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胡逑
「可是陳洛陳公子當面？」
甫一走進武館大門，就有一名男子迎了上來，看模樣三十歲出頭，「在下胡逑，武館管事。」
陳洛打量了他一眼，拱手道：「見過胡管事。」
「早聽聞陳公子九陽勁大成，今日會來我青雲武館，特在此等候。」
胡逑微笑道：「就由我來安排陳公子的入館事宜，請隨我來。」
「不需要驗明一下我的境界嗎？」陳洛好奇。
「昨日黃塾長已然來武館為公子辦好了許多手續，有黃塾長擔保，許多繁文縟節都能省去。」
這樣啊，陳洛點點頭，「有勞了。」
胡逑領著他走上前院廊道，邊走邊道：「咱青雲武館，可能比陳公子想的要簡陋些。」
「倒也還好。」陳洛笑道。
他曾經來過一次青雲武館，是故早就知道武館內里頗為樸素，並不見怪。
沿著廊道走，上次是順著廊道走到盡頭，隨後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去到許藥師的院子。
而這次則是在中間出了廊道，來到演武場。
演武場依舊空曠，不見半個人影。
「青雲武館，弟子似乎很少？」陳洛好奇道，他上次來時，也沒見到演武場上有什么弟子。
「不是弟子很少。」胡逑搖頭，「是壓根沒有弟子。」
「沒弟子？」陳洛一怔。
「青山縣雖然每年都有幾名九陽勁大成者，」胡逑輕嘆，「但始終沒有人能破入內景，算算時間，青山縣已連續八年沒有出現新晉的內景武者了。」
「竟然有八年嗎。」陳洛有些訝異。
他知道入內景極難，曾聽黃塾長說過，青山縣已經幾年沒出過內景武者了，但沒想到這空檔竟然長達八年。
陳洛又疑惑，「那八年前那位內景弟子呢？除了沒有弟子，武館內似乎也不見教習，連個雜役也見不到。」
「武館與武塾不同，是沒有教習的。」
胡逑道：「青雲武館與正陽武塾一樣，也隸屬武選司，人員十分精簡。館主、兩位副館主、許藥師夫婦，這五位內景，再加兩位管事、七名僕役、兩名門衛，便是全館上下。」
「原來如此。」陳洛頷首。
「至於八年前那位弟子，早已經去上縣深造了，是不會滯留武館八年的。」
胡逑續道：「不過最近連出五位九陽勁大成者，尤其我聽說陳公子天資卓絕，想來武館八年不出內景的空檔，很快就要被填了。」
「胡管事過譽了。」陳洛道。
「這裡便是你等九陽勁大成弟子居住之處。」
穿過演武場北面，一片連排院落映入眼帘，看布局，和立誠武塾西院弟子居所有些相似。
「除陳公子外，其他五名弟子也都住在這裡面。」
「五名弟子？」陳洛不解。
合計五名九陽勁大成的，除了他，不應該只有四人麼。
胡逑明白他的疑惑，道：「除了你們新晉九陽勁大成的五名弟子，還有幾名弟子是去年九陽勁大成的，尚在修煉中，還沒有離開青雲武館。」
「九陽勁大成弟子可在館中修習一年，若一年內未入內景，便須離館。」
胡逑道：「諸弟子都在此間潛修，平日裡為了避免互相干擾，弟子間一般不許往來，這點你尤須注意。」
「我明白的。」陳洛點頭。
「居所是按入館先後順序排的。一字院與二字院分別是去年大成的兩名弟子，陸生與成於嶺。這一處是三字院，顧有才顧公子的居所，東邊那一處是四字院，乃是山衛司那位胡紫蘭胡大隊長的居所……」
走過一處處小院時，胡逑一一介紹著，直到來到偏裡頭的一處小院。
「這裡便是陳公子的居所了，七字院。」
他又指著該小院旁邊一處小院，「旁邊是五字院，乃是宋若葵宋姑娘的居所。」
宋若葵住自己隔壁，是五字院？
陳洛皺眉，回頭看了眼那一排院落，意識到不對。
「胡管事，若按照入塾順序排，宋若葵不應當是六字院麼，為何會在我隔壁？」
「那是因為林陸林公子，父親乃是副館主，並不住在此間，而是在館主院裡靜修，前面空了一個院落由胡紫蘭胡姑娘占了，所以宋姑娘是五字院。」胡逑解釋道。
陳洛看著他，「那我應當是六字院，卻為何又是七字院？」
「陳公子本的確是住對面六字院的，奈何前陣子初春下起了冰雹，六字院屋頂破漏，只能委屈公子住七字院了。此乃武館失職，還望公子海涵。」
林陸在林渡海那裡，他還能理解。
六字院被冰雹砸得屋頂破漏？
陳洛眉頭微皺，感覺有些蹊蹺。
「我聽聞陳公子與宋姑娘是舊識，你二人現在互住隔壁，陳公子應當高興才是。」
胡逑呵呵一笑，「說到宋姑娘，她亦是天資非凡，雖比陳公子沒早多久入武館，卻已然修煉有成，卻是極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入得內景的。」
「陳公子接下來務必要潛心用功，可不能輸給了宋姑娘。」
「胡管事此言差矣。」
陳洛多看了胡逑幾眼，「武道乃是自家事，何須爭什麼先後。」
「當然，當然。」
胡逑一笑，不再就此話題多聊，引著陳洛進了七字院，「陳公子若方便，在下這就為陳公子安排接下來的修煉事宜。」
「現在就修煉？」陳洛一怔，「陳某剛入武館，按禮，不應當先去拜見館主師長麼？」
胡逑道：「沒入內景的話，公子只是武館記名弟子。若一年內無所成，公子便與武館再無瓜葛，因此不必拜謁，公子專心修煉即可。」
「明白了。」陳洛頷首，「那便開始吧。」
胡逑聞言，這才領著他進了院子。
院子布局看起來與立誠武塾的居所相似，不過西邊多了一處小別院，用半月洞與正院隔開。
來到正院中央的石桌前，桌上早已擺放著兩卷書冊與兩口一大一小的玉瓶。
胡逑拿起那兩卷書遞給陳洛，「陳公子且先過目一下。」
陳洛接過一瞧，兩卷書的封面赫然寫著《止觀妙見心經》與《周天內勁》。
胡逑適時的解釋道：「《止觀妙見心經》為心法，《周天內勁》則是一門外景勁道法門。陳公子可知曉心源一說？」
「了解不多。」陳洛道：「只知道參見心源，即是內景。」
「這便夠了。」
胡逑點點頭，「《止觀妙見心經》這門心法，便是能助人內視己身，於止觀中窺見形骸內暗藏心源之竅穴，也就是心竅。」
「而《周天內勁》，實際上是《九陽勁》的延申，能將九陽勁大成的七重勁力轉為體內暗勁。」
「所以，所謂的參見心源，便是用《周天內勁》修成的暗勁，去衝破《止觀妙見心經》所見的心竅，只消破竅，便能得以參見心源，晉升內景第一境，蟄境。」
「簡單說來，以心經見心竅，再以內勁破心竅，便能參見心源，進境內景。」
胡逑說的十分淺顯易懂，陳洛若有所思，問道：「那具體該如何做呢？」
「書中自有詳細闡述，以陳公子的悟性，應該看一兩遍便知如何做了。」
胡逑說著，轉向桌上一大一小兩口玉瓶，「這兩瓶藥，分別配合《周天內勁》和《止觀妙見心經》服用。」
「藥與兩門武法配套服用？」陳洛心裡一動，「莫非這入內景的修煉，是藥法修煉？」
胡逑看著陳洛，有些意外，「陳公子居然還知道藥法修煉？」
「略知一些。」陳洛道：「這是藥法修煉麼？」
「那倒不是，只是輔助修煉的藥而已。」胡逑道：「具體該如何服用，兩本書中有詳細記載，陳公子觀看即可，在下不多贅言了。」
「明白了。」陳洛頷首，心裡頓時有些失望。
他有一證永證的進度面板在，還想著要是藥法修煉，那可就簡單了，嗑藥就能嗑進內景。
可惜不是。
「眼下說得差不多了，具體的細節書中都有詳細講解。」
胡逑道：「我最後與陳公子說一件須格外注意的事項。」
「胡管事且說。」陳洛道。
胡逑神情嚴肅了些：「《周天內勁》修內勁，《止觀妙見心經》尋心竅，兩者並沒有先後順序之說，可以先修內勁再尋心竅，也可以先尋到了心竅再修內勁。」
「但，絕不可兩者同修。」
「因為《止觀妙見心經》要求心神絕對空明，修煉時不容一絲雜念。而《周天內勁》行功時，氣血激盪，心神難寧，二者氣機相衝，因此必須分一個先後，不可一併修煉。」
陳洛點頭，「多謝胡管事提點。」
「那我不妨再告知你一事。」
胡逑笑道，「雖然先後順序不固定，但通常更推薦先修《止觀妙見心經》。」
「為何？」陳洛不解。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修完《周天內勁》後氣血翻騰，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精力去平心靜氣，方能繼續修《止觀妙見心經》。」
胡逑解釋道：「而如果先修煉《止觀妙見心經》，就不存在這一問題，能省下極多的工夫。」
「明白了。」陳洛頷首，聽起來確實如此。
「此外，《周天內勁》乃《九陽勁》的延申，與《九陽勁》有許多相似之處，想必陳公子應該能很快掌握。」
「入內景之所以極難，難就難在《止觀妙見心經》。」
胡逑頓了頓，微微一笑，「因為心源深藏於形骸，縹緲難尋。想藉助《止觀妙見心經》窺見心竅，心神必須如古井無波，修煉時必須萬念俱寂，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雜念。」
「所以，陳公子在修煉此心法時，心裡絕不能去想任何過往之事，就比如我之前提到的宋姑娘，絕不能因她而生起半分雜念。」
「……」
陳洛原本聽得十分認真，但聽胡逑說到最後時，卻驟然一怔。
他抬眼看向胡逑，眸光逐漸冷了下來。
「既然要求心無雜念。」
陳洛冷冷注視著胡逑，「胡管事又何必與我刻意提及她宋若葵？」
甫一走進武館大門，就有一名男子迎了上來，看模樣三十歲出頭，「在下胡逑，武館管事。」
陳洛打量了他一眼，拱手道：「見過胡管事。」
「早聽聞陳公子九陽勁大成，今日會來我青雲武館，特在此等候。」
胡逑微笑道：「就由我來安排陳公子的入館事宜，請隨我來。」
「不需要驗明一下我的境界嗎？」陳洛好奇。
「昨日黃塾長已然來武館為公子辦好了許多手續，有黃塾長擔保，許多繁文縟節都能省去。」
這樣啊，陳洛點點頭，「有勞了。」
胡逑領著他走上前院廊道，邊走邊道：「咱青雲武館，可能比陳公子想的要簡陋些。」
「倒也還好。」陳洛笑道。
他曾經來過一次青雲武館，是故早就知道武館內里頗為樸素，並不見怪。
沿著廊道走，上次是順著廊道走到盡頭，隨後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去到許藥師的院子。
而這次則是在中間出了廊道，來到演武場。
演武場依舊空曠，不見半個人影。
「青雲武館，弟子似乎很少？」陳洛好奇道，他上次來時，也沒見到演武場上有什么弟子。
「不是弟子很少。」胡逑搖頭，「是壓根沒有弟子。」
「沒弟子？」陳洛一怔。
「青山縣雖然每年都有幾名九陽勁大成者，」胡逑輕嘆，「但始終沒有人能破入內景，算算時間，青山縣已連續八年沒有出現新晉的內景武者了。」
「竟然有八年嗎。」陳洛有些訝異。
他知道入內景極難，曾聽黃塾長說過，青山縣已經幾年沒出過內景武者了，但沒想到這空檔竟然長達八年。
陳洛又疑惑，「那八年前那位內景弟子呢？除了沒有弟子，武館內似乎也不見教習，連個雜役也見不到。」
「武館與武塾不同，是沒有教習的。」
胡逑道：「青雲武館與正陽武塾一樣，也隸屬武選司，人員十分精簡。館主、兩位副館主、許藥師夫婦，這五位內景，再加兩位管事、七名僕役、兩名門衛，便是全館上下。」
「原來如此。」陳洛頷首。
「至於八年前那位弟子，早已經去上縣深造了，是不會滯留武館八年的。」
胡逑續道：「不過最近連出五位九陽勁大成者，尤其我聽說陳公子天資卓絕，想來武館八年不出內景的空檔，很快就要被填了。」
「胡管事過譽了。」陳洛道。
「這裡便是你等九陽勁大成弟子居住之處。」
穿過演武場北面，一片連排院落映入眼帘，看布局，和立誠武塾西院弟子居所有些相似。
「除陳公子外，其他五名弟子也都住在這裡面。」
「五名弟子？」陳洛不解。
合計五名九陽勁大成的，除了他，不應該只有四人麼。
胡逑明白他的疑惑，道：「除了你們新晉九陽勁大成的五名弟子，還有幾名弟子是去年九陽勁大成的，尚在修煉中，還沒有離開青雲武館。」
「九陽勁大成弟子可在館中修習一年，若一年內未入內景，便須離館。」
胡逑道：「諸弟子都在此間潛修，平日裡為了避免互相干擾，弟子間一般不許往來，這點你尤須注意。」
「我明白的。」陳洛點頭。
「居所是按入館先後順序排的。一字院與二字院分別是去年大成的兩名弟子，陸生與成於嶺。這一處是三字院，顧有才顧公子的居所，東邊那一處是四字院，乃是山衛司那位胡紫蘭胡大隊長的居所……」
走過一處處小院時，胡逑一一介紹著，直到來到偏裡頭的一處小院。
「這裡便是陳公子的居所了，七字院。」
他又指著該小院旁邊一處小院，「旁邊是五字院，乃是宋若葵宋姑娘的居所。」
宋若葵住自己隔壁，是五字院？
陳洛皺眉，回頭看了眼那一排院落，意識到不對。
「胡管事，若按照入塾順序排，宋若葵不應當是六字院麼，為何會在我隔壁？」
「那是因為林陸林公子，父親乃是副館主，並不住在此間，而是在館主院裡靜修，前面空了一個院落由胡紫蘭胡姑娘占了，所以宋姑娘是五字院。」胡逑解釋道。
陳洛看著他，「那我應當是六字院，卻為何又是七字院？」
「陳公子本的確是住對面六字院的，奈何前陣子初春下起了冰雹，六字院屋頂破漏，只能委屈公子住七字院了。此乃武館失職，還望公子海涵。」
林陸在林渡海那裡，他還能理解。
六字院被冰雹砸得屋頂破漏？
陳洛眉頭微皺，感覺有些蹊蹺。
「我聽聞陳公子與宋姑娘是舊識，你二人現在互住隔壁，陳公子應當高興才是。」
胡逑呵呵一笑，「說到宋姑娘，她亦是天資非凡，雖比陳公子沒早多久入武館，卻已然修煉有成，卻是極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入得內景的。」
「陳公子接下來務必要潛心用功，可不能輸給了宋姑娘。」
「胡管事此言差矣。」
陳洛多看了胡逑幾眼，「武道乃是自家事，何須爭什麼先後。」
「當然，當然。」
胡逑一笑，不再就此話題多聊，引著陳洛進了七字院，「陳公子若方便，在下這就為陳公子安排接下來的修煉事宜。」
「現在就修煉？」陳洛一怔，「陳某剛入武館，按禮，不應當先去拜見館主師長麼？」
胡逑道：「沒入內景的話，公子只是武館記名弟子。若一年內無所成，公子便與武館再無瓜葛，因此不必拜謁，公子專心修煉即可。」
「明白了。」陳洛頷首，「那便開始吧。」
胡逑聞言，這才領著他進了院子。
院子布局看起來與立誠武塾的居所相似，不過西邊多了一處小別院，用半月洞與正院隔開。
來到正院中央的石桌前，桌上早已擺放著兩卷書冊與兩口一大一小的玉瓶。
胡逑拿起那兩卷書遞給陳洛，「陳公子且先過目一下。」
陳洛接過一瞧，兩卷書的封面赫然寫著《止觀妙見心經》與《周天內勁》。
胡逑適時的解釋道：「《止觀妙見心經》為心法，《周天內勁》則是一門外景勁道法門。陳公子可知曉心源一說？」
「了解不多。」陳洛道：「只知道參見心源，即是內景。」
「這便夠了。」
胡逑點點頭，「《止觀妙見心經》這門心法，便是能助人內視己身，於止觀中窺見形骸內暗藏心源之竅穴，也就是心竅。」
「而《周天內勁》，實際上是《九陽勁》的延申，能將九陽勁大成的七重勁力轉為體內暗勁。」
「所以，所謂的參見心源，便是用《周天內勁》修成的暗勁，去衝破《止觀妙見心經》所見的心竅，只消破竅，便能得以參見心源，晉升內景第一境，蟄境。」
「簡單說來，以心經見心竅，再以內勁破心竅，便能參見心源，進境內景。」
胡逑說的十分淺顯易懂，陳洛若有所思，問道：「那具體該如何做呢？」
「書中自有詳細闡述，以陳公子的悟性，應該看一兩遍便知如何做了。」
胡逑說著，轉向桌上一大一小兩口玉瓶，「這兩瓶藥，分別配合《周天內勁》和《止觀妙見心經》服用。」
「藥與兩門武法配套服用？」陳洛心裡一動，「莫非這入內景的修煉，是藥法修煉？」
胡逑看著陳洛，有些意外，「陳公子居然還知道藥法修煉？」
「略知一些。」陳洛道：「這是藥法修煉麼？」
「那倒不是，只是輔助修煉的藥而已。」胡逑道：「具體該如何服用，兩本書中有詳細記載，陳公子觀看即可，在下不多贅言了。」
「明白了。」陳洛頷首，心裡頓時有些失望。
他有一證永證的進度面板在，還想著要是藥法修煉，那可就簡單了，嗑藥就能嗑進內景。
可惜不是。
「眼下說得差不多了，具體的細節書中都有詳細講解。」
胡逑道：「我最後與陳公子說一件須格外注意的事項。」
「胡管事且說。」陳洛道。
胡逑神情嚴肅了些：「《周天內勁》修內勁，《止觀妙見心經》尋心竅，兩者並沒有先後順序之說，可以先修內勁再尋心竅，也可以先尋到了心竅再修內勁。」
「但，絕不可兩者同修。」
「因為《止觀妙見心經》要求心神絕對空明，修煉時不容一絲雜念。而《周天內勁》行功時，氣血激盪，心神難寧，二者氣機相衝，因此必須分一個先後，不可一併修煉。」
陳洛點頭，「多謝胡管事提點。」
「那我不妨再告知你一事。」
胡逑笑道，「雖然先後順序不固定，但通常更推薦先修《止觀妙見心經》。」
「為何？」陳洛不解。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修完《周天內勁》後氣血翻騰，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精力去平心靜氣，方能繼續修《止觀妙見心經》。」
胡逑解釋道：「而如果先修煉《止觀妙見心經》，就不存在這一問題，能省下極多的工夫。」
「明白了。」陳洛頷首，聽起來確實如此。
「此外，《周天內勁》乃《九陽勁》的延申，與《九陽勁》有許多相似之處，想必陳公子應該能很快掌握。」
「入內景之所以極難，難就難在《止觀妙見心經》。」
胡逑頓了頓，微微一笑，「因為心源深藏於形骸，縹緲難尋。想藉助《止觀妙見心經》窺見心竅，心神必須如古井無波，修煉時必須萬念俱寂，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雜念。」
「所以，陳公子在修煉此心法時，心裡絕不能去想任何過往之事，就比如我之前提到的宋姑娘，絕不能因她而生起半分雜念。」
「……」
陳洛原本聽得十分認真，但聽胡逑說到最後時，卻驟然一怔。
他抬眼看向胡逑，眸光逐漸冷了下來。
「既然要求心無雜念。」
陳洛冷冷注視著胡逑，「胡管事又何必與我刻意提及她宋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