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空間擴張
第四十一章 空間擴張
陸正東在村裡的五天，蘇玉蘭過得既快又慢。
快的是時間，五天一晃就過去了。慢的是心情，她每天都盼著見到他，又怕見到他——因為每次見到他，心跳就會加速，臉就會發燙，像生病了一樣。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前世她活了二十一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趙建國不算，那是被逼的，不是喜歡。
真正的喜歡，應該是現在這樣——看見他就高興，看不見他就想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心裡暖暖的。
陸正東走的那個早晨，蘇玉蘭送他到村口。兩個人站在老槐樹下，秋天的晨風吹過來，帶著稻穀和泥土的氣息。樹葉已經開始泛黃，有幾片從樹上飄下來，落在他們的肩頭。
「正東哥，路上小心。」
「嗯。」陸正東看著她，目光深邃，「玉蘭，你那個高中課程，學得怎麼樣了？」
「剛開始，有點吃力。數學的函數部分太難了，我看了好幾遍都弄不懂。」
陸正東想了想，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本子遞給她。「這是我以前用的數學筆記，函數部分寫得比較詳細，你拿去看。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我回來教你。」
蘇玉蘭接過本子，翻開一看，密密麻麻寫滿了函數的知識點——函數的定義、函數的表示法、函數的性質、一次函數、二次函數、指數函數、對數函數。每一個知識點都有詳細的解釋和例題，例題的每一步都寫明了為什麼這麼做。
「正東哥，你這筆記也太詳細了。」
「怕你看不懂，就多寫了一些。」陸正東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蘇玉蘭的鼻子一酸，忍住了。她把本子小心地放進包里，抬起頭看著他。「正東哥，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不知道。部隊的事說不準。」他頓了頓，「但我會儘量多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陸正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玉蘭，你那個暖窖，最近有沒有人來搗亂？」
「沒有。自從趙建國被拘留後，他們就消停了。」
「那就好。」陸正東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蘇玉蘭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很久很久沒有動。秋天的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她送行。
回到家，蘇玉蘭坐在桌前，翻開陸正東給她的數學筆記，開始看函數的部分。她發現，他的筆記比教材好懂多了。教材上的語言太正式，太抽象，讀起來像天書。但他的筆記不一樣，他用的是最通俗的語言，舉的是最生活化的例子，每一個概念都講得清清楚楚。
比如函數的定義，教材上寫的是——「設A、B是非空的數集，如果按照某種確定的對應關係f，使對於集合A中的任意一個數x，在集合B中都有唯一確定的數f(x)和它對應，那麼就稱f：A→B為從集合A到集合B的一個函數，記作y=f(x)，x∈A。」
蘇玉蘭看了五遍，還是沒看懂。什麼是對應關係？什麼是集合？為什麼要用f表示？為什麼x要在A里？她腦子一團漿糊。
但陸正東的筆記上寫的是——「函數就像一個機器。你往機器里放一個東西（叫輸入），機器按照一定的規則處理，然後吐出一個東西（叫輸出）。輸入叫自變量，輸出叫因變量。比如你種菜，施肥量是輸入，產量是輸出。施肥量和產量的關係，就是一個函數。」
蘇玉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函數就是一個機器，輸入什麼就輸出什麼。」她突然覺得函數也沒那麼難了，繼續往下看。
陸正東的筆記里，每一個概念都配有生活化的例子。一次函數是「吃一個饅頭飽一分，吃兩個饅頭飽兩分」；二次函數是「拋出去的石頭，先升高後降低」；指數函數是「細菌分裂，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她一邊看一邊笑，覺得這個男人太厲害了——他不僅自己學得好，還能把複雜的東西講得這麼簡單。
那天上午，她把函數部分全部看完了，還做了十幾道練習題，每一道都做對了。她合上筆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下午，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空間又變大了。黑土地從七畝擴大到了十畝，新擴出來的三畝地上，長出了一片她從未見過的植物——葉子是深綠色的，莖稈是紫紅色的，上面結著一串串小豆子，豆子是深紅色的，像縮小版的紅豆。
她蹲下來，摘了一顆放進嘴裡。豆子硬硬的，咬不動，沒什麼味道。她吐出來，不敢亂吃。古書上沒有記載這種植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她站起來，走到泉眼邊。泉眼又變大了一圈，現在有水缸那麼大了，水汩汩地往外冒，比以前多了好幾倍。她用手捧了一捧，喝了一口，水溫溫的，帶著甜香，比以前的靈泉水更純淨、更有力量。
她又去看那棵人參。人參長大了不少，現在有筷子那麼粗了，鬚根也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珍珠疙瘩一顆一顆的，像小小的珍珠。她蹲下來，輕輕撥開周圍的土，看了看參體的顏色——黃褐色，泛著淡淡的光澤，和古書上描述的野山參一模一樣。
「再過一年，應該就能挖了。」她心裡盤算著。一年的時間，她等得起。
最後，她去看那棵樹。樹上的十三朵花都謝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三顆青色的果實。果實已經有鴿子蛋那麼大了，青綠色的，表面光滑，像十三顆綠色的寶石。她輕輕摸了摸，果皮有些軟了，應該再過幾天就能熟了。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又在空間裡忙活了一陣。現在有十畝地，比以前多了三畝，活也多了不少。好在她有二十五種能力，幹活比普通人快得多。以前一個人種五畝地，現在一個人種十畝地，也不覺得太累。
忙完之後，她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標題是「空間擴張篇」。上面詳細記載了空間擴張的條件和規律——空間的擴張與她的精神力、體力、學習能力、空間使用頻率等因素有關。她的能力越強，空間就越大。空間越大，能種的東西就越多。種的東西越多，她的收入就越高。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蘇玉蘭把這頁反覆看了好幾遍，把每一個要點都記在腦子裡。
「原來空間是這樣擴張的。」她終於明白了。以前她以為空間的擴張是隨機的、不可控的，現在她知道了，空間的擴張與她的成長息息相關。她進步，空間就進步；她強大，空間就強大。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
空間又變大了，從七畝到十畝，多了三畝地。這三畝地種什麼好呢？她想了想，決定種一些經濟價值高的作物——比如中藥材。古書上記載了好幾種中藥材的種植方法，她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了，收入能翻好幾倍。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陸正東在村裡的五天，蘇玉蘭過得既快又慢。
快的是時間，五天一晃就過去了。慢的是心情，她每天都盼著見到他，又怕見到他——因為每次見到他，心跳就會加速，臉就會發燙，像生病了一樣。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前世她活了二十一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趙建國不算，那是被逼的，不是喜歡。
真正的喜歡，應該是現在這樣——看見他就高興，看不見他就想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心裡暖暖的。
陸正東走的那個早晨，蘇玉蘭送他到村口。兩個人站在老槐樹下，秋天的晨風吹過來，帶著稻穀和泥土的氣息。樹葉已經開始泛黃，有幾片從樹上飄下來，落在他們的肩頭。
「正東哥，路上小心。」
「嗯。」陸正東看著她，目光深邃，「玉蘭，你那個高中課程，學得怎麼樣了？」
「剛開始，有點吃力。數學的函數部分太難了，我看了好幾遍都弄不懂。」
陸正東想了想，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本子遞給她。「這是我以前用的數學筆記，函數部分寫得比較詳細，你拿去看。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我回來教你。」
蘇玉蘭接過本子，翻開一看，密密麻麻寫滿了函數的知識點——函數的定義、函數的表示法、函數的性質、一次函數、二次函數、指數函數、對數函數。每一個知識點都有詳細的解釋和例題，例題的每一步都寫明了為什麼這麼做。
「正東哥，你這筆記也太詳細了。」
「怕你看不懂，就多寫了一些。」陸正東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蘇玉蘭的鼻子一酸，忍住了。她把本子小心地放進包里，抬起頭看著他。「正東哥，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不知道。部隊的事說不準。」他頓了頓，「但我會儘量多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陸正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玉蘭，你那個暖窖，最近有沒有人來搗亂？」
「沒有。自從趙建國被拘留後，他們就消停了。」
「那就好。」陸正東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蘇玉蘭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很久很久沒有動。秋天的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她送行。
回到家，蘇玉蘭坐在桌前，翻開陸正東給她的數學筆記，開始看函數的部分。她發現，他的筆記比教材好懂多了。教材上的語言太正式，太抽象，讀起來像天書。但他的筆記不一樣，他用的是最通俗的語言，舉的是最生活化的例子，每一個概念都講得清清楚楚。
比如函數的定義，教材上寫的是——「設A、B是非空的數集，如果按照某種確定的對應關係f，使對於集合A中的任意一個數x，在集合B中都有唯一確定的數f(x)和它對應，那麼就稱f：A→B為從集合A到集合B的一個函數，記作y=f(x)，x∈A。」
蘇玉蘭看了五遍，還是沒看懂。什麼是對應關係？什麼是集合？為什麼要用f表示？為什麼x要在A里？她腦子一團漿糊。
但陸正東的筆記上寫的是——「函數就像一個機器。你往機器里放一個東西（叫輸入），機器按照一定的規則處理，然後吐出一個東西（叫輸出）。輸入叫自變量，輸出叫因變量。比如你種菜，施肥量是輸入，產量是輸出。施肥量和產量的關係，就是一個函數。」
蘇玉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函數就是一個機器，輸入什麼就輸出什麼。」她突然覺得函數也沒那麼難了，繼續往下看。
陸正東的筆記里，每一個概念都配有生活化的例子。一次函數是「吃一個饅頭飽一分，吃兩個饅頭飽兩分」；二次函數是「拋出去的石頭，先升高後降低」；指數函數是「細菌分裂，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她一邊看一邊笑，覺得這個男人太厲害了——他不僅自己學得好，還能把複雜的東西講得這麼簡單。
那天上午，她把函數部分全部看完了，還做了十幾道練習題，每一道都做對了。她合上筆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下午，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空間又變大了。黑土地從七畝擴大到了十畝，新擴出來的三畝地上，長出了一片她從未見過的植物——葉子是深綠色的，莖稈是紫紅色的，上面結著一串串小豆子，豆子是深紅色的，像縮小版的紅豆。
她蹲下來，摘了一顆放進嘴裡。豆子硬硬的，咬不動，沒什麼味道。她吐出來，不敢亂吃。古書上沒有記載這種植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她站起來，走到泉眼邊。泉眼又變大了一圈，現在有水缸那麼大了，水汩汩地往外冒，比以前多了好幾倍。她用手捧了一捧，喝了一口，水溫溫的，帶著甜香，比以前的靈泉水更純淨、更有力量。
她又去看那棵人參。人參長大了不少，現在有筷子那麼粗了，鬚根也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珍珠疙瘩一顆一顆的，像小小的珍珠。她蹲下來，輕輕撥開周圍的土，看了看參體的顏色——黃褐色，泛著淡淡的光澤，和古書上描述的野山參一模一樣。
「再過一年，應該就能挖了。」她心裡盤算著。一年的時間，她等得起。
最後，她去看那棵樹。樹上的十三朵花都謝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三顆青色的果實。果實已經有鴿子蛋那麼大了，青綠色的，表面光滑，像十三顆綠色的寶石。她輕輕摸了摸，果皮有些軟了，應該再過幾天就能熟了。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又在空間裡忙活了一陣。現在有十畝地，比以前多了三畝，活也多了不少。好在她有二十五種能力，幹活比普通人快得多。以前一個人種五畝地，現在一個人種十畝地，也不覺得太累。
忙完之後，她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標題是「空間擴張篇」。上面詳細記載了空間擴張的條件和規律——空間的擴張與她的精神力、體力、學習能力、空間使用頻率等因素有關。她的能力越強，空間就越大。空間越大，能種的東西就越多。種的東西越多，她的收入就越高。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蘇玉蘭把這頁反覆看了好幾遍，把每一個要點都記在腦子裡。
「原來空間是這樣擴張的。」她終於明白了。以前她以為空間的擴張是隨機的、不可控的，現在她知道了，空間的擴張與她的成長息息相關。她進步，空間就進步；她強大，空間就強大。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
空間又變大了，從七畝到十畝，多了三畝地。這三畝地種什麼好呢？她想了想，決定種一些經濟價值高的作物——比如中藥材。古書上記載了好幾種中藥材的種植方法，她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了，收入能翻好幾倍。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