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次心動
第三十九章 第一次心動
陸正東走後的第三天，蘇玉蘭收到了他從部隊寄來的第一封信。
信是托陸長河帶回來的。那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陸長河站在老槐樹下，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朝她招手。
「玉蘭，正東寄來的信。」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停下車，接過信封，手指有些發抖。信封上寫著她的名字，字跡工整有力，是陸正東的字。
「謝謝陸叔。」她把信封小心地塞進口袋，沒有當場拆開。
陸長河看著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蘇玉蘭騎著車回到家，把自行車推進院子，跟父親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自己的半間屋。她坐在炕沿上，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信不長，只有一頁紙。
「玉蘭：
見字如面。
回到部隊已經三天了，一切安好，勿念。
你上次說數學的幾何部分有些吃力，我找戰友借了一本《幾何解題技巧》，要點抄在背面，你先看著。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我回來教你。
天氣熱了，幹活注意身體，別太累。你爹的腿剛好，別讓他乾重活。
有事給我寫信，地址在信封背面。
正東」
蘇玉蘭把信看了兩遍，然後翻到背面。密密麻麻抄滿了幾何題的解題技巧，每一種題型都有，從簡單的證明題到複雜的輔助線添加，寫得清清楚楚。
她抱著信，靠在牆上，心裡像揣了一隻兔子，砰砰跳個不停。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說那些花哨的話。他不會寫「我想你」，不會寫「我喜歡你」，不會寫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句子。但他會用最笨、最實在的方式對她好——幫她抄資料、幫她整理筆記、幫她解決學習上的困難。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那是她嫁給趙建國的第二年冬天，她被趙建國打得渾身是傷，跑到河邊洗衣服——其實不是洗衣服，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那天特別冷，河面上結了一層薄冰，她蹲在河邊，手上的凍瘡裂開了口子，血滴進水裡，很快就散了。
陸正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站在她身後，一句話也沒說，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抬起頭，看見他站在寒風裡，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嘴唇凍得發紫。
「正東哥，你不冷嗎？」
「不冷。」
他明明冷得發抖，卻說「不冷」。他把大衣給了她，自己扛著寒風走了。
那是她前世為數不多的溫暖記憶。她一直記著，記到死。
這一世，她又遇見了這個男人。他還是在幫她，還是在默默地對她好，還是不會說那些甜言蜜語。
但這一次，她不會再錯過了。
蘇玉蘭把信折好，放進口袋，和那支英雄牌鋼筆放在一起。然後她拿出陸正東的筆記，翻到幾何部分，開始看他抄的那些解題技巧。
煤油燈的光搖搖晃晃，照在她專注的臉上。
她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畫圖、做題。那些之前怎麼都弄不懂的幾何題，在他的講解下變得清晰起來。她發現，幾何其實不難，關鍵是會畫輔助線。輔助線畫對了，題目就解出來一半。而畫輔助線的方法，是有規律可循的。
她把那些規律一條一條地記在本子上，又找了十幾道題來練。一道一道地做，做對了就畫個勾，做錯了就分析原因，重新做。
做到半夜，她終於把那十幾道題全部做對了。
「原來是這樣。」她看著本子上那些畫得歪歪扭扭的幾何圖形，嘴角微微上揚。
她合上筆記，吹滅煤油燈，躺在炕上。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陸正東的影子——他站在河邊把大衣披在她身上的樣子，他蹲在暖窖里澆水的樣子，他坐在桌前抄筆記的樣子，他在信里寫「見字如面」的樣子。
「蘇玉蘭，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她問自己。
心跳加速，臉發燙。
這一次，她沒有把被子蒙在頭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我喜歡他。」
從那天起，蘇玉蘭多了一件事——等信。
每隔三四天，她就會收到陸正東寄來的信。信都不長，一頁紙，有時候甚至只有半頁。但每一封信里都有實實在在的內容——數學題的解法、物理公式的推導、化學方程式的配平方法、英語語法的要點。
他從不寫廢話，每一句話都有用。
蘇玉蘭每次收到信，都會先看一遍，然後回信。她的回信也不長，一頁紙，說暖窖的收成、說培訓班的情況、說學習的進展。她也不會寫那些肉麻的話，但她會在信的結尾寫一句——「正東哥，你也要注意身體。」
兩個人就這樣，通過一封一封簡短的信，互相鼓勵，互相支持。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玉蘭的學習進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陳老師原本估計她要年底才能學完初中課程，結果她九月底就學完了。不但學完了，還做了大量的練習題，每一道題都認真做，每一道錯題都仔細分析。
「玉蘭，你是我見過最刻苦的學生。」陳老師看著她的測試卷，每一科都在九十分以上，「你的初中基礎已經打牢了，可以開始學高中的課程了。」
蘇玉蘭心裡一喜：「陳老師，那我明年能參加高考嗎？」
「能。」陳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套高中教材，「這是高一到高三的全部教材，你先拿回去看。看不懂的來問我。」
蘇玉蘭接過那摞厚厚的教材，心裡沉甸甸的。
高中，比初中難多了。但她不怕。她有陸正東的筆記，有陳老師的指導，有二十五種超常能力，還有一顆不服輸的心。
從學校出來，蘇玉蘭抱著教材站在操場上，看著遠處的田野和山巒。
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黃，稻子熟了，風吹過來，掀起層層稻浪。山巒上的樹葉開始變紅，遠遠望去，像一片燃燒的火。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家走去。
回到家，蘇大強正在院子裡曬稻穀。今年的稻子收成不錯，金燦燦的稻穀鋪了一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爹，今年的稻子真好。」
「是啊，多虧了你的肥。」蘇大強笑著說，「你那靈泉水兌水澆地，莊稼長得就是好。」
蘇玉蘭蹲下來，捧了一把稻穀，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稻穀的香味混著陽光的味道，特別好聞。
「爹，咱們明年多承包幾畝地吧。種稻子，也種菜。」
「行，你說了算。」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一顆果實都熟了。
它們從樹上落下來，滾到她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捧在手心裡。十一顆果實，橙紅色的，拳頭大小，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她一個一個地吃下去。
這次的果實，沒有帶來新的能力，而是強化了她已有的能力。記憶力更強了，理解力更深了，專注力更持久了，邏輯思維更清晰了，創造力更豐富了，空間想像更準確了，語言表達更流暢了，學習能力更高效了，綜合能力更全面了。
每一種能力都上了一個台階。
蘇玉蘭站在空間裡，感受著大腦的變化，心裡既興奮又平靜。
興奮的是，她學習會更輕鬆。平靜的是，她知道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她不會濫用這些能力，而是要用它們來做有意義的事。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蘇玉蘭看著這段話，臉紅了。
古書在說她和陸正東的事。這本書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把古書合上，退出空間。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的信。明天應該能收到下一封了吧？他上次說最近部隊要拉練，可能會晚幾天寄信。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正東哥，我等你。」
陸正東走後的第三天，蘇玉蘭收到了他從部隊寄來的第一封信。
信是托陸長河帶回來的。那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陸長河站在老槐樹下，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朝她招手。
「玉蘭，正東寄來的信。」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停下車，接過信封，手指有些發抖。信封上寫著她的名字，字跡工整有力，是陸正東的字。
「謝謝陸叔。」她把信封小心地塞進口袋，沒有當場拆開。
陸長河看著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蘇玉蘭騎著車回到家，把自行車推進院子，跟父親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自己的半間屋。她坐在炕沿上，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信不長，只有一頁紙。
「玉蘭：
見字如面。
回到部隊已經三天了，一切安好，勿念。
你上次說數學的幾何部分有些吃力，我找戰友借了一本《幾何解題技巧》，要點抄在背面，你先看著。看不懂的地方記下來，下次我回來教你。
天氣熱了，幹活注意身體，別太累。你爹的腿剛好，別讓他乾重活。
有事給我寫信，地址在信封背面。
正東」
蘇玉蘭把信看了兩遍，然後翻到背面。密密麻麻抄滿了幾何題的解題技巧，每一種題型都有，從簡單的證明題到複雜的輔助線添加，寫得清清楚楚。
她抱著信，靠在牆上，心裡像揣了一隻兔子，砰砰跳個不停。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說那些花哨的話。他不會寫「我想你」，不會寫「我喜歡你」，不會寫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句子。但他會用最笨、最實在的方式對她好——幫她抄資料、幫她整理筆記、幫她解決學習上的困難。
她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那是她嫁給趙建國的第二年冬天，她被趙建國打得渾身是傷，跑到河邊洗衣服——其實不是洗衣服，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那天特別冷，河面上結了一層薄冰，她蹲在河邊，手上的凍瘡裂開了口子，血滴進水裡，很快就散了。
陸正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站在她身後，一句話也沒說，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抬起頭，看見他站在寒風裡，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嘴唇凍得發紫。
「正東哥，你不冷嗎？」
「不冷。」
他明明冷得發抖，卻說「不冷」。他把大衣給了她，自己扛著寒風走了。
那是她前世為數不多的溫暖記憶。她一直記著，記到死。
這一世，她又遇見了這個男人。他還是在幫她，還是在默默地對她好，還是不會說那些甜言蜜語。
但這一次，她不會再錯過了。
蘇玉蘭把信折好，放進口袋，和那支英雄牌鋼筆放在一起。然後她拿出陸正東的筆記，翻到幾何部分，開始看他抄的那些解題技巧。
煤油燈的光搖搖晃晃，照在她專注的臉上。
她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畫圖、做題。那些之前怎麼都弄不懂的幾何題，在他的講解下變得清晰起來。她發現，幾何其實不難，關鍵是會畫輔助線。輔助線畫對了，題目就解出來一半。而畫輔助線的方法，是有規律可循的。
她把那些規律一條一條地記在本子上，又找了十幾道題來練。一道一道地做，做對了就畫個勾，做錯了就分析原因，重新做。
做到半夜，她終於把那十幾道題全部做對了。
「原來是這樣。」她看著本子上那些畫得歪歪扭扭的幾何圖形，嘴角微微上揚。
她合上筆記，吹滅煤油燈，躺在炕上。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陸正東的影子——他站在河邊把大衣披在她身上的樣子，他蹲在暖窖里澆水的樣子，他坐在桌前抄筆記的樣子，他在信里寫「見字如面」的樣子。
「蘇玉蘭，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她問自己。
心跳加速，臉發燙。
這一次，她沒有把被子蒙在頭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我喜歡他。」
從那天起，蘇玉蘭多了一件事——等信。
每隔三四天，她就會收到陸正東寄來的信。信都不長，一頁紙，有時候甚至只有半頁。但每一封信里都有實實在在的內容——數學題的解法、物理公式的推導、化學方程式的配平方法、英語語法的要點。
他從不寫廢話，每一句話都有用。
蘇玉蘭每次收到信，都會先看一遍，然後回信。她的回信也不長，一頁紙，說暖窖的收成、說培訓班的情況、說學習的進展。她也不會寫那些肉麻的話，但她會在信的結尾寫一句——「正東哥，你也要注意身體。」
兩個人就這樣，通過一封一封簡短的信，互相鼓勵，互相支持。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玉蘭的學習進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陳老師原本估計她要年底才能學完初中課程，結果她九月底就學完了。不但學完了，還做了大量的練習題，每一道題都認真做，每一道錯題都仔細分析。
「玉蘭，你是我見過最刻苦的學生。」陳老師看著她的測試卷，每一科都在九十分以上，「你的初中基礎已經打牢了，可以開始學高中的課程了。」
蘇玉蘭心裡一喜：「陳老師，那我明年能參加高考嗎？」
「能。」陳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套高中教材，「這是高一到高三的全部教材，你先拿回去看。看不懂的來問我。」
蘇玉蘭接過那摞厚厚的教材，心裡沉甸甸的。
高中，比初中難多了。但她不怕。她有陸正東的筆記，有陳老師的指導，有二十五種超常能力，還有一顆不服輸的心。
從學校出來，蘇玉蘭抱著教材站在操場上，看著遠處的田野和山巒。
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黃，稻子熟了，風吹過來，掀起層層稻浪。山巒上的樹葉開始變紅，遠遠望去，像一片燃燒的火。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家走去。
回到家，蘇大強正在院子裡曬稻穀。今年的稻子收成不錯，金燦燦的稻穀鋪了一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爹，今年的稻子真好。」
「是啊，多虧了你的肥。」蘇大強笑著說，「你那靈泉水兌水澆地，莊稼長得就是好。」
蘇玉蘭蹲下來，捧了一把稻穀，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稻穀的香味混著陽光的味道，特別好聞。
「爹，咱們明年多承包幾畝地吧。種稻子，也種菜。」
「行，你說了算。」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一顆果實都熟了。
它們從樹上落下來，滾到她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捧在手心裡。十一顆果實，橙紅色的，拳頭大小，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她一個一個地吃下去。
這次的果實，沒有帶來新的能力，而是強化了她已有的能力。記憶力更強了，理解力更深了，專注力更持久了，邏輯思維更清晰了，創造力更豐富了，空間想像更準確了，語言表達更流暢了，學習能力更高效了，綜合能力更全面了。
每一種能力都上了一個台階。
蘇玉蘭站在空間裡，感受著大腦的變化，心裡既興奮又平靜。
興奮的是，她學習會更輕鬆。平靜的是，她知道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她不會濫用這些能力，而是要用它們來做有意義的事。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蘇玉蘭看著這段話，臉紅了。
古書在說她和陸正東的事。這本書怎麼什麼都知道？
她把古書合上，退出空間。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的信。明天應該能收到下一封了吧？他上次說最近部隊要拉練，可能會晚幾天寄信。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正東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