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計成，開城門！
野豬皮營帳內。
顧寧之躺在鋪在地上的羊皮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胸口的骨頭隱隱作痛，整個帳內充斥著一股膻味，很是難聞。
收兵之後，營帳內這些野豬皮吵了很長時間，也沒吵出來一個結果。
該如何攻打平沙關，如何才能破這個火攻。
「平沙關怕是要打不下來了，阿利坦部落只是挨著草原邊緣的部落，如果就這樣退回去，今年冬天怕是會死不少人，歲賜沒拿到，根本沒這麼多糧食。」
「草原深處的部落，說不定會藉機攻打。」
「我該怎麼辦？」
顧寧之如今心裡很亂。
本以為阿利坦繼續攻打邊關，能夠長驅直入，最後逼迫大周低頭，增加歲賜銀子。
這樣的話……
未來他甚至能夠作為草原使者，再次返回大周。
可現在，一切計劃全部打亂。
甚至，如果阿利坦強行攻打平沙關，導致傷亡慘重，幾個嫡系部落人數銳減，對於阿利坦不是個好消息。
草原互市，可是有不少部落盯著的，這裡面的利潤太大了，不論是其他部落過來售賣東西，還是大周商人運送東西到這裡，都需要給阿利坦部落銀子。
所有人都以為，阿利坦部落是因為歲賜才發展起來，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就是互市。
「大周的這些官員也是蠢貨，只需要卡住互市不開放，最多半年時間，阿利坦部落就會臣服。」
顧寧之微微嘆了口氣。
繼續盤算著他應該怎麼辦，如今大周回去就是死，繼續跟著阿利坦部落，恐怕下場也不會太好。
如今這些部落頭領不拿他當人看。
未來情況如果持續惡化，恐怕會有人直接殺了他。
「去草原深處的部落，聽說女真現在很強大，就是不清楚……」
正嘀咕著。
營帳外面走過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顧寧之猛然坐了起來。
爬著來到營帳邊緣，掀開一角向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幾個黑衣人手裡提著刀子，正將看守糧食的幾個野豬皮拖到一側。
還有幾個人手裡抱著罐子，正往糧食上倒著什麼。
「平沙關的人？」
顧寧之不由瞪大雙眼，身體都跟著開始顫抖。
正要扯著嗓子大喊。
雙手猛然捂住了自己嘴巴，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平沙關居然敢晚上派人來燒糧？
阿利坦部落此番出草原，並沒有攜帶太多糧草，本身想的是，只要迅速攻破平沙關占領後面一個州府，壓根不會缺糧食。
平沙關外也有不少糧食，全部搶奪過來，足夠大軍使用幾天。
可沒想到。
平沙關外的糧食全部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就連村落都沒剩下一個。
「糧食如果沒了，阿利坦必敗無疑，我現在出聲，雖然能驚醒外面的人，可必然會喪命，一旦糧草點燃，最後那些草原頭領，估計會殺了我泄憤。」
顧寧之此刻很慌。
心裡極力思索著應對辦法。
很快。
顧寧之臉色閃過一絲陰霾，狠狠咬了咬嘴角，動作輕緩地爬回羊皮上，繼續躺了下來。
「必敗無疑，我得去投靠草原深處，阿利坦恐怕很快會被吞併，不行，趁亂我得馬上走！」
打定主意之後。
顧寧之深吸口氣，靜靜等著外面人的動靜。
轟——
隨著營地外面，一道泛著火光的箭矢從天而降。
滔天的火焰迅速升騰。
顧寧之急忙從地上跳起來，將一些物品塞進包袱內，掀開營帳扯著嗓子大喊。
「襲營，快來人，襲營！」
頓時。
無數野豬皮瘋狂從帳篷內湧出，望著燃燒起來的火焰，一個個全部愣在原地。
「愣著幹什麼？快去通知王，命人救火，快！！！」
整個營地內陷入一片大亂。
到處是嘶吼聲。
阿利坦急匆匆趕來，望著燃燒的糧食，整個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該死，啊啊啊啊，該死！！！」
沒有糧食，大軍後續根本無法攻城。
就是返回草原都是問題。
足足幾天的路程，沒有糧食他們路上只能殺馬充當食物。
這可是草原的戰馬。
每一匹價值都很高。
「救火救火，快救火！」
……
平沙關城牆上。
望著已經燃燒起火焰的野豬皮軍營，秦風猛然一拍眼前的磚石，激動地喊道：
「通知幾位將軍，隨時做好準備！」
一旁的苟老將軍同樣激動不已。
計劃秦風做了兩份。
一份是如何燒糧，裡面詳細分析了，如果失敗之後則呢麼辦，成功之後如何撤走。
而另一份。
則是燒糧之後，平沙關該怎麼辦？
是親眼看著這些野豬皮撤走，還是主動打開平沙關城門，帶著城內的兵卒追擊潰逃的野豬皮。
點燃的糧食裡面，可都添加了黑油。
整個營地怕是都會燒掉。
「此刻就是出擊的最好時候，野豬皮大營亂成一團，老夫親自帶人襲營。」
「別急！」
秦風抿著嘴搖頭。
如今出城襲營，趁著野豬皮大亂，確實能斬殺不少人，但是，除了糧食之外，這些野豬皮可沒出什麼事。
別忘記了。
水源裡面也下了毒。
剛剛睡起來的野豬皮雖然也慌亂，可正是精力滿滿的時候，現在衝出去，死傷絕對不會少。
等！
等這些野豬皮滅火，不停地耗費體力精力。
如此高的溫度，必然有人需要喝水。
「老將軍，別急，再等等，天色逐漸亮的時候，打開城門追擊。」
「如今衝出去，一旦野豬皮要潰逃，必然能逃掉不少人，馬可沒出什麼問題，等到天亮，一部分野豬皮跟馬匹都會中毒！」
「到那個時候，圍剿這些野豬皮不費吹灰之力。」
苟老將軍深吸口氣。
表情複雜盯著秦風。
一環套一環，如果真按照秦風設計的那樣，城外的這些野豬皮，怕是能活著跑回草原的，絕對不足一千人。
草原阿利坦部落經過這一戰，徹底完了。
「好，老夫這就下去，親自帶人等在城門後，哈哈哈哈！」
苟老將軍仰著頭大笑。
急匆匆帶著苟家軍下了城牆。
很快！
平沙關後面。
上千騎兵靜悄悄站在城門後面，背後是幾千兵卒，一個個握緊武器。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城牆上方。
秦風眯著眼，一動不動盯著遠處的野豬皮軍營。
足足一個多時辰過去。
天色微微亮的一瞬間。
「開城門，千戶所的人，跟本官走，上馬殺野豬皮，活捉阿利坦，誰捉到人，賞銀千兩，即刻兌現！」
低吼一聲。
秦風帶著人迅速下了城牆。
顧寧之躺在鋪在地上的羊皮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胸口的骨頭隱隱作痛，整個帳內充斥著一股膻味，很是難聞。
收兵之後，營帳內這些野豬皮吵了很長時間，也沒吵出來一個結果。
該如何攻打平沙關，如何才能破這個火攻。
「平沙關怕是要打不下來了，阿利坦部落只是挨著草原邊緣的部落，如果就這樣退回去，今年冬天怕是會死不少人，歲賜沒拿到，根本沒這麼多糧食。」
「草原深處的部落，說不定會藉機攻打。」
「我該怎麼辦？」
顧寧之如今心裡很亂。
本以為阿利坦繼續攻打邊關，能夠長驅直入，最後逼迫大周低頭，增加歲賜銀子。
這樣的話……
未來他甚至能夠作為草原使者，再次返回大周。
可現在，一切計劃全部打亂。
甚至，如果阿利坦強行攻打平沙關，導致傷亡慘重，幾個嫡系部落人數銳減，對於阿利坦不是個好消息。
草原互市，可是有不少部落盯著的，這裡面的利潤太大了，不論是其他部落過來售賣東西，還是大周商人運送東西到這裡，都需要給阿利坦部落銀子。
所有人都以為，阿利坦部落是因為歲賜才發展起來，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就是互市。
「大周的這些官員也是蠢貨，只需要卡住互市不開放，最多半年時間，阿利坦部落就會臣服。」
顧寧之微微嘆了口氣。
繼續盤算著他應該怎麼辦，如今大周回去就是死，繼續跟著阿利坦部落，恐怕下場也不會太好。
如今這些部落頭領不拿他當人看。
未來情況如果持續惡化，恐怕會有人直接殺了他。
「去草原深處的部落，聽說女真現在很強大，就是不清楚……」
正嘀咕著。
營帳外面走過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顧寧之猛然坐了起來。
爬著來到營帳邊緣，掀開一角向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幾個黑衣人手裡提著刀子，正將看守糧食的幾個野豬皮拖到一側。
還有幾個人手裡抱著罐子，正往糧食上倒著什麼。
「平沙關的人？」
顧寧之不由瞪大雙眼，身體都跟著開始顫抖。
正要扯著嗓子大喊。
雙手猛然捂住了自己嘴巴，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平沙關居然敢晚上派人來燒糧？
阿利坦部落此番出草原，並沒有攜帶太多糧草，本身想的是，只要迅速攻破平沙關占領後面一個州府，壓根不會缺糧食。
平沙關外也有不少糧食，全部搶奪過來，足夠大軍使用幾天。
可沒想到。
平沙關外的糧食全部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就連村落都沒剩下一個。
「糧食如果沒了，阿利坦必敗無疑，我現在出聲，雖然能驚醒外面的人，可必然會喪命，一旦糧草點燃，最後那些草原頭領，估計會殺了我泄憤。」
顧寧之此刻很慌。
心裡極力思索著應對辦法。
很快。
顧寧之臉色閃過一絲陰霾，狠狠咬了咬嘴角，動作輕緩地爬回羊皮上，繼續躺了下來。
「必敗無疑，我得去投靠草原深處，阿利坦恐怕很快會被吞併，不行，趁亂我得馬上走！」
打定主意之後。
顧寧之深吸口氣，靜靜等著外面人的動靜。
轟——
隨著營地外面，一道泛著火光的箭矢從天而降。
滔天的火焰迅速升騰。
顧寧之急忙從地上跳起來，將一些物品塞進包袱內，掀開營帳扯著嗓子大喊。
「襲營，快來人，襲營！」
頓時。
無數野豬皮瘋狂從帳篷內湧出，望著燃燒起來的火焰，一個個全部愣在原地。
「愣著幹什麼？快去通知王，命人救火，快！！！」
整個營地內陷入一片大亂。
到處是嘶吼聲。
阿利坦急匆匆趕來，望著燃燒的糧食，整個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該死，啊啊啊啊，該死！！！」
沒有糧食，大軍後續根本無法攻城。
就是返回草原都是問題。
足足幾天的路程，沒有糧食他們路上只能殺馬充當食物。
這可是草原的戰馬。
每一匹價值都很高。
「救火救火，快救火！」
……
平沙關城牆上。
望著已經燃燒起火焰的野豬皮軍營，秦風猛然一拍眼前的磚石，激動地喊道：
「通知幾位將軍，隨時做好準備！」
一旁的苟老將軍同樣激動不已。
計劃秦風做了兩份。
一份是如何燒糧，裡面詳細分析了，如果失敗之後則呢麼辦，成功之後如何撤走。
而另一份。
則是燒糧之後，平沙關該怎麼辦？
是親眼看著這些野豬皮撤走，還是主動打開平沙關城門，帶著城內的兵卒追擊潰逃的野豬皮。
點燃的糧食裡面，可都添加了黑油。
整個營地怕是都會燒掉。
「此刻就是出擊的最好時候，野豬皮大營亂成一團，老夫親自帶人襲營。」
「別急！」
秦風抿著嘴搖頭。
如今出城襲營，趁著野豬皮大亂，確實能斬殺不少人，但是，除了糧食之外，這些野豬皮可沒出什麼事。
別忘記了。
水源裡面也下了毒。
剛剛睡起來的野豬皮雖然也慌亂，可正是精力滿滿的時候，現在衝出去，死傷絕對不會少。
等！
等這些野豬皮滅火，不停地耗費體力精力。
如此高的溫度，必然有人需要喝水。
「老將軍，別急，再等等，天色逐漸亮的時候，打開城門追擊。」
「如今衝出去，一旦野豬皮要潰逃，必然能逃掉不少人，馬可沒出什麼問題，等到天亮，一部分野豬皮跟馬匹都會中毒！」
「到那個時候，圍剿這些野豬皮不費吹灰之力。」
苟老將軍深吸口氣。
表情複雜盯著秦風。
一環套一環，如果真按照秦風設計的那樣，城外的這些野豬皮，怕是能活著跑回草原的，絕對不足一千人。
草原阿利坦部落經過這一戰，徹底完了。
「好，老夫這就下去，親自帶人等在城門後，哈哈哈哈！」
苟老將軍仰著頭大笑。
急匆匆帶著苟家軍下了城牆。
很快！
平沙關後面。
上千騎兵靜悄悄站在城門後面，背後是幾千兵卒，一個個握緊武器。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城牆上方。
秦風眯著眼，一動不動盯著遠處的野豬皮軍營。
足足一個多時辰過去。
天色微微亮的一瞬間。
「開城門，千戶所的人，跟本官走，上馬殺野豬皮，活捉阿利坦，誰捉到人，賞銀千兩，即刻兌現！」
低吼一聲。
秦風帶著人迅速下了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