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哥譚？哥譚！（求追讀嗚嗚嗚）
在預言事件發生後的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一切都風平浪靜。
就好像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鎮上一個氪石怪人都沒冒出來，萊克斯那邊也安靜得很，整天泡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四分天平小隊的幾個孩子們，也閒的百無聊賴起來。
約翰在一開始還有點緊張，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確認班傑明還活著，搞得班傑明煩得不行，差點把他塞進冰箱裡冷靜冷靜，和他最喜歡的牛奶去作伴。
直到一周之後過了聖誕節，這小子發現日子確實沒什麼變化，也就慢慢放鬆下來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那輛小鎮唯一一台的帕加尼Zonda又出現在班傑明家門口。
萊克斯從車裡鑽出來的時候，換了身純白色的新西裝，反倒是襯得他那顆光頭在太陽底下格外閃亮。
「早上好，班傑明先生。」
他往屋裡看了一眼，發現約翰正趴在電視前打遊戲。
「聖誕還過得愉快嗎？」
「還不錯，怎麼，你那又有什麼新進展了？」
「哥譚市最近有個展覽。」萊克斯從西裝內袋裡抽出幾張門票，在班傑明面前晃了晃。
「是一個自然歷史博物館的特展，關於古希臘文明主題，展品包括雅典衛城出土的文物，還有一些私人收藏家提供的罕見藏品。」
「我想著孩子們正在放寒假，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去看看，就當是課外拓展了。」
班傑明剛想說沒興趣，約翰已經飄過來了。
「去！我想去！」
「哥譚！是我想的那個哥譚嗎，就是那個在電視上看過的超級大城市。」
「如果你指的是哥譚市的話，確實是那個哥譚。」萊克斯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始指正。
「不過，約翰，能稱得上超級大城市的只有大都會。」
「如果說哥譚是工業時代的繁榮過後，留下的老舊遺產，那麼大都會就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經濟中心了。」
約翰才不管那些，連連附和。「嗯嗯嗯，你說得對，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出發。」
「好！耶！」約翰喊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老爸還沒同意這件事呢。
「可以嗎……我下周就開學了。」約翰飛在半空，抓住班傑明肩膀前後搖晃。
「我去問問喬納森和瑪莎。」班傑明被約翰晃得腦仁疼，一巴掌把這小子從半空中按下來、
「你老實待著。」
他出門往肯特家走了一趟。
喬納森正在修拖拉機的傳送帶，兩手全是機油。
聽班傑明說完，他擦了擦頭上的汗，一臉為難。
「抱歉了本，克拉克可以去，我和瑪莎應該不行。」
「我和瑪莎答應過教堂那邊，幫他們準備周日的義賣。」
「所以就你們三個去吧。」喬納森拍了拍班傑明的肩膀。
「幫我看好克拉克，兄弟，我完全信任你。」
「放心。」
班傑明帶著克拉克回去的時候，約翰正趴在窗戶上眼巴巴往外瞅。
看見他點頭，這小子直接一嗓子嚎出來，飛出去就和克拉克叭叭叭。
「這就出發嗎，好突然。」克拉克聽到約翰的話愣了一下。
「假期總共才剩幾天啊？萊克斯說了酒店什麼的他全包，什麼都不用帶！」
「耶！！！」
這下連克拉克也沒忍住，咧著嘴跟約翰擊了個掌。
以至於他一時間沒收住力，啪的一聲脆響，約翰整個人飛出去了幾米遠。
「可惡，你故意的！」
「我沒有！」
「你就是！」
班傑明懶得管這倆小子鬧騰，轉身看向萊克斯。
萊克斯從剛才起就一直站在客廳，正看著兩個孩子打鬧，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微笑。
「說吧。」班傑明走到他面前，低聲說道。
「除了看展覽還有什麼事，你這種人不會為了一個所謂的展覽而浪費時間。」
「就喜歡和你這種人打交道。」萊克斯收回目光，從西裝內袋裡又掏出一支東西。
是一支食指長短的金屬管，通體銀色，兩頭密封，從中間的玻璃視窗里能看到裡面微微發光的綠色液體。
「經過你之前的提議，做出來的臨時五號化合物。」萊克斯同樣壓低聲音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不愧是你的提議，臨時五號的穩定程度確實會好很多，這是很棒的階段性成果。」
班傑明接過來開始把玩試管。「基因崩潰的問題被解決了？」
「目前已經通過了所有動物測試階段。」
「單次注射的話，能力持續時間大約24小時，之後代謝產物會隨尿液排出，不留殘留。」
「那死亡率呢，怎麼說？」班傑明知道，這才是五號化合物最大的問題，不解決死亡率就不可能投入使用。
「目前是零。」萊克斯露出了相當自信的表情。
「當然，也可能是目前的樣本量還不夠大，還需要更多實戰數據。」
班傑明了解了萊克斯此行的目的。「所以，你選了哥譚。」
「這可不是我主動選的。」萊克斯微微一笑。
「是哥譚的犯罪率主動提供了這個機會。」
「不過，說真的，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萊克斯就沒有那麼興奮了，而是變回大眾眼中熟悉的那個商界精英的樣子。
「盧瑟集團最近想在哥譚拿幾塊地，準備做一個綜合商業體的項目。」
「從規劃方案，到資金，再到承建商全都到位了，但韋恩集團的律師已經連續卡了我們三次審批。」
萊克斯露出侵略性的眼神，冷淡的吐出一句話。
「那塊地的報告我親自看過，完是全符合標準的，說實話，就是韋恩集團那邊不想讓我的產業進入哥譚。」
班傑明算是聽明白了。
「所以，你想順手把韋恩集團攔著你這件事也解決了，不過話說在前面，這兩個孩子不可能給你當刀子。」
「啊？？」
萊克斯震驚地看著班傑明，如果有對話框的話，此刻的他一定滿腦袋都是問號。
「不是……本先生，你想什麼呢？」
「我沒有要解決韋恩集團。」萊克斯糾正他。
「是解決審批問題而已，韋恩集團都是正經商人，我只是想和他們證明，盧瑟集團有這個能力而已。」
班傑明來了興趣。「那你想怎麼證明，據我所知，你們兩個集團的體量可是不相上下的。」
盧瑟十分贊同。「韋恩集團只掌握著明面的審批權限，而背地裡，還有另一個勢力。」
「本先生，哥譚那地方的混亂程度想必你也知道，有些審批環節當然可以不走正軌，只不過需要跟當地的『相關人士』打個招呼。」
「相關人士嗎……」班傑明重新念叨了一遍這個詞。
萊克斯倒是沒有繼續繞彎子。
「對，法爾科內家族。」
「那片地都歸這個犯罪家族管轄。」
「他們手下控制著至少三個物流公司和不計其數的倉儲中心，建築材料想運進去，都得經過他的地盤。」
「我讓人接觸過一次，開的價格不算低，但被他們拒絕了。」
班傑明理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換個不那麼文明的方式跟他們談談。」
「我打算讓你換個方式跟他們談。」萊克斯狡黠一笑。
「畢竟在哥譚那種地方，坐下來談生意的時候，帶著一個能徒手掀翻裝甲車的保鏢，說服力會強很多。」
班傑明倒不是反感這個安排，萊克斯幫他研究五號化合物，也沒要過一分錢，甚至還倒貼了不少。
這小光頭雖然嘴上說著什麼「人類的未來」之類的大詞，但本質上他就是在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現在人家開口要幫忙，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況且……
一個哥譚市的黑幫家族而已，手下有一批拿錢辦事的僱傭兵，放到黑袍世界裡連二線反派都排不上號。
對現在的班傑明來說，這就是個順手的事。
「所以這趟哥譚之行，帶著兩個孩子看展覽是一個，測試五號化合物是另一個，幫你敲打那群黑幫又是一個。」
班傑明數了一遍，發現這次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還有別的嗎，要不然你一次性說完呢。」
「暫時沒有了，如果有新的安排，我會提前通知你。」
「你還真不客氣。」
「合作夥伴之間，不需要客氣。」萊克斯把那幾張門票塞到班傑明手中。
就好像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鎮上一個氪石怪人都沒冒出來，萊克斯那邊也安靜得很，整天泡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四分天平小隊的幾個孩子們，也閒的百無聊賴起來。
約翰在一開始還有點緊張，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確認班傑明還活著，搞得班傑明煩得不行，差點把他塞進冰箱裡冷靜冷靜，和他最喜歡的牛奶去作伴。
直到一周之後過了聖誕節，這小子發現日子確實沒什麼變化，也就慢慢放鬆下來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那輛小鎮唯一一台的帕加尼Zonda又出現在班傑明家門口。
萊克斯從車裡鑽出來的時候，換了身純白色的新西裝，反倒是襯得他那顆光頭在太陽底下格外閃亮。
「早上好，班傑明先生。」
他往屋裡看了一眼，發現約翰正趴在電視前打遊戲。
「聖誕還過得愉快嗎？」
「還不錯，怎麼，你那又有什麼新進展了？」
「哥譚市最近有個展覽。」萊克斯從西裝內袋裡抽出幾張門票，在班傑明面前晃了晃。
「是一個自然歷史博物館的特展，關於古希臘文明主題，展品包括雅典衛城出土的文物，還有一些私人收藏家提供的罕見藏品。」
「我想著孩子們正在放寒假，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去看看，就當是課外拓展了。」
班傑明剛想說沒興趣，約翰已經飄過來了。
「去！我想去！」
「哥譚！是我想的那個哥譚嗎，就是那個在電視上看過的超級大城市。」
「如果你指的是哥譚市的話，確實是那個哥譚。」萊克斯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始指正。
「不過，約翰，能稱得上超級大城市的只有大都會。」
「如果說哥譚是工業時代的繁榮過後，留下的老舊遺產，那麼大都會就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經濟中心了。」
約翰才不管那些，連連附和。「嗯嗯嗯，你說得對，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出發。」
「好！耶！」約翰喊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老爸還沒同意這件事呢。
「可以嗎……我下周就開學了。」約翰飛在半空，抓住班傑明肩膀前後搖晃。
「我去問問喬納森和瑪莎。」班傑明被約翰晃得腦仁疼，一巴掌把這小子從半空中按下來、
「你老實待著。」
他出門往肯特家走了一趟。
喬納森正在修拖拉機的傳送帶，兩手全是機油。
聽班傑明說完，他擦了擦頭上的汗，一臉為難。
「抱歉了本，克拉克可以去，我和瑪莎應該不行。」
「我和瑪莎答應過教堂那邊，幫他們準備周日的義賣。」
「所以就你們三個去吧。」喬納森拍了拍班傑明的肩膀。
「幫我看好克拉克，兄弟，我完全信任你。」
「放心。」
班傑明帶著克拉克回去的時候，約翰正趴在窗戶上眼巴巴往外瞅。
看見他點頭，這小子直接一嗓子嚎出來，飛出去就和克拉克叭叭叭。
「這就出發嗎，好突然。」克拉克聽到約翰的話愣了一下。
「假期總共才剩幾天啊？萊克斯說了酒店什麼的他全包，什麼都不用帶！」
「耶！！！」
這下連克拉克也沒忍住，咧著嘴跟約翰擊了個掌。
以至於他一時間沒收住力，啪的一聲脆響，約翰整個人飛出去了幾米遠。
「可惡，你故意的！」
「我沒有！」
「你就是！」
班傑明懶得管這倆小子鬧騰，轉身看向萊克斯。
萊克斯從剛才起就一直站在客廳，正看著兩個孩子打鬧，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微笑。
「說吧。」班傑明走到他面前，低聲說道。
「除了看展覽還有什麼事，你這種人不會為了一個所謂的展覽而浪費時間。」
「就喜歡和你這種人打交道。」萊克斯收回目光，從西裝內袋裡又掏出一支東西。
是一支食指長短的金屬管，通體銀色，兩頭密封，從中間的玻璃視窗里能看到裡面微微發光的綠色液體。
「經過你之前的提議，做出來的臨時五號化合物。」萊克斯同樣壓低聲音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不愧是你的提議，臨時五號的穩定程度確實會好很多，這是很棒的階段性成果。」
班傑明接過來開始把玩試管。「基因崩潰的問題被解決了？」
「目前已經通過了所有動物測試階段。」
「單次注射的話，能力持續時間大約24小時，之後代謝產物會隨尿液排出，不留殘留。」
「那死亡率呢，怎麼說？」班傑明知道，這才是五號化合物最大的問題，不解決死亡率就不可能投入使用。
「目前是零。」萊克斯露出了相當自信的表情。
「當然，也可能是目前的樣本量還不夠大，還需要更多實戰數據。」
班傑明了解了萊克斯此行的目的。「所以，你選了哥譚。」
「這可不是我主動選的。」萊克斯微微一笑。
「是哥譚的犯罪率主動提供了這個機會。」
「不過，說真的，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萊克斯就沒有那麼興奮了，而是變回大眾眼中熟悉的那個商界精英的樣子。
「盧瑟集團最近想在哥譚拿幾塊地，準備做一個綜合商業體的項目。」
「從規劃方案，到資金，再到承建商全都到位了，但韋恩集團的律師已經連續卡了我們三次審批。」
萊克斯露出侵略性的眼神，冷淡的吐出一句話。
「那塊地的報告我親自看過，完是全符合標準的，說實話，就是韋恩集團那邊不想讓我的產業進入哥譚。」
班傑明算是聽明白了。
「所以，你想順手把韋恩集團攔著你這件事也解決了，不過話說在前面，這兩個孩子不可能給你當刀子。」
「啊？？」
萊克斯震驚地看著班傑明，如果有對話框的話，此刻的他一定滿腦袋都是問號。
「不是……本先生，你想什麼呢？」
「我沒有要解決韋恩集團。」萊克斯糾正他。
「是解決審批問題而已，韋恩集團都是正經商人，我只是想和他們證明，盧瑟集團有這個能力而已。」
班傑明來了興趣。「那你想怎麼證明，據我所知，你們兩個集團的體量可是不相上下的。」
盧瑟十分贊同。「韋恩集團只掌握著明面的審批權限，而背地裡，還有另一個勢力。」
「本先生，哥譚那地方的混亂程度想必你也知道，有些審批環節當然可以不走正軌，只不過需要跟當地的『相關人士』打個招呼。」
「相關人士嗎……」班傑明重新念叨了一遍這個詞。
萊克斯倒是沒有繼續繞彎子。
「對，法爾科內家族。」
「那片地都歸這個犯罪家族管轄。」
「他們手下控制著至少三個物流公司和不計其數的倉儲中心，建築材料想運進去，都得經過他的地盤。」
「我讓人接觸過一次，開的價格不算低，但被他們拒絕了。」
班傑明理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換個不那麼文明的方式跟他們談談。」
「我打算讓你換個方式跟他們談。」萊克斯狡黠一笑。
「畢竟在哥譚那種地方，坐下來談生意的時候，帶著一個能徒手掀翻裝甲車的保鏢，說服力會強很多。」
班傑明倒不是反感這個安排，萊克斯幫他研究五號化合物，也沒要過一分錢，甚至還倒貼了不少。
這小光頭雖然嘴上說著什麼「人類的未來」之類的大詞，但本質上他就是在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現在人家開口要幫忙，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況且……
一個哥譚市的黑幫家族而已，手下有一批拿錢辦事的僱傭兵，放到黑袍世界裡連二線反派都排不上號。
對現在的班傑明來說，這就是個順手的事。
「所以這趟哥譚之行，帶著兩個孩子看展覽是一個，測試五號化合物是另一個，幫你敲打那群黑幫又是一個。」
班傑明數了一遍，發現這次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還有別的嗎，要不然你一次性說完呢。」
「暫時沒有了，如果有新的安排，我會提前通知你。」
「你還真不客氣。」
「合作夥伴之間，不需要客氣。」萊克斯把那幾張門票塞到班傑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