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意擴大
第二十六章 生意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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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訓班的消息在村里傳開後，反應比蘇玉蘭預想的要熱烈。
陸長河在廣播裡通知了一聲，當天下午就有七八戶人家來報名。五塊錢的學費在當時的農村不算便宜，但暖窖種菜能掙錢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裡——蘇玉蘭分家不到兩個月，還清了四十六塊錢的債，天天吃肉，還買了自行車，這日子過得誰不眼紅？
「玉蘭，我家也想建個暖窖，你教不教？」鄰居劉嬸第一個來報名，手裡攥著五塊錢，遞過來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教。劉嬸，您放心，包教包會。」蘇玉蘭收了錢，在本子上記下名字，「下周一晚上在村部上課，自帶紙筆。」
「晚上？黑燈瞎火的，看得見嗎？」
「我借了村部的會議室，點煤油燈。您要是嫌暗，自帶手電筒也行。」
劉嬸走後，又有幾戶人家來報名。蘇玉蘭一一收了錢，記了名字，不到半天就收了十二戶人家的報名費，一共六十塊錢。
六十塊錢，比她一個月賣菜的收入還多。但這錢她沒打算裝進自己口袋，而是要用來擴大暖窖——買材料、買種子、僱人工。
培訓班的事剛告一段落，生意上的事又來了。
這天早上，蘇玉蘭正在暖窖里收菜，李秀芝托人帶話來，說縣裡食品廠的人今天要來鎮上，想當面跟她談供貨的事。
蘇玉蘭連忙收拾了一下，騎車趕到鎮上。
供銷社的會客室里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個幹部。
「蘇姑娘，這位是食品廠的陳廠長。」李秀芝介紹道。
陳廠長站起來，跟蘇玉蘭握了握手，開門見山地說：「蘇姑娘，你的菜我嘗過了，品質非常好。我們廠最近準備上一條蔬菜罐頭生產線，需要大量的黃瓜、豆角、西紅柿。你這邊能供多少？」
蘇玉蘭想了想，說：「現在每天能供一百五十斤左右。如果暖窖擴大，能供到兩百斤以上。」
陳廠長皺了皺眉：「兩百斤？太少了。我們生產線一開，每天至少要五百斤。」
五百斤！蘇玉蘭心裡一驚。她現在每天最多供一百五十斤，離五百斤差得太遠了。
「陳廠長，五百斤我現在供不了。但您給我三個月時間，我把暖窖擴大三倍，再雇幾個人，應該能供上。」
陳廠長想了想，說：「三個月太長了。這樣吧，你先供著，有多少要多少。等你的產量上來了，咱們再簽長期合同。」
「行。」
送走陳廠長，李秀芝拉著蘇玉蘭到一邊，低聲說：「玉蘭，食品廠這可是個大客戶，你可得抓住了。」
「我知道，李大姐。但五百斤一天，我現在確實供不了。」
「慢慢來，不著急。」李秀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個培訓班搞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十二戶人家報名了。」
「十二戶？不少啊。」李秀芝眼睛一亮，「玉蘭，你要是能把村里人都帶動起來，大家合夥種菜，規模就大了。到時候別說五百斤，一千斤都能供。」
蘇玉蘭心裡一動。李秀芝說得對，單打獨鬥永遠做不大，要想做大，得帶著大家一起干。
從鎮上回來，蘇玉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車去了趟縣城。她要去種子公司買些新品種的種子，準備在暖窖里試種。
種子公司的老頭看見她，笑眯眯地打招呼：「姑娘，又來了？這次要什麼？」
「有沒有耐儲存的蔬菜種子？比如南瓜、冬瓜、土豆之類的？」
「有有有。」老頭從櫃檯下面拿出幾包種子，「這個是蜜本南瓜，甜，耐放。這個是青皮冬瓜，個頭大，能放好幾個月。這個是脫毒土豆，產量高，病蟲害少。」
蘇玉蘭看了看，每包種子都不便宜，南瓜種子要五毛，冬瓜種子要六毛，土豆種子要八毛。但她還是買了。
「姑娘，你這麼能種，以後可以自己留種。老買種子，成本高。」老頭好心提醒。
蘇玉蘭點了點頭：「謝謝您，我回去試試。」
從種子公司出來，蘇玉蘭又去了趟廢品收購站。周老頭正在後院整理廢品，看見她來了，放下手裡的活。
「姑娘，又來找東西？」
「周叔，有沒有舊的水缸或者大木桶？我想買幾個。」
周老頭想了想，帶她到後院角落，指著幾個舊水缸：「這幾個都是別人不要的，有一個裂了縫，另外兩個好的。你要的話，一個五毛錢。」
蘇玉蘭看了看，兩個好的水缸都不小，能裝幾十斤水。她可以用來裝靈泉水——從空間裡引出來，存在水缸里，用的時候方便。
「兩個都要。」
她又花了五毛錢買了兩個水缸，用繩子綁在自行車后座上，晃晃悠悠地往回騎。
回到村里，已經是下午了。蘇玉蘭把水缸放在暖窖里，從空間裡引出靈泉水，存在水缸里。泉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爹，這水您別隨便用。」她叮囑父親，「澆菜的時候兌普通水，一比十的比例。別直接喝，濃度太高了怕出事。」
蘇大強點了點頭：「你放心，爹記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一邊忙送貨，一邊準備培訓班的事。
她把暖窖種植的技術要點整理出來，寫在紙上，準備上課的時候發給學員。又去鎮上買了些粉筆和黑板，借了村部的會議室。
周一晚上，培訓班正式開課。
村部的會議室里坐了十二戶人家，有的是戶主來的，有的是家裡的女人來的。大家坐在長條凳上，面前擺著紙筆，等著蘇玉蘭講課。
蘇玉蘭站在黑板前，心裡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當老師，面對的都是比自己大的長輩。
「各位叔伯嬸子，」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但很快穩住了，「今天第一課，我先講講暖窖的基本原理。暖窖就是利用塑料布和玻璃留住太陽的熱量，提高室內的溫度，讓蔬菜在寒冷的季節也能生長……」
她一邊講，一邊在黑板上畫圖。畫暖窖的結構，畫架子的搭法，畫壟溝的走向。她講得很慢，儘量用通俗的語言，遇到專業術語就解釋清楚。
下面的人聽得很認真，有的在記筆記，有的在點頭。劉嬸舉手問：「玉蘭，暖窖里的溫度能比外面高多少？」
「晴天能高十度以上，陰天差一些。所以建暖窖要選向陽的地方，朝南最好。」
「那肥料呢？用什麼肥最好？」
「農家肥最好。雞糞、豬糞、牛糞，腐熟了用。化肥也能用，但不能過量，過量了菜不好吃。」
一節課講了一個多時辰，蘇玉蘭講得口乾舌燥，但心裡很充實。
下課的時候，幾個學員圍上來，問這問那。蘇玉蘭一一回答，不厭其煩。
「玉蘭，你講得真好。」劉嬸拉著她的手，「我以前覺得種菜就是刨個坑埋點土，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學問。」
蘇玉蘭笑了笑：「種菜不難，關鍵是細心。您回去試試，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培訓班的事上了正軌，暖窖的擴大也提上了日程。
蘇玉蘭找陸長河批了村西頭那塊空地，又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些木料和塑料布，準備再建兩間暖窖。蘇大強幫著打下手，父女倆忙活了幾天，兩間新暖窖建了起來。
新暖窖比老的大，每間有二十多平方，兩間加起來將近五十平方。蘇玉蘭在裡面鋪了從空間裡移出來的黑土，又引了靈泉水存在水缸里，準備大幹一場。
空間裡的黑土地也在悄悄變化。
自從吃了那四顆果實之後，蘇玉蘭的精神力、體力、視力、聽力都大大增強。她發現自己的意念比以前更強大了，以前只能同時做一兩件事，現在能同時做四五件事。
空間也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發生了變化。黑土地從三畝擴大到了五畝，泉眼的水量也增加了不少，每天能出一碗多靈泉水。那棵樹上的五個花苞已經開了花，淡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更讓她驚喜的是，空間的邊緣出現了變化。那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山水，似乎近了一些。雖然還是進不去，但她能感覺到，距離在縮短。
「總有一天，我能走進去。」她對自己說。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送貨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正東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請假。」
「又請假？部隊不會有意見嗎？」
「有意見。」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但我說家裡有事。」
蘇玉蘭忍不住笑了：「你家裡能有什麼事？」
「你的事。」陸正東看著她，目光深邃，「聽說你搞了個培訓班？」
蘇玉蘭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嗯，教村里人種菜。」
「能幹。」陸正東推著車往前走，蘇玉蘭跟在他旁邊。
兩個人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誰也沒有說話，但蘇玉蘭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三天。」
「三天後就走？」
「嗯。」
蘇玉蘭低下頭，心裡湧起一股不舍。
「玉蘭。」陸正東停下來，看著她。
「嗯？」
「我跟你爹說過了，明天幫你翻地。」
蘇玉蘭愣了一下：「你跟我爹說過了？什麼時候？」
「剛才。」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來的時候先去了你家。」
蘇玉蘭看著他，心裡又暖又甜。這個男人，做事總是這麼周到，從來不讓她操心。
「正東哥，謝謝你。」
「不用謝。」陸正東推著車繼續往前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玉蘭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眼眶有些發熱。
前世，她等了那麼久，都沒有等到這句話。這一世，她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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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訓班的消息在村里傳開後，反應比蘇玉蘭預想的要熱烈。
陸長河在廣播裡通知了一聲，當天下午就有七八戶人家來報名。五塊錢的學費在當時的農村不算便宜，但暖窖種菜能掙錢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裡——蘇玉蘭分家不到兩個月，還清了四十六塊錢的債，天天吃肉，還買了自行車，這日子過得誰不眼紅？
「玉蘭，我家也想建個暖窖，你教不教？」鄰居劉嬸第一個來報名，手裡攥著五塊錢，遞過來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教。劉嬸，您放心，包教包會。」蘇玉蘭收了錢，在本子上記下名字，「下周一晚上在村部上課，自帶紙筆。」
「晚上？黑燈瞎火的，看得見嗎？」
「我借了村部的會議室，點煤油燈。您要是嫌暗，自帶手電筒也行。」
劉嬸走後，又有幾戶人家來報名。蘇玉蘭一一收了錢，記了名字，不到半天就收了十二戶人家的報名費，一共六十塊錢。
六十塊錢，比她一個月賣菜的收入還多。但這錢她沒打算裝進自己口袋，而是要用來擴大暖窖——買材料、買種子、僱人工。
培訓班的事剛告一段落，生意上的事又來了。
這天早上，蘇玉蘭正在暖窖里收菜，李秀芝托人帶話來，說縣裡食品廠的人今天要來鎮上，想當面跟她談供貨的事。
蘇玉蘭連忙收拾了一下，騎車趕到鎮上。
供銷社的會客室里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個幹部。
「蘇姑娘，這位是食品廠的陳廠長。」李秀芝介紹道。
陳廠長站起來，跟蘇玉蘭握了握手，開門見山地說：「蘇姑娘，你的菜我嘗過了，品質非常好。我們廠最近準備上一條蔬菜罐頭生產線，需要大量的黃瓜、豆角、西紅柿。你這邊能供多少？」
蘇玉蘭想了想，說：「現在每天能供一百五十斤左右。如果暖窖擴大，能供到兩百斤以上。」
陳廠長皺了皺眉：「兩百斤？太少了。我們生產線一開，每天至少要五百斤。」
五百斤！蘇玉蘭心裡一驚。她現在每天最多供一百五十斤，離五百斤差得太遠了。
「陳廠長，五百斤我現在供不了。但您給我三個月時間，我把暖窖擴大三倍，再雇幾個人，應該能供上。」
陳廠長想了想，說：「三個月太長了。這樣吧，你先供著，有多少要多少。等你的產量上來了，咱們再簽長期合同。」
「行。」
送走陳廠長，李秀芝拉著蘇玉蘭到一邊，低聲說：「玉蘭，食品廠這可是個大客戶，你可得抓住了。」
「我知道，李大姐。但五百斤一天，我現在確實供不了。」
「慢慢來，不著急。」李秀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個培訓班搞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十二戶人家報名了。」
「十二戶？不少啊。」李秀芝眼睛一亮，「玉蘭，你要是能把村里人都帶動起來，大家合夥種菜，規模就大了。到時候別說五百斤，一千斤都能供。」
蘇玉蘭心裡一動。李秀芝說得對，單打獨鬥永遠做不大，要想做大，得帶著大家一起干。
從鎮上回來，蘇玉蘭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車去了趟縣城。她要去種子公司買些新品種的種子，準備在暖窖里試種。
種子公司的老頭看見她，笑眯眯地打招呼：「姑娘，又來了？這次要什麼？」
「有沒有耐儲存的蔬菜種子？比如南瓜、冬瓜、土豆之類的？」
「有有有。」老頭從櫃檯下面拿出幾包種子，「這個是蜜本南瓜，甜，耐放。這個是青皮冬瓜，個頭大，能放好幾個月。這個是脫毒土豆，產量高，病蟲害少。」
蘇玉蘭看了看，每包種子都不便宜，南瓜種子要五毛，冬瓜種子要六毛，土豆種子要八毛。但她還是買了。
「姑娘，你這麼能種，以後可以自己留種。老買種子，成本高。」老頭好心提醒。
蘇玉蘭點了點頭：「謝謝您，我回去試試。」
從種子公司出來，蘇玉蘭又去了趟廢品收購站。周老頭正在後院整理廢品，看見她來了，放下手裡的活。
「姑娘，又來找東西？」
「周叔，有沒有舊的水缸或者大木桶？我想買幾個。」
周老頭想了想，帶她到後院角落，指著幾個舊水缸：「這幾個都是別人不要的，有一個裂了縫，另外兩個好的。你要的話，一個五毛錢。」
蘇玉蘭看了看，兩個好的水缸都不小，能裝幾十斤水。她可以用來裝靈泉水——從空間裡引出來，存在水缸里，用的時候方便。
「兩個都要。」
她又花了五毛錢買了兩個水缸，用繩子綁在自行車后座上，晃晃悠悠地往回騎。
回到村里，已經是下午了。蘇玉蘭把水缸放在暖窖里，從空間裡引出靈泉水，存在水缸里。泉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爹，這水您別隨便用。」她叮囑父親，「澆菜的時候兌普通水，一比十的比例。別直接喝，濃度太高了怕出事。」
蘇大強點了點頭：「你放心，爹記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一邊忙送貨，一邊準備培訓班的事。
她把暖窖種植的技術要點整理出來，寫在紙上，準備上課的時候發給學員。又去鎮上買了些粉筆和黑板，借了村部的會議室。
周一晚上，培訓班正式開課。
村部的會議室里坐了十二戶人家，有的是戶主來的，有的是家裡的女人來的。大家坐在長條凳上，面前擺著紙筆，等著蘇玉蘭講課。
蘇玉蘭站在黑板前，心裡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當老師，面對的都是比自己大的長輩。
「各位叔伯嬸子，」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但很快穩住了，「今天第一課，我先講講暖窖的基本原理。暖窖就是利用塑料布和玻璃留住太陽的熱量，提高室內的溫度，讓蔬菜在寒冷的季節也能生長……」
她一邊講，一邊在黑板上畫圖。畫暖窖的結構，畫架子的搭法，畫壟溝的走向。她講得很慢，儘量用通俗的語言，遇到專業術語就解釋清楚。
下面的人聽得很認真，有的在記筆記，有的在點頭。劉嬸舉手問：「玉蘭，暖窖里的溫度能比外面高多少？」
「晴天能高十度以上，陰天差一些。所以建暖窖要選向陽的地方，朝南最好。」
「那肥料呢？用什麼肥最好？」
「農家肥最好。雞糞、豬糞、牛糞，腐熟了用。化肥也能用，但不能過量，過量了菜不好吃。」
一節課講了一個多時辰，蘇玉蘭講得口乾舌燥，但心裡很充實。
下課的時候，幾個學員圍上來，問這問那。蘇玉蘭一一回答，不厭其煩。
「玉蘭，你講得真好。」劉嬸拉著她的手，「我以前覺得種菜就是刨個坑埋點土，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學問。」
蘇玉蘭笑了笑：「種菜不難，關鍵是細心。您回去試試，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培訓班的事上了正軌，暖窖的擴大也提上了日程。
蘇玉蘭找陸長河批了村西頭那塊空地，又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些木料和塑料布，準備再建兩間暖窖。蘇大強幫著打下手，父女倆忙活了幾天，兩間新暖窖建了起來。
新暖窖比老的大，每間有二十多平方，兩間加起來將近五十平方。蘇玉蘭在裡面鋪了從空間裡移出來的黑土，又引了靈泉水存在水缸里，準備大幹一場。
空間裡的黑土地也在悄悄變化。
自從吃了那四顆果實之後，蘇玉蘭的精神力、體力、視力、聽力都大大增強。她發現自己的意念比以前更強大了，以前只能同時做一兩件事，現在能同時做四五件事。
空間也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發生了變化。黑土地從三畝擴大到了五畝，泉眼的水量也增加了不少，每天能出一碗多靈泉水。那棵樹上的五個花苞已經開了花，淡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更讓她驚喜的是，空間的邊緣出現了變化。那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山水，似乎近了一些。雖然還是進不去，但她能感覺到，距離在縮短。
「總有一天，我能走進去。」她對自己說。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送貨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正東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請假。」
「又請假？部隊不會有意見嗎？」
「有意見。」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但我說家裡有事。」
蘇玉蘭忍不住笑了：「你家裡能有什麼事？」
「你的事。」陸正東看著她，目光深邃，「聽說你搞了個培訓班？」
蘇玉蘭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嗯，教村里人種菜。」
「能幹。」陸正東推著車往前走，蘇玉蘭跟在他旁邊。
兩個人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誰也沒有說話，但蘇玉蘭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三天。」
「三天後就走？」
「嗯。」
蘇玉蘭低下頭，心裡湧起一股不舍。
「玉蘭。」陸正東停下來，看著她。
「嗯？」
「我跟你爹說過了，明天幫你翻地。」
蘇玉蘭愣了一下：「你跟我爹說過了？什麼時候？」
「剛才。」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來的時候先去了你家。」
蘇玉蘭看著他，心裡又暖又甜。這個男人，做事總是這麼周到，從來不讓她操心。
「正東哥，謝謝你。」
「不用謝。」陸正東推著車繼續往前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玉蘭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眼眶有些發熱。
前世，她等了那麼久，都沒有等到這句話。這一世，她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