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干就干大的
夜深人靜。
平沙關城牆上。
不少兵卒望著放下去的吊籃，一個個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秦大人幾十個手下，半夜居然要出城，而且，個個都穿著黑衣蒙著面，胸前背著很大的一個包袱。
至於裡面裝的什麼，沒人清楚。
「慢點放，都按照自己任務來干，約定好時間，放火之前必須全部幹完，就是沒幹完，也馬上給老子回來。」
秦大牛舔著嘴角，猛然一揮手，帶著幾個人迅速上了吊籃。
繩索緩慢下放，吊籃落地的一瞬間。
幾個人迅速踩著地上野豬皮的屍體，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負責下毒的，都跟我走，從東邊繞過去，尤其是馬喝的水，走……」
劉兔招呼跟著他幾個兄弟，在吊籃被拽上來的一瞬間，立刻爬了上去。
「你能行嗎？」
最後十幾個人等著吊籃上來。
秦風在一旁拍著曹良的肩膀，低聲問道。
「大人放心，卑職負責任務是最簡單的，只要繞過軍營到後面去水缸下毒，比其他兄弟容易得多，絕對不會有問題。」
機會難得！
此事要是辦成了，曹良已經不敢想，自己會得到什麼賞賜。
而且，他們幹的活最簡單。
野豬皮水缸會跟牲口的分開，做飯雖然在軍營裡面，可打水的時候，明顯是從最後面抬著過來。
由此就能推斷出，水缸絕對在軍營後面。
看守的人絕對不會太多。
況且秦大人給他們的命令，如果發現沒辦法過去，立刻返回，不要硬幹。
未來都是千戶所的人，總不能都讓秦大人自己人去干，他們也得參與才行，否則的話，未來豈不是要讓劉兔那些人壓一頭。
「好，去吧，本官在這裡等你們好消息，火燒起來的時候，不管你們在幹什麼，哪怕就差將毒藥倒進水裡，也必須馬上停下撤退，人最重要，本官不希望你們折損任何一個人。」
曹良眾人表情微微有些動容。
重重點了點頭，身影迅速鑽進吊籃內，落地離開平沙關。
「還是太兇險了，應當苟家軍的人去！」
苟老將軍微微發出一聲感嘆。
秦風手底下的這些人，一個個身份都是廠衛，也就是千戶所的人，俗稱的閹黨。
裡面就沒有一個好人。
沒想到。
這一次在平沙關相處起來，同外面的傳言完全不同，每個人做事非常認真，從不會出現偷懶，甚至中飽私囊的情況。
就連這種拼命的事情，都會搶著去。
如果換成普通兵卒，幾乎不敢想。
「老將軍，打仗你們苟家軍是厲害，可幹這種活，說實話，廠衛最為合適，平日裡學的就是這種本事。」
秦風笑了笑。
左右看了一眼，輕聲提了個建議。
「本官倒是覺得，日後苟老將軍不妨篩選出幾百人，特意向廠衛這種方向訓練，大部分跟斥候相同，但更加專業一些！」
「只要能贏，沒人在乎什麼方式贏的！」
「說實話。」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風微微搖著頭。
「對付草原，最好的辦法不是歲賜，也不是打，而是讓草原不停地亂起來，提前安排人手，哪個部落出了大頭領，想辦法暗殺掉，讓他們繼續爭，何須我們動手，草原部落之間自己就會動手。」
苟老將軍一愣，仔細琢磨了一番。
這法子……
似乎真的可行。
草原可不像是大周，規矩本就沒有多少，接近大頭領的機會，確實不少。
重點是，草原跟大周開了互市，裡面本就有不少大周商人逗留。
隱瞞身份也會比較容易。
「平沙關守住之後，你要小心，老夫可直接返回塵土關，但你要返回京城，這些兵馬一旦散了……」
聽到這裡。
秦風微微頷首。
「本官明白。」
不僅守住了平沙關，還要將草原野豬皮重創，功勞太大了。
朝堂上那些文官沒人想讓他返回京城。
更何況，邊關的這些州府官員，更不會願意，他一旦回去，將情況如實稟報，皇上必然會處理整個邊關的官員。
問題是……秦風不是那種人啊。
趁著手裡有兵，還都是跟野豬皮交手過的兵卒，必須要把危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裡面。
「你清楚就好。」
兩人靜靜站在城牆上，盯著運出的野豬皮營地，等著火光亮起來。
對於能否成功。
秦風心裡倒不是很擔心，大柳村的人幹這個，簡直不要太專業。
……
「噗嗤！」
野豬皮營地外。
一名靠在外面的野豬皮，被人捂著嘴抹了脖子，屍體迅速拖進了遠處草叢中。
秦大力趴在地上，目光盯著軍營裡面。
低聲安排著人手。
「扒衣服，都換上他們的衣服，黑燈瞎火的看不見什麼，湊夠衣服，抱著罈子直接進去，遇見問的，直接捅死……」
「再等等，給下毒的人一點時間。」
「放完火之後，瞅見那些帳篷了沒有，推著裝糧食的馬車，點燃之後直接推過去，還是從這個位置離開，只要著火，軍營裡面必然大亂。」
正說著話。
後面一個兄弟掏出刀子，認真割著野豬皮的脖子。
「老子安排活呢，你這是幹什麼？」
「頭不要啊？一個五兩銀子呢，別浪費了啊，先掛這裡，一會走的時候拴褲腰帶上帶回去。」
秦大力：「？？？」
「掛掛掛，你快點！」
「我剛說到哪了？對了，裡面亂起來，從這裡出來之後……找個地方躲起來，咱先不回去。」
「啊，不是直接回去平沙關嗎？」
「你什麼腦子？我是當家的，你是當家的，說什麼你就幹什麼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
秦大力瞪著眼珠子。
低聲怒罵道：
「秦風是老子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野豬皮這裡著火之後，肯定會滅火，這小子在等，城內很多兵卒都得到命令，今夜隨時準備守城。」
「最後滅了火，野豬皮也會累得夠嗆，到時候，再喝點下藥的水，什麼場景？」
「還想不明白，得躺下多少人？」
聞言。
幾個人眼前不由一亮。
當即重重點了點頭。
「要說不是人，還得是這些讀過書的啊，到時候，少爺肯定會帶著人衝出來。」
「應該不會錯，就這麼幹！」
秦大牛舔了舔嘴角。
「野豬皮一個腦袋才五兩銀子，要干就干大的，裡面那些部落頭領，大頭領，一個腦袋得多少銀子？就干他們！」
平沙關城牆上。
不少兵卒望著放下去的吊籃，一個個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秦大人幾十個手下，半夜居然要出城，而且，個個都穿著黑衣蒙著面，胸前背著很大的一個包袱。
至於裡面裝的什麼，沒人清楚。
「慢點放，都按照自己任務來干，約定好時間，放火之前必須全部幹完，就是沒幹完，也馬上給老子回來。」
秦大牛舔著嘴角，猛然一揮手，帶著幾個人迅速上了吊籃。
繩索緩慢下放，吊籃落地的一瞬間。
幾個人迅速踩著地上野豬皮的屍體，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負責下毒的，都跟我走，從東邊繞過去，尤其是馬喝的水，走……」
劉兔招呼跟著他幾個兄弟，在吊籃被拽上來的一瞬間，立刻爬了上去。
「你能行嗎？」
最後十幾個人等著吊籃上來。
秦風在一旁拍著曹良的肩膀，低聲問道。
「大人放心，卑職負責任務是最簡單的，只要繞過軍營到後面去水缸下毒，比其他兄弟容易得多，絕對不會有問題。」
機會難得！
此事要是辦成了，曹良已經不敢想，自己會得到什麼賞賜。
而且，他們幹的活最簡單。
野豬皮水缸會跟牲口的分開，做飯雖然在軍營裡面，可打水的時候，明顯是從最後面抬著過來。
由此就能推斷出，水缸絕對在軍營後面。
看守的人絕對不會太多。
況且秦大人給他們的命令，如果發現沒辦法過去，立刻返回，不要硬幹。
未來都是千戶所的人，總不能都讓秦大人自己人去干，他們也得參與才行，否則的話，未來豈不是要讓劉兔那些人壓一頭。
「好，去吧，本官在這裡等你們好消息，火燒起來的時候，不管你們在幹什麼，哪怕就差將毒藥倒進水裡，也必須馬上停下撤退，人最重要，本官不希望你們折損任何一個人。」
曹良眾人表情微微有些動容。
重重點了點頭，身影迅速鑽進吊籃內，落地離開平沙關。
「還是太兇險了，應當苟家軍的人去！」
苟老將軍微微發出一聲感嘆。
秦風手底下的這些人，一個個身份都是廠衛，也就是千戶所的人，俗稱的閹黨。
裡面就沒有一個好人。
沒想到。
這一次在平沙關相處起來，同外面的傳言完全不同，每個人做事非常認真，從不會出現偷懶，甚至中飽私囊的情況。
就連這種拼命的事情，都會搶著去。
如果換成普通兵卒，幾乎不敢想。
「老將軍，打仗你們苟家軍是厲害，可幹這種活，說實話，廠衛最為合適，平日裡學的就是這種本事。」
秦風笑了笑。
左右看了一眼，輕聲提了個建議。
「本官倒是覺得，日後苟老將軍不妨篩選出幾百人，特意向廠衛這種方向訓練，大部分跟斥候相同，但更加專業一些！」
「只要能贏，沒人在乎什麼方式贏的！」
「說實話。」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風微微搖著頭。
「對付草原，最好的辦法不是歲賜，也不是打，而是讓草原不停地亂起來，提前安排人手，哪個部落出了大頭領，想辦法暗殺掉，讓他們繼續爭，何須我們動手，草原部落之間自己就會動手。」
苟老將軍一愣，仔細琢磨了一番。
這法子……
似乎真的可行。
草原可不像是大周，規矩本就沒有多少，接近大頭領的機會，確實不少。
重點是，草原跟大周開了互市，裡面本就有不少大周商人逗留。
隱瞞身份也會比較容易。
「平沙關守住之後，你要小心，老夫可直接返回塵土關，但你要返回京城，這些兵馬一旦散了……」
聽到這裡。
秦風微微頷首。
「本官明白。」
不僅守住了平沙關，還要將草原野豬皮重創，功勞太大了。
朝堂上那些文官沒人想讓他返回京城。
更何況，邊關的這些州府官員，更不會願意，他一旦回去，將情況如實稟報，皇上必然會處理整個邊關的官員。
問題是……秦風不是那種人啊。
趁著手裡有兵，還都是跟野豬皮交手過的兵卒，必須要把危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裡面。
「你清楚就好。」
兩人靜靜站在城牆上，盯著運出的野豬皮營地，等著火光亮起來。
對於能否成功。
秦風心裡倒不是很擔心，大柳村的人幹這個，簡直不要太專業。
……
「噗嗤！」
野豬皮營地外。
一名靠在外面的野豬皮，被人捂著嘴抹了脖子，屍體迅速拖進了遠處草叢中。
秦大力趴在地上，目光盯著軍營裡面。
低聲安排著人手。
「扒衣服，都換上他們的衣服，黑燈瞎火的看不見什麼，湊夠衣服，抱著罈子直接進去，遇見問的，直接捅死……」
「再等等，給下毒的人一點時間。」
「放完火之後，瞅見那些帳篷了沒有，推著裝糧食的馬車，點燃之後直接推過去，還是從這個位置離開，只要著火，軍營裡面必然大亂。」
正說著話。
後面一個兄弟掏出刀子，認真割著野豬皮的脖子。
「老子安排活呢，你這是幹什麼？」
「頭不要啊？一個五兩銀子呢，別浪費了啊，先掛這裡，一會走的時候拴褲腰帶上帶回去。」
秦大力：「？？？」
「掛掛掛，你快點！」
「我剛說到哪了？對了，裡面亂起來，從這裡出來之後……找個地方躲起來，咱先不回去。」
「啊，不是直接回去平沙關嗎？」
「你什麼腦子？我是當家的，你是當家的，說什麼你就幹什麼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
秦大力瞪著眼珠子。
低聲怒罵道：
「秦風是老子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野豬皮這裡著火之後，肯定會滅火，這小子在等，城內很多兵卒都得到命令，今夜隨時準備守城。」
「最後滅了火，野豬皮也會累得夠嗆，到時候，再喝點下藥的水，什麼場景？」
「還想不明白，得躺下多少人？」
聞言。
幾個人眼前不由一亮。
當即重重點了點頭。
「要說不是人，還得是這些讀過書的啊，到時候，少爺肯定會帶著人衝出來。」
「應該不會錯，就這麼幹！」
秦大牛舔了舔嘴角。
「野豬皮一個腦袋才五兩銀子，要干就干大的，裡面那些部落頭領，大頭領，一個腦袋得多少銀子？就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