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重生軍工才子
公家的東西，他當然得掏錢。
這根本不算事兒，王廠長和張書記答應得很痛快。軋鋼廠本來也生產各種水管、管道，陳建軍自己家用一點，根本不算什麼。
倉庫那邊鐵管多的是，陳建軍要用隨時去拿就成。
王廠長說得實在：「不過公家的東西你也懂，廠里最多給你個成本價。」
陳建軍心裡已經挺美了，能按成本價拿，省下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接著他從包里抽出幾張紙遞過去：「對了，這是我琢磨的工作計劃。正式入職後，我頭一件事就是把廠里所有設備維護好，帶著技術員們一起學。
另外我還想試著研發些適合咱廠子的產品，可能還有些軍品方面的想法，這些都需要廠里支持。」
王廠長和張書記對視一眼，好傢夥，這哪是招了個工程師，這簡直是撿著寶了。
廠里工程師是有幾個，可誰能像這位似的，還沒進門連研發方向都規劃好了？這覺悟，這能力，妥妥的稀罕人才。
張書記高興歸高興，可也沒忘正事，他壓低聲音問：「這些研究.......需要保密不？」
「正要提這個，」陳建軍表情也認真起來，「我主要琢磨兩樣東西，但眼下只能您二位知道。一個是特種鋼，另一個叫碳纖維材料。這兩樣不管哪樣成了，都是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特種鋼他們聽說過，國家正全力攻關呢。碳纖維倒是頭回聽，但能和特種鋼放一塊說，肯定不簡單。
王廠長反應快，當場就拍了板：「技術科邊上有個小倉庫，我今天就讓人收拾出來給你用。還需要什麼設備？廠里盡力配合！」
陳建軍顯然早有準備，掏出筆記本唰唰撕下三頁紙：「小型鍛壓機、煉鋼鍋爐、鉗工台、車床，還有碳元素檢測儀.......單子都列好了。」
王廠長和張書記接過單子一看，臉色更嚴肅了。上面好些材料名聽都沒聽過，有些還是管制品。不過這對軋鋼廠來說不算大問題，實在不行就往工業部打報告嘛，以陳建軍的面子，准成。
張書記當即表態：「保密你放心，等東西齊了，我讓保衛科二十四小時守著倉庫，閒人免進，連他們自己都不能進去。」
陳建軍點點頭，這年頭特務活動還沒絕跡，謹慎點沒壞處。
等設備和材料到位，他就能動手開幹了。特種鋼和碳纖維，不管先搞出哪一樣，都是大功一件。就算不成，好歹也算趟了路子，軋鋼廠怎麼都不虧。
.......
陳建軍前腳離開軋鋼廠，王廠長和張書記後腳就直奔工業部。
他倆要見的是部里那位大領導，就是後來特欣賞何雨柱手藝的那位。因為提前打過電話，兩人沒等多會兒就被請進去了。
那三頁材料清單，此刻正攤在大領導的辦公桌上。
大領導掃了幾眼，倒顯得很平靜。他看向面前兩人，語氣鄭重：「陳建軍同志的具體情況，你們可能還不完全了解。現在他是軋鋼廠的人，我也該跟你們交個底。」
他頓了頓，接著說：「他在哈工大，是公認的百年難遇的天才，在內閣那邊都掛著號。七級工程師？那都是表面。他厲害的地方在於，機械、電氣、計算機、材料、煉鋼、土木、航天.......多個領域都有建樹，思維極具創造性，參與過不少高度機密的項目，貢獻突出。」
王廠長和張書記聽得暗暗吸氣，知道陳建軍牛，沒想到這麼牛。
大領導喝了口茶，繼續道：「軍工部門也關注過他。他現在名義上是工業部的人，可將來要是在其他領域再出成果，別的部門肯定也會來搶。你們務必安排好，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
他最後指了指清單：「至於保密和這些物資，你們不用操心，我會從部里安排專人負責。」
大領導這一番話，把王廠長和張書記聽得心裡更透亮了。好嘛，這位爺哪裡是普通人才，分明是尊大佛臨時落腳在軋鋼廠這小廟裡。
說到最後，大領導自己都樂了，搖搖頭道：「按說呢，以陳建軍同志的本事，直接來部里主持研發都夠格。可人家就一個要求，離家近點。得，這好事就落你們軋鋼廠頭上了。天才嘛，總有點特別脾氣，理解萬歲。」
王廠長和張書記互相瞅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懂了意思：這尊佛可得伺候好了，萬一哪天待得不順心，拍屁股走人，他倆別說升遷，能不能保住位置都兩說。
「領導，您看我們往後工作，還有啥要特別注意的？」張書記趕緊問道。
「別的沒啥，」大領導擺擺手，「就一點，別讓那些不相干的人，有事沒事去打擾他工作。清靜，對他、對項目都好。」說完，示意兩人可以回去了。
至於那張清單上的東西，大領導自然有安排，會儘快送到軋鋼廠。他可比誰都清楚碳纖維這玩意兒的分量。
這材料，全球但凡有點工業野心的堂口，都在埋頭猛攻。從發現到現在，小一百年了，可穩定量產的門檻硬是沒人跨過去。但前景是真誘人，砸多少錢研究都值。
種花家在這方面起步晚，底子薄，陳建軍是頭一個明確提出要搞，而且看清單那架勢，不像完全沒譜，至少進入試驗階段了。這就是希望。
失敗了也沒啥，哪次成功不是一堆失敗墊出來的？工業部家大業大，支持得起。可萬一成了……嘿，那可就真是放衛星了，還是能震翻一片的那種。
當然，保密級別也得跟著提上來。大領導琢磨著，軋鋼廠那保衛科干點日常維護還行，這種級別的項目，還是得部里安排專業的人來。安保措施得按機密科研項目的標準走。
必要的話，他甚至考慮派點人暗中護著陳建軍。以前在哈工大，安全不是問題，可到了這魚龍混雜的四合院、軋鋼廠，萬一被暗處的眼睛盯上，麻煩就大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派人保護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先看看情況再說。
.......
陳建軍對工業部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不過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會點點頭，該幹嘛幹嘛。他來軋鋼廠，可不是為了當個小透明。
以他在哈工大攢下的那份成績單，到哪兒都應該是被供起來的角色。種花家再怎麼著，也不至於這麼浪費人才。
等他回到四合院，李隊長帶的工程隊已經就位了。陳建軍進院一瞧，好傢夥，動作挺快。那幾扇快散架的門窗正在被卸下來，房頂上也有人踩著瓦片來回檢查。
連李隊長在內，一共九個人，傢伙事兒帶得也齊全。陳建軍對這效率挺滿意。
李隊長看見正主回來，趕緊過來匯報：「材料等下就送過來。屋子我看了，主體結構挺結實，簡單加固就行。您主屋不是要做隔斷嗎？
這本身也能幫著撐一撐結構。房瓦壞得不多，換掉裂的，再做遍防水就成。大梁好著呢，重新上遍漆，完事兒跟新的沒兩樣！」
他這話說得挺專業。陳建軍現在吸收了中級工程師的技能包，土木這塊也到了四級工程師的水平，看個民房簡直是小兒科。別說這房子，現在讓他去主持修大橋、蓋高樓，他都能手拿把攥。
當然，李隊長這水平收拾這房子，也綽綽有餘了。陳建軍看的結果和他說的差不多，心裡更踏實了。
「行，李隊長，具體怎麼弄你看著辦。我明天就得去廠里上班了，中午飯我會安排人給你們準備。」陳建軍交代道。
「那……鋼管的事兒？」李隊長搓搓手問。
「跟廠里說好了，明天就能拉過來。」陳建軍答得乾脆。
李隊長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這關係可真夠硬的。不過他沒多嘴，只是點點頭：「得嘞！活兒交給我您放心，保證質量頂呱呱！」
這會兒，後院可熱鬧了。院裡幾個大媽，連秦淮茹也在裡頭，伸著脖子看工程隊忙活，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秦淮茹瞧見陳建軍回來，眼神有點複雜。昨晚上她去拘留所給賈張氏送被子，婆婆逮著陳建軍罵了十幾分鐘。今天早上送飯，又聽了一耳朵詛咒。
特別是知道真賠了陳建軍一百塊，而陳建軍只掏了一塊錢，賈張氏差點沒當場氣背過去。
對賈張氏的處理，今天早上也正式下來了。派出所那邊，先拘十五天。
街道辦的人也來院裡通知了：鑑於賈張氏侮辱烈士，情節算輕的，加上賠了錢，從輕處理。等她拘留出來，得接受一個月學習教育和思想改造，外加掃一個月大街。要是再不悔改，下一步就是拉去批鬥、住牛棚了。
街道辦要求把處理結果傳達到院裡每個人，讓大家一起監督賈張氏以後的表現。
這處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賈家這邊，自然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處罰結果，怎麼說呢，還算可以。陳建軍要是真揪住不放，賈張氏恐怕就不是蹲十五天這麼簡單了。
這根本不算事兒，王廠長和張書記答應得很痛快。軋鋼廠本來也生產各種水管、管道，陳建軍自己家用一點，根本不算什麼。
倉庫那邊鐵管多的是，陳建軍要用隨時去拿就成。
王廠長說得實在：「不過公家的東西你也懂，廠里最多給你個成本價。」
陳建軍心裡已經挺美了，能按成本價拿，省下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接著他從包里抽出幾張紙遞過去：「對了，這是我琢磨的工作計劃。正式入職後，我頭一件事就是把廠里所有設備維護好，帶著技術員們一起學。
另外我還想試著研發些適合咱廠子的產品，可能還有些軍品方面的想法，這些都需要廠里支持。」
王廠長和張書記對視一眼，好傢夥，這哪是招了個工程師，這簡直是撿著寶了。
廠里工程師是有幾個，可誰能像這位似的，還沒進門連研發方向都規劃好了？這覺悟，這能力，妥妥的稀罕人才。
張書記高興歸高興，可也沒忘正事，他壓低聲音問：「這些研究.......需要保密不？」
「正要提這個，」陳建軍表情也認真起來，「我主要琢磨兩樣東西，但眼下只能您二位知道。一個是特種鋼，另一個叫碳纖維材料。這兩樣不管哪樣成了，都是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特種鋼他們聽說過，國家正全力攻關呢。碳纖維倒是頭回聽，但能和特種鋼放一塊說，肯定不簡單。
王廠長反應快，當場就拍了板：「技術科邊上有個小倉庫，我今天就讓人收拾出來給你用。還需要什麼設備？廠里盡力配合！」
陳建軍顯然早有準備，掏出筆記本唰唰撕下三頁紙：「小型鍛壓機、煉鋼鍋爐、鉗工台、車床，還有碳元素檢測儀.......單子都列好了。」
王廠長和張書記接過單子一看，臉色更嚴肅了。上面好些材料名聽都沒聽過，有些還是管制品。不過這對軋鋼廠來說不算大問題，實在不行就往工業部打報告嘛，以陳建軍的面子，准成。
張書記當即表態：「保密你放心，等東西齊了，我讓保衛科二十四小時守著倉庫，閒人免進，連他們自己都不能進去。」
陳建軍點點頭，這年頭特務活動還沒絕跡，謹慎點沒壞處。
等設備和材料到位，他就能動手開幹了。特種鋼和碳纖維，不管先搞出哪一樣，都是大功一件。就算不成，好歹也算趟了路子，軋鋼廠怎麼都不虧。
.......
陳建軍前腳離開軋鋼廠，王廠長和張書記後腳就直奔工業部。
他倆要見的是部里那位大領導，就是後來特欣賞何雨柱手藝的那位。因為提前打過電話，兩人沒等多會兒就被請進去了。
那三頁材料清單，此刻正攤在大領導的辦公桌上。
大領導掃了幾眼，倒顯得很平靜。他看向面前兩人，語氣鄭重：「陳建軍同志的具體情況，你們可能還不完全了解。現在他是軋鋼廠的人，我也該跟你們交個底。」
他頓了頓，接著說：「他在哈工大，是公認的百年難遇的天才，在內閣那邊都掛著號。七級工程師？那都是表面。他厲害的地方在於，機械、電氣、計算機、材料、煉鋼、土木、航天.......多個領域都有建樹，思維極具創造性，參與過不少高度機密的項目，貢獻突出。」
王廠長和張書記聽得暗暗吸氣，知道陳建軍牛，沒想到這麼牛。
大領導喝了口茶，繼續道：「軍工部門也關注過他。他現在名義上是工業部的人，可將來要是在其他領域再出成果，別的部門肯定也會來搶。你們務必安排好，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
他最後指了指清單：「至於保密和這些物資，你們不用操心，我會從部里安排專人負責。」
大領導這一番話，把王廠長和張書記聽得心裡更透亮了。好嘛，這位爺哪裡是普通人才，分明是尊大佛臨時落腳在軋鋼廠這小廟裡。
說到最後，大領導自己都樂了，搖搖頭道：「按說呢，以陳建軍同志的本事，直接來部里主持研發都夠格。可人家就一個要求，離家近點。得，這好事就落你們軋鋼廠頭上了。天才嘛，總有點特別脾氣，理解萬歲。」
王廠長和張書記互相瞅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懂了意思：這尊佛可得伺候好了，萬一哪天待得不順心，拍屁股走人，他倆別說升遷，能不能保住位置都兩說。
「領導，您看我們往後工作，還有啥要特別注意的？」張書記趕緊問道。
「別的沒啥，」大領導擺擺手，「就一點，別讓那些不相干的人，有事沒事去打擾他工作。清靜，對他、對項目都好。」說完，示意兩人可以回去了。
至於那張清單上的東西，大領導自然有安排，會儘快送到軋鋼廠。他可比誰都清楚碳纖維這玩意兒的分量。
這材料，全球但凡有點工業野心的堂口，都在埋頭猛攻。從發現到現在，小一百年了，可穩定量產的門檻硬是沒人跨過去。但前景是真誘人，砸多少錢研究都值。
種花家在這方面起步晚，底子薄，陳建軍是頭一個明確提出要搞，而且看清單那架勢，不像完全沒譜，至少進入試驗階段了。這就是希望。
失敗了也沒啥，哪次成功不是一堆失敗墊出來的？工業部家大業大，支持得起。可萬一成了……嘿，那可就真是放衛星了，還是能震翻一片的那種。
當然，保密級別也得跟著提上來。大領導琢磨著，軋鋼廠那保衛科干點日常維護還行，這種級別的項目，還是得部里安排專業的人來。安保措施得按機密科研項目的標準走。
必要的話，他甚至考慮派點人暗中護著陳建軍。以前在哈工大，安全不是問題，可到了這魚龍混雜的四合院、軋鋼廠，萬一被暗處的眼睛盯上，麻煩就大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派人保護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先看看情況再說。
.......
陳建軍對工業部這邊的動靜一無所知，不過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會點點頭，該幹嘛幹嘛。他來軋鋼廠，可不是為了當個小透明。
以他在哈工大攢下的那份成績單，到哪兒都應該是被供起來的角色。種花家再怎麼著，也不至於這麼浪費人才。
等他回到四合院，李隊長帶的工程隊已經就位了。陳建軍進院一瞧，好傢夥，動作挺快。那幾扇快散架的門窗正在被卸下來，房頂上也有人踩著瓦片來回檢查。
連李隊長在內，一共九個人，傢伙事兒帶得也齊全。陳建軍對這效率挺滿意。
李隊長看見正主回來，趕緊過來匯報：「材料等下就送過來。屋子我看了，主體結構挺結實，簡單加固就行。您主屋不是要做隔斷嗎？
這本身也能幫著撐一撐結構。房瓦壞得不多，換掉裂的，再做遍防水就成。大梁好著呢，重新上遍漆，完事兒跟新的沒兩樣！」
他這話說得挺專業。陳建軍現在吸收了中級工程師的技能包，土木這塊也到了四級工程師的水平，看個民房簡直是小兒科。別說這房子，現在讓他去主持修大橋、蓋高樓，他都能手拿把攥。
當然，李隊長這水平收拾這房子，也綽綽有餘了。陳建軍看的結果和他說的差不多，心裡更踏實了。
「行，李隊長，具體怎麼弄你看著辦。我明天就得去廠里上班了，中午飯我會安排人給你們準備。」陳建軍交代道。
「那……鋼管的事兒？」李隊長搓搓手問。
「跟廠里說好了，明天就能拉過來。」陳建軍答得乾脆。
李隊長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這關係可真夠硬的。不過他沒多嘴，只是點點頭：「得嘞！活兒交給我您放心，保證質量頂呱呱！」
這會兒，後院可熱鬧了。院裡幾個大媽，連秦淮茹也在裡頭，伸著脖子看工程隊忙活，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秦淮茹瞧見陳建軍回來，眼神有點複雜。昨晚上她去拘留所給賈張氏送被子，婆婆逮著陳建軍罵了十幾分鐘。今天早上送飯，又聽了一耳朵詛咒。
特別是知道真賠了陳建軍一百塊，而陳建軍只掏了一塊錢，賈張氏差點沒當場氣背過去。
對賈張氏的處理，今天早上也正式下來了。派出所那邊，先拘十五天。
街道辦的人也來院裡通知了：鑑於賈張氏侮辱烈士，情節算輕的，加上賠了錢，從輕處理。等她拘留出來，得接受一個月學習教育和思想改造，外加掃一個月大街。要是再不悔改，下一步就是拉去批鬥、住牛棚了。
街道辦要求把處理結果傳達到院裡每個人，讓大家一起監督賈張氏以後的表現。
這處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賈家這邊，自然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處罰結果，怎麼說呢，還算可以。陳建軍要是真揪住不放，賈張氏恐怕就不是蹲十五天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