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假面
確實如「黑蛇」所說，A先生的聚會規模比「智慧之眼」老先生大不少，今天的參與者接近六十人。
這不只因為自身實力，也與極光會的理念有關……「智慧之眼」老先生是求存，而A先生或許巴不得貝克蘭德鬧出亂子……羅瑞在心裡小聲嘀咕。
他的加入就像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丟進湖中，僅僅泛起輕微的漣漪，很快就沉寂下來。
除了召集者A先生，以及附近的幾人投來一束打量的目光，根本沒有引起其他成員的注意。
聚會進行。
不時有人喚來侍者低聲對話，也時常有人在侍者的帶領下前往私密的小房間，做進一步的交流。
羅瑞把需求交給侍者後，很快在黑板上看見相應的描述。
他心懷希冀，略有忐忑地吐出一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左側的黑板，繼續瀏覽後面的內容。
「羅塞爾大帝的筆記，三頁，20鎊。」
羅瑞目光一頓，眼眸里泛起蠢蠢欲動。
這就是羅塞爾大帝的日記吧？印象里他在裡面記錄過不少珍貴的神秘學知識，當然也有很多獵艷經歷……
不過就算裡面的內容沒用，我也可以轉賣出去，說不定還能賺一筆……畢竟塔羅會最富有的成員就在貝克蘭德……
呃，算了，還是下次吧……我的存款可不多了……
羅瑞念頭迭起，於最後關頭恢復清醒。
在支付了「黑蛇」10鎊，以及購買左輪手槍後，他的錢包再一次空癟不少，停留在65鎊的數字。
這筆錢只相當於購買神奇物品的一個零頭。
如果今天遇到合適的神奇物品，我還得賣掉鳥之喙……羅瑞無聲自語，伸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鳥之喙此刻就在裡面，準備隨時充當備用金。
呼……他收斂思緒，本著長見識的想法，繼續瀏覽黑板；同時也在暗暗期待，希望有人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時間飛快流逝。
A先生忽然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
「進入休息階段，現在你們可以自由交流。」
羅瑞沒有在黑板上看見有人出售改變外貌的神奇物品，頓時生出一絲失望，心裡無奈嘆息。
他正猶豫要不要也站起來和其他成員交流一二的時候，一個侍者忽然靠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
「A先生給你的。」
侍者壓低嗓音，在他的耳邊說道。
羅瑞展開看了一眼，眼眸里瞬間迸發出光彩。
「我有一件類似的神奇物品，不過負面影響比較大。」
他接過侍者的筆，迅速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單詞，再次折好還給侍者，看著他腳步輕靈地向A先生走去。
三分鐘後，侍者再次向他走來。
羅瑞迫不及待地接過紙條：
「它的名字叫作『假面』，是一場黑魔法儀式的產物。
「因蒂斯的一個女伯爵為了永葆青春，用無知少女的鮮血構築了一個血池，向神秘的存在進行祈求。
「她很幸運，儀式成功了。
「這位女伯爵的臉永遠停留在十八歲，但身體卻無力抵抗衰老。
「在死亡的一瞬間，她的臉皮自動剝落，成為可以改變容貌的神奇物品，被後人當作傳家寶。
「它是透明材質，外形類似女性常用的補水面膜。戴上『假面』，你的臉就會變成它最近的模仿對象。
「如果你想更換新的面孔，需要把它覆蓋在模仿對象的臉上，用赫密斯語念誦它的名字。
「注意：
「在佩戴『假面』的時候，最多不能超過半個小時，就需要把它摘下來放在清水裡浸泡五分鐘。
「否則『假面』將徹底和你融為一體，無法摘下。
「除非你把臉皮一起割下來。
「『假面』的偽裝效果非常強大，可以完美騙過普通人，以及一些不擅長觀察的低序列非凡者。
「所以儘管負面影響嚴重，它的價格依舊不會低。
「我的底價是500鎊。」
使用超過半個小時，『假面』就會在自己的臉上焊死，想摘下來只能割臉……羅瑞光是幻想這個場景，就忍不住感覺毛骨悚然，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但它的非凡效果確實完美符合我的需求，甚至還能瞞過非凡者……如果買下它，我以後就得隨身攜帶懷表和便攜水杯了……不，我現在不應該考慮購買『假面』後怎麼做，它的價格可是足足500鎊……
他深吸一口氣，在紙條回復A先生：
「我有一件名為『鳥之喙』的神奇物品……
「如果您需要它，可以用300鎊和『假面』交換；如果您不需要，請讓侍者把它的信息謄抄在黑板上。」
羅瑞的目光追隨著侍者走向A先生。
他看到A先生微微搖頭，然後侍者走向兩塊黑板附近的侍者，幾分鐘後這行單詞出現在黑板上。
如果800鎊賣不出去，我可以考慮稍微降價，或者拿到其他非凡者聚會出售……呃，前提是A先生願意給我籌錢的時間……羅瑞縮在長袍下的雙手用力握拳，頗為緊張地觀察其他參與者的舉動。
大概十分鐘後，一個侍者走了過來。
「有人想與你私下交流。」他壓低聲音說道。
羅瑞心中一動，沒有拒絕，跟著侍從走進小房間。
一位女士已經等在那裡——她大概高一米六，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以及兜帽後方幾根黃色頭髮。
被她的目光注視，羅瑞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念頭——類似老鼠見到貓，那種遇見天敵的感覺。
上一次我有這種感覺還是看見警犬……他在內心深處腹誹了一句，待侍者離開房間後說道：
「你好女士。」
「你好。」這位女士刻意改變嗓音，沙啞回應。
她直接了當地開口：「我對你的這件神奇物品非常感興趣，想要了解更具體的信息。」
——黑板上對神奇物品的描述都比較模糊，譬如大概的效果、負面影響是否嚴重，避免外泄太多信息。
如果有購買意向，自然需要進一步的交流。
羅瑞詳細地介紹了一遍「鳥之喙」，看到這位女士的眼眸陡然發亮，兜帽下也傳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這不只因為自身實力，也與極光會的理念有關……「智慧之眼」老先生是求存，而A先生或許巴不得貝克蘭德鬧出亂子……羅瑞在心裡小聲嘀咕。
他的加入就像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丟進湖中，僅僅泛起輕微的漣漪，很快就沉寂下來。
除了召集者A先生，以及附近的幾人投來一束打量的目光，根本沒有引起其他成員的注意。
聚會進行。
不時有人喚來侍者低聲對話，也時常有人在侍者的帶領下前往私密的小房間，做進一步的交流。
羅瑞把需求交給侍者後，很快在黑板上看見相應的描述。
他心懷希冀，略有忐忑地吐出一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左側的黑板，繼續瀏覽後面的內容。
「羅塞爾大帝的筆記，三頁，20鎊。」
羅瑞目光一頓，眼眸里泛起蠢蠢欲動。
這就是羅塞爾大帝的日記吧？印象里他在裡面記錄過不少珍貴的神秘學知識，當然也有很多獵艷經歷……
不過就算裡面的內容沒用，我也可以轉賣出去，說不定還能賺一筆……畢竟塔羅會最富有的成員就在貝克蘭德……
呃，算了，還是下次吧……我的存款可不多了……
羅瑞念頭迭起，於最後關頭恢復清醒。
在支付了「黑蛇」10鎊，以及購買左輪手槍後，他的錢包再一次空癟不少，停留在65鎊的數字。
這筆錢只相當於購買神奇物品的一個零頭。
如果今天遇到合適的神奇物品，我還得賣掉鳥之喙……羅瑞無聲自語，伸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鳥之喙此刻就在裡面，準備隨時充當備用金。
呼……他收斂思緒，本著長見識的想法，繼續瀏覽黑板；同時也在暗暗期待，希望有人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時間飛快流逝。
A先生忽然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
「進入休息階段，現在你們可以自由交流。」
羅瑞沒有在黑板上看見有人出售改變外貌的神奇物品，頓時生出一絲失望，心裡無奈嘆息。
他正猶豫要不要也站起來和其他成員交流一二的時候，一個侍者忽然靠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條。
「A先生給你的。」
侍者壓低嗓音，在他的耳邊說道。
羅瑞展開看了一眼，眼眸里瞬間迸發出光彩。
「我有一件類似的神奇物品，不過負面影響比較大。」
他接過侍者的筆，迅速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單詞，再次折好還給侍者，看著他腳步輕靈地向A先生走去。
三分鐘後，侍者再次向他走來。
羅瑞迫不及待地接過紙條：
「它的名字叫作『假面』，是一場黑魔法儀式的產物。
「因蒂斯的一個女伯爵為了永葆青春，用無知少女的鮮血構築了一個血池，向神秘的存在進行祈求。
「她很幸運，儀式成功了。
「這位女伯爵的臉永遠停留在十八歲，但身體卻無力抵抗衰老。
「在死亡的一瞬間，她的臉皮自動剝落，成為可以改變容貌的神奇物品，被後人當作傳家寶。
「它是透明材質，外形類似女性常用的補水面膜。戴上『假面』，你的臉就會變成它最近的模仿對象。
「如果你想更換新的面孔，需要把它覆蓋在模仿對象的臉上，用赫密斯語念誦它的名字。
「注意：
「在佩戴『假面』的時候，最多不能超過半個小時，就需要把它摘下來放在清水裡浸泡五分鐘。
「否則『假面』將徹底和你融為一體，無法摘下。
「除非你把臉皮一起割下來。
「『假面』的偽裝效果非常強大，可以完美騙過普通人，以及一些不擅長觀察的低序列非凡者。
「所以儘管負面影響嚴重，它的價格依舊不會低。
「我的底價是500鎊。」
使用超過半個小時，『假面』就會在自己的臉上焊死，想摘下來只能割臉……羅瑞光是幻想這個場景，就忍不住感覺毛骨悚然，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但它的非凡效果確實完美符合我的需求，甚至還能瞞過非凡者……如果買下它，我以後就得隨身攜帶懷表和便攜水杯了……不，我現在不應該考慮購買『假面』後怎麼做，它的價格可是足足500鎊……
他深吸一口氣，在紙條回復A先生：
「我有一件名為『鳥之喙』的神奇物品……
「如果您需要它，可以用300鎊和『假面』交換；如果您不需要，請讓侍者把它的信息謄抄在黑板上。」
羅瑞的目光追隨著侍者走向A先生。
他看到A先生微微搖頭，然後侍者走向兩塊黑板附近的侍者，幾分鐘後這行單詞出現在黑板上。
如果800鎊賣不出去，我可以考慮稍微降價，或者拿到其他非凡者聚會出售……呃，前提是A先生願意給我籌錢的時間……羅瑞縮在長袍下的雙手用力握拳，頗為緊張地觀察其他參與者的舉動。
大概十分鐘後，一個侍者走了過來。
「有人想與你私下交流。」他壓低聲音說道。
羅瑞心中一動，沒有拒絕，跟著侍從走進小房間。
一位女士已經等在那裡——她大概高一米六，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以及兜帽後方幾根黃色頭髮。
被她的目光注視，羅瑞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念頭——類似老鼠見到貓，那種遇見天敵的感覺。
上一次我有這種感覺還是看見警犬……他在內心深處腹誹了一句，待侍者離開房間後說道：
「你好女士。」
「你好。」這位女士刻意改變嗓音，沙啞回應。
她直接了當地開口：「我對你的這件神奇物品非常感興趣，想要了解更具體的信息。」
——黑板上對神奇物品的描述都比較模糊，譬如大概的效果、負面影響是否嚴重，避免外泄太多信息。
如果有購買意向，自然需要進一步的交流。
羅瑞詳細地介紹了一遍「鳥之喙」，看到這位女士的眼眸陡然發亮，兜帽下也傳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