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迷惘
第79章 迷惘
形骸虛無中，但見那兩道心竅呈灰白之色，其邊緣逐漸暈染、變暗，最終融入周遭幽暗，渾然一體，與形骸虛無有一種極其協調的感覺，仿佛這片幽暗中本就應當存在這心竅。
但為什麼會存在兩團心竅？
陳洛深深的感到不解，甚至匪夷所思。
依據心經所述，心源蟄伏於心竅，而心竅乃是護佑心源之物，因心源存在而存在。
換句話說，心源是果，而心竅則是包裹果的殼。
也就是說，有兩道心竅，就意味著他有兩道心源。
但這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心源乃是天地大道在萬物生靈體內的投影，而大道唯一，投影又怎麼可能會有兩道。
「等下，不會還有第三團心竅吧...」
陳洛忽然想起，三觀，自己目前只運了假觀與空觀，還剩一個中觀。
他又嘗試默運中觀心經，但這次，卻毫無異狀發生。
虛無中依舊僅有那兩團心竅。
且，不僅是兩團心竅奇怪，陳洛亦覺得自己的狀態也很是奇怪。
他已然在形骸虛無中生出「內眼」，這是「妙見」之境的標誌。
妙見妙見，以「妙」稱之，是因為在妙見狀態下，能讓其人頓悟身心，真正感受到自身四肢百骸之存在，甚至能增強五感，聞常人所未能聞，見所未見。
但眼下，他除了能望見兩道心竅，卻什麼也沒感受到，絲毫沒有一點「妙」的感覺。
陳洛反而感到有些不妙。
眼下情況，就好像是解一道題，他漏過了一些關鍵步驟，卻出於某種原因，仍然得出了正確答案。
換句話說，儘管他得出了題目的答案，但關於這個答案的理解，卻是錯誤的。
所以他能見到心竅，卻絲毫感受不到「妙見」之妙，沒有那種境界提升帶來的紮實與收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洛喃喃著，卻忽然感到心神一陣疲倦，且這股疲倦來得快且猛，迫使他心念散亂，轉眼間便退出了那形骸虛無。
他緩緩睜開眼，周遭是七字院的正廂房，陽光透過窗戶照成光束，光束中塵靡浮動，一切寧靜，仿佛方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唯獨那股心神疲憊感仍舊存在。
陳洛眉頭緊皺，這也是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心經所述，「妙見」狀態，能溫養形骸五感，效果類似於人之睡眠，是絕不會讓人感到疲倦的才對。
他召喚出進度面板。
【止觀妙見心經：0/2】
果然，心經的進度值，連1點都沒有提升。
基於這種種不對，他現在已然百分百確定，自己絕對沒有達到妙見之境。
「那我為什麼能望見心竅...還是兩道心竅？」
尤其讓人疑惑的，自從看到那兩道心竅後，他就有一種一種難以言喻的缺失感，就像是某種重要的東西被遺漏。細思時，卻又會化作一種迷茫與惘然，若有所失。
陳洛拾起《止觀妙見心經》，想從心經中尋找答案，但看了數遍卻依舊沒有關於雙心竅的任何蛛絲馬跡。他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特殊情況。
皺著眉沉吟片刻，他又打消了去詢問許藥師的念頭。
這情況不知是好是壞，甚至可能有什麼不能為人知的隱秘，不能輕易問諸他人。
且這種心法武學，本就玄之又玄，他人根本無從點撥，不然青山縣也不至於連續八年沒有新晉內景。
如此又是一陣思忖，他還是決定先嘗試自己尋找答案。
休憩片刻後，他服下一粒養神丹，將那股疲乏感消退，隨後潛心運轉心經。
得益於一證永證的助益，他無需鞏固精熟，此刻再一睜眼，所見又是那片幽暗的形骸虛無，以及虛無中靜靜浮蕩的的兩團心竅。
他睜著內眼，緊緊盯著那兩團心竅，心念如電，試圖解析其中奧義。
但七天時間轉瞬而過，這期間他除了參悟就是休息養神，將心經重修了好幾遍，七天吃完了整整一瓶養神丹，卻依舊沒有任何領悟。
不僅沒有領悟，那種若有所失的迷惘感反而愈發的深，這種感覺他難以形容，就好似自己靈魂深處遺落了某塊至關重要的拼圖。
「陳洛。」
在七天後的某日，他外出取安神香，待回到七字院時，一道清冽聲音自身側傳了過來。
他側頭一看，竟然是鄰院的宋若葵，她端坐院中石凳，一卷書冊在側，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
陳洛怔了下，自從入館以來，兩人在院中見過數次，卻只是點頭致意，從未開口有過交流，且按規矩也不許交流。
於是他當即腳步一頓，疑惑的靜待她下文。
宋若葵看了他片刻，道：「你還好麼。」
陳洛當然不好，但他不明白宋若葵是如何知道的，不解的道：「為什麼這麼問？」
宋若葵淡道：「你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對。」
「————」陳洛沉默稍許，笑了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你也專心修煉，爭取早日破入內景。」末了，他又補充上一句。
語罷便回了廂房，陳洛先在銅鏡前照了下，頓時明白了宋若葵為何會如此說。
因為這段日子每天懟著那兩道心竅冥思苦想，幾乎想破了腦袋，心神俱疲，看自己面容都透著好些憔悴了。
且，因為那股奇怪的迷惘感，他甚至都感覺自己雙眼有些失神。
而修煉《止觀妙見心經》，在心神寧靜之下，是絕不該出現如此面貌的，是故宋若葵一眼就能猜出自己修煉出了岔子。
陳洛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而盤坐塌前，卻不再修煉心經，而是服下一粒和氣丹，修煉《周天內勁》。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心經出了岔子，那不如先擱置，把《周天內勁》練完再說。
且，等他通過《周天內勁》修出內勁後，管它為何會有兩團心竅，先嘗試用內勁把那兩團心竅破了。
屆時，就看能不能參見兩道心源，看能否憑此入內景。
如此想著，他直接開始了內勁的修煉。
而相比起心經，周天內勁要容易許多，唯一的難點也不在該武學本身，而是在於該武學圓滿後，氣血激盪會影響「身止」。但這是陳洛無需在意的。
且，九陽勁屬於基礎勁道法門，周天內勁作為九陽勁的延申，原理是將第七重勁的一絲陰勁，轉換為能在四肢百骸中遊走的內勁，根基全在九陽勁的理解。
只要九陽勁理解到位，修煉《周天內勁》就能事半功倍。
而陳洛曾經通過見微知著的加持，九陽勁的根基本就十分紮實，對《周天內勁》的修煉更是得心應手，甚至都無需依賴豎瞳的見微知著，進展亦是一日千里。
如此，又是一月有餘。
陳洛闔目凝神，身軀紋絲不動，但七重勁氣卻已然於周身悄然醞釀。
若是在見微知著視角下，會見到一團凝滯的深灰氣旋中，一縷淡白流轉其中，緊接著如流水般覆蓋全身。
陳洛能感受到周身仿佛有無數條蛇在遊走，這就是陰勁給人的感受，且陰且柔，卻又連綿不斷。
他心念一動，如長鯨吸水般，周身陰勁瞬間自毛孔七竅收束於體內，隨即事先服下的和氣丹藥力發作，與陰勁悄然結合，讓這些本就柔的陰勁變得更加柔和，於經脈血肉中流動卻絲毫不傷，只是當流過各番經脈血肉時，卻仿佛注入了某種奇異，如火蛇游過乾柴，氣血瞬間激盪翻湧起來。
陳洛沒有理會體內激昂氣血，只是集中精神，用意念操控體內陰勁繞著四肢百骸運轉一個周天。
待一個周天行完，原本白茫茫的陰勁逐漸如冰化水般的退散，唯獨留下一絲微弱的靛藍氣旋，靜靜在丹田盤旋。
陳洛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內勁，成了。
他召喚出進度面板。
【九陽勁（大成）：5/400】
【獅骨靈樞訣：90/100】
【止觀妙見心經：0/2】
【周天內勁：已圓滿】
「終於有一門圓滿武學了。」陳洛無奈。
九陽勁，似乎還有第八、第九重勁，他眼下著重於破內景，沒空去修煉。
且，據說內景武者由於參見心源的緣故，修煉外景武學效率會高出奇多，他想繼續精進九陽勁也得等破入內景了再說。
獅骨靈樞訣則是藥法修煉的緣故，須與獅骨散配套修行，他若想練至圓滿，至少還需要兩份獅骨散。
至於止觀妙見心經就更不用提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都說武道艱深，非是常人所能度，無人能始終順遂，現在一看還真是。」
陳洛暗嘆口氣，隨即閉目冥神，摒棄雜念，在心中默默運一遍心經，順利的在形骸虛無中睜開了內眼。
緊接著，他再運轉周天內勁，一股幽靛色光芒悄然浮現。
這便是周天內勁的奇異之處，該武學所修出的內勁至陰至柔，於四肢百骸中無孔不入，甚至能在形骸虛無中顯化。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操縱這股內勁，破除浮蕩於幽暗中的那兩團心竅，以參見心源，破入內景。
形骸虛無中，但見那兩道心竅呈灰白之色，其邊緣逐漸暈染、變暗，最終融入周遭幽暗，渾然一體，與形骸虛無有一種極其協調的感覺，仿佛這片幽暗中本就應當存在這心竅。
但為什麼會存在兩團心竅？
陳洛深深的感到不解，甚至匪夷所思。
依據心經所述，心源蟄伏於心竅，而心竅乃是護佑心源之物，因心源存在而存在。
換句話說，心源是果，而心竅則是包裹果的殼。
也就是說，有兩道心竅，就意味著他有兩道心源。
但這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心源乃是天地大道在萬物生靈體內的投影，而大道唯一，投影又怎麼可能會有兩道。
「等下，不會還有第三團心竅吧...」
陳洛忽然想起，三觀，自己目前只運了假觀與空觀，還剩一個中觀。
他又嘗試默運中觀心經，但這次，卻毫無異狀發生。
虛無中依舊僅有那兩團心竅。
且，不僅是兩團心竅奇怪，陳洛亦覺得自己的狀態也很是奇怪。
他已然在形骸虛無中生出「內眼」，這是「妙見」之境的標誌。
妙見妙見，以「妙」稱之，是因為在妙見狀態下，能讓其人頓悟身心，真正感受到自身四肢百骸之存在，甚至能增強五感，聞常人所未能聞，見所未見。
但眼下，他除了能望見兩道心竅，卻什麼也沒感受到，絲毫沒有一點「妙」的感覺。
陳洛反而感到有些不妙。
眼下情況，就好像是解一道題，他漏過了一些關鍵步驟，卻出於某種原因，仍然得出了正確答案。
換句話說，儘管他得出了題目的答案，但關於這個答案的理解，卻是錯誤的。
所以他能見到心竅，卻絲毫感受不到「妙見」之妙，沒有那種境界提升帶來的紮實與收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洛喃喃著，卻忽然感到心神一陣疲倦，且這股疲倦來得快且猛，迫使他心念散亂，轉眼間便退出了那形骸虛無。
他緩緩睜開眼，周遭是七字院的正廂房，陽光透過窗戶照成光束，光束中塵靡浮動，一切寧靜，仿佛方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唯獨那股心神疲憊感仍舊存在。
陳洛眉頭緊皺，這也是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心經所述，「妙見」狀態，能溫養形骸五感，效果類似於人之睡眠，是絕不會讓人感到疲倦的才對。
他召喚出進度面板。
【止觀妙見心經：0/2】
果然，心經的進度值，連1點都沒有提升。
基於這種種不對，他現在已然百分百確定，自己絕對沒有達到妙見之境。
「那我為什麼能望見心竅...還是兩道心竅？」
尤其讓人疑惑的，自從看到那兩道心竅後，他就有一種一種難以言喻的缺失感，就像是某種重要的東西被遺漏。細思時，卻又會化作一種迷茫與惘然，若有所失。
陳洛拾起《止觀妙見心經》，想從心經中尋找答案，但看了數遍卻依舊沒有關於雙心竅的任何蛛絲馬跡。他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特殊情況。
皺著眉沉吟片刻，他又打消了去詢問許藥師的念頭。
這情況不知是好是壞，甚至可能有什麼不能為人知的隱秘，不能輕易問諸他人。
且這種心法武學，本就玄之又玄，他人根本無從點撥，不然青山縣也不至於連續八年沒有新晉內景。
如此又是一陣思忖，他還是決定先嘗試自己尋找答案。
休憩片刻後，他服下一粒養神丹，將那股疲乏感消退，隨後潛心運轉心經。
得益於一證永證的助益，他無需鞏固精熟，此刻再一睜眼，所見又是那片幽暗的形骸虛無，以及虛無中靜靜浮蕩的的兩團心竅。
他睜著內眼，緊緊盯著那兩團心竅，心念如電，試圖解析其中奧義。
但七天時間轉瞬而過，這期間他除了參悟就是休息養神，將心經重修了好幾遍，七天吃完了整整一瓶養神丹，卻依舊沒有任何領悟。
不僅沒有領悟，那種若有所失的迷惘感反而愈發的深，這種感覺他難以形容，就好似自己靈魂深處遺落了某塊至關重要的拼圖。
「陳洛。」
在七天後的某日，他外出取安神香，待回到七字院時，一道清冽聲音自身側傳了過來。
他側頭一看，竟然是鄰院的宋若葵，她端坐院中石凳，一卷書冊在側，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
陳洛怔了下，自從入館以來，兩人在院中見過數次，卻只是點頭致意，從未開口有過交流，且按規矩也不許交流。
於是他當即腳步一頓，疑惑的靜待她下文。
宋若葵看了他片刻，道：「你還好麼。」
陳洛當然不好，但他不明白宋若葵是如何知道的，不解的道：「為什麼這麼問？」
宋若葵淡道：「你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對。」
「————」陳洛沉默稍許，笑了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你也專心修煉，爭取早日破入內景。」末了，他又補充上一句。
語罷便回了廂房，陳洛先在銅鏡前照了下，頓時明白了宋若葵為何會如此說。
因為這段日子每天懟著那兩道心竅冥思苦想，幾乎想破了腦袋，心神俱疲，看自己面容都透著好些憔悴了。
且，因為那股奇怪的迷惘感，他甚至都感覺自己雙眼有些失神。
而修煉《止觀妙見心經》，在心神寧靜之下，是絕不該出現如此面貌的，是故宋若葵一眼就能猜出自己修煉出了岔子。
陳洛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而盤坐塌前，卻不再修煉心經，而是服下一粒和氣丹，修煉《周天內勁》。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心經出了岔子，那不如先擱置，把《周天內勁》練完再說。
且，等他通過《周天內勁》修出內勁後，管它為何會有兩團心竅，先嘗試用內勁把那兩團心竅破了。
屆時，就看能不能參見兩道心源，看能否憑此入內景。
如此想著，他直接開始了內勁的修煉。
而相比起心經，周天內勁要容易許多，唯一的難點也不在該武學本身，而是在於該武學圓滿後，氣血激盪會影響「身止」。但這是陳洛無需在意的。
且，九陽勁屬於基礎勁道法門，周天內勁作為九陽勁的延申，原理是將第七重勁的一絲陰勁，轉換為能在四肢百骸中遊走的內勁，根基全在九陽勁的理解。
只要九陽勁理解到位，修煉《周天內勁》就能事半功倍。
而陳洛曾經通過見微知著的加持，九陽勁的根基本就十分紮實，對《周天內勁》的修煉更是得心應手，甚至都無需依賴豎瞳的見微知著，進展亦是一日千里。
如此，又是一月有餘。
陳洛闔目凝神，身軀紋絲不動，但七重勁氣卻已然於周身悄然醞釀。
若是在見微知著視角下，會見到一團凝滯的深灰氣旋中，一縷淡白流轉其中，緊接著如流水般覆蓋全身。
陳洛能感受到周身仿佛有無數條蛇在遊走，這就是陰勁給人的感受，且陰且柔，卻又連綿不斷。
他心念一動，如長鯨吸水般，周身陰勁瞬間自毛孔七竅收束於體內，隨即事先服下的和氣丹藥力發作，與陰勁悄然結合，讓這些本就柔的陰勁變得更加柔和，於經脈血肉中流動卻絲毫不傷，只是當流過各番經脈血肉時，卻仿佛注入了某種奇異，如火蛇游過乾柴，氣血瞬間激盪翻湧起來。
陳洛沒有理會體內激昂氣血，只是集中精神，用意念操控體內陰勁繞著四肢百骸運轉一個周天。
待一個周天行完，原本白茫茫的陰勁逐漸如冰化水般的退散，唯獨留下一絲微弱的靛藍氣旋，靜靜在丹田盤旋。
陳洛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內勁，成了。
他召喚出進度面板。
【九陽勁（大成）：5/400】
【獅骨靈樞訣：90/100】
【止觀妙見心經：0/2】
【周天內勁：已圓滿】
「終於有一門圓滿武學了。」陳洛無奈。
九陽勁，似乎還有第八、第九重勁，他眼下著重於破內景，沒空去修煉。
且，據說內景武者由於參見心源的緣故，修煉外景武學效率會高出奇多，他想繼續精進九陽勁也得等破入內景了再說。
獅骨靈樞訣則是藥法修煉的緣故，須與獅骨散配套修行，他若想練至圓滿，至少還需要兩份獅骨散。
至於止觀妙見心經就更不用提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都說武道艱深，非是常人所能度，無人能始終順遂，現在一看還真是。」
陳洛暗嘆口氣，隨即閉目冥神，摒棄雜念，在心中默默運一遍心經，順利的在形骸虛無中睜開了內眼。
緊接著，他再運轉周天內勁，一股幽靛色光芒悄然浮現。
這便是周天內勁的奇異之處，該武學所修出的內勁至陰至柔，於四肢百骸中無孔不入，甚至能在形骸虛無中顯化。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操縱這股內勁，破除浮蕩於幽暗中的那兩團心竅，以參見心源，破入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