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拘一賠一立威，建軍穩掌四合院
結果一問，賈張氏那張嘴是真沒少噴糞，辱罵烈士遺孤的事兒算是坐實了。不過這罪名可大可小，全看怎麼處理。
「事情清楚了。」老公安員總結道，「賈張氏侮辱人在先，挨打不冤。但打人總歸不對，陳建軍賠賈家一塊錢。至於賈張氏侮辱烈士遺孤……陳建軍，你的訴求是什麼？」
陳建軍把自己提的條件又說了一遍。
公安員聽完，沒多說什麼，轉頭對賈家宣布：「就按陳建軍說的辦。賈張氏必須誠懇認錯，拘留教育幾天，街道後續也會有處罰。另外，賈家賠償陳家一百塊錢。」
「你們……你們肯定跟陳建軍這小畜生是一夥的！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寡婦，欺負我老太婆！我跟你們拼了！」賈張氏一聽結果就炸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指甲差點撓到公安員臉上。
人家可是老手，賈張氏手還沒到就被摁住了。
倆公安員也火了，直接掏出手銬給她戴上：「還敢襲擊公安，干擾辦案？罪加一等！拘留延長到半個月！」
秦淮茹和賈東旭趕緊上前求情，屁用沒有。
賈張氏一路罵罵咧咧，被公安員帶走了。這時候她才真慌了，可惜啥都晚了。
大院總算清淨下來。
陳建軍走到賈東旭面前：「我賠你們一塊，你們賠我一百。直接給我九十九就行。要是不給……」他頓了頓，「你媽可能就不止拘留，得去勞改了。」
賈東旭頓時慌了神。他手裡沒錢，錢都在賈張氏那兒攥著呢。
沒轍，他只能眼巴巴看向易中海。在陳建軍面前，他連齜牙的膽子都沒有，生怕也挨上一頓。
易中海看得腦仁疼。一百塊，這年頭可不是小數目。雖然賠了錢賈張氏只是拘留，可這錢……百分之九十的人家根本拿不出來。
看著賈東旭那哀求的眼神，為了自己的養老大計，易中海只能咬咬牙，回家拿了一百塊錢，遞給陳建軍。
陳建軍毫不客氣地接過，然後掏出一塊錢塞給賈東旭：「兩清了。你媽純屬活該，好在關幾天就能出來。等她出來，一定讓她接著罵，罵一次我賺一百，真不介意。」
賈東旭捏著手裡那一塊錢，聽著這風涼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可他不敢回嘴，他是真怕了陳建軍了。這傢伙太能折騰，打不過也說不過，關鍵你還拿他沒辦法。
全院大會開到這份上，也開不下去了。
陳建軍拎起自己的凳子準備回屋，臨走前還沒忘再補一刀：「一大爺，歡迎下次再來找我麻煩。這次讓賈張氏這老虔婆搶了風頭，沒顧上好好招待您，下回咱倆單獨說道說道。」
說完，他揚了揚手裡那九十九塊錢，樂呵呵地回後院去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扭頭就走。
劉海中也是一肚子不甘心。今晚謀劃的大事，全讓賈張氏這豬隊友給攪黃了。現在再想打陳建軍房子的主意，基本沒戲。
他憋著火回到家，看見自己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再想想陳建軍今晚那副厲害樣子，越想越氣。咣當關上門，插好門閂，順手就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很快，後院就響起了劉家三兄弟「感人肺腑」的合唱。
許大茂溜回家，他爹許富貴立馬把他拽到跟前囑咐：「以後這大院消停不了。你小子記著，見著陳建軍繞道走，不丟人！別去招惹那小子，人家有『烈士遺孤』這護身符，自己又有膽有謀，你玩不過。」
許富貴頓了頓，壓低聲音：「有機會跟他搞好關係。何雨柱不是老揍你嗎？你就找個能治住他的人。」
許大茂本來還有點不服，可一想到陳建軍打了人屁事沒有，反而賺了錢，心裡又有點羨慕。
「還有，」許富貴又補充道，「跟他學學。下次何雨柱再動手，你也去報警！在院裡治不了這渾人，就讓公安來治治他！」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招……好像真行！
另一邊，易中海回到家，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杯水，看著他黑透的臉，試探著說：「老易，咱犯不著這麼得罪陳建軍吧？人家是大學生，往後指不定就當幹部了。再說了，他一個人，又孝順，咱跟他處好關係總沒壞處。」
易中海接過水杯，卻沒喝，重重往桌上一頓，水都濺出來些。
「處好關係？你看他那副樣子，眼裡哪有我這個一大爺！不把他收拾服帖了，就算對他再好，他能心甘情願給咱養老？」他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自有打算，你就甭管了。」
他確實琢磨過讓陳建軍養老這茬，可那小子那脾氣，壓根就沒戲。所以，他必須得壓住陳建軍，不然這念頭趁早斷了算了。
今晚這齣，說是為房子，其實也是易中海對陳建軍的一次試探。結果呢，試探了個透心涼。
準備好的招數還沒使出來，就被陳建軍幾句話帶溝里去了。房子沒影，自己在大院的威信還差點崩了，尤其是提到工資那會兒，簡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易中海琢磨了一會兒，板著臉說：「這小子畢業，十有八九得進軋鋼廠，他媽那崗位還留著呢。去那兒最穩當。我是八級鉗工，在廠長跟前也能說上話，就不信治不了他個毛頭小子！」
一大媽沒接這話茬，臉上帶著愁容，岔開了話題：「對了，今兒傻柱挨打，老太太咋沒動靜？」
「她？」易中海撇撇嘴，「
她精著呢，不想得罪陳建軍。她也知道，別人給她面子，陳建軍那混不吝的可未必給。她出來不出來，結果都一樣
。以前陳建軍就沒把她放眼裡，現在更不會。」他嘆了口氣，接著說，「傻柱也是活該，太衝動。好在陳建軍沒下死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省得下次再犯渾。」
易中海心裡還有句話沒說：聾老太太怕是看見陳建軍出息了，又都是烈士家屬，一個前途光明的大學生，可比傻柱那渾小子強。老太太心裡那桿秤，怕是已經開始歪了。
...........
三大爺閆埠貴一進屋，三大媽就湊過來問：「當家的，今晚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嘿嘿一笑：「簡單！老易、老劉還有賈家，早就盯上陳家的房子了。本來想著陳建軍五年不回來，街道就能把房子收走重分，他們就有機會。結果呢，人家突然殺回來了，他們的算盤全落空。」
他頓了頓，給自己倒了杯水，接著說：「沒辦法，就想鼓動全院給陳建軍施壓。可人家陳建軍多厲害？一招『工資』加『幫大伙兒』，輕飄飄就給化解了。
賈張氏自己找死往前沖，正好撞槍口上，白挨頓打。這下好了，以後誰還敢打他房子的主意？」
「陳建軍這也是藉機立威呢！剛回來，正好重新站穩腳跟。以前靠拳頭，現在？」
閆埠貴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光靠這張嘴就夠犀利的，句句戳要害，懟得老易都接不上話。你看著吧，往後這院裡，沒人敢隨便招惹他。」
說到這兒，閆埠貴更來勁了：「瞧瞧，我早讓你跟陳家搞好關係，沒錯吧？」
「那倒是，」三大媽挺滿意，「今天咱可沒少沾光。」 又是吃又是拿的，那些菜里油水足，還有肉，可比自家過年吃得都好。
「陳建軍一個大男人，過日子肯定糙。你以後勤快點，常過去走動走動，幫他歸置歸置屋子，洗洗涮涮。」
閆埠貴盤算著說，「尤其是鍋碗瓢盆，他一看就不是個肯在瑣事上費工夫的，但對吃又講究。
你去幫忙，有點剩菜剩飯的，自然就能帶回來。」
三大媽本來覺得總去伺候別人有點不樂意，可一聽「剩菜剩飯」，再想想今晚那些好菜，立馬點頭了。
陳建軍那做派，豬腳排骨說燉就燉，根本不像會過日子的人，浪費！但對他們家來說，那可是實打實的油水。
而且，這關係也確實得維持。閆埠貴心裡門清，以前那點情分不抓緊鞏固，慢慢就淡了。
這些年陳建軍在外面，非但沒吃苦，還養得白淨挺拔，說明最近日子肯定不差。加上大學生、烈士遺孤這身份，進了單位起步就不會低，少說也是個幹事員，指不定直接就是幹部。
在閆埠貴看來，陳建軍這就是潛龍在淵，遲早要騰雲駕霧。就算投資失敗，自家也沒什麼損失，這買賣，划算！
正說著，閆解成蔫頭耷腦地回來了。閆埠貴眼鏡片後的小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解成，你那一塊錢，上交五毛！」
閆解成：「.......」
........
陳建軍走到自家門口，沒急著進去，目光往旁邊聾老太太那偏房瞟了一眼，這才推門進屋。
陳建軍回屋前，特意瞄了一眼聾老太太那偏房。
他原本以為，打了傻柱，這老太太指定得跳腳，可等到現在也沒動靜。這倒稀奇了，擱以前，傻柱受點委屈，她早拄著拐棍出來護犢子了。
不過，陳建軍也沒空琢磨這個。挑戰空間要進，明天街道工程隊要來談翻修，軋鋼廠那邊也得去報到。
「事情清楚了。」老公安員總結道，「賈張氏侮辱人在先，挨打不冤。但打人總歸不對，陳建軍賠賈家一塊錢。至於賈張氏侮辱烈士遺孤……陳建軍，你的訴求是什麼？」
陳建軍把自己提的條件又說了一遍。
公安員聽完，沒多說什麼，轉頭對賈家宣布：「就按陳建軍說的辦。賈張氏必須誠懇認錯，拘留教育幾天，街道後續也會有處罰。另外，賈家賠償陳家一百塊錢。」
「你們……你們肯定跟陳建軍這小畜生是一夥的！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寡婦，欺負我老太婆！我跟你們拼了！」賈張氏一聽結果就炸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指甲差點撓到公安員臉上。
人家可是老手，賈張氏手還沒到就被摁住了。
倆公安員也火了，直接掏出手銬給她戴上：「還敢襲擊公安，干擾辦案？罪加一等！拘留延長到半個月！」
秦淮茹和賈東旭趕緊上前求情，屁用沒有。
賈張氏一路罵罵咧咧，被公安員帶走了。這時候她才真慌了，可惜啥都晚了。
大院總算清淨下來。
陳建軍走到賈東旭面前：「我賠你們一塊，你們賠我一百。直接給我九十九就行。要是不給……」他頓了頓，「你媽可能就不止拘留，得去勞改了。」
賈東旭頓時慌了神。他手裡沒錢，錢都在賈張氏那兒攥著呢。
沒轍，他只能眼巴巴看向易中海。在陳建軍面前，他連齜牙的膽子都沒有，生怕也挨上一頓。
易中海看得腦仁疼。一百塊，這年頭可不是小數目。雖然賠了錢賈張氏只是拘留，可這錢……百分之九十的人家根本拿不出來。
看著賈東旭那哀求的眼神，為了自己的養老大計，易中海只能咬咬牙，回家拿了一百塊錢，遞給陳建軍。
陳建軍毫不客氣地接過，然後掏出一塊錢塞給賈東旭：「兩清了。你媽純屬活該，好在關幾天就能出來。等她出來，一定讓她接著罵，罵一次我賺一百，真不介意。」
賈東旭捏著手裡那一塊錢，聽著這風涼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可他不敢回嘴，他是真怕了陳建軍了。這傢伙太能折騰，打不過也說不過，關鍵你還拿他沒辦法。
全院大會開到這份上，也開不下去了。
陳建軍拎起自己的凳子準備回屋，臨走前還沒忘再補一刀：「一大爺，歡迎下次再來找我麻煩。這次讓賈張氏這老虔婆搶了風頭，沒顧上好好招待您，下回咱倆單獨說道說道。」
說完，他揚了揚手裡那九十九塊錢，樂呵呵地回後院去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扭頭就走。
劉海中也是一肚子不甘心。今晚謀劃的大事，全讓賈張氏這豬隊友給攪黃了。現在再想打陳建軍房子的主意，基本沒戲。
他憋著火回到家，看見自己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再想想陳建軍今晚那副厲害樣子，越想越氣。咣當關上門，插好門閂，順手就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很快，後院就響起了劉家三兄弟「感人肺腑」的合唱。
許大茂溜回家，他爹許富貴立馬把他拽到跟前囑咐：「以後這大院消停不了。你小子記著，見著陳建軍繞道走，不丟人！別去招惹那小子，人家有『烈士遺孤』這護身符，自己又有膽有謀，你玩不過。」
許富貴頓了頓，壓低聲音：「有機會跟他搞好關係。何雨柱不是老揍你嗎？你就找個能治住他的人。」
許大茂本來還有點不服，可一想到陳建軍打了人屁事沒有，反而賺了錢，心裡又有點羨慕。
「還有，」許富貴又補充道，「跟他學學。下次何雨柱再動手，你也去報警！在院裡治不了這渾人，就讓公安來治治他！」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招……好像真行！
另一邊，易中海回到家，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杯水，看著他黑透的臉，試探著說：「老易，咱犯不著這麼得罪陳建軍吧？人家是大學生，往後指不定就當幹部了。再說了，他一個人，又孝順，咱跟他處好關係總沒壞處。」
易中海接過水杯，卻沒喝，重重往桌上一頓，水都濺出來些。
「處好關係？你看他那副樣子，眼裡哪有我這個一大爺！不把他收拾服帖了，就算對他再好，他能心甘情願給咱養老？」他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自有打算，你就甭管了。」
他確實琢磨過讓陳建軍養老這茬，可那小子那脾氣，壓根就沒戲。所以，他必須得壓住陳建軍，不然這念頭趁早斷了算了。
今晚這齣，說是為房子，其實也是易中海對陳建軍的一次試探。結果呢，試探了個透心涼。
準備好的招數還沒使出來，就被陳建軍幾句話帶溝里去了。房子沒影，自己在大院的威信還差點崩了，尤其是提到工資那會兒，簡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易中海琢磨了一會兒，板著臉說：「這小子畢業，十有八九得進軋鋼廠，他媽那崗位還留著呢。去那兒最穩當。我是八級鉗工，在廠長跟前也能說上話，就不信治不了他個毛頭小子！」
一大媽沒接這話茬，臉上帶著愁容，岔開了話題：「對了，今兒傻柱挨打，老太太咋沒動靜？」
「她？」易中海撇撇嘴，「
她精著呢，不想得罪陳建軍。她也知道，別人給她面子，陳建軍那混不吝的可未必給。她出來不出來，結果都一樣
。以前陳建軍就沒把她放眼裡，現在更不會。」他嘆了口氣，接著說，「傻柱也是活該，太衝動。好在陳建軍沒下死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省得下次再犯渾。」
易中海心裡還有句話沒說：聾老太太怕是看見陳建軍出息了，又都是烈士家屬，一個前途光明的大學生，可比傻柱那渾小子強。老太太心裡那桿秤，怕是已經開始歪了。
...........
三大爺閆埠貴一進屋，三大媽就湊過來問：「當家的，今晚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嘿嘿一笑：「簡單！老易、老劉還有賈家，早就盯上陳家的房子了。本來想著陳建軍五年不回來，街道就能把房子收走重分，他們就有機會。結果呢，人家突然殺回來了，他們的算盤全落空。」
他頓了頓，給自己倒了杯水，接著說：「沒辦法，就想鼓動全院給陳建軍施壓。可人家陳建軍多厲害？一招『工資』加『幫大伙兒』，輕飄飄就給化解了。
賈張氏自己找死往前沖，正好撞槍口上，白挨頓打。這下好了，以後誰還敢打他房子的主意？」
「陳建軍這也是藉機立威呢！剛回來，正好重新站穩腳跟。以前靠拳頭，現在？」
閆埠貴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光靠這張嘴就夠犀利的，句句戳要害，懟得老易都接不上話。你看著吧，往後這院裡，沒人敢隨便招惹他。」
說到這兒，閆埠貴更來勁了：「瞧瞧，我早讓你跟陳家搞好關係，沒錯吧？」
「那倒是，」三大媽挺滿意，「今天咱可沒少沾光。」 又是吃又是拿的，那些菜里油水足，還有肉，可比自家過年吃得都好。
「陳建軍一個大男人，過日子肯定糙。你以後勤快點，常過去走動走動，幫他歸置歸置屋子，洗洗涮涮。」
閆埠貴盤算著說，「尤其是鍋碗瓢盆，他一看就不是個肯在瑣事上費工夫的，但對吃又講究。
你去幫忙，有點剩菜剩飯的，自然就能帶回來。」
三大媽本來覺得總去伺候別人有點不樂意，可一聽「剩菜剩飯」，再想想今晚那些好菜，立馬點頭了。
陳建軍那做派，豬腳排骨說燉就燉，根本不像會過日子的人，浪費！但對他們家來說，那可是實打實的油水。
而且，這關係也確實得維持。閆埠貴心裡門清，以前那點情分不抓緊鞏固，慢慢就淡了。
這些年陳建軍在外面，非但沒吃苦，還養得白淨挺拔，說明最近日子肯定不差。加上大學生、烈士遺孤這身份，進了單位起步就不會低，少說也是個幹事員，指不定直接就是幹部。
在閆埠貴看來，陳建軍這就是潛龍在淵，遲早要騰雲駕霧。就算投資失敗，自家也沒什麼損失，這買賣，划算！
正說著，閆解成蔫頭耷腦地回來了。閆埠貴眼鏡片後的小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解成，你那一塊錢，上交五毛！」
閆解成：「.......」
........
陳建軍走到自家門口，沒急著進去，目光往旁邊聾老太太那偏房瞟了一眼，這才推門進屋。
陳建軍回屋前，特意瞄了一眼聾老太太那偏房。
他原本以為，打了傻柱，這老太太指定得跳腳，可等到現在也沒動靜。這倒稀奇了，擱以前，傻柱受點委屈，她早拄著拐棍出來護犢子了。
不過，陳建軍也沒空琢磨這個。挑戰空間要進，明天街道工程隊要來談翻修，軋鋼廠那邊也得去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