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傻柱等著看笑話!廠長書記親自迎接陳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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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一聽「介紹對象」,眼睛立馬亮了,趕緊起身:「哎喲,老太太!您慢點,我送送您!」

  「記住嘍,這幾天安生點,聽見沒?」出門前,聾老太太又回頭叮囑。

  「您放心!保證不亂動!」何雨柱點頭如搗蒜。

  送走老太太,他回到屋裡,心情頓時好了大半,連手似乎都沒那麼疼了。

  後院,聾老太太看了眼陳建軍那屋的方向,沒過去,徑直回了自己家。

  陳建軍屋裡,他剛把最後一口湯喝完。

  那隻雞是真肥,連雞胸肉都嫩得流汁。帶點靈氣的肉下了肚,渾身暖洋洋的,舒坦極了。

  五六斤的雞,加上雜碎和一斤麵條,半個鐘頭消滅得乾乾淨淨,湯都沒剩。

  他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重生以來,這算是吃得最踏實的一頓。

  這雞的鮮美純粹是食材本身的功勞,跟手藝關係不大。他咂咂嘴,覺得那些抽大煙的,快活也不過如此了吧。

  陳建軍剛把最後一口雞湯喝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每天一隻大母雞的日子,讓他甚至開始惦記起明天的伙食了。

  而且這會兒,他明顯感覺挑戰空間裡修煉內功的速度快了不少,比之前至少翻了一倍。這效果還能持續一整天,不光提升修煉效率,連內力恢復和武技熟練度都跟著漲。

  他正刷著鍋碗,順手把昨天換下來的中山裝也洗了晾好,王主任就領著個中年人進了院子。

  這時候院裡大伙兒都還沒去上班,一見王主任,紛紛湊上來打招呼。連壹大爺易中海都陪著往後院走。

  「王阿姨,您這麼早就來了?」陳建軍迎上去,語氣挺親熱。

  王主任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胳膊:「你的事我能不上心嗎?這位是街道工程隊的李隊長,房子的事兒交給他,你放心。人家可是正經學過土木的,手藝沒得說!」

  她轉頭又對李隊長說:「老李,這就是陳建軍,你聽他的安排就行。街道還有一堆事等我,先走了啊!」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轉身出了院門。

  街道主任確實忙,禮拜天都常加班,昨天陳建軍去辦手續時她就在辦公室。要不然,落戶的事還得拖到周一。

  送走王主任,陳建軍也沒多客套,直接招呼李隊長進屋。倒了杯白開水,他就把昨晚畫好的裝修圖紙攤在桌上。

  圖紙上尺寸、方案標得一清二楚,線條整齊得像印的,字也寫得端正。

  李隊長拿起圖紙,眼睛都睜圓了:「陳同志,這……這是您自己畫的?也太精細了,比教科書上的圖還漂亮!」

  「隨便畫畫,」陳建軍擺擺手,「您先看看整體布局和要求,算算材料、費用和時間。咱們儘快動工。」

  圖紙確實詳細,連需要多少建材都列了數據。李隊長一邊看一邊心裡估算:窗戶玻璃、客廳書房的地磚、牆板、屋頂瓦片……嚯,這手筆不小。

  等看到那些管道設計時,他有點為難地撓撓頭:「玻璃、木板、地磚這些都沒問題,可這麼多管道……實在不好辦。

  這些年鋼鐵管材控制得嚴,您這化糞池要接外頭公廁,還得全屋走管,沒幾百米下不來。尤其是化糞池那段粗管,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陳建軍早料到這問題,直接說:「管道我來解決,您只管安裝。切割、套絲這些活兒我也能上手。」

  李隊長聽得一愣,心裡嘀咕這年輕人口氣不小,但面上沒露出來。他想大不了全屋管道先不鋪,化糞池那段用水泥管湊合也行。

  再說了,能畫出這種圖紙,還是大學生,連王主任都對他客客氣氣,說不定真有點門路。而且這裝修規格,他干工程這麼多年也少見——光材料費估摸著就得一千往上,這年代絕對算豪橫了。

  於是他沒再糾結,點點頭說:「成,那我這兒沒問題了。普通水管我倒有渠道,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工?」

  「越快越好,」陳建軍說,「先弄主屋和耳房的廁所。大概多久能完?」

  「今天就能動工,人多的話十來天差不多。就是您這方案有點複雜,再加上管道要是供得上,還能更快點。」

  「那就按最快的來,東邊耳房可以最後弄。」陳建軍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遞過去,「先付這些,不夠再找我。」

  全是嶄新的大團結。李隊長接過來仔細數了數,開好收據,又寫了個暫收五百塊的證明。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雖然這年頭人淳樸,但帳目清楚對誰都好。


  拿了啟動資金,李隊長立馬起身:「那我先去備料,召集人手,明兒就開工!」

  按慣例,裝修期間戶主得管工人一頓午飯,或者折成補貼。不過陳建軍打算直接管飯——食材他空間裡根本用不完,主食和肉也不缺。昨天那些收穫,足夠撐到工程完工了。

  李隊長前腳剛走,陳建軍後腳就揣上街道證明和畢業證,直奔軋鋼廠。這年頭進廠上班跟趕集似的,路上全是蹬自行車、步行的工人。

  臨出門前,他還給李隊長塞了包大中華。李隊長捏著煙盒,嘴角差點咧到耳根,拍著胸脯保證活兒絕對漂亮,這才美滋滋揣兜里走了。

  其實陳建軍多慮了。早上王主任回去就打了電話,軋鋼廠那邊早就收到了信兒。不過他自己不知道,所以證明資料帶得挺全。

  這年頭軋鋼廠可不好進,尤其是保衛科,那陣仗跟軍事據點差不多。廠里配槍配炮不說,還有權直接處理工人糾紛,甚至能關人。要是沒提前打招呼,生面孔往門口一湊,搞不好真能被當成可疑分子給攔下來。

  但陳建軍沒想到的是,這會兒軋鋼廠門口,王廠長和張書記倆人已經等著了。

  原本他倆沒必要這麼殷勤,可今天一大早,工業部那邊電話一個接一個往家裡打,連那位「大領導」都親自過問了,就叮囑一件事:陳建軍來報到,必須安排好。

  所以兩位廠領導一合計,得,乾脆去門口迎一迎吧。

  於是上班的工人們就瞧見了稀奇景:王廠長和張書記,軋鋼廠的一二號人物,居然並肩站在廠門口,眼睛不時往路上瞟,明顯在等人。

  不少人打招呼,他倆也就點點頭,心思顯然不在這兒。

  陳建軍這會兒正跟著人流往廠區走。四合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幾位,自然也瞧見他了。

  易中海快走兩步湊上來,臉上堆著笑:「建軍啊,房子翻修要是缺人手、缺材料,儘管開口,院裡鄰居能幫肯定幫。」

  陳建軍瞥他一眼,語氣平淡:「不給我添亂就行。」

  「你看你,這話說的。」易中海擺擺手,「院裡大伙兒就是有時候鬧點小矛盾,本質上還是團結友愛的。」

  陳建軍差點樂出聲。易中海說四合院團結友愛?這笑話可真夠冷的。

  他懶得繞彎子:「一大爺,有話直說。您什麼樣人,我心裡有數。」

  易中海臉色僵了僵,隨即壓低聲音:「你這是……要去廠里頂你媽的崗位?」

  陳建軍沒吭聲。

  易中海以為自己猜中了,接著道:「你媽原來是廠醫,你大學學的也是醫?」

  「不是。」陳建軍搖頭。

  「那也沒事!」易中海立刻接上,「一大爺我是八級鉗工,在廠長面前也能說上話。你要有啥難處,隨時找我。」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陳建軍這次回來,又是裝修又是驚動街道主任,實在讓人摸不透。易中海心裡直打鼓,既想探探底,又不敢貿然動作。

  陳建軍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笑了笑:「我不是去頂崗,是去應聘。當然,真要幫忙的時候,我不會跟您客氣。」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易中海也聽不出個所以然,只好乾笑兩聲,慢慢落到後面去了。

  何雨柱這時候湊到易中海身邊,朝陳建軍背影努努嘴:「一大爺,他真要去廠里上班?」

  「說是應聘。」易中海道。

  「應聘?」何雨柱嗤笑一聲,「廠里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他空著手去就能進?等著瞧吧,保衛科那關他就過不去,准得被攆出來。」

  賈東旭也擠過來插嘴:「就是,大學生了不起啊?咱廠子又不是他家開的,想進就進?」

  易中海沒接話,心裡卻隱隱覺得,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

  人群很快涌到軋鋼廠門口。工人們掏出工牌,依次進門。陳建軍捏著那疊證明,抬眼就瞧見了站在門邊的兩位領導。

  就在易中海一伙人伸長脖子,等著看陳建軍吃閉門羹的好戲時,站在廠門口的王廠長和張書記,眼睛卻像探照燈似的,一下子鎖定了人群里的陳建軍。

  兩人在工人們瞪大的眼珠子底下,幾步就躥到了陳建軍跟前。

  王廠長臉上笑開了花,開口就問:「你就是陳建軍同志?哎呀,本人可比照片上精神多了!」

  旁邊的張書記也上下打量著,滿意得直點頭。沒法子,陳建軍那一米九的個頭杵在那兒,想不先看見他都難。這第一印象,確實讓人覺著順眼。

  陳建軍點點頭:「我是陳建軍。兩位領導是……?」

  王廠長和張書記一聽他承認,再想到昨天看過的材料,熱情立馬又漲了幾分,一左一右拉著陳建軍就往廠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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