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的聚會
還好我懶得再往勇敢者酒吧跑一趟，找卡斯帕斯買一把屬於自己的左輪手槍，否則真就說不清了……
明天把練習射擊的時間改為上午，然後多洗兩遍澡，下午在家學習赫密斯語，晚上結束「智慧之眼」先生的聚會後再去買槍……
羅瑞思維發散，緩緩在腦海勾勒出明天的計劃，神態輕鬆，任由警察和警犬檢查自己的全身。
三分鐘後，誤會解除。
「你可以走了。
「以後記得隨身攜帶這個俱樂部的徽章。」兩個警察善意叮囑道，牽著警犬消失在街道拐角。
還好這是希爾斯頓區，如果在東區，我的錢包肯定保不住……羅瑞嘴角上翹，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走進一家客人數量還算多的餐廳。
解決掉晚餐問題，羅瑞徑直回家。
今晚的安排依舊是繼續學習相關的赫密斯語。
次日凌晨，他合起書籍下到一樓。
我的進度還算不錯，預計再有一天，就能流暢念誦「隔音」儀式的咒文……嗯，明晚就可以嘗試儀式了……
羅瑞躺在床上想著，緩緩閉上眼睛。
……
周二，希爾斯頓區。
羅瑞按照昨天的計劃，上午在舒格射擊俱樂部練槍，下午窩在二樓書房繼續學習赫密斯語。
臨近天黑的時候，他已經順利掌握這段咒文。
隨意對付掉今天的晚餐後，羅瑞乘坐馬車趕往橋區，過來參加「智慧之眼」老先生召集的聚會。
藥師似乎沒來？看來他的研究不太順利啊……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其他參與者，沒有發現那個胖乎乎的身影。
很快，時針穩穩指向八點。
聚會開始。
這一次羅瑞大部分時間都在保持安靜，直至輪到自己發言，才嘗試求購了一下能夠改變容貌的物品。
不出意外的，無人回應。
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示意下個人繼續發言。
時間飛快。
聚會很快步入尾聲，來到自由交流的環節。
「各位，我想見識一下其他的非凡者聚會，你們有什麼辦法嗎？」羅瑞刻意改變嗓音，詢問眾人。
一時間，起居室短暫陷入沉默。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智慧之眼」老先生開口道：
「你可能不了解貝克蘭德野生非凡者的現狀。
「呵呵，我們就像下水道那些不見天日的老鼠，只敢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腦袋露出來透透氣。
「如果大家不保持高度警惕，可能第二天就會被那些貓抓到——我說的貓指三大教會的非凡者。
「嗯……還有軍情九處的那些鬣狗。
「所以，每個聚會對新成員的加入都非常謹慎，只有完全取得他們的信任，才能作為擔保人邀請新成員。」
這時，坐在窗簾附近，一個聲音比較低沉的男人笑了一聲：「我有一個非凡者聚會的邀請資格。」
「不過，不是無償的，10鎊的報酬怎麼樣？」
10鎊，你還真敢要啊，卡斯帕斯才收了我3鎊，10鎊都夠我買三支左輪手槍了……羅瑞暗暗腹誹。
「智慧之眼」老先生語氣略帶不悅：
「黑蛇！
「這個價格有些偏高了。」
他似乎有意提醒羅瑞。
「黑蛇」嘿嘿一笑：「羅塞爾大帝說過『物有所值』不是嗎？明碼標價的事情，我又沒有強迫他。」
「怎麼樣，要不要交易？」他看向羅瑞，用蠱惑的聲音說道，繼而又補充一句，「別嘗試還價，否則我寧可不賺這筆錢。」
黑蛇……羅瑞心中一動，感覺這個代號有點耳熟。
他還在努力思索時，被稱為「黑蛇」的男人又笑了一聲：「我可以保證，這筆錢你花得絕對不虧。」
「那個聚會的規模比這裡更大，參與者更多。」
「而且明晚就有一場聚會。」
我想起來了，這個「黑蛇」信仰真實造物主，疑似是極光會的人，那他說的聚會豈不就是A先生的那個……這筆錢可以花，A先生的聚會質量還是很高的……羅瑞故作猶豫，在對方逐漸不耐煩的眼神中輕輕點頭。
「成交。」
「智慧之眼」老先生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向侍者借來紙筆，「黑蛇」刷刷寫下地址和暗號，連同一枚的黑色圓形徽章一起交給侍者。
「明晚八點前，帶上它去這個地方。」
……
結束聚會，羅瑞趕往勇敢者酒吧，以4鎊的價格從卡斯帕斯那裡購買到一支特製左輪和100發子彈。
回家之後，他繼續在二樓書房學習赫密斯語。
一夜很快過去。
周三到來。
羅瑞今天的安排仿佛跟昨天複製粘貼，上午練習射擊，下午學習赫密斯語，晚上參加非凡者聚會。
唯一的區別在於，他今天終於掌握那段咒文。
回去就可以嘗試舉行儀式！
「我有點期待今晚的儀式了，希望以後都能睡上好覺。」羅瑞在乘坐馬車趕往A先生聚會的途中，忍不住浮想聯翩。
抵達目的地後，他拎著自己的包袱走下馬車，悄然步入小巷，換上掩飾相貌的兜帽長袍和面具。
來到聚會的房屋前，羅瑞按照「黑蛇」在紙條留下的暗號，以九短一長的節奏敲擊了兩次大門。
吱的一聲，門被裡面的人拉開。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下的面具人走出來，居高臨下地以審視的目光打量羅瑞，隨後伸出右手。
羅瑞連忙遞過去那枚自己用10鎊交易來的徽章。
面具人點點頭，讓開道路。
沉默中，羅瑞跨進房屋，面具人緊跟著走進來，伴隨吱的一聲，身後的大門再次緩緩閉合。
「把你的需求寫到紙條上交給侍者，他們會幫你謄抄在黑板上，以不被別人察覺的方式。」
面具人惜字如金地解釋道。
羅瑞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客廳的最前面並排豎立兩塊黑板，上面寫著一行行的單詞。
「序列8『治安官』魔藥配方，450鎊。」
「魚人的鰾，200鎊。」
羅瑞快速瀏覽，試圖找到可以改變容貌的神奇物品，誰知道剛看了沒幾行，忽然感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背後陡然生出寒意，靈性瘋狂示警。
他憑藉靈性的直覺感應到目光的主人——那是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全身罩在黑袍下的男子。
黑袍男子微微頷首，很快又將目光移向別處。
羅瑞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剛從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成功脫險，寬大的長袍沾滿冷汗。
「A先生？
「還好他沒有惡意。」他在心中無聲無息地自語，隨即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抬手喊來最近的侍者，把需求寫在紙條上遞給對方。
「收購改變外貌的神奇物品。」上面如此寫著。
明天把練習射擊的時間改為上午，然後多洗兩遍澡，下午在家學習赫密斯語，晚上結束「智慧之眼」先生的聚會後再去買槍……
羅瑞思維發散，緩緩在腦海勾勒出明天的計劃，神態輕鬆，任由警察和警犬檢查自己的全身。
三分鐘後，誤會解除。
「你可以走了。
「以後記得隨身攜帶這個俱樂部的徽章。」兩個警察善意叮囑道，牽著警犬消失在街道拐角。
還好這是希爾斯頓區，如果在東區，我的錢包肯定保不住……羅瑞嘴角上翹，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走進一家客人數量還算多的餐廳。
解決掉晚餐問題，羅瑞徑直回家。
今晚的安排依舊是繼續學習相關的赫密斯語。
次日凌晨，他合起書籍下到一樓。
我的進度還算不錯，預計再有一天，就能流暢念誦「隔音」儀式的咒文……嗯，明晚就可以嘗試儀式了……
羅瑞躺在床上想著，緩緩閉上眼睛。
……
周二，希爾斯頓區。
羅瑞按照昨天的計劃，上午在舒格射擊俱樂部練槍，下午窩在二樓書房繼續學習赫密斯語。
臨近天黑的時候，他已經順利掌握這段咒文。
隨意對付掉今天的晚餐後，羅瑞乘坐馬車趕往橋區，過來參加「智慧之眼」老先生召集的聚會。
藥師似乎沒來？看來他的研究不太順利啊……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其他參與者，沒有發現那個胖乎乎的身影。
很快，時針穩穩指向八點。
聚會開始。
這一次羅瑞大部分時間都在保持安靜，直至輪到自己發言，才嘗試求購了一下能夠改變容貌的物品。
不出意外的，無人回應。
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示意下個人繼續發言。
時間飛快。
聚會很快步入尾聲，來到自由交流的環節。
「各位，我想見識一下其他的非凡者聚會，你們有什麼辦法嗎？」羅瑞刻意改變嗓音，詢問眾人。
一時間，起居室短暫陷入沉默。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智慧之眼」老先生開口道：
「你可能不了解貝克蘭德野生非凡者的現狀。
「呵呵，我們就像下水道那些不見天日的老鼠，只敢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腦袋露出來透透氣。
「如果大家不保持高度警惕，可能第二天就會被那些貓抓到——我說的貓指三大教會的非凡者。
「嗯……還有軍情九處的那些鬣狗。
「所以，每個聚會對新成員的加入都非常謹慎，只有完全取得他們的信任，才能作為擔保人邀請新成員。」
這時，坐在窗簾附近，一個聲音比較低沉的男人笑了一聲：「我有一個非凡者聚會的邀請資格。」
「不過，不是無償的，10鎊的報酬怎麼樣？」
10鎊，你還真敢要啊，卡斯帕斯才收了我3鎊，10鎊都夠我買三支左輪手槍了……羅瑞暗暗腹誹。
「智慧之眼」老先生語氣略帶不悅：
「黑蛇！
「這個價格有些偏高了。」
他似乎有意提醒羅瑞。
「黑蛇」嘿嘿一笑：「羅塞爾大帝說過『物有所值』不是嗎？明碼標價的事情，我又沒有強迫他。」
「怎麼樣，要不要交易？」他看向羅瑞，用蠱惑的聲音說道，繼而又補充一句，「別嘗試還價，否則我寧可不賺這筆錢。」
黑蛇……羅瑞心中一動，感覺這個代號有點耳熟。
他還在努力思索時，被稱為「黑蛇」的男人又笑了一聲：「我可以保證，這筆錢你花得絕對不虧。」
「那個聚會的規模比這裡更大，參與者更多。」
「而且明晚就有一場聚會。」
我想起來了，這個「黑蛇」信仰真實造物主，疑似是極光會的人，那他說的聚會豈不就是A先生的那個……這筆錢可以花，A先生的聚會質量還是很高的……羅瑞故作猶豫，在對方逐漸不耐煩的眼神中輕輕點頭。
「成交。」
「智慧之眼」老先生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向侍者借來紙筆，「黑蛇」刷刷寫下地址和暗號，連同一枚的黑色圓形徽章一起交給侍者。
「明晚八點前，帶上它去這個地方。」
……
結束聚會，羅瑞趕往勇敢者酒吧，以4鎊的價格從卡斯帕斯那裡購買到一支特製左輪和100發子彈。
回家之後，他繼續在二樓書房學習赫密斯語。
一夜很快過去。
周三到來。
羅瑞今天的安排仿佛跟昨天複製粘貼，上午練習射擊，下午學習赫密斯語，晚上參加非凡者聚會。
唯一的區別在於，他今天終於掌握那段咒文。
回去就可以嘗試舉行儀式！
「我有點期待今晚的儀式了，希望以後都能睡上好覺。」羅瑞在乘坐馬車趕往A先生聚會的途中，忍不住浮想聯翩。
抵達目的地後，他拎著自己的包袱走下馬車，悄然步入小巷，換上掩飾相貌的兜帽長袍和面具。
來到聚會的房屋前，羅瑞按照「黑蛇」在紙條留下的暗號，以九短一長的節奏敲擊了兩次大門。
吱的一聲，門被裡面的人拉開。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下的面具人走出來，居高臨下地以審視的目光打量羅瑞，隨後伸出右手。
羅瑞連忙遞過去那枚自己用10鎊交易來的徽章。
面具人點點頭，讓開道路。
沉默中，羅瑞跨進房屋，面具人緊跟著走進來，伴隨吱的一聲，身後的大門再次緩緩閉合。
「把你的需求寫到紙條上交給侍者，他們會幫你謄抄在黑板上，以不被別人察覺的方式。」
面具人惜字如金地解釋道。
羅瑞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客廳的最前面並排豎立兩塊黑板，上面寫著一行行的單詞。
「序列8『治安官』魔藥配方，450鎊。」
「魚人的鰾，200鎊。」
羅瑞快速瀏覽，試圖找到可以改變容貌的神奇物品，誰知道剛看了沒幾行，忽然感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背後陡然生出寒意，靈性瘋狂示警。
他憑藉靈性的直覺感應到目光的主人——那是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全身罩在黑袍下的男子。
黑袍男子微微頷首，很快又將目光移向別處。
羅瑞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剛從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成功脫險，寬大的長袍沾滿冷汗。
「A先生？
「還好他沒有惡意。」他在心中無聲無息地自語，隨即收斂好自己的情緒，抬手喊來最近的侍者，把需求寫在紙條上遞給對方。
「收購改變外貌的神奇物品。」上面如此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