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光放火，他們還下毒？
草原營地內。
望著仍舊在燃燒著火焰的糧草，以及不少被引燃的帳篷。
阿利坦表情陰沉不定。
時不時回頭盯著平沙關。
隨著天色漸亮。
「撤！」
不能再滅火了，這裡面摻雜了白天的那種黑油，足足幾個時辰，根本無法撲滅，只能等燃燒乾淨。
「王，為什麼要撤？沒有糧草，我們回去路程幾天時間，族人怎麼堅持，平沙關必須拿下。」
跟在身邊的幾個嫡系部落頭領，聞言大怒。
什麼都沒搶到。
折損了這麼多人，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草原，他們無法接受。
「必須撤，這是王令，一夜時間滅火，所有人疲憊不堪，一旦平沙關出兵……」
阿利坦擔憂地說了一句。
立刻帶著人向營地外馬場走去。
必須走！
再不走，留在這裡早晚會被這些大周人拖住，沒有糧草，今日都不知該如何度過。
而且，如果他是大周的將領，必然會馬上出兵，從這裡返回草原足足需要幾天時間，沿途沒有糧食，只需要一直追著，到時候甚至能吃下所有草原大軍。
越想，阿利坦心裡越忐忑。
即使以前大周兵卒根本不是草原的對手，可沒吃飯的情況下，草原勇士再厲害也沒用。
「殺！」
「別讓野豬皮跑了！」
「草原的野豬皮，爺爺在這裡！」
就在這時。
平沙關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不好，迎敵！」
望著撲上來的大周兵馬，阿利坦臉色大變，當即怒吼道：
「集結，吹號角，快！」
「顧寧之呢？讓他來！」
「王，顧寧之已經跑了，天不亮就不見人了，王，不能留就在這裡，走，趁著現在還能走，再不走，走不了了。」
一名親衛望著即將衝來的大周兵馬。
狠狠咬著牙，拽著阿利坦向馬場跑去。
此刻。
整個野豬皮營地內陷入一片大亂。
從半夜就在滅火，大部分早就筋疲力盡，刀甚至都沒帶在身上。
望著衝殺上來的大周兵卒。
很多野豬皮嘶吼著衝上去。
但更多的是分頭逃竄。
因為。
頭領如今都不見了，營地裡面連一個指揮的頭領都沒有。
「不對不對，水有毒，水有毒！」
不少野豬皮沒等跑出營地，就感覺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
隨著這種情況越來越多。
眾多部落頭領咬牙沖向馬場。
完了！
徹底完了！
除了放火之外，這些該死的大周人在水裡下了毒。
「一個都別讓跑了，千戶所的，圍馬場！」
秦風騎在馬背上。
望著帶人衝進野豬皮營地的苟老將軍，立刻揮揮手，帶領身後的人沖向東邊的馬場。
跑肯定是能跑掉一部分人。
這些秦風不在乎。
唯獨這些戰馬，絕對不能出問題。
都是銀子啊！
野豬皮騎著來的戰馬，都是草原上質量最好的馬，一匹就能售價上百兩銀子。
這可不是每一年能賣給大周的那種劣質馬。
其中很多都是能夠作為種馬使用的。
打仗打的是什麼，在秦風看來，打的就是銀子，只要有銀子，守平沙關難嗎？
其實一點都不難。
繼續增高城牆，如今大周過節都能燃放煙花，搞不出來什麼炮嗎？
只要能研究出來這東西。
別說野豬皮厲害，就是刀槍不入，也不可能攻得下平沙關。
「衝出去！」
等秦風帶人趕到馬場的時候。
恰好能看到，裡面幾百人簇擁著十幾個草原頭領，正在不停地更換馬匹。
「看情況，這裡下藥成功了，有些馬跑不了，一個都別放過，頭領留著，其餘人全斬！」
「上！」
秦風猛然一揮手。
身後的幾百人迅速涌了進去。
牛五一馬當先沖在前面，手裡提著一根大腿粗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風。
「彭！」
一棍將眼前一頭野豬皮腦袋砸爛。
跟在側面的仇腿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五爺，慢點慢點，腦袋都能換銀子啊，別砸得這麼爛，哎呦呦，可心疼死我了。」
「屁話怎麼這麼多，砸爛了不會縫起來？都讓開，頭領是爺的！」
牛五鄙夷撇嘴。
提著棍子繼續上前。
半夜滅火，所有人連盔甲都沒穿，如今就一把武器，加上忙碌了一夜，其中不少人還中毒。
根本不是這些的大周人的對手。
眼看著幾百草原勇士死的就剩下幾十。
眾多草原部落頭領彼此對視了一眼。
「都住手！」
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大喊。
「大周官員，我是清河部落頭領，輸了就是輸了，我們願意臣服大周，讓你的人住手，給我們馬讓我們離開！」
「你說什麼？」
秦風騎著馬走進來。
滿臉不敢相信地望著對方。
「我對長生天起誓，願意效忠大周。」
對於這些野豬皮的臉皮，說實話，秦風自認為自己臉皮夠厚的了。
沒想到啊。
跟人家比起來，簡直沒辦法比。
上一秒還在打死打活，下一秒投降就得住手？
哪來的道理？
「大人，草原上一直如此，他們彼此部落之間攻打，也是這樣，宣誓效忠，代表著臣服，整個部落都會併入其他部落。」
苟家軍的一名小將，湊上來低聲解釋道。
「這麼說的話，以前大周攻打草原，他們也是這樣臣服的？」
「是！」
「那這個效忠有個屁用，如今帶兵攻打平沙關的難道不是他們？效忠如果有用的話，要你們手裡的刀幹什麼？誰允許你們停下了？」
秦風冷笑。
效忠就讓你回去休養生息，沒事還得給你們銀子。
等你們養好了。
繼續過來打老子？
這踏馬不是腦子缺根筋嗎？
「頭領留著，其餘野豬皮腦袋全部割下來，最後算完銀子，老子要在這裡鑄個京觀。」
眯著眸子。
秦風掃了一眼對面臉色發白的幾十個野豬皮。
頓時失去了興趣。
相比較殺野豬皮，他對這些戰馬更感興趣。
「愣著幹什麼？秦大人是監軍，苟老將軍有令，秦監軍下的令，就是他下的令，殺，頭領不殺，其餘野豬皮全殺！」
一側的苟家軍將領猛然舉起刀，帶著人率先沖了上去。
秦大人說得沒錯啊。
野豬皮以前投降過，也宣誓效忠。
有用嗎？
根本沒用！
如今還不是帶人來攻打邊關？
「狗日的，全是騙子啊，剁了他們！」
……
京城。
太師府。
「丁指揮使倒是大方。」
王太師低頭看完書信，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起身站了起來。
跪在下面的幕僚喜出望外。
看老太師的意思。
似乎願意保丁指揮使。
「連書信帶人一同送去……嗯，京兆府衙門！」
「太師！！！」
幕僚傻眼了，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撇了對方一眼。
王太師緩緩搖頭，幽幽嘆了口氣。
「南林黨名聲已到如此地步？連你等這種試圖造反的逆賊，都敢光明正大來聯繫南林黨庇護？」
望著仍舊在燃燒著火焰的糧草，以及不少被引燃的帳篷。
阿利坦表情陰沉不定。
時不時回頭盯著平沙關。
隨著天色漸亮。
「撤！」
不能再滅火了，這裡面摻雜了白天的那種黑油，足足幾個時辰，根本無法撲滅，只能等燃燒乾淨。
「王，為什麼要撤？沒有糧草，我們回去路程幾天時間，族人怎麼堅持，平沙關必須拿下。」
跟在身邊的幾個嫡系部落頭領，聞言大怒。
什麼都沒搶到。
折損了這麼多人，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草原，他們無法接受。
「必須撤，這是王令，一夜時間滅火，所有人疲憊不堪，一旦平沙關出兵……」
阿利坦擔憂地說了一句。
立刻帶著人向營地外馬場走去。
必須走！
再不走，留在這裡早晚會被這些大周人拖住，沒有糧草，今日都不知該如何度過。
而且，如果他是大周的將領，必然會馬上出兵，從這裡返回草原足足需要幾天時間，沿途沒有糧食，只需要一直追著，到時候甚至能吃下所有草原大軍。
越想，阿利坦心裡越忐忑。
即使以前大周兵卒根本不是草原的對手，可沒吃飯的情況下，草原勇士再厲害也沒用。
「殺！」
「別讓野豬皮跑了！」
「草原的野豬皮，爺爺在這裡！」
就在這時。
平沙關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不好，迎敵！」
望著撲上來的大周兵馬，阿利坦臉色大變，當即怒吼道：
「集結，吹號角，快！」
「顧寧之呢？讓他來！」
「王，顧寧之已經跑了，天不亮就不見人了，王，不能留就在這裡，走，趁著現在還能走，再不走，走不了了。」
一名親衛望著即將衝來的大周兵馬。
狠狠咬著牙，拽著阿利坦向馬場跑去。
此刻。
整個野豬皮營地內陷入一片大亂。
從半夜就在滅火，大部分早就筋疲力盡，刀甚至都沒帶在身上。
望著衝殺上來的大周兵卒。
很多野豬皮嘶吼著衝上去。
但更多的是分頭逃竄。
因為。
頭領如今都不見了，營地裡面連一個指揮的頭領都沒有。
「不對不對，水有毒，水有毒！」
不少野豬皮沒等跑出營地，就感覺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
隨著這種情況越來越多。
眾多部落頭領咬牙沖向馬場。
完了！
徹底完了！
除了放火之外，這些該死的大周人在水裡下了毒。
「一個都別讓跑了，千戶所的，圍馬場！」
秦風騎在馬背上。
望著帶人衝進野豬皮營地的苟老將軍，立刻揮揮手，帶領身後的人沖向東邊的馬場。
跑肯定是能跑掉一部分人。
這些秦風不在乎。
唯獨這些戰馬，絕對不能出問題。
都是銀子啊！
野豬皮騎著來的戰馬，都是草原上質量最好的馬，一匹就能售價上百兩銀子。
這可不是每一年能賣給大周的那種劣質馬。
其中很多都是能夠作為種馬使用的。
打仗打的是什麼，在秦風看來，打的就是銀子，只要有銀子，守平沙關難嗎？
其實一點都不難。
繼續增高城牆，如今大周過節都能燃放煙花，搞不出來什麼炮嗎？
只要能研究出來這東西。
別說野豬皮厲害，就是刀槍不入，也不可能攻得下平沙關。
「衝出去！」
等秦風帶人趕到馬場的時候。
恰好能看到，裡面幾百人簇擁著十幾個草原頭領，正在不停地更換馬匹。
「看情況，這裡下藥成功了，有些馬跑不了，一個都別放過，頭領留著，其餘人全斬！」
「上！」
秦風猛然一揮手。
身後的幾百人迅速涌了進去。
牛五一馬當先沖在前面，手裡提著一根大腿粗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風。
「彭！」
一棍將眼前一頭野豬皮腦袋砸爛。
跟在側面的仇腿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五爺，慢點慢點，腦袋都能換銀子啊，別砸得這麼爛，哎呦呦，可心疼死我了。」
「屁話怎麼這麼多，砸爛了不會縫起來？都讓開，頭領是爺的！」
牛五鄙夷撇嘴。
提著棍子繼續上前。
半夜滅火，所有人連盔甲都沒穿，如今就一把武器，加上忙碌了一夜，其中不少人還中毒。
根本不是這些的大周人的對手。
眼看著幾百草原勇士死的就剩下幾十。
眾多草原部落頭領彼此對視了一眼。
「都住手！」
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大喊。
「大周官員，我是清河部落頭領，輸了就是輸了，我們願意臣服大周，讓你的人住手，給我們馬讓我們離開！」
「你說什麼？」
秦風騎著馬走進來。
滿臉不敢相信地望著對方。
「我對長生天起誓，願意效忠大周。」
對於這些野豬皮的臉皮，說實話，秦風自認為自己臉皮夠厚的了。
沒想到啊。
跟人家比起來，簡直沒辦法比。
上一秒還在打死打活，下一秒投降就得住手？
哪來的道理？
「大人，草原上一直如此，他們彼此部落之間攻打，也是這樣，宣誓效忠，代表著臣服，整個部落都會併入其他部落。」
苟家軍的一名小將，湊上來低聲解釋道。
「這麼說的話，以前大周攻打草原，他們也是這樣臣服的？」
「是！」
「那這個效忠有個屁用，如今帶兵攻打平沙關的難道不是他們？效忠如果有用的話，要你們手裡的刀幹什麼？誰允許你們停下了？」
秦風冷笑。
效忠就讓你回去休養生息，沒事還得給你們銀子。
等你們養好了。
繼續過來打老子？
這踏馬不是腦子缺根筋嗎？
「頭領留著，其餘野豬皮腦袋全部割下來，最後算完銀子，老子要在這裡鑄個京觀。」
眯著眸子。
秦風掃了一眼對面臉色發白的幾十個野豬皮。
頓時失去了興趣。
相比較殺野豬皮，他對這些戰馬更感興趣。
「愣著幹什麼？秦大人是監軍，苟老將軍有令，秦監軍下的令，就是他下的令，殺，頭領不殺，其餘野豬皮全殺！」
一側的苟家軍將領猛然舉起刀，帶著人率先沖了上去。
秦大人說得沒錯啊。
野豬皮以前投降過，也宣誓效忠。
有用嗎？
根本沒用！
如今還不是帶人來攻打邊關？
「狗日的，全是騙子啊，剁了他們！」
……
京城。
太師府。
「丁指揮使倒是大方。」
王太師低頭看完書信，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起身站了起來。
跪在下面的幕僚喜出望外。
看老太師的意思。
似乎願意保丁指揮使。
「連書信帶人一同送去……嗯，京兆府衙門！」
「太師！！！」
幕僚傻眼了，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撇了對方一眼。
王太師緩緩搖頭，幽幽嘆了口氣。
「南林黨名聲已到如此地步？連你等這種試圖造反的逆賊，都敢光明正大來聯繫南林黨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