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繼母的陰謀
第五十一章 繼母的陰謀
陸正東走後的第三天，蘇玉蘭發現了一件蹊蹺的事。
那天下午，她從縣城回來，路過張桂蘭家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不止張桂蘭和蘇玉婷，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很輕，但她的增強聽力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你確定她那個店一天能賣八十多塊？」男人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貪婪。
「確定。我親眼看見的。」張桂蘭的聲音，「她那店開了沒多久，生意好得很。一天淨賺好幾十，一個月就是上千塊。」
「上千塊？」男人的聲音更貪婪了，「那她手裡至少攢了好幾千了。」
「不止。」張桂蘭說，「她還有暖窖，還有培訓班，還有食品廠的合同。她每個月掙的錢，少說也有一千五。」
沉默了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你想怎麼辦？」
「我想讓她把錢吐出來。」張桂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蘇玉蘭聽得清清楚楚，「她一個丫頭片子，掙那麼多錢幹什麼？我是她媽，她應該孝敬我。」
「她不是你親生的。」
「繼母也是媽。法律上，她得養我。」
「法律？」男人冷笑了一聲，「你跟她講法律？她有錄音，有帳本，你去告她，告得贏嗎？」
「那你說怎麼辦？」
「想辦法抓住她的把柄。」男人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險，「她那個店，有營業執照嗎？有稅務登記嗎？她請的那些工人，有合同嗎？她賣的那些菜，有發票嗎？這些東西，隨便查一查，就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張桂蘭沉默了一會兒。「你說的這些，我不懂。」
「你不懂，我懂。」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我是做生意的，這些門道比你清楚。你聽我的，保准讓她把錢吐出來。」
蘇玉蘭站在牆外，把這些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不動聲色。她悄悄離開牆角，快步回了家。
「爹，張桂蘭又在打主意了。」她把聽到的話跟父親說了一遍。
蘇大強的臉色變了。「她找的誰？那個男人是誰？」
「不知道。聲音聽著耳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肯定是趙建國。」蘇大強氣得渾身發抖，「除了他，沒人這麼陰險。」
蘇玉蘭想了想，覺得有可能。趙建國被拘留了十五天，罰款五十塊，這筆帳一直記在她頭上。他不敢明著來，就在背後搞鬼。張桂蘭跟他合夥，一個出主意，一個出力，想把她搞垮。
「爹，您別急。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蘇玉蘭把她的計劃說了一遍。蘇大強聽完，臉色緩和了一些。「行，你看著辦。」
第二天一早，蘇玉蘭沒有去開店，而是去了趟縣城。她先去工商所，把營業執照辦好了；又去稅務局，把稅務登記辦好了；還去勞動局，諮詢了僱工的手續。所有的手續都辦齊全了，一個都不少。
從縣城回來，她又去找了李秀芝。李秀芝在供銷社幹了十幾年，認識的人多，門路廣。
「李大姐，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忙？」
蘇玉蘭把張桂蘭和趙建國想舉報她的事說了一遍。李秀芝聽完，氣得拍桌子：「這兩個人，太不要臉了！」
「李大姐，您別生氣。我想請您幫我打聽一下，趙建國最近在跟誰合夥做生意。他說自己是做生意的，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秀芝想了想：「行，我幫你打聽。趙建國那個人，手腳不乾淨，肯定有把柄。」
「謝謝李大姐。」
從供銷社出來，蘇玉蘭又去了趟派出所。她找到了上次那個劉民警，把張桂蘭和趙建國想舉報她的事說了一遍。劉民警聽完，皺起了眉頭。
「蘇玉蘭同志，你放心，我們不會因為有人舉報就隨便查你。你是合法經營，手續齊全，誰舉報都不怕。」
「劉民警，我不是怕他們舉報。我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如果我繼母和趙建國真的去舉報了，您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趙建國的底細？我懷疑他幹了什麼違法的事。」
劉民警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幫你留意。」
從派出所出來，蘇玉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不是怕張桂蘭和趙建國。她怕的是，他們搞破壞，影響她的生意。店裡的生意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她不想因為這些人耽誤了。所以她要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讓他們找不到任何把柄。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把店裡的事全部規範化了。營業執照掛在牆上最顯眼的位置，稅務登記證放在抽屜里，隨時準備查驗。每天的帳目記得清清楚楚，進貨的發票、賣貨的收據，一張不少。雇的幾個工人——其實是村裡的幾個姑娘，幫忙在店裡賣菜——都簽了勞動合同，按了手印。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張桂蘭和趙建國來舉報。
但等了幾天，什麼動靜都沒有。
蘇玉蘭有些奇怪。她明明聽見張桂蘭和趙建國在商量舉報的事，為什麼沒動靜？難道他們改變了主意？還是正在準備什麼更大的陰謀？
她決定主動出擊。
那天傍晚，她故意從張桂蘭家門口經過，放慢了腳步。張桂蘭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媽。」蘇玉蘭叫了一聲。
張桂蘭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玉蘭，回來了？」
「嗯。媽，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行。」張桂蘭把衣服收進屋裡，走出來，「玉蘭，你那個店，生意還好吧？」
「挺好的。」蘇玉蘭看著她，「媽，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張桂蘭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蘇玉蘭笑了笑，「媽，如果有什麼事，您直接跟我說，別找外人。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自己解決？」
張桂蘭的臉色變了。
蘇玉蘭沒有再多說，轉身走了。
她故意說這番話，就是想敲山震虎。讓張桂蘭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招果然有效。
接下來幾天，張桂蘭家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趙建國也沒有出現，好像消失了一樣。蘇玉蘭的店裡一切正常，生意越來越好，每天的收入穩定在八十塊以上。
李秀芝那邊也有了消息。
「玉蘭，我查到了。」那天下午，李秀芝專門來店裡找她，「趙建國最近在跟一個外地的商人合夥做生意，倒賣化肥。」
「倒賣化肥？」蘇玉蘭皺了皺眉。化肥是計劃供應的，私人倒賣是違法的。
「對。他那個合伙人是個騙子，騙了好幾個人了。趙建國投了不少錢進去，血本無歸。他現在欠了一屁股債，急需要錢。」
蘇玉蘭明白了。趙建國跟張桂蘭合夥搞她，不是為了報復，是為了錢。他欠了債，急需用錢，所以打上了她的主意。
「李大姐，謝謝您。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你打算怎麼辦？」
蘇玉蘭想了想。「不怎麼辦。先放著，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李秀芝點了點頭。「行，你小心點。」
送走李秀芝，蘇玉蘭坐在店裡，想著這件事。趙建國倒賣化肥，被騙了錢，欠了債。他現在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她得多加小心。
晚上，她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打算怎麼應對？」靈樹問。
「不應對。」蘇玉蘭說，「等他來。他來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他不敢來為止。」
「你不怕他狗急跳牆？」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做事。」蘇玉蘭蹲在樹前，「樹，你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和父親，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人欺負了。」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強了。」
蘇玉蘭笑了笑，給樹澆了靈泉水。
她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頂端那串紅色的小果子，又長大了一圈，像一串小小的紅燈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張桂蘭和趙建國的陰謀，讓她更加堅定了要做大做強的決心。她不能讓這些人阻擋她的腳步。她要考上大學，要蓋新房子，要讓父親過上好日子。誰也別想攔住她。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陸正東走後的第三天，蘇玉蘭發現了一件蹊蹺的事。
那天下午，她從縣城回來，路過張桂蘭家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不止張桂蘭和蘇玉婷，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很輕，但她的增強聽力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你確定她那個店一天能賣八十多塊？」男人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貪婪。
「確定。我親眼看見的。」張桂蘭的聲音，「她那店開了沒多久，生意好得很。一天淨賺好幾十，一個月就是上千塊。」
「上千塊？」男人的聲音更貪婪了，「那她手裡至少攢了好幾千了。」
「不止。」張桂蘭說，「她還有暖窖，還有培訓班，還有食品廠的合同。她每個月掙的錢，少說也有一千五。」
沉默了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你想怎麼辦？」
「我想讓她把錢吐出來。」張桂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蘇玉蘭聽得清清楚楚，「她一個丫頭片子，掙那麼多錢幹什麼？我是她媽，她應該孝敬我。」
「她不是你親生的。」
「繼母也是媽。法律上，她得養我。」
「法律？」男人冷笑了一聲，「你跟她講法律？她有錄音，有帳本，你去告她，告得贏嗎？」
「那你說怎麼辦？」
「想辦法抓住她的把柄。」男人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險，「她那個店，有營業執照嗎？有稅務登記嗎？她請的那些工人，有合同嗎？她賣的那些菜，有發票嗎？這些東西，隨便查一查，就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張桂蘭沉默了一會兒。「你說的這些，我不懂。」
「你不懂，我懂。」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我是做生意的，這些門道比你清楚。你聽我的，保准讓她把錢吐出來。」
蘇玉蘭站在牆外，把這些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不動聲色。她悄悄離開牆角，快步回了家。
「爹，張桂蘭又在打主意了。」她把聽到的話跟父親說了一遍。
蘇大強的臉色變了。「她找的誰？那個男人是誰？」
「不知道。聲音聽著耳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肯定是趙建國。」蘇大強氣得渾身發抖，「除了他，沒人這麼陰險。」
蘇玉蘭想了想，覺得有可能。趙建國被拘留了十五天，罰款五十塊，這筆帳一直記在她頭上。他不敢明著來，就在背後搞鬼。張桂蘭跟他合夥，一個出主意，一個出力，想把她搞垮。
「爹，您別急。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蘇玉蘭把她的計劃說了一遍。蘇大強聽完，臉色緩和了一些。「行，你看著辦。」
第二天一早，蘇玉蘭沒有去開店，而是去了趟縣城。她先去工商所，把營業執照辦好了；又去稅務局，把稅務登記辦好了；還去勞動局，諮詢了僱工的手續。所有的手續都辦齊全了，一個都不少。
從縣城回來，她又去找了李秀芝。李秀芝在供銷社幹了十幾年，認識的人多，門路廣。
「李大姐，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忙？」
蘇玉蘭把張桂蘭和趙建國想舉報她的事說了一遍。李秀芝聽完，氣得拍桌子：「這兩個人，太不要臉了！」
「李大姐，您別生氣。我想請您幫我打聽一下，趙建國最近在跟誰合夥做生意。他說自己是做生意的，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秀芝想了想：「行，我幫你打聽。趙建國那個人，手腳不乾淨，肯定有把柄。」
「謝謝李大姐。」
從供銷社出來，蘇玉蘭又去了趟派出所。她找到了上次那個劉民警，把張桂蘭和趙建國想舉報她的事說了一遍。劉民警聽完，皺起了眉頭。
「蘇玉蘭同志，你放心，我們不會因為有人舉報就隨便查你。你是合法經營，手續齊全，誰舉報都不怕。」
「劉民警，我不是怕他們舉報。我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如果我繼母和趙建國真的去舉報了，您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趙建國的底細？我懷疑他幹了什麼違法的事。」
劉民警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幫你留意。」
從派出所出來，蘇玉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不是怕張桂蘭和趙建國。她怕的是，他們搞破壞，影響她的生意。店裡的生意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她不想因為這些人耽誤了。所以她要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讓他們找不到任何把柄。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把店裡的事全部規範化了。營業執照掛在牆上最顯眼的位置，稅務登記證放在抽屜里，隨時準備查驗。每天的帳目記得清清楚楚，進貨的發票、賣貨的收據，一張不少。雇的幾個工人——其實是村裡的幾個姑娘，幫忙在店裡賣菜——都簽了勞動合同，按了手印。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張桂蘭和趙建國來舉報。
但等了幾天，什麼動靜都沒有。
蘇玉蘭有些奇怪。她明明聽見張桂蘭和趙建國在商量舉報的事，為什麼沒動靜？難道他們改變了主意？還是正在準備什麼更大的陰謀？
她決定主動出擊。
那天傍晚，她故意從張桂蘭家門口經過，放慢了腳步。張桂蘭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媽。」蘇玉蘭叫了一聲。
張桂蘭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玉蘭，回來了？」
「嗯。媽，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行。」張桂蘭把衣服收進屋裡，走出來，「玉蘭，你那個店，生意還好吧？」
「挺好的。」蘇玉蘭看著她，「媽，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張桂蘭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蘇玉蘭笑了笑，「媽，如果有什麼事，您直接跟我說，別找外人。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自己解決？」
張桂蘭的臉色變了。
蘇玉蘭沒有再多說，轉身走了。
她故意說這番話，就是想敲山震虎。讓張桂蘭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招果然有效。
接下來幾天，張桂蘭家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趙建國也沒有出現，好像消失了一樣。蘇玉蘭的店裡一切正常，生意越來越好，每天的收入穩定在八十塊以上。
李秀芝那邊也有了消息。
「玉蘭，我查到了。」那天下午，李秀芝專門來店裡找她，「趙建國最近在跟一個外地的商人合夥做生意，倒賣化肥。」
「倒賣化肥？」蘇玉蘭皺了皺眉。化肥是計劃供應的，私人倒賣是違法的。
「對。他那個合伙人是個騙子，騙了好幾個人了。趙建國投了不少錢進去，血本無歸。他現在欠了一屁股債，急需要錢。」
蘇玉蘭明白了。趙建國跟張桂蘭合夥搞她，不是為了報復，是為了錢。他欠了債，急需用錢，所以打上了她的主意。
「李大姐，謝謝您。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你打算怎麼辦？」
蘇玉蘭想了想。「不怎麼辦。先放著，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李秀芝點了點頭。「行，你小心點。」
送走李秀芝，蘇玉蘭坐在店裡，想著這件事。趙建國倒賣化肥，被騙了錢，欠了債。他現在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她得多加小心。
晚上，她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打算怎麼應對？」靈樹問。
「不應對。」蘇玉蘭說，「等他來。他來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他不敢來為止。」
「你不怕他狗急跳牆？」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做事。」蘇玉蘭蹲在樹前，「樹，你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和父親，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人欺負了。」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強了。」
蘇玉蘭笑了笑，給樹澆了靈泉水。
她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頂端那串紅色的小果子，又長大了一圈，像一串小小的紅燈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張桂蘭和趙建國的陰謀，讓她更加堅定了要做大做強的決心。她不能讓這些人阻擋她的腳步。她要考上大學，要蓋新房子，要讓父親過上好日子。誰也別想攔住她。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