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闆！他飛了啊！！
盧瑟集團的停機坪就在化肥廠後面不遠處，班傑明之前偶爾還路過幾次，一直以為就是塊沒用的空地來著。
事實證明，他對於有錢人的認知還是太保守了。
直升機停在一片被清理到一塵不染的地上，通體黑色，機身上印著盧瑟集團的標誌。
這東西……看著比普通直升機還要大上不少，估計塞上七八個人不是什麼大問題。
約翰第一個衝過去。
他繞著直升機好奇觀察了幾圈，最後停在駕駛艙正下方，仰起頭看向裡面。
「老爸，這大傢伙能飛多快啊？」
「我哪知道。」
「比我還快嗎？」
「那大概很難了。」
萊克斯從後面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身穿深綠色飛行夾克的男人。
「本，這位是漢森。」萊克斯給幾個人介紹。
「他負責今天送我們去哥譚，之前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十五年，還是阿帕奇飛行員，海灣戰爭期間執行過幾十次任務，退役之後在我這邊幫忙。」
「盧瑟先生過獎了。」漢森沖班傑明點了點頭，完全沒搭理兩個孩子。
「你們好，行李可以統一放在後艙，起飛之前我會做最後一次檢查，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就可以。」
說完注意事項，漢森就直接拉開駕駛艙門坐進去，開始操作儀錶盤上的開關。
約翰感覺，這個軍隊大叔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他伸出手戳了戳克拉克，。
「誒，海灣戰爭是什麼？」
「就是打仗，我記得小時候新聞里放過。」
「哦……」約翰雲裡霧裡的點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懂，反正看漢森的眼神多了幾分敬意。
克拉克也清楚，約翰對於看上去很厲害的人，一向很尊重的……大概吧？
班傑明把幾個人的背包扔進後艙，裡面就屬約翰的包最沉，也不知道這小子往裡面塞了什麼東西。
不過他用腳後跟也能猜出來，十有八九就是一大堆奶製品，還有掌機加上一堆卡帶。
「都上來吧。」萊克斯率先鑽進機艙，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約翰緊跟著一下就竄進去，占了另一邊靠窗的位置。
等幾人都上來之後，螺旋槳就開始旋轉了。
飛了大概二十分鐘，斯莫威爾早就看不見了，底下變成一大片田野。
到了這時，約翰的新鮮勁也差不多過了。
「萊克斯，還要多久啊？」他開始百無聊賴的抖起腿。
「差不多三個多小時吧。」萊克斯看了眼手錶。
「三個多小時？！！！」約翰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滿臉絕望。
「那我還不如自己飛過去呢。」
約翰晃了晃班傑明。「老爸，要不我出去飛一段路，到了哥譚再和你們匯合好了。」
「雖然理論上沒什麼問題，但是……你認識路嗎。」班傑明說出了關鍵。
「從堪薩斯州到東海岸，你打算自己在哪個州降落，到時候丟了的話我們還得去警察局領你。」
約翰聽了這話，瞬間泄氣，在椅子上徹底攤成一坨。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萊克斯見約翰不開心，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約翰，三個多小時其實很快的，真的，比你平時在學校上課短多了。」
「那我乾脆出去活動活動好了，就跟在直升機旁邊，我肯定不超速，你讓直升機開多快我飛多快。」
約翰看著萊克斯，但萊克斯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班傑明做決定。
「老爸，可以嗎……」
班傑明被他晃得受不了了，轉頭對上萊克斯。
萊克斯聳了聳肩，意思差不多就是「你兒子你自己管」。
「哎……去吧，別跑遠，記得別碰飛機螺旋槳什麼的。」
「好嘞！」
約翰拉開艙門，一股強風灌進艙內。
坐在副駕駛的漢森下意識回頭，看到約翰解開了安全帶。
「不是……你幹什麼！！」
他話還沒說完，約翰就從艙門口翻了出去。
漢森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停止運行了。
他的手已經條件反射握住了操縱杆，準備隨時調整姿態。
「老闆……老闆老闆老闆！！！」
他大驚失色的喊出聲，但下一秒，就看見了……
那個叫約翰的金髮少年就這麼浮在直升機外面，保持著和直升機完全相同的速度和方向，還隔著玻璃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漢森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窗外的約翰，然後約翰就開始繞著直升機轉圈。
從左邊飄到右邊，從艙門外面經過的時候還跟克拉克打了個招呼。
「老……老闆。」
萊克斯正翻一份關於這次去商務洽談的文件，聽到聲音抬起頭。「嗯？」
「老闆你看啊！」
漢森的手指指著窗外。「他飛了，老闆！」
萊克斯往窗外看了一眼。
約翰正在直升機的側邊並排飛行，雙手枕在腦後，做了個躺在沙發上的姿勢。
注意到萊克斯的視線，他還騰出一隻手來比了個大拇指。
「嗯，不用在意，你繼續開你的。」
在十五年的軍旅生涯中，漢森自認為見過各種大場面，不論是飛彈襲擊，夜間迫降，或者是危險的沙塵暴盲飛，他都駕輕就熟。
但今天……
漢森深吸一口氣，把目光重新放回儀錶盤上。
他決定就當成做夢好了。
……
兩小時後，飛機正逐漸靠近東海岸。
約翰這小子也玩累了，靠著克拉克睡了起來。
而萊克斯也開始和班傑明吐槽，這讓他煩得要死的韋恩集團。
「說實話，在四年前托馬斯·韋恩和他妻子出事的時候，我本來以為韋恩集團會徹底垮掉的。」
班傑明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對於這個大名鼎鼎的韋恩集團，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托馬斯·韋恩是韋恩集團的靈魂人物。」看得出來，萊克斯很認同，也很欣賞對方。
「他不光是董事長，還兼任著好幾家子公司的技術顧問，但是……」
「從他死亡開始，整個韋恩集團的股價在兩個月內跌了將近一半。」
「哈，你當時可沒少看熱鬧吧。」班傑明隨口接了句。
「何止是看熱鬧啊。」萊克斯笑了起來。
「我當時都已經在做收購預案了，法務團隊準備好，資金也調過來了。」
班傑明心中瞭然，這風格確實很萊克斯。
「那看現在的結果，是失敗咯？」
萊克斯點了點頭。「說實話，失敗得很徹底。」
「你知道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什麼嗎？」
「不論是哪個行業，高管在公司出事後跳槽都很正常，尤其是在東家死了之後。」
「但他們的董事會反而在托馬斯·韋恩死後那幾個月里迅速穩住了局面，沒有一個人跑路。」
萊克斯眼神中是難以掩蓋的困惑。
「我不理解。」
班傑明心裡算了算時間。
托馬斯·韋恩死了四年，那未來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大概也就是十二三歲的年紀。
現在應該是阿福還在撐著韋恩莊園，那個日後會成為哥譚噩夢的蝙蝠俠，現在還是個小屁孩而已。
只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碰到。
事實證明，他對於有錢人的認知還是太保守了。
直升機停在一片被清理到一塵不染的地上，通體黑色，機身上印著盧瑟集團的標誌。
這東西……看著比普通直升機還要大上不少，估計塞上七八個人不是什麼大問題。
約翰第一個衝過去。
他繞著直升機好奇觀察了幾圈，最後停在駕駛艙正下方，仰起頭看向裡面。
「老爸，這大傢伙能飛多快啊？」
「我哪知道。」
「比我還快嗎？」
「那大概很難了。」
萊克斯從後面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身穿深綠色飛行夾克的男人。
「本，這位是漢森。」萊克斯給幾個人介紹。
「他負責今天送我們去哥譚，之前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十五年，還是阿帕奇飛行員，海灣戰爭期間執行過幾十次任務，退役之後在我這邊幫忙。」
「盧瑟先生過獎了。」漢森沖班傑明點了點頭，完全沒搭理兩個孩子。
「你們好，行李可以統一放在後艙，起飛之前我會做最後一次檢查，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就可以。」
說完注意事項，漢森就直接拉開駕駛艙門坐進去，開始操作儀錶盤上的開關。
約翰感覺，這個軍隊大叔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他伸出手戳了戳克拉克，。
「誒，海灣戰爭是什麼？」
「就是打仗，我記得小時候新聞里放過。」
「哦……」約翰雲裡霧裡的點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懂，反正看漢森的眼神多了幾分敬意。
克拉克也清楚，約翰對於看上去很厲害的人，一向很尊重的……大概吧？
班傑明把幾個人的背包扔進後艙，裡面就屬約翰的包最沉，也不知道這小子往裡面塞了什麼東西。
不過他用腳後跟也能猜出來，十有八九就是一大堆奶製品，還有掌機加上一堆卡帶。
「都上來吧。」萊克斯率先鑽進機艙，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約翰緊跟著一下就竄進去，占了另一邊靠窗的位置。
等幾人都上來之後，螺旋槳就開始旋轉了。
飛了大概二十分鐘，斯莫威爾早就看不見了，底下變成一大片田野。
到了這時，約翰的新鮮勁也差不多過了。
「萊克斯，還要多久啊？」他開始百無聊賴的抖起腿。
「差不多三個多小時吧。」萊克斯看了眼手錶。
「三個多小時？！！！」約翰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滿臉絕望。
「那我還不如自己飛過去呢。」
約翰晃了晃班傑明。「老爸，要不我出去飛一段路，到了哥譚再和你們匯合好了。」
「雖然理論上沒什麼問題，但是……你認識路嗎。」班傑明說出了關鍵。
「從堪薩斯州到東海岸，你打算自己在哪個州降落，到時候丟了的話我們還得去警察局領你。」
約翰聽了這話，瞬間泄氣，在椅子上徹底攤成一坨。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萊克斯見約翰不開心，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約翰，三個多小時其實很快的，真的，比你平時在學校上課短多了。」
「那我乾脆出去活動活動好了，就跟在直升機旁邊，我肯定不超速，你讓直升機開多快我飛多快。」
約翰看著萊克斯，但萊克斯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班傑明做決定。
「老爸，可以嗎……」
班傑明被他晃得受不了了，轉頭對上萊克斯。
萊克斯聳了聳肩，意思差不多就是「你兒子你自己管」。
「哎……去吧，別跑遠，記得別碰飛機螺旋槳什麼的。」
「好嘞！」
約翰拉開艙門，一股強風灌進艙內。
坐在副駕駛的漢森下意識回頭，看到約翰解開了安全帶。
「不是……你幹什麼！！」
他話還沒說完，約翰就從艙門口翻了出去。
漢森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停止運行了。
他的手已經條件反射握住了操縱杆，準備隨時調整姿態。
「老闆……老闆老闆老闆！！！」
他大驚失色的喊出聲，但下一秒，就看見了……
那個叫約翰的金髮少年就這麼浮在直升機外面，保持著和直升機完全相同的速度和方向，還隔著玻璃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漢森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窗外的約翰，然後約翰就開始繞著直升機轉圈。
從左邊飄到右邊，從艙門外面經過的時候還跟克拉克打了個招呼。
「老……老闆。」
萊克斯正翻一份關於這次去商務洽談的文件，聽到聲音抬起頭。「嗯？」
「老闆你看啊！」
漢森的手指指著窗外。「他飛了，老闆！」
萊克斯往窗外看了一眼。
約翰正在直升機的側邊並排飛行，雙手枕在腦後，做了個躺在沙發上的姿勢。
注意到萊克斯的視線，他還騰出一隻手來比了個大拇指。
「嗯，不用在意，你繼續開你的。」
在十五年的軍旅生涯中，漢森自認為見過各種大場面，不論是飛彈襲擊，夜間迫降，或者是危險的沙塵暴盲飛，他都駕輕就熟。
但今天……
漢森深吸一口氣，把目光重新放回儀錶盤上。
他決定就當成做夢好了。
……
兩小時後，飛機正逐漸靠近東海岸。
約翰這小子也玩累了，靠著克拉克睡了起來。
而萊克斯也開始和班傑明吐槽，這讓他煩得要死的韋恩集團。
「說實話，在四年前托馬斯·韋恩和他妻子出事的時候，我本來以為韋恩集團會徹底垮掉的。」
班傑明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對於這個大名鼎鼎的韋恩集團，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托馬斯·韋恩是韋恩集團的靈魂人物。」看得出來，萊克斯很認同，也很欣賞對方。
「他不光是董事長，還兼任著好幾家子公司的技術顧問，但是……」
「從他死亡開始，整個韋恩集團的股價在兩個月內跌了將近一半。」
「哈，你當時可沒少看熱鬧吧。」班傑明隨口接了句。
「何止是看熱鬧啊。」萊克斯笑了起來。
「我當時都已經在做收購預案了，法務團隊準備好，資金也調過來了。」
班傑明心中瞭然，這風格確實很萊克斯。
「那看現在的結果，是失敗咯？」
萊克斯點了點頭。「說實話，失敗得很徹底。」
「你知道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什麼嗎？」
「不論是哪個行業，高管在公司出事後跳槽都很正常，尤其是在東家死了之後。」
「但他們的董事會反而在托馬斯·韋恩死後那幾個月里迅速穩住了局面，沒有一個人跑路。」
萊克斯眼神中是難以掩蓋的困惑。
「我不理解。」
班傑明心裡算了算時間。
托馬斯·韋恩死了四年，那未來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大概也就是十二三歲的年紀。
現在應該是阿福還在撐著韋恩莊園，那個日後會成為哥譚噩夢的蝙蝠俠，現在還是個小屁孩而已。
只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