想，竟撞見這麼一出，嚇得他後脖頸子直冒涼氣。
何雨柱也沒好到哪兒去，心裡直犯嘀咕：都是一塊兒在院裡滾大的泥猴子，怎麼這小子不聲不響就混到這地步了？
易中海臉色有點發沉，不過他嘴上還硬撐著：「廠長書記出來接一下，也……也說明不了啥！」
可這話他自己都不信。廠長和書記，那是啥級別？放古代就是知府老爺！除非是工業部的大領導下來視察，否則誰有這麼大面子，讓他倆在門口乾等？
易中海頭一回這麼清晰地感覺到，陳建軍這小子，他是真攥不住了，徹底飛出了他的手掌心。
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劉海中，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眼睜睜瞧著王廠長、張書記和陳建軍有說有笑地進了廠門，整個人都懵了，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不過，陳建軍這會兒可沒空搭理他們。
他被王廠長和張書記一左一右陪著，進了廠就直奔辦公大樓，直接被請進了一間會議室。
廠長的秘書手腳麻利，先端了杯白開水放在陳建軍面前。
王廠長一看，立刻對秘書說：「林秘書，去我辦公室，把我那盒碧螺春拿來，給陳同志沏上！」
林秘書應了一聲，伸手就要把那杯白開水端走。
陳建軍趕緊攔著：「別麻煩了，白開水就挺好。」
.......
林秘書最後還是把白開水端走了，轉身出去泡茶。
陳建軍也沒再推辭。
會議室里，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互相也介紹過了，陳建軍這才知道，眼前這兩位就是軋鋼廠的一二把手。兩人年紀都不小了，頭髮都有些花白。
這時候的軋鋼廠，還不是後來劉廠長和李副廠長當家的時候。不過陳建軍心裡門兒清，那兩位也快上台了。只是眼下，還跟他們不沾邊。
「王廠長，張書記，這是我的畢業證，還有一些在校期間得的獎狀、榮譽證書。」
陳建軍說著，把帶來的文件袋打開，將裡面的證書一樣樣攤在桌上，「另外，我還參與過一些保密級別比較高的項目，相關的證明和獎勵就不便展示了。哦，還有這個，我的七級工程師資格證。」
王廠長和張書記誰都沒急著去翻那些證書。陳建軍的情況，他們早就通過特殊渠道了解過了，有些信息甚至是從工業部直接傳達下來的，保密級別很高，全廠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雖然了解得不算特別深入，但陳建軍取得的那些成績，已經足夠讓他們倆驚為天人了。
張書記好奇地問：「陳同志，聽說你畢業設計交的是一塊手錶？方便讓我們開開眼嗎？」
陳建軍一聽這話，心裡更明白了，對方這是把自己底細摸過了。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戴著的表，解下來遞了過去。
這表看著就挺提氣。錶盤上最顯眼的是一面凸起的紅旗，幾乎占滿了整個盤面，五顆金色的五角星點綴在上頭。
錶盤挺大，估摸著得有44毫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但手感不賴。外圈還有機械式的旋轉計時圈，擰一下，它自己就咔噠咔噠地轉回來，聲音清脆利落。
「這是完全咱們自主設計製造的機械腕錶，從零件加工到最終組裝，沒藉助任何外來技術。」陳建軍介紹道，「它跟現在市面上主流的手動上鍊表不一樣，這是全自動上鏈的。
平時戴在手上，靠手腕活動就能自己上勁。就算長時間放著不戴，隔段時間拿起來晃晃，或者放在個能動的架子上，它也能一直走。」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表的機芯水平，不比歐洲那些頂尖牌子差多少。
可惜啊，咱們現在能加工這種精密零件的工具機太少了，都得緊著更關鍵的項目用。普通工具機根本幹不了這活兒。所以這表目前也只能小批量做一點，主要想著能不能出口，換點外匯。」
這年頭，機械錶可是實實在在的高檔貨，尤其是能自動上鏈的，那更是頂級工藝的代表，幾乎是西方技術巔峰的象徵。陳建軍當初把這表作為畢業設計拿出來的時候，就在小範圍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機械錶這東西，放到幾十年後可能不算啥，但在眼下，絕對是稀罕物。陳建軍前世就是幹這個的，門兒清，再加上這輩子攢下的知識功底，這才搗鼓出了這款讓他自己都覺得滿意的作品。
陳建軍為這塊表可沒少費工夫，從評上九級工程師那會兒就開始琢磨，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兩年，這才當成畢業作品給弄了出來。現在嘛，自然就戴在自己手腕上了。
這表是上頭的獎勵，意義不一般。要是真能擺出去賣，就衝著錶盤上那顆五角星，加上是純國產的「紅星」牌，少說也得值個大幾百。不過眼下也就特供給上面，或者指望著出口換點外匯。
「咱廠里工具機也不少，就……就真不能生產？」
王廠長搓著手，有點不死心地問。表是好表，也是自家人的表，可沒法子大規模造，這心裡頭就跟貓抓似的。
軋鋼廠，聽著是軋鋼的，但這些年發展下來，早不是當初那光景了。廠子裡有自己的加工車間、工段，能處理鋼錠，也能造配件。軍工廠那邊的槍管、彈簧，好些零部件也得從這兒出，規模早就上萬人了，是個正兒八經的綜合大廠。
技術底子不薄，要不然，廠長和書記也混不到廳級不是？工業部裡頭好些領導，也就這級別。
陳建軍明白王廠長想啥，直接搖了搖頭：「廠長，軋鋼廠的情況我在哈工大也了解過。
當初毛熊援建時擴張的製造線，工具機設備都是人家給的。但那些都是老型號，用了這麼多年，精度早就不行了，根本幹不了手錶裡頭那些精細活。」
其實有句話他沒說：以他現在高級鉗工的手藝，自己手搓所有零件都沒問題。可那太慢，也忒費神，他才不樂意把時間都搭在這上頭。
王廠長和張書記聽了，臉上寫滿了可惜，戀戀不捨地把表遞了回來。
陳建軍接過來，麻利地重新戴好。這可是上頭給的獎勵，可不能隨便給人。
「廠長，書記，那我這應聘……算是過了吧？」陳建軍問道。工作的事兒哈工大那邊早就敲定了，但他總得來廠里露個面，走個過場。
聽他這麼一問，王廠長和張書記都笑了。
兩人拿出早就備好的文件，放到陳建軍面前。「對陳工這樣的人才，我們舉雙手歡迎還來不及呢！」王廠長笑道，「我們還怕陳工有更好的去處，看不上咱這小廟。」
陳建軍笑了笑，翻開文件。裡頭寫的是對他的職務安排：領導整個技術部門，上任技術部主任，領十五級行政補貼，外加七級工程師的工資。這和哈工大那邊談好的完全一致。
他自然沒意見。一上來就是十五級行政補貼，這在哈工大的畢業生里也是頭一遭。一般畢業生能給個二十級就頂天了，這級別得部委那邊點頭才行，軋鋼廠可沒這權限。要知道，廠長和書記自己也才十三級。
入職辦得挺順當，但今天只是報個到，具體哪天上班還得陳建軍自己定。不過王廠長和張書記顯然希望他越快越好。
「工作時間你儘快安排，」王廠長說得挺誠懇，「廠里現在很多毛熊來的工具機設備，動不動就出問題。
一修就得修好久，有時候還得申請更高級的工程師過來，一等就是個把月，太耽誤生產了。最近又在趕產量，你能早來一天，我和張書記這心就能早踏實一天。」
陳建軍馬上表態：「今天肯定不行。我四年沒回家，房子都沒法住人了，今天街道工程隊來翻新，我得回去盯著。正式入職……我看就明天吧。」
王廠長一聽，連忙說：「不急不急，你剛回來，多休息幾天也行。」
「不用休息，」陳建軍擺擺手，「建設祖國，一天都耽誤不得。就明天。」
王廠長聽得一臉欣慰：「陳工這覺悟，值得全廠學習！那就明天，我們給陳工搞個入職儀式，也讓大伙兒都認識認識你。」
「啊？這就不用了吧……」陳建軍有點不好意思。他都能想像那場面：自己往台上一站，下面黑壓壓全是人，再給戴朵大紅花……那也太尷尬了。
一旁的張書記插話了：「必須要！陳工能來咱們廠，是全廠的榮幸，歡迎儀式必不可少！」
陳建軍見狀，也就沒再推辭。他隨即提了另一件事：「對了廠長、書記，有件小事。
我家不是重新裝修麼，我打算在地板底下提前鋪好暖氣管道，將來想自己研發個家用的供暖設備。所以想從廠里買點鍍鋅管，該多少錢就多少錢，還請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