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反擊開始
第五十五章 反擊開始
張桂蘭來借錢的事，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在村里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好幾個嬸子來店裡打聽：「玉蘭，聽說你借給你繼母二十塊錢？你瘋了？她以前怎麼對你的，你忘了？」
蘇玉蘭每次都是笑笑，不解釋，也不否認。她不想跟別人解釋自己的選擇。恨與不恨，放下與不放下，都是她自己的事，跟別人無關。
但張桂蘭借錢這件事，讓她意識到一個道理——有些人，你對她好，她不一定會對你好；但你對她不好，她一定會對你更不好。與其讓張桂蘭在外面到處說她的壞話，不如用二十塊錢堵住她的嘴。
這二十塊錢，花得值。
不過，蘇玉蘭不是那種吃了虧還忍氣吞聲的人。張桂蘭和趙建國舉報她的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她不是要報復，而是要讓他們知道——蘇玉蘭不是好欺負的。誰欺負她，誰就要付出代價。
她決定從趙建國入手。
趙建國跑了，但他跑不遠。他身上沒錢，又不敢回家，肯定躲在附近哪個地方。蘇玉蘭的增強視力和聽力，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那天傍晚，她騎車在村子周邊轉了一圈。她把自行車停在村口的樹林邊，假裝在等人，實際上是利用增強的視力和聽力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冬天的樹林光禿禿的，一眼能望到很遠。她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她又閉上眼睛，用增強的聽力聽周圍的動靜——風聲、鳥叫、遠處人家的狗吠、更遠處河水的流淌。所有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放了一個收音機。
突然，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給我弄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是趙建國的聲音。很輕，很遠，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
蘇玉蘭睜開眼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是從村子北邊的一座廢棄磚窯里傳來的。那座磚窯已經好幾年沒用了，平時沒人去，正好藏人。
她沒有打草驚蛇，騎車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派出所，把發現告訴劉民警。「劉民警，趙建國藏在村子北邊的廢棄磚窯里。我昨天聽見他在那裡說話。」
劉民警有些驚訝。「你聽見的？隔那麼遠？」
「我聽力好。」蘇玉蘭笑了笑，「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劉民警將信將疑，但還是帶了兩個人去了。果然，在廢棄磚窯里找到了趙建國。他瘦得不成樣子，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顏色，縮在角落裡，像一條喪家之犬。
趙建國被抓了。他不但要承擔倒賣化肥的罪，還要承擔慫恿舉報、收買技術員作假的罪。數罪併罰，判了一年半。
消息傳回村里，大家都說活該。蘇玉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店裡賣菜。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稱菜。
「玉蘭，你不高興嗎？」蘇大強問。
「高興。」蘇玉蘭說，「但高興完了，日子還要過。」
蘇大強看著女兒，心裡感慨萬千。這個女兒，真的長大了。
處理完趙建國的事，蘇玉蘭開始處理內部的事。
培訓班裡有幾個學員，是張桂蘭和趙建國的眼線。他們平時裝得很好，認真聽課，認真種菜，但私底下把蘇玉蘭的技術和客戶信息透露給了張桂蘭。
蘇玉蘭早就知道，但一直沒有戳穿。現在趙建國被抓了，張桂蘭也老實了，她該清理門戶了。
那天晚上，培訓班下課後，她把那幾個學員留了下來。
「王叔、李嬸、劉叔，你們三個，明天不用來了。」
三個人臉色大變。
「玉、玉蘭，你什麼意思？」王叔結結巴巴地問。
「我什麼意思，你們心裡清楚。」蘇玉蘭看著他們，目光平靜，「我給過你們機會，但你們不珍惜。從明天起，你們被開除了。學費不退，技術收回。你們自己種的菜，自己找銷路吧。」
三個人面面相覷，想要辯解，但看見蘇玉蘭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們知道，在他們做那些事的那天起，就遲早會有這一天。
三個人走了。剩下的學員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重。
蘇玉蘭看著大家，語氣緩和了一些。「各位叔伯嬸子，我蘇玉蘭做事，講的是誠信。你對我好，我十倍對你好。你對我不好，我也不會客氣。今天開除的這三個人，不是因為他們種菜種得不好，是因為他們吃裡扒外。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真心想跟我乾的。只要大家一條心，咱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學員們紛紛點頭。劉嬸站起來說：「玉蘭，你放心，咱們不會做那種缺德事。你教我們技術，幫我們賣菜，咱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對，玉蘭，咱們跟著你干。」
「玉蘭，你指哪兒咱們打哪兒。」
蘇玉蘭看著大家，心裡暖暖的。
清理完內部的事，蘇玉蘭開始著手擴大規模。食品廠的陳廠長打來電話，說罐頭生產線擴大了兩倍，每天需要的蔬菜從三百斤增加到了五百斤。招待所的王主任也說，接待任務增加了，每天需要的菜從三十斤增加到了五十斤。加上店裡每天賣出的七八十斤，她每天需要供應將近七百斤菜。
七百斤，不是小數目。
蘇玉蘭算了算，空間每天能出三百斤，暖窖能出兩百斤，學員那裡能收兩百斤。加起來七百斤，剛好夠。
她跟學員們開了個會，把新的收購計劃說了。學員們都很高興，紛紛表示要多租地、多種菜。蘇玉蘭給他們提供了種子和肥料，還派了幾個技術好的學員去指導。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路過張桂蘭家門口的時候，看見張桂蘭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院子裡冷冷清清的，雞也不叫了，狗也不跑了，連炊煙都沒有。
蘇玉蘭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車，走了進去。
「媽。」
張桂蘭抬起頭，看見是她，愣了一下。「玉、玉蘭？你怎麼來了？」
「路過，進來看看。」蘇玉蘭在石頭上坐下，「您吃飯了嗎？」
張桂蘭搖了搖頭。「不餓。」
「怎麼能不餓？」蘇玉蘭站起來，走進灶房。灶房裡冷鍋冷灶，米缸是空的，菜籃子裡只有幾根蔫了的蔥。她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車上拿了幾棵白菜、幾根黃瓜、一袋米，放在灶台上。
「媽，您先做著吃。明天我再給您送點。」
張桂蘭看著那些東西，眼眶紅了。
「玉蘭，媽對不起你。」
「別說了。」蘇玉蘭打斷她，「過去的事，過去了。」
她轉身走出院子，騎車回家了。
晚上，進空間的時候，靈樹問她：「主人，你為什麼要對你繼母好？她以前對你那麼壞。」
「因為我需要錢，我不會為了恨她就不給她。這樣做不值得。」
靈樹沉默了很久。「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像誰？」
「像這片空間的上一個主人。」
蘇玉蘭愣了一下。「上一個主人？是誰？」
「一個很好的人。」靈樹的聲音有些遙遠，「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
蘇玉蘭沒有再追問。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趙建國被抓了，張桂蘭老實了，內部的眼線清除了，生意擴大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會有新的挑戰。
張桂蘭來借錢的事，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在村里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好幾個嬸子來店裡打聽：「玉蘭，聽說你借給你繼母二十塊錢？你瘋了？她以前怎麼對你的，你忘了？」
蘇玉蘭每次都是笑笑，不解釋，也不否認。她不想跟別人解釋自己的選擇。恨與不恨，放下與不放下，都是她自己的事，跟別人無關。
但張桂蘭借錢這件事，讓她意識到一個道理——有些人，你對她好，她不一定會對你好；但你對她不好，她一定會對你更不好。與其讓張桂蘭在外面到處說她的壞話，不如用二十塊錢堵住她的嘴。
這二十塊錢，花得值。
不過，蘇玉蘭不是那種吃了虧還忍氣吞聲的人。張桂蘭和趙建國舉報她的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她不是要報復，而是要讓他們知道——蘇玉蘭不是好欺負的。誰欺負她，誰就要付出代價。
她決定從趙建國入手。
趙建國跑了，但他跑不遠。他身上沒錢，又不敢回家，肯定躲在附近哪個地方。蘇玉蘭的增強視力和聽力，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那天傍晚，她騎車在村子周邊轉了一圈。她把自行車停在村口的樹林邊，假裝在等人，實際上是利用增強的視力和聽力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冬天的樹林光禿禿的，一眼能望到很遠。她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她又閉上眼睛，用增強的聽力聽周圍的動靜——風聲、鳥叫、遠處人家的狗吠、更遠處河水的流淌。所有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放了一個收音機。
突然，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給我弄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是趙建國的聲音。很輕，很遠，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
蘇玉蘭睜開眼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是從村子北邊的一座廢棄磚窯里傳來的。那座磚窯已經好幾年沒用了，平時沒人去，正好藏人。
她沒有打草驚蛇，騎車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派出所，把發現告訴劉民警。「劉民警，趙建國藏在村子北邊的廢棄磚窯里。我昨天聽見他在那裡說話。」
劉民警有些驚訝。「你聽見的？隔那麼遠？」
「我聽力好。」蘇玉蘭笑了笑，「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劉民警將信將疑，但還是帶了兩個人去了。果然，在廢棄磚窯里找到了趙建國。他瘦得不成樣子，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顏色，縮在角落裡，像一條喪家之犬。
趙建國被抓了。他不但要承擔倒賣化肥的罪，還要承擔慫恿舉報、收買技術員作假的罪。數罪併罰，判了一年半。
消息傳回村里，大家都說活該。蘇玉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店裡賣菜。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稱菜。
「玉蘭，你不高興嗎？」蘇大強問。
「高興。」蘇玉蘭說，「但高興完了，日子還要過。」
蘇大強看著女兒，心裡感慨萬千。這個女兒，真的長大了。
處理完趙建國的事，蘇玉蘭開始處理內部的事。
培訓班裡有幾個學員，是張桂蘭和趙建國的眼線。他們平時裝得很好，認真聽課，認真種菜，但私底下把蘇玉蘭的技術和客戶信息透露給了張桂蘭。
蘇玉蘭早就知道，但一直沒有戳穿。現在趙建國被抓了，張桂蘭也老實了，她該清理門戶了。
那天晚上，培訓班下課後，她把那幾個學員留了下來。
「王叔、李嬸、劉叔，你們三個，明天不用來了。」
三個人臉色大變。
「玉、玉蘭，你什麼意思？」王叔結結巴巴地問。
「我什麼意思，你們心裡清楚。」蘇玉蘭看著他們，目光平靜，「我給過你們機會，但你們不珍惜。從明天起，你們被開除了。學費不退，技術收回。你們自己種的菜，自己找銷路吧。」
三個人面面相覷，想要辯解，但看見蘇玉蘭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們知道，在他們做那些事的那天起，就遲早會有這一天。
三個人走了。剩下的學員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重。
蘇玉蘭看著大家，語氣緩和了一些。「各位叔伯嬸子，我蘇玉蘭做事，講的是誠信。你對我好，我十倍對你好。你對我不好，我也不會客氣。今天開除的這三個人，不是因為他們種菜種得不好，是因為他們吃裡扒外。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真心想跟我乾的。只要大家一條心，咱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學員們紛紛點頭。劉嬸站起來說：「玉蘭，你放心，咱們不會做那種缺德事。你教我們技術，幫我們賣菜，咱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對，玉蘭，咱們跟著你干。」
「玉蘭，你指哪兒咱們打哪兒。」
蘇玉蘭看著大家，心裡暖暖的。
清理完內部的事，蘇玉蘭開始著手擴大規模。食品廠的陳廠長打來電話，說罐頭生產線擴大了兩倍，每天需要的蔬菜從三百斤增加到了五百斤。招待所的王主任也說，接待任務增加了，每天需要的菜從三十斤增加到了五十斤。加上店裡每天賣出的七八十斤，她每天需要供應將近七百斤菜。
七百斤，不是小數目。
蘇玉蘭算了算，空間每天能出三百斤，暖窖能出兩百斤，學員那裡能收兩百斤。加起來七百斤，剛好夠。
她跟學員們開了個會，把新的收購計劃說了。學員們都很高興，紛紛表示要多租地、多種菜。蘇玉蘭給他們提供了種子和肥料，還派了幾個技術好的學員去指導。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路過張桂蘭家門口的時候，看見張桂蘭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院子裡冷冷清清的，雞也不叫了，狗也不跑了，連炊煙都沒有。
蘇玉蘭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車，走了進去。
「媽。」
張桂蘭抬起頭，看見是她，愣了一下。「玉、玉蘭？你怎麼來了？」
「路過，進來看看。」蘇玉蘭在石頭上坐下，「您吃飯了嗎？」
張桂蘭搖了搖頭。「不餓。」
「怎麼能不餓？」蘇玉蘭站起來，走進灶房。灶房裡冷鍋冷灶，米缸是空的，菜籃子裡只有幾根蔫了的蔥。她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車上拿了幾棵白菜、幾根黃瓜、一袋米，放在灶台上。
「媽，您先做著吃。明天我再給您送點。」
張桂蘭看著那些東西，眼眶紅了。
「玉蘭，媽對不起你。」
「別說了。」蘇玉蘭打斷她，「過去的事，過去了。」
她轉身走出院子，騎車回家了。
晚上，進空間的時候，靈樹問她：「主人，你為什麼要對你繼母好？她以前對你那麼壞。」
「因為我需要錢，我不會為了恨她就不給她。這樣做不值得。」
靈樹沉默了很久。「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像誰？」
「像這片空間的上一個主人。」
蘇玉蘭愣了一下。「上一個主人？是誰？」
「一個很好的人。」靈樹的聲音有些遙遠，「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
蘇玉蘭沒有再追問。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趙建國被抓了，張桂蘭老實了，內部的眼線清除了，生意擴大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會有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