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危機逼近
第五十二章 危機逼近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蘇玉蘭一邊開店，一邊等。等張桂蘭和趙建國動手，等他們露出馬腳。但連續等了五天，什麼動靜都沒有。張桂蘭每天照常進進出出，趙建國連個影子都沒出現。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聽錯了。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是平靜的。
第六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陸長河站在老槐樹下，臉色不太好看。
「陸叔，怎麼了？」
「玉蘭，你過來。」陸長河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今天下午，有人來村里打聽你的事。」
蘇玉蘭心裡一沉。「什麼人？」
「兩個男的，穿著中山裝，說是縣裡來的。問了村口幾個老太太，問你的店有沒有營業執照、有沒有偷稅漏稅、有沒有雇童工。」陸長河的臉色很難看，「玉蘭，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蘇玉蘭的心沉到了谷底。張桂蘭和趙建國真的動手了。他們沒有自己去舉報，而是找了別人。那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很可能是工商所或者稅務局的人。
「陸叔，他們問完之後呢？」
「問完了就走了，沒說什麼。」陸長河看著她，「玉蘭，你那些手續都辦齊了嗎？」
「辦齊了。營業執照、稅務登記、勞動合同，一樣不少。」
「那就好。」陸長河鬆了口氣，「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手續齊全，誰來查都不怕。」
「我知道。謝謝陸叔。」
蘇玉蘭回到家，把事情跟父親說了。蘇大強聽完，氣得渾身發抖。「肯定是趙建國乾的！除了他，沒人這麼陰險！」
「爹，您別急。我手續都辦齊了，他們查不出什麼。」
「查不出什麼，他們也會想辦法找茬。」蘇大強在屋裡走來走去，「玉蘭，你得小心點。」
「我知道。」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打算怎麼應對？」靈樹問。
「不應對。等他們來。」蘇玉蘭蹲在樹前，「他們查不出問題，自然就走了。」
「如果他們造謠呢？」
「造謠？」蘇玉蘭想了想，「那我就告他們誹謗。」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越來越有主意了。」
「沒辦法。」蘇玉蘭苦笑了一下，「沒有人替我拿主意，我只能自己拿。」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然後退出空間。
第二天，蘇玉蘭照常去開店。
她故意把營業執照掛在牆上最顯眼的地方，稅務登記證放在收銀台旁邊，勞動合同和進貨發票放在抽屜里，隨時準備查驗。她倒要看看，那些人能查出什麼。
上午十點多，店裡來了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
一個四十來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個三十左右，矮胖，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兩個人都面無表情，目光在店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蘇玉蘭迎上去，笑著招呼：「兩位同志，買點什麼？」
「你是老闆？」瘦高個問。
「是，我叫蘇玉蘭。」
「我們是縣工商所的。」瘦高個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亮了一下，「接到舉報，說你的店沒有營業執照，涉嫌非法經營。我們來看看。」
蘇玉蘭心裡冷笑，但面上不顯。「同志，營業執照我有，掛在牆上呢。」
瘦高個抬頭看了看牆上，果然掛著一張營業執照。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蘇玉蘭。
「你是法人？」
「是。」
「什麼時候辦的？」
「上個月。辦完之後一直掛在牆上。」
瘦高個又看了看營業執照上的日期，確實是一個多月前的。他又問：「稅務登記證呢？」
蘇玉蘭從收銀台旁邊拿出稅務登記證，遞過去。「在這裡。」
瘦高個接過去看了看，還給蘇玉蘭。「你的進貨發票呢？」
蘇玉蘭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發票，遞過去。「都在這裡，一張不少。」
瘦高個翻了翻發票，一張一張地看，看得非常仔細。進貨日期、品種、數量、價格、供貨方，每一項都對得上，沒有任何問題。
矮胖的那位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了看貨架上的菜，又看了看牆上的價目表，最後走到蘇玉蘭面前。
「你雇了幾個工人？」
「兩個。」蘇玉蘭說，「簽了勞動合同，按了手印。合同在抽屜里，您要看看嗎？」
矮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連勞動合同都準備了。他擺了擺手：「不用了。」
兩個人在店裡待了十幾分鐘，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瘦高個的臉色有些掛不住，清了清嗓子，說：「手續齊全，沒有問題。打擾了。」
「同志慢走。」蘇玉蘭把他們送到門口。
兩個人走了，蘇玉蘭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第一關，過了。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張桂蘭和趙建國不會因為這一次失敗就放棄。他們會想別的辦法，找別的茬。她得防著點。
下午，蘇玉蘭關店後，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趟派出所。她找到劉民警，把工商所來人的事說了一遍。
劉民警聽完，皺起了眉頭。「蘇玉蘭同志，你放心，我會幫你留意的。如果趙建國那邊有什麼動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謝劉民警。」
從派出所出來，蘇玉蘭騎車往家趕。一路上，她都在想這件事。趙建國倒賣化肥被騙，欠了一屁股債，急需要錢。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想別的辦法。
她得主動出擊。
回到家，她跟父親商量了一下，決定去找張桂蘭談談。
天已經黑了，張桂蘭家的燈還亮著。蘇玉蘭走過去，敲了敲門。
「誰？」張桂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媽，是我。」
裡面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張桂蘭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緊張，有害怕，還有一絲心虛。
「這麼晚了，什麼事？」
「媽，我想跟您談談。」蘇玉蘭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今天工商所的人來我店裡了。」
張桂蘭的臉色變了。「什、什麼工商所？我不知道。」
「媽，您別裝了。」蘇玉蘭看著她的眼睛，「是您和趙建國舉報的，對不對？」
「你、你胡說什麼？」張桂蘭的聲音尖了起來，「我什麼時候舉報你了？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蘇玉蘭說，「但我知道是您。媽，我勸您一句，別跟趙建國攪在一起。他不是什麼好人，他在倒賣化肥，是違法的。您跟他合夥，早晚要吃虧。」
張桂蘭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沒有跟他合夥。你、你別亂說。」
「媽，您聽我說完。」蘇玉蘭的語氣很平靜，「我今天來，不是跟您吵架的。我是想告訴您，我的店手續齊全，誰來查都不怕。您和趙建國舉報我，沒用。與其花時間搞這些，不如好好過日子。」
張桂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媽，我說完了。您早點睡。」蘇玉蘭轉身走了。
她不知道這番話有沒有用，但她必須說。不是為了說服張桂蘭，是為了讓她知道——蘇玉蘭不是好欺負的。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沒有工商所的人來，沒有稅務局的人來，趙建國也沒有出現。蘇玉蘭的店裡一切正常，生意越來越好。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趙建國不會就這麼算了。那個人是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他一定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果然，第五天，李秀芝傳來了消息。
「玉蘭，趙建國跑了。」李秀芝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急，「他倒賣化肥的事被人舉報了，派出所正在找他。他昨天夜裡跑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玉蘭心裡一沉。「那張桂蘭呢？」
「張桂蘭也被叫去問話了。她跟趙建國合夥的事，派出所查出來了。雖然不是主犯，但也要受處分。」
蘇玉蘭放下電話，坐在店裡，很久沒有動。
趙建國跑了，張桂蘭受處分，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她心裡並不輕鬆。趙建國跑了，意味著他隨時可能回來。那個人記仇，不會就這麼算了。
晚上，她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在擔心趙建國回來報復？」靈樹問。
「嗯。」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等他回來。」蘇玉蘭說，「我不怕他。」
「你不怕？」
「不怕。」蘇玉蘭的語氣很堅定，「我有空間，有能力，有父親，有正東哥。我不怕任何人。」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真的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強了。」
蘇玉蘭笑了笑，給樹澆了靈泉水。
她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張桂蘭和趙建國的陰謀，工商所的檢查，趙建國的逃跑，張桂蘭的受處分。一件一件，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回放。
「都過去了。」她對自己說。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蘇玉蘭一邊開店，一邊等。等張桂蘭和趙建國動手，等他們露出馬腳。但連續等了五天，什麼動靜都沒有。張桂蘭每天照常進進出出，趙建國連個影子都沒出現。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聽錯了。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是平靜的。
第六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陸長河站在老槐樹下，臉色不太好看。
「陸叔，怎麼了？」
「玉蘭，你過來。」陸長河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今天下午，有人來村里打聽你的事。」
蘇玉蘭心裡一沉。「什麼人？」
「兩個男的，穿著中山裝，說是縣裡來的。問了村口幾個老太太，問你的店有沒有營業執照、有沒有偷稅漏稅、有沒有雇童工。」陸長河的臉色很難看，「玉蘭，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蘇玉蘭的心沉到了谷底。張桂蘭和趙建國真的動手了。他們沒有自己去舉報，而是找了別人。那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很可能是工商所或者稅務局的人。
「陸叔，他們問完之後呢？」
「問完了就走了，沒說什麼。」陸長河看著她，「玉蘭，你那些手續都辦齊了嗎？」
「辦齊了。營業執照、稅務登記、勞動合同，一樣不少。」
「那就好。」陸長河鬆了口氣，「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手續齊全，誰來查都不怕。」
「我知道。謝謝陸叔。」
蘇玉蘭回到家，把事情跟父親說了。蘇大強聽完，氣得渾身發抖。「肯定是趙建國乾的！除了他，沒人這麼陰險！」
「爹，您別急。我手續都辦齊了，他們查不出什麼。」
「查不出什麼，他們也會想辦法找茬。」蘇大強在屋裡走來走去，「玉蘭，你得小心點。」
「我知道。」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打算怎麼應對？」靈樹問。
「不應對。等他們來。」蘇玉蘭蹲在樹前，「他們查不出問題，自然就走了。」
「如果他們造謠呢？」
「造謠？」蘇玉蘭想了想，「那我就告他們誹謗。」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越來越有主意了。」
「沒辦法。」蘇玉蘭苦笑了一下，「沒有人替我拿主意，我只能自己拿。」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然後退出空間。
第二天，蘇玉蘭照常去開店。
她故意把營業執照掛在牆上最顯眼的地方，稅務登記證放在收銀台旁邊，勞動合同和進貨發票放在抽屜里，隨時準備查驗。她倒要看看，那些人能查出什麼。
上午十點多，店裡來了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
一個四十來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個三十左右，矮胖，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兩個人都面無表情，目光在店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蘇玉蘭迎上去，笑著招呼：「兩位同志，買點什麼？」
「你是老闆？」瘦高個問。
「是，我叫蘇玉蘭。」
「我們是縣工商所的。」瘦高個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亮了一下，「接到舉報，說你的店沒有營業執照，涉嫌非法經營。我們來看看。」
蘇玉蘭心裡冷笑，但面上不顯。「同志，營業執照我有，掛在牆上呢。」
瘦高個抬頭看了看牆上，果然掛著一張營業執照。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蘇玉蘭。
「你是法人？」
「是。」
「什麼時候辦的？」
「上個月。辦完之後一直掛在牆上。」
瘦高個又看了看營業執照上的日期，確實是一個多月前的。他又問：「稅務登記證呢？」
蘇玉蘭從收銀台旁邊拿出稅務登記證，遞過去。「在這裡。」
瘦高個接過去看了看，還給蘇玉蘭。「你的進貨發票呢？」
蘇玉蘭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發票，遞過去。「都在這裡，一張不少。」
瘦高個翻了翻發票，一張一張地看，看得非常仔細。進貨日期、品種、數量、價格、供貨方，每一項都對得上，沒有任何問題。
矮胖的那位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了看貨架上的菜，又看了看牆上的價目表，最後走到蘇玉蘭面前。
「你雇了幾個工人？」
「兩個。」蘇玉蘭說，「簽了勞動合同，按了手印。合同在抽屜里，您要看看嗎？」
矮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連勞動合同都準備了。他擺了擺手：「不用了。」
兩個人在店裡待了十幾分鐘，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瘦高個的臉色有些掛不住，清了清嗓子，說：「手續齊全，沒有問題。打擾了。」
「同志慢走。」蘇玉蘭把他們送到門口。
兩個人走了，蘇玉蘭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第一關，過了。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張桂蘭和趙建國不會因為這一次失敗就放棄。他們會想別的辦法，找別的茬。她得防著點。
下午，蘇玉蘭關店後，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趟派出所。她找到劉民警，把工商所來人的事說了一遍。
劉民警聽完，皺起了眉頭。「蘇玉蘭同志，你放心，我會幫你留意的。如果趙建國那邊有什麼動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謝劉民警。」
從派出所出來，蘇玉蘭騎車往家趕。一路上，她都在想這件事。趙建國倒賣化肥被騙，欠了一屁股債，急需要錢。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想別的辦法。
她得主動出擊。
回到家，她跟父親商量了一下，決定去找張桂蘭談談。
天已經黑了，張桂蘭家的燈還亮著。蘇玉蘭走過去，敲了敲門。
「誰？」張桂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媽，是我。」
裡面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張桂蘭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緊張，有害怕，還有一絲心虛。
「這麼晚了，什麼事？」
「媽，我想跟您談談。」蘇玉蘭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今天工商所的人來我店裡了。」
張桂蘭的臉色變了。「什、什麼工商所？我不知道。」
「媽，您別裝了。」蘇玉蘭看著她的眼睛，「是您和趙建國舉報的，對不對？」
「你、你胡說什麼？」張桂蘭的聲音尖了起來，「我什麼時候舉報你了？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蘇玉蘭說，「但我知道是您。媽，我勸您一句，別跟趙建國攪在一起。他不是什麼好人，他在倒賣化肥，是違法的。您跟他合夥，早晚要吃虧。」
張桂蘭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沒有跟他合夥。你、你別亂說。」
「媽，您聽我說完。」蘇玉蘭的語氣很平靜，「我今天來，不是跟您吵架的。我是想告訴您，我的店手續齊全，誰來查都不怕。您和趙建國舉報我，沒用。與其花時間搞這些，不如好好過日子。」
張桂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媽，我說完了。您早點睡。」蘇玉蘭轉身走了。
她不知道這番話有沒有用，但她必須說。不是為了說服張桂蘭，是為了讓她知道——蘇玉蘭不是好欺負的。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沒有工商所的人來，沒有稅務局的人來，趙建國也沒有出現。蘇玉蘭的店裡一切正常，生意越來越好。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趙建國不會就這麼算了。那個人是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他一定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果然，第五天，李秀芝傳來了消息。
「玉蘭，趙建國跑了。」李秀芝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急，「他倒賣化肥的事被人舉報了，派出所正在找他。他昨天夜裡跑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玉蘭心裡一沉。「那張桂蘭呢？」
「張桂蘭也被叫去問話了。她跟趙建國合夥的事，派出所查出來了。雖然不是主犯，但也要受處分。」
蘇玉蘭放下電話，坐在店裡，很久沒有動。
趙建國跑了，張桂蘭受處分，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她心裡並不輕鬆。趙建國跑了，意味著他隨時可能回來。那個人記仇，不會就這麼算了。
晚上，她進空間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靈樹。
「主人，你在擔心趙建國回來報復？」靈樹問。
「嗯。」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等他回來。」蘇玉蘭說，「我不怕他。」
「你不怕？」
「不怕。」蘇玉蘭的語氣很堅定，「我有空間，有能力，有父親，有正東哥。我不怕任何人。」
靈樹沉默了一會兒。「主人，你真的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強了。」
蘇玉蘭笑了笑，給樹澆了靈泉水。
她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小拇指那麼粗了。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參體。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喃喃自語。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張桂蘭和趙建國的陰謀，工商所的檢查，趙建國的逃跑，張桂蘭的受處分。一件一件，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回放。
「都過去了。」她對自己說。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