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射擊俱樂部
可能是因為上次聚會中表現出的友善和深度參與。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和「智慧之眼」單獨接觸過，老先生利用某種神秘學手段暗中探查，確定這位新成員沒有惡意。
總之，羅瑞幸運地獲得了繼續參加聚會的資格。
「明晚八點開始。
「距離上次聚會才三天，頻率這麼高的嗎？」
他的腦海里不可阻止地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聚會頻率高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我有更多的機會購買到想要的事物，也可以接觸更多的非凡者……嗯，大概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羅瑞沒有繼續深究，拿起衣服重新準備出門。
現在才是下午。
他打算今天就參加射擊俱樂部，儘快練習射擊。
……
下午三點。
舒格射擊俱樂部，靶場。
「砰！」
羅瑞扣動扳機，10米外的靶子應聲粉碎。
「我的女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雷文先生您在半小時前還是一個沒有掌握正確握槍姿勢的初學者。
「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失業了。」
站在羅瑞身後大概半米，穿著緊身助教制服的金髮女士瞪大碧綠色的眼眸，微微抿嘴一笑。
羅瑞挺想豎起槍口吹一下。
但他注意到除了助教女士，也有不少其他人投來視線，不想社會性死亡的他只好遺憾放棄這個打算。
羅瑞把左輪放入托盤，轉身微笑：
「或許只是因為溫蒂女士你的教導水平比較優秀。」
溫蒂優雅淺笑，未對這句奉承做出回應。
她抿了抿嘴，柔聲道：「那雷文先生，您是想休息一會兒，還是想繼續練習，挑戰更遠的靶子？」
「現在正好是下午茶的時間。
「如果你選擇休息，可以享用免費的甜點和飲品。」
一次性支出20鎊繳納俱樂部的年費後，羅瑞的存款再次縮水五分之一，錢包里僅剩下不到80鎊。
他發現自己有點被「愚者」污染的跡象，聽到「免費」兩個字就蠢蠢欲動，於是沉吟著開口道：
「那就先休息一會兒。
「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可以挑戰更遠的目標，剛才練習的十發子彈里，只有最後一槍才擊中靶心。」
溫蒂很想說一句：那是因為你前面幾發子彈連握槍姿勢都不對，只有後三槍才算比較正式的射擊。
一槍3環，一槍7環，一槍正中靶心。
這種射擊天賦完全沒必要繼續在十米靶浪費時間和金錢。
但她轉念想到，這樣自己可以拿更多的提成，也就沒有真的開口，抿嘴微笑帶路朝餐廳走去。
找來侍者接待羅瑞後，溫蒂就離開了。
臨走前她低聲告訴羅瑞現在是他安靜享用下午茶的時間，如果需要繼續練習，可以在靶場找到自己。
很快，免費的蛋糕、餅乾、餡餅和甜冰茶端了上來。
「今天是周一，甜點和飲品都是迪西風格。」
侍者小聲介紹，隨後離開。
「周一。」
羅瑞喃喃重複這個單詞，目光看向斜後方的掛鍾，發現目前指針對應的時間是3點10分。
「克萊恩召開塔羅會的時間。
「不知道這位未來的詭秘之主現在是序列幾。」
他心中自語，突然生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如果自己現在向「愚者」祈禱，會不會把正在開會的克萊恩嚇一跳。
呵呵，他目前還在廷根，可沒有一閃電劈死我的能耐……羅瑞愉悅地想道，開始對付眼前的美食。
與此同時，灰霧空間。
坐在青銅長桌的上首，周身籠罩灰白霧氣，正在閱讀羅塞爾日記的克萊恩忽然很想掩嘴打個噴嚏。
他靈性無聲無息地迸發，瞬間壓制下這股衝動。
「誰在背後偷偷念叨我？
「呵呵，肯定是梅麗莎，她又在想今天晚上吃什麼了。嗯，燜羔羊肉和蜂蜜烤肉……我想她和班森會喜歡。」
不動聲色決定今晚食譜的克萊恩收攏思緒，再次把心神投入手中的羅塞爾日記，專心閱讀起來。
……
3點30分。
舒格射擊俱樂部，餐廳。
「咕嚕——」
羅瑞用力吸了一口甜冰茶，感覺今天的悶熱和身體的疲憊在這股冰冰涼涼的甜味中飛快消退。
他靠在鬆軟的沙發上，復盤自己剛才的射擊。
「那份偷盜者魔藥雖然不完整，但也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我的身體素質，尤其是視力和手腕的穩定、靈活。
「否則，我在射擊方面的進步不會這麼迅速。
「從某種角度上說，西里爾也算自作自受了，他逼迫原身服下的魔藥，現在卻成為自己催命的鐮刀。」
羅瑞低聲輕笑，眼眸快速閃過一絲冷意。
他站起身，朝靶場的方向走去。
……
傍晚六點。
委婉拒絕金髮碧眼的溫蒂女士共進晚餐的邀請，羅瑞在更衣室換回了自己的正裝，離開射擊俱樂部。
俱樂部距離鳶尾花街不算遠，他打算步行回去。
順便在途中解決自己的晚餐。
「汪！汪汪汪！」
專注複習赫密斯語詞根的羅瑞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狗叫，繼而又聽到不遠處傳來大喝。
「停下腳步，露出雙手！
「我們懷疑你非法持槍，站在原地等待接受檢查！」
羅瑞循聲望去，看到兩個警察站在數米外。
一人牽著狂吠不停、試圖衝過來的警犬，另一人右手放在腰部位置，確保自己可以隨時拔出武器。
什麼情況？我現在頂的可不是那張通緝犯的臉！噢，我知道了，肯定是這條狗聞到了我身上的硝煙味……話說我明明已經洗過澡了，竟然還能聞到，果然是狗鼻子……我討厭狗……羅瑞短暫迷茫後，迅速想到原因。
他舉起雙手，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別誤會，警官先生。
「我是舒格射擊俱樂部的會員，徽章就在上衣的右口袋。既沒有非法持槍，也不會逃跑或者反抗。
「你的手可以從槍上放下來了。」
「你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站在原地，我們長著眼睛。」右手握槍的警察冷聲說道，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另一個警察則牽著興奮的警犬朝羅瑞走過來。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和「智慧之眼」單獨接觸過，老先生利用某種神秘學手段暗中探查，確定這位新成員沒有惡意。
總之，羅瑞幸運地獲得了繼續參加聚會的資格。
「明晚八點開始。
「距離上次聚會才三天，頻率這麼高的嗎？」
他的腦海里不可阻止地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聚會頻率高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我有更多的機會購買到想要的事物，也可以接觸更多的非凡者……嗯，大概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羅瑞沒有繼續深究，拿起衣服重新準備出門。
現在才是下午。
他打算今天就參加射擊俱樂部，儘快練習射擊。
……
下午三點。
舒格射擊俱樂部，靶場。
「砰！」
羅瑞扣動扳機，10米外的靶子應聲粉碎。
「我的女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雷文先生您在半小時前還是一個沒有掌握正確握槍姿勢的初學者。
「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失業了。」
站在羅瑞身後大概半米，穿著緊身助教制服的金髮女士瞪大碧綠色的眼眸，微微抿嘴一笑。
羅瑞挺想豎起槍口吹一下。
但他注意到除了助教女士，也有不少其他人投來視線，不想社會性死亡的他只好遺憾放棄這個打算。
羅瑞把左輪放入托盤，轉身微笑：
「或許只是因為溫蒂女士你的教導水平比較優秀。」
溫蒂優雅淺笑，未對這句奉承做出回應。
她抿了抿嘴，柔聲道：「那雷文先生，您是想休息一會兒，還是想繼續練習，挑戰更遠的靶子？」
「現在正好是下午茶的時間。
「如果你選擇休息，可以享用免費的甜點和飲品。」
一次性支出20鎊繳納俱樂部的年費後，羅瑞的存款再次縮水五分之一，錢包里僅剩下不到80鎊。
他發現自己有點被「愚者」污染的跡象，聽到「免費」兩個字就蠢蠢欲動，於是沉吟著開口道：
「那就先休息一會兒。
「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可以挑戰更遠的目標，剛才練習的十發子彈里，只有最後一槍才擊中靶心。」
溫蒂很想說一句：那是因為你前面幾發子彈連握槍姿勢都不對，只有後三槍才算比較正式的射擊。
一槍3環，一槍7環，一槍正中靶心。
這種射擊天賦完全沒必要繼續在十米靶浪費時間和金錢。
但她轉念想到，這樣自己可以拿更多的提成，也就沒有真的開口，抿嘴微笑帶路朝餐廳走去。
找來侍者接待羅瑞後，溫蒂就離開了。
臨走前她低聲告訴羅瑞現在是他安靜享用下午茶的時間，如果需要繼續練習，可以在靶場找到自己。
很快，免費的蛋糕、餅乾、餡餅和甜冰茶端了上來。
「今天是周一，甜點和飲品都是迪西風格。」
侍者小聲介紹，隨後離開。
「周一。」
羅瑞喃喃重複這個單詞，目光看向斜後方的掛鍾，發現目前指針對應的時間是3點10分。
「克萊恩召開塔羅會的時間。
「不知道這位未來的詭秘之主現在是序列幾。」
他心中自語，突然生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如果自己現在向「愚者」祈禱，會不會把正在開會的克萊恩嚇一跳。
呵呵，他目前還在廷根，可沒有一閃電劈死我的能耐……羅瑞愉悅地想道，開始對付眼前的美食。
與此同時，灰霧空間。
坐在青銅長桌的上首，周身籠罩灰白霧氣，正在閱讀羅塞爾日記的克萊恩忽然很想掩嘴打個噴嚏。
他靈性無聲無息地迸發，瞬間壓制下這股衝動。
「誰在背後偷偷念叨我？
「呵呵，肯定是梅麗莎，她又在想今天晚上吃什麼了。嗯，燜羔羊肉和蜂蜜烤肉……我想她和班森會喜歡。」
不動聲色決定今晚食譜的克萊恩收攏思緒，再次把心神投入手中的羅塞爾日記，專心閱讀起來。
……
3點30分。
舒格射擊俱樂部，餐廳。
「咕嚕——」
羅瑞用力吸了一口甜冰茶，感覺今天的悶熱和身體的疲憊在這股冰冰涼涼的甜味中飛快消退。
他靠在鬆軟的沙發上，復盤自己剛才的射擊。
「那份偷盜者魔藥雖然不完整，但也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我的身體素質，尤其是視力和手腕的穩定、靈活。
「否則，我在射擊方面的進步不會這麼迅速。
「從某種角度上說，西里爾也算自作自受了，他逼迫原身服下的魔藥，現在卻成為自己催命的鐮刀。」
羅瑞低聲輕笑，眼眸快速閃過一絲冷意。
他站起身，朝靶場的方向走去。
……
傍晚六點。
委婉拒絕金髮碧眼的溫蒂女士共進晚餐的邀請，羅瑞在更衣室換回了自己的正裝，離開射擊俱樂部。
俱樂部距離鳶尾花街不算遠，他打算步行回去。
順便在途中解決自己的晚餐。
「汪！汪汪汪！」
專注複習赫密斯語詞根的羅瑞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狗叫，繼而又聽到不遠處傳來大喝。
「停下腳步，露出雙手！
「我們懷疑你非法持槍，站在原地等待接受檢查！」
羅瑞循聲望去，看到兩個警察站在數米外。
一人牽著狂吠不停、試圖衝過來的警犬，另一人右手放在腰部位置，確保自己可以隨時拔出武器。
什麼情況？我現在頂的可不是那張通緝犯的臉！噢，我知道了，肯定是這條狗聞到了我身上的硝煙味……話說我明明已經洗過澡了，竟然還能聞到，果然是狗鼻子……我討厭狗……羅瑞短暫迷茫後，迅速想到原因。
他舉起雙手，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別誤會，警官先生。
「我是舒格射擊俱樂部的會員，徽章就在上衣的右口袋。既沒有非法持槍，也不會逃跑或者反抗。
「你的手可以從槍上放下來了。」
「你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站在原地，我們長著眼睛。」右手握槍的警察冷聲說道，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另一個警察則牽著興奮的警犬朝羅瑞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