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夜三事：改房、購槍、獵殺母雞
事兒趕事兒，時間不等人。
他拉開燈，從行李箱裡翻出繪圖工具和幾張圖紙，趴在桌上就開始畫。房子得改，而且得照他的想法來。
另一間耳房，他打算改成廁所；自己這邊這間，就弄成廚房帶餐廳。三間屋全打通，拿門連上。
廁所那塊，他琢磨著往現代了整。浴缸、乾濕分離、將來放洗衣機熱水器的地方，甚至坐便器和暖氣管道的位子，他都畫得那叫一個細緻。十幾平米的空間，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主屋那邊也得隔開，客廳、書房不能少。臥室只留一個，將來有孩子？陳建軍覺得，自己不可能一輩子就守著這三間房，所以也沒特意預留。
二十五平米的主屋，隔出差不多大的客廳，再加個十幾平的書房。客廳還留了走廊，通著兩邊耳房。
門窗全換新的，用帶花紋的玻璃，裡面掛上帘子，隱私就有了。浴室外面得挖個化糞池，管子直接通到外頭的公廁。這年頭沒塑料管，只能用鋼管。自來水管也得接進屋，廚房浴室都得用。
全屋的牆要重新刷，地板也得鋪新的。他打算直接埋上鐵管，等將來自己搞到暖氣設備，全屋供暖就不成問題。京城的冬天，可不是鬧著玩的。
屋裡牆面和地面，除了廚房浴室，他準備全鋪木地板。
一套圖畫下來，足足十幾張。他粗略算了算，光材料錢就得一千往上，加上人工雜費，沒一千三下不來。
而且這還沒算家具。眼下這些老傢伙先湊合用，等裝修完了，再找人專門打新的。衣櫃、梳妝檯、大床……結婚用的東西，以後再說。
這筆裝修錢，就算是一大爺易中海那高工資，拿出來也得肉疼。可對陳建軍來說，不算啥。
他本來還想省著點，可今天宰了五隻小母雞，光現金就進帳兩塊五。他感覺，往後的日子，錢應該是不愁了。
所以，自己長住的地兒，必須得整舒服了。
..........
回到四合院的頭一晚，搞定了房屋設計圖，陳建軍的心思就又鑽進了挑戰者空間裡。
因為他發現個事兒：現實里自己睡覺的時候，空間裡的意識根本不用休息。而且隨著練功，身上那三個傷口正慢慢癒合。
兩三個鐘頭過去，傷口居然全好了。這讓他鬆了口氣，不然在挑戰里受了傷，沒法治療，難道要等二十四小時重置？
好在內功比他想的還管用，不僅能練，還能療傷。修煉起來也不枯燥，一入定，時間過得飛快，渾身舒坦，跟深度睡眠似的。
感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現實里也到了凌晨兩點多。
陳建軍睜開了眼睛，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那個神秘空間裡。這幾年他習慣了，睡四個小時自然醒，而且就愛在凌晨兩三點爬起來學習或幹活。
起床，簡單抹了把臉。
他套上一件寬大的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外頭又沒下雨，穿這個純粹是為了遮臉。
因為接下來，他要去城牆根下的鴿子市轉轉。
前幾年打擊得嚴，鴿子市黑市差點絕跡。可這幾年光景不好，太多人活不下去，上頭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這地方又熱鬧起來。
甚至鴿子市附近，還有戴紅袖章的默默維持秩序，防著出亂子。老百姓，都不容易。
陳建軍溜出家門，施展輕功，輕輕鬆鬆翻過了四合院的後牆。腳下生風，直奔城牆根。
以前陳母病重時，他來這兒買過東西，但那會兒查得緊，市場冷清。現在可寬鬆多了。
城牆根下的鴿子市離四合院最近，幾分鐘他就到了。
漆黑的牆根底下，就掛著幾盞昏昏暗暗的燈籠，光影搖曳，照得人影晃晃悠悠，跟鬼市似的。一般人看了准發怵，可常來的，還嫌這燈不夠暗呢。
來這兒的人，多半都做了偽裝。
陳建軍好幾年沒來了，他沒去瞧那些沿牆擺開的零散貨物，而是專往黑暗角落裡瞅，找那些「特殊」的販子。
他這趟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弄把槍。
種花家全面禁槍，那都是九十年代末的事兒了。眼下這年頭，可沒這說法。
那時候槍械管理還沒後世那麼嚴格，鄉下地方甚至不少村子都有自己的「軍火庫」，民兵訓練打靶是常事。鄉鎮武裝部里，步槍機槍都不算稀罕物，更猛的傢伙也有。
陳建軍記得幾年前來鴿子市晃悠時，見過有人偷偷賣手槍。不過現在還有沒有這路子，他心裡也沒底，反正來都來了，碰碰運氣唄。
要是真能搞到，今晚就給那位「雞爺」安排上。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當初那販子命硬，前幾年那麼嚴打，居然沒被逮進去。陳建軍在黑影里沒轉多久，還真就瞅見那張有點印象的臉了。
他沒猶豫，徑直走過去，雨衣袖子底下手指比了個槍的形狀。
對方抬眼看了看他，手指在暗處快速回了個「有」的手勢。
倆人默契地閃進旁邊一條黑咕隆咚的巷子。
「要啥貨？我這兒都是好玩意兒，可不便宜。」那男人聲音壓得很低，說著就從懷裡摸出個沒彈匣的黑星手槍，遞過來讓他瞅。
陳建軍搖搖頭。黑星這玩意兒，有效射程就二三十米，跟個大聲點的炮仗似的，威力不夠看。
他要的可不是這種小東西。
「得是長的，」陳建軍開口，聲音也悶在雨衣里，「能撂倒黑熊的那種。」
對面男人把黑星收回去，似乎打量了他一下：「長的有。但那個不賣錢，得要一張自行車票，你有嗎？」
別的東西陳建軍可能還得琢磨琢磨，自行車票.......他兜里正好就有兩張。一張是跟著孫教授做項目給的獎勵，另一張是哈工大優秀畢業作業發的。一直沒去買車，主要是學校里用不上。
他沒廢話，手伸進口袋——實則是從個人空間裡——直接摸出一張票遞過去。
對方接過票，就著極其微弱的光線瞅了瞅，也沒多話，轉身示意陳建軍跟上。
陳建軍跟著走，心裡倒不虛。一來他仗著自己有功夫傍身，二來這種在黑市幹掉腦袋買賣的主，往往更講「信譽」，不然也混不了這麼久。
沒走多遠，男人把他帶進一間低矮的小平房。屋裡沒開燈，只有點月光從破窗戶漏進來。男人彎腰從床底下拖出個長木盒子。
盒子打開，裡頭躺著一把長槍，槍身泛著幽暗的光。
是把三八大蓋，小鬼子當年的制式步槍。
「這東西在俺這兒壓了幾個月了，」男人低聲說，「原主只要自行車票。傢伙太長，不好藏，一直沒出手。保養得挺不賴，還配了一百二十多發子彈。」
陳建軍湊近，確實聞到淡淡的槍油味，槍身看著也新。他沒吱聲，伸手把槍從盒子裡拿出來，熟練地開始檢查。
哈工大每年軍訓都有打靶，三八大蓋他也摸過幾次，不算生手。他仔細看了槍管、撞針、彈簧和扳機這些關鍵部位，磨損都很輕微，保養得確實到位。
一把狀態良好的長槍，外加一百二十多發子彈，換一張自行車票.......這買賣不虧。
陳建軍檢查完，直接把自行車票拍在對方手裡。對方也乾脆，把裝子彈的鐵盒子連同步槍一起推了過來。
交易順利得出奇。
放以前，陳建軍壓根不會動買槍的念頭。這玩意兒不好藏，雖說眼下不禁槍，可在城裡被查到也是大麻煩。但現在有了個人空間，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他打定主意只在挑戰空間裡用，現實世界絕對不碰。
東西到手，陳建軍一點沒耽擱，轉身就溜。他全程沒露臉，聲音也刻意變了調，唯一不好掩飾的是他將近一米九的個頭。不過他又在雨衣里加了頂帽子，整個人看起來更高更怪，反倒成了另一種偽裝。
施展輕功，幾分鐘他就悄無聲息地翻回了四合院。步槍和子彈穩穩噹噹地收進了個人空間。
回到自己小屋，陳建軍一刻沒歇，意識直接沉入挑戰空間。
空間裡的挑戰者結束打坐，睜開眼。陳建軍心念一動，那把剛到手的三八大蓋和子彈就出現在手裡。
他熟練地壓彈上膛，雖然這是栓動步槍，打一發就得拉一次槍栓，槍身也長得有點礙事，但優點同樣明顯：槍管長，子彈初速高，打得遠，精度也好。
當年軍訓打靶，陳建軍的成績可是拔尖的。
端著上好了膛的三八大蓋，他再次朝大母雞的地盤摸去。
那大母雞還在農田中央，位置都沒挪一下。陳建軍摸到一百米左右時，大母雞扭頭瞥了他一眼，沒動。這裡顯然還沒進它的攻擊範圍。
陳建軍繼續靠近，直到距離縮短到大約六十米，這才停下。這距離，比他以前訓練打靶的百米靶近多了，而且大母雞那腦袋，可比靶紙上的十環大多了。
他蹲下身，槍托穩穩抵住肩膀，右眼透過覘孔式照門，準星牢牢鎖定了前方那個龐大的身影，最後，那一點寒光，精準地瞄向了大母雞那隻炯炯有神的......雞眼。
他拉開燈，從行李箱裡翻出繪圖工具和幾張圖紙，趴在桌上就開始畫。房子得改，而且得照他的想法來。
另一間耳房，他打算改成廁所；自己這邊這間，就弄成廚房帶餐廳。三間屋全打通，拿門連上。
廁所那塊，他琢磨著往現代了整。浴缸、乾濕分離、將來放洗衣機熱水器的地方，甚至坐便器和暖氣管道的位子，他都畫得那叫一個細緻。十幾平米的空間，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主屋那邊也得隔開，客廳、書房不能少。臥室只留一個，將來有孩子？陳建軍覺得，自己不可能一輩子就守著這三間房，所以也沒特意預留。
二十五平米的主屋，隔出差不多大的客廳，再加個十幾平的書房。客廳還留了走廊，通著兩邊耳房。
門窗全換新的，用帶花紋的玻璃，裡面掛上帘子，隱私就有了。浴室外面得挖個化糞池，管子直接通到外頭的公廁。這年頭沒塑料管，只能用鋼管。自來水管也得接進屋，廚房浴室都得用。
全屋的牆要重新刷，地板也得鋪新的。他打算直接埋上鐵管，等將來自己搞到暖氣設備，全屋供暖就不成問題。京城的冬天，可不是鬧著玩的。
屋裡牆面和地面，除了廚房浴室，他準備全鋪木地板。
一套圖畫下來，足足十幾張。他粗略算了算，光材料錢就得一千往上，加上人工雜費，沒一千三下不來。
而且這還沒算家具。眼下這些老傢伙先湊合用，等裝修完了，再找人專門打新的。衣櫃、梳妝檯、大床……結婚用的東西，以後再說。
這筆裝修錢，就算是一大爺易中海那高工資，拿出來也得肉疼。可對陳建軍來說，不算啥。
他本來還想省著點，可今天宰了五隻小母雞，光現金就進帳兩塊五。他感覺，往後的日子，錢應該是不愁了。
所以，自己長住的地兒，必須得整舒服了。
..........
回到四合院的頭一晚，搞定了房屋設計圖，陳建軍的心思就又鑽進了挑戰者空間裡。
因為他發現個事兒：現實里自己睡覺的時候，空間裡的意識根本不用休息。而且隨著練功，身上那三個傷口正慢慢癒合。
兩三個鐘頭過去，傷口居然全好了。這讓他鬆了口氣，不然在挑戰里受了傷，沒法治療，難道要等二十四小時重置？
好在內功比他想的還管用，不僅能練，還能療傷。修煉起來也不枯燥，一入定，時間過得飛快，渾身舒坦，跟深度睡眠似的。
感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現實里也到了凌晨兩點多。
陳建軍睜開了眼睛，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那個神秘空間裡。這幾年他習慣了，睡四個小時自然醒，而且就愛在凌晨兩三點爬起來學習或幹活。
起床，簡單抹了把臉。
他套上一件寬大的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外頭又沒下雨，穿這個純粹是為了遮臉。
因為接下來，他要去城牆根下的鴿子市轉轉。
前幾年打擊得嚴，鴿子市黑市差點絕跡。可這幾年光景不好，太多人活不下去，上頭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這地方又熱鬧起來。
甚至鴿子市附近，還有戴紅袖章的默默維持秩序，防著出亂子。老百姓，都不容易。
陳建軍溜出家門，施展輕功，輕輕鬆鬆翻過了四合院的後牆。腳下生風，直奔城牆根。
以前陳母病重時，他來這兒買過東西，但那會兒查得緊，市場冷清。現在可寬鬆多了。
城牆根下的鴿子市離四合院最近，幾分鐘他就到了。
漆黑的牆根底下，就掛著幾盞昏昏暗暗的燈籠，光影搖曳，照得人影晃晃悠悠，跟鬼市似的。一般人看了准發怵，可常來的，還嫌這燈不夠暗呢。
來這兒的人，多半都做了偽裝。
陳建軍好幾年沒來了，他沒去瞧那些沿牆擺開的零散貨物，而是專往黑暗角落裡瞅，找那些「特殊」的販子。
他這趟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弄把槍。
種花家全面禁槍，那都是九十年代末的事兒了。眼下這年頭，可沒這說法。
那時候槍械管理還沒後世那麼嚴格，鄉下地方甚至不少村子都有自己的「軍火庫」，民兵訓練打靶是常事。鄉鎮武裝部里，步槍機槍都不算稀罕物，更猛的傢伙也有。
陳建軍記得幾年前來鴿子市晃悠時，見過有人偷偷賣手槍。不過現在還有沒有這路子，他心裡也沒底，反正來都來了，碰碰運氣唄。
要是真能搞到，今晚就給那位「雞爺」安排上。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當初那販子命硬，前幾年那麼嚴打，居然沒被逮進去。陳建軍在黑影里沒轉多久，還真就瞅見那張有點印象的臉了。
他沒猶豫，徑直走過去，雨衣袖子底下手指比了個槍的形狀。
對方抬眼看了看他，手指在暗處快速回了個「有」的手勢。
倆人默契地閃進旁邊一條黑咕隆咚的巷子。
「要啥貨？我這兒都是好玩意兒，可不便宜。」那男人聲音壓得很低，說著就從懷裡摸出個沒彈匣的黑星手槍，遞過來讓他瞅。
陳建軍搖搖頭。黑星這玩意兒，有效射程就二三十米，跟個大聲點的炮仗似的，威力不夠看。
他要的可不是這種小東西。
「得是長的，」陳建軍開口，聲音也悶在雨衣里，「能撂倒黑熊的那種。」
對面男人把黑星收回去，似乎打量了他一下：「長的有。但那個不賣錢，得要一張自行車票，你有嗎？」
別的東西陳建軍可能還得琢磨琢磨，自行車票.......他兜里正好就有兩張。一張是跟著孫教授做項目給的獎勵，另一張是哈工大優秀畢業作業發的。一直沒去買車，主要是學校里用不上。
他沒廢話，手伸進口袋——實則是從個人空間裡——直接摸出一張票遞過去。
對方接過票，就著極其微弱的光線瞅了瞅，也沒多話，轉身示意陳建軍跟上。
陳建軍跟著走，心裡倒不虛。一來他仗著自己有功夫傍身，二來這種在黑市幹掉腦袋買賣的主，往往更講「信譽」，不然也混不了這麼久。
沒走多遠，男人把他帶進一間低矮的小平房。屋裡沒開燈，只有點月光從破窗戶漏進來。男人彎腰從床底下拖出個長木盒子。
盒子打開，裡頭躺著一把長槍，槍身泛著幽暗的光。
是把三八大蓋，小鬼子當年的制式步槍。
「這東西在俺這兒壓了幾個月了，」男人低聲說，「原主只要自行車票。傢伙太長，不好藏，一直沒出手。保養得挺不賴，還配了一百二十多發子彈。」
陳建軍湊近，確實聞到淡淡的槍油味，槍身看著也新。他沒吱聲，伸手把槍從盒子裡拿出來，熟練地開始檢查。
哈工大每年軍訓都有打靶，三八大蓋他也摸過幾次，不算生手。他仔細看了槍管、撞針、彈簧和扳機這些關鍵部位，磨損都很輕微，保養得確實到位。
一把狀態良好的長槍，外加一百二十多發子彈，換一張自行車票.......這買賣不虧。
陳建軍檢查完，直接把自行車票拍在對方手裡。對方也乾脆，把裝子彈的鐵盒子連同步槍一起推了過來。
交易順利得出奇。
放以前，陳建軍壓根不會動買槍的念頭。這玩意兒不好藏，雖說眼下不禁槍，可在城裡被查到也是大麻煩。但現在有了個人空間，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他打定主意只在挑戰空間裡用，現實世界絕對不碰。
東西到手，陳建軍一點沒耽擱，轉身就溜。他全程沒露臉，聲音也刻意變了調，唯一不好掩飾的是他將近一米九的個頭。不過他又在雨衣里加了頂帽子，整個人看起來更高更怪，反倒成了另一種偽裝。
施展輕功，幾分鐘他就悄無聲息地翻回了四合院。步槍和子彈穩穩噹噹地收進了個人空間。
回到自己小屋，陳建軍一刻沒歇，意識直接沉入挑戰空間。
空間裡的挑戰者結束打坐，睜開眼。陳建軍心念一動，那把剛到手的三八大蓋和子彈就出現在手裡。
他熟練地壓彈上膛，雖然這是栓動步槍，打一發就得拉一次槍栓，槍身也長得有點礙事，但優點同樣明顯：槍管長，子彈初速高，打得遠，精度也好。
當年軍訓打靶，陳建軍的成績可是拔尖的。
端著上好了膛的三八大蓋，他再次朝大母雞的地盤摸去。
那大母雞還在農田中央，位置都沒挪一下。陳建軍摸到一百米左右時，大母雞扭頭瞥了他一眼，沒動。這裡顯然還沒進它的攻擊範圍。
陳建軍繼續靠近，直到距離縮短到大約六十米，這才停下。這距離，比他以前訓練打靶的百米靶近多了，而且大母雞那腦袋，可比靶紙上的十環大多了。
他蹲下身，槍托穩穩抵住肩膀，右眼透過覘孔式照門，準星牢牢鎖定了前方那個龐大的身影，最後，那一點寒光，精準地瞄向了大母雞那隻炯炯有神的......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