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空間升級
第四十章 空間升級
十一顆果實吃下去之後，蘇玉蘭明顯感覺到空間發生了變化。
最先發現變化的是蘇大強。那天早上，他進暖窖澆水，發現水缸里的靈泉水比平時多了不少。以前每天只能出一碗多，現在能出兩碗了。他叫來蘇玉蘭，指著水缸說：「玉蘭，你看，水多了。」
蘇玉蘭蹲下來，看了看水缸里的水位，確實比平時高了一截。她用意念探入空間，發現泉眼變大了——以前只有臉盆那麼大，現在有臉盆的兩倍大，水汩汩地往外冒，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太好了。」她心裡一喜。靈泉水是她種菜的關鍵，水量增加，意味著她可以種更多的菜，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省著用了。
但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她發現空間的面積也擴大了。以前是五畝黑土地，現在目測至少有七畝，多出來的兩畝地上，長出了一片她從未見過的植物——葉子是銀白色的，莖稈是翠綠色的，上面結著一串串小果子，果子是金黃色的，像縮小版的燈籠。
她蹲下來，摘了一顆放進嘴裡。果子酸甜可口，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吃下去之後，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胃裡升起來，直衝腦門，她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比喝濃茶還提神。
「提神果。」她給這種果子取了個名字。
以後學習累了，吃一顆就能提神，比咖啡管用多了。
第三天，更大的驚喜來了。
蘇玉蘭晚上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遠處那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山水，似乎近了一些。以前它們像一幅畫掛在空間的邊緣，現在那幅畫變大了，顏色也更鮮艷了。她能看見山上的樹、水裡的魚、森林裡的鳥、草原上的花。
她試著朝那座山走去。以前走一百步，山還是一百步遠。今天走了五十步，她感覺距離縮短了——雖然只縮短了一點點，但她能感覺到，山確實近了一些。
「總有一天，我能走進去。」她對自己說。
第四天，古書出現了新內容。
蘇玉蘭翻開古書，發現多了一章，標題是「人參篇」。上面詳細記載了人參的種植方法、藥用價值、採收時機和炮製工藝。
人參。蘇玉蘭心跳加速了。人參是名貴中藥材，一根好人參能賣幾百塊甚至上千塊。如果能種出人參，她的收入就能翻好幾倍。
但她沒有貿然行動。古書上說，人參的生長周期很長，至少要三到五年才能採收。而且人參對土壤、溫度、濕度的要求很高，不是隨便種種就能長的。
「得好好研究研究。」她把那幾頁反覆看了好幾遍，把每一個要點都記在腦子裡。
第五天，蘇玉蘭在空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株野山參。
那株人參長在泉眼旁邊的一塊石頭縫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不大，只有小拇指粗細，鬚根不多，但形狀很好，像一個小小的娃娃。蘇玉蘭蹲下來，輕輕撥開周圍的土，看了看參體的顏色——淡黃色，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是野山參？」她不太確定。古書上說，野山參的參體應該是黃褐色的，表皮有細密的橫紋，鬚根上有明顯的珍珠疙瘩。她看了看，這株人參的參體是淡黃色的，橫紋不太明顯，珍珠疙瘩也不多。
「可能是年份不夠。」她不敢亂動，小心翼翼地把土蓋回去，又澆了一些靈泉水。不管是不是野山參，先養著再說。
第六天，蘇玉蘭發現空間的使用是有代價的。
那天她在空間裡待了很久，收菜、種菜、澆水、施肥，又研究了一會兒人參和古書。出來之後，她感覺頭痛欲裂，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她的腦袋。她躺在炕上，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玉蘭，你怎麼了？」蘇大強端著一碗水進來，看見女兒臉色蒼白，嚇了一跳。
「沒事，爹，可能是累著了。」蘇玉蘭勉強笑了笑，接過水碗喝了一口。靈泉水入喉，頭痛緩解了一些，但還是很難受。
她閉上眼睛，意念探入空間，發現空間裡的黑土地變得暗淡了，泉眼的水位也下降了不少，連那棵樹上的葉子都蔫了。
「過度使用。」她明白了。古書說過，「取之有度，用之有節」，她今天在空間裡待得太久了，超出了身體的承受範圍。
她退出意念，躺在炕上休息。過了大半個時辰，頭痛才慢慢消失。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恢復了七八成。
「以後不能這樣了。」她對自己說，「每天在空間裡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蘇大強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臉色漸漸好轉，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玉蘭，你那空間是不是出問題了？」
「沒有，爹，是我用得太狠了。」蘇玉蘭下了炕，走到院子裡，「以後注意就行。」
蘇大強嘆了口氣，沒有多問。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嚴格控制自己在空間裡的時間。每天最多一個時辰，多一分鐘都不待。收菜、種菜、澆水、施肥，幹完就出來，絕不留戀。
空間漸漸恢復了正常。黑土地重新變得肥沃，泉眼的水位慢慢回升，樹上的葉子又綠了。那株人參也長大了一些，參體從淡黃色變成了淺褐色，橫紋開始顯現，珍珠疙瘩也冒了出來。
「真的是野山參。」蘇玉蘭又驚又喜。古書上說，野山參至少需要十幾年才能長成，這株人參才長了多久？不到一個月。肯定是靈泉水和黑土地的作用，大大縮短了生長周期。
她決定繼續養著，等長大了再挖。一根好人參能賣幾百塊，比她賣一個月的菜還多。
空間升級的事，蘇玉蘭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父親。不是不信任，是怕他擔心。蘇大強雖然知道空間的存在，但他不懂那些複雜的規則，說了反而讓他不安。
但陸正東的信里問了一句——「最近有沒有什麼新鮮事？」
蘇玉蘭想了想，在回信里寫道：「正東哥，我最近在學習上遇到了一些困難，但我會克服的。你在部隊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她沒有提空間的事。不是故意隱瞞，是覺得還沒到說的時候。等她考上大學，等他們結婚了，她再告訴他也不遲。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十月。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也是蘇玉蘭最忙的時候。暖窖里的菜要收，地里的稻子要割，培訓班要上課，高中的課程要自學。她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很充實。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請假。」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聽說你學完初中課程了？」
「嗯，陳老師說可以開始學高中了。」
陸正東點了點頭，推著車往前走。蘇玉蘭跟在他旁邊，兩人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五天。」
五天。比上次多了兩天。蘇玉蘭心裡一喜，但面上不顯。
「夠了。」她笑了笑，「五天能幫我干不少活。」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到了家門口，蘇大強從暖窖里走出來，看見陸正東，笑了。
「正東來了？快進屋坐。」
「蘇叔。」陸正東點了點頭，「我幫玉蘭干點活。」
「好，好。」蘇大強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去灶房燒水了。
陸正東把背包放在院子裡，走進暖窖看了看。七間暖窖，整整齊齊，菜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泥土，又站起來看了看架子和塑料布。
「又擴了兩間？」
「嗯。食品廠要的量越來越大，不擴不行。」
陸正東點了點頭，走出暖窖，拿起靠在牆邊的鐵鍬，開始翻地。
蘇玉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從來不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每一件事都做到人心坎里。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又開花了。這次是十三朵花。淡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甜甜的香氣，比前幾次的花更大、更香。
她蹲在樹前，看著那些花苞，心裡想著古書上的話。
「九為極數，物極必反。得之多者，失之亦多。」
前幾次的果實，她吃了，得到了二十五種能力。這次是十三朵花，會結出十三顆果實。但古書說「九為極數」，意思是九是最大的數字，超過九就不一樣了。這十三顆果實，會帶來什麼？
她不知道，但她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給樹澆了靈泉水，她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空間升級，能力倍增。然用之有度，不可輕示於人。切記，切記。」
蘇玉蘭讀了幾遍，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今天的樣子。他黑了，瘦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每次看見他，她的心跳都會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打鼓。
「蘇玉蘭，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她問自己。
心跳加速，臉發燙。
她笑了笑，沒有把被子蒙在頭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我喜歡他。很喜歡。」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十一顆果實吃下去之後，蘇玉蘭明顯感覺到空間發生了變化。
最先發現變化的是蘇大強。那天早上，他進暖窖澆水，發現水缸里的靈泉水比平時多了不少。以前每天只能出一碗多，現在能出兩碗了。他叫來蘇玉蘭，指著水缸說：「玉蘭，你看，水多了。」
蘇玉蘭蹲下來，看了看水缸里的水位，確實比平時高了一截。她用意念探入空間，發現泉眼變大了——以前只有臉盆那麼大，現在有臉盆的兩倍大，水汩汩地往外冒，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太好了。」她心裡一喜。靈泉水是她種菜的關鍵，水量增加，意味著她可以種更多的菜，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省著用了。
但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她發現空間的面積也擴大了。以前是五畝黑土地，現在目測至少有七畝，多出來的兩畝地上，長出了一片她從未見過的植物——葉子是銀白色的，莖稈是翠綠色的，上面結著一串串小果子，果子是金黃色的，像縮小版的燈籠。
她蹲下來，摘了一顆放進嘴裡。果子酸甜可口，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吃下去之後，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胃裡升起來，直衝腦門，她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比喝濃茶還提神。
「提神果。」她給這種果子取了個名字。
以後學習累了，吃一顆就能提神，比咖啡管用多了。
第三天，更大的驚喜來了。
蘇玉蘭晚上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遠處那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山水，似乎近了一些。以前它們像一幅畫掛在空間的邊緣，現在那幅畫變大了，顏色也更鮮艷了。她能看見山上的樹、水裡的魚、森林裡的鳥、草原上的花。
她試著朝那座山走去。以前走一百步，山還是一百步遠。今天走了五十步，她感覺距離縮短了——雖然只縮短了一點點，但她能感覺到，山確實近了一些。
「總有一天，我能走進去。」她對自己說。
第四天，古書出現了新內容。
蘇玉蘭翻開古書，發現多了一章，標題是「人參篇」。上面詳細記載了人參的種植方法、藥用價值、採收時機和炮製工藝。
人參。蘇玉蘭心跳加速了。人參是名貴中藥材，一根好人參能賣幾百塊甚至上千塊。如果能種出人參，她的收入就能翻好幾倍。
但她沒有貿然行動。古書上說，人參的生長周期很長，至少要三到五年才能採收。而且人參對土壤、溫度、濕度的要求很高，不是隨便種種就能長的。
「得好好研究研究。」她把那幾頁反覆看了好幾遍，把每一個要點都記在腦子裡。
第五天，蘇玉蘭在空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株野山參。
那株人參長在泉眼旁邊的一塊石頭縫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不大，只有小拇指粗細，鬚根不多，但形狀很好，像一個小小的娃娃。蘇玉蘭蹲下來，輕輕撥開周圍的土，看了看參體的顏色——淡黃色，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是野山參？」她不太確定。古書上說，野山參的參體應該是黃褐色的，表皮有細密的橫紋，鬚根上有明顯的珍珠疙瘩。她看了看，這株人參的參體是淡黃色的，橫紋不太明顯，珍珠疙瘩也不多。
「可能是年份不夠。」她不敢亂動，小心翼翼地把土蓋回去，又澆了一些靈泉水。不管是不是野山參，先養著再說。
第六天，蘇玉蘭發現空間的使用是有代價的。
那天她在空間裡待了很久，收菜、種菜、澆水、施肥，又研究了一會兒人參和古書。出來之後，她感覺頭痛欲裂，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她的腦袋。她躺在炕上，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玉蘭，你怎麼了？」蘇大強端著一碗水進來，看見女兒臉色蒼白，嚇了一跳。
「沒事，爹，可能是累著了。」蘇玉蘭勉強笑了笑，接過水碗喝了一口。靈泉水入喉，頭痛緩解了一些，但還是很難受。
她閉上眼睛，意念探入空間，發現空間裡的黑土地變得暗淡了，泉眼的水位也下降了不少，連那棵樹上的葉子都蔫了。
「過度使用。」她明白了。古書說過，「取之有度，用之有節」，她今天在空間裡待得太久了，超出了身體的承受範圍。
她退出意念，躺在炕上休息。過了大半個時辰，頭痛才慢慢消失。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恢復了七八成。
「以後不能這樣了。」她對自己說，「每天在空間裡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蘇大強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臉色漸漸好轉，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玉蘭，你那空間是不是出問題了？」
「沒有，爹，是我用得太狠了。」蘇玉蘭下了炕，走到院子裡，「以後注意就行。」
蘇大強嘆了口氣，沒有多問。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嚴格控制自己在空間裡的時間。每天最多一個時辰，多一分鐘都不待。收菜、種菜、澆水、施肥，幹完就出來，絕不留戀。
空間漸漸恢復了正常。黑土地重新變得肥沃，泉眼的水位慢慢回升，樹上的葉子又綠了。那株人參也長大了一些，參體從淡黃色變成了淺褐色，橫紋開始顯現，珍珠疙瘩也冒了出來。
「真的是野山參。」蘇玉蘭又驚又喜。古書上說，野山參至少需要十幾年才能長成，這株人參才長了多久？不到一個月。肯定是靈泉水和黑土地的作用，大大縮短了生長周期。
她決定繼續養著，等長大了再挖。一根好人參能賣幾百塊，比她賣一個月的菜還多。
空間升級的事，蘇玉蘭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父親。不是不信任，是怕他擔心。蘇大強雖然知道空間的存在，但他不懂那些複雜的規則，說了反而讓他不安。
但陸正東的信里問了一句——「最近有沒有什麼新鮮事？」
蘇玉蘭想了想，在回信里寫道：「正東哥，我最近在學習上遇到了一些困難，但我會克服的。你在部隊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她沒有提空間的事。不是故意隱瞞，是覺得還沒到說的時候。等她考上大學，等他們結婚了，她再告訴他也不遲。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十月。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也是蘇玉蘭最忙的時候。暖窖里的菜要收，地里的稻子要割，培訓班要上課，高中的課程要自學。她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很充實。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請假。」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聽說你學完初中課程了？」
「嗯，陳老師說可以開始學高中了。」
陸正東點了點頭，推著車往前走。蘇玉蘭跟在他旁邊，兩人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五天。」
五天。比上次多了兩天。蘇玉蘭心裡一喜，但面上不顯。
「夠了。」她笑了笑，「五天能幫我干不少活。」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到了家門口，蘇大強從暖窖里走出來，看見陸正東，笑了。
「正東來了？快進屋坐。」
「蘇叔。」陸正東點了點頭，「我幫玉蘭干點活。」
「好，好。」蘇大強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去灶房燒水了。
陸正東把背包放在院子裡，走進暖窖看了看。七間暖窖，整整齊齊，菜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泥土，又站起來看了看架子和塑料布。
「又擴了兩間？」
「嗯。食品廠要的量越來越大，不擴不行。」
陸正東點了點頭，走出暖窖，拿起靠在牆邊的鐵鍬，開始翻地。
蘇玉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從來不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每一件事都做到人心坎里。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又開花了。這次是十三朵花。淡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甜甜的香氣，比前幾次的花更大、更香。
她蹲在樹前，看著那些花苞，心裡想著古書上的話。
「九為極數，物極必反。得之多者，失之亦多。」
前幾次的果實，她吃了，得到了二十五種能力。這次是十三朵花，會結出十三顆果實。但古書說「九為極數」，意思是九是最大的數字，超過九就不一樣了。這十三顆果實，會帶來什麼？
她不知道，但她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給樹澆了靈泉水，她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空間升級，能力倍增。然用之有度，不可輕示於人。切記，切記。」
蘇玉蘭讀了幾遍，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今天的樣子。他黑了，瘦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每次看見他，她的心跳都會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打鼓。
「蘇玉蘭，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她問自己。
心跳加速，臉發燙。
她笑了笑，沒有把被子蒙在頭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我喜歡他。很喜歡。」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