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捧場
離開正陽武塾，陳洛重新回了車廂。
黃塾長吩咐車夫駛向青雲武館，順便道：「你即將入青雲武館，有幾件要緊事你需知曉。」
陳洛頓時擺正了神色，認真傾聽。
「你曾經問過，青雲武館的試煉是什麼，何以通過試煉就能入內景。」
黃明遠續道：「其實與其說是試煉，不如說是一場修煉。」
「修煉？」陳洛不解。
「沒錯。」黃明遠頷首：「你可知，內景與外景，最大的區別在哪？」
陳洛回憶了下駱毅那日與妖猱相鬥的場景，道：「內景無論力量亦或速度，都超越了外景所能達到的極限。」
「這只是表面，不是本質區別。」黃明遠搖頭，「內景與外景的本質區別，在於心源。」
「心源？」陳洛疑惑。
「對，我曾與你說過，內景第一境，乃是心源蟄伏形骸之境。重點就在於這心源。」
黃明遠緩緩道：「心源蟄伏於形骸之中，青雲武館此關修煉，便是教人參見體內蟄伏的心源。一旦參見心源，便算踏入內景。」
「心源蟄伏在體內，參見即是內景......」陳洛咀嚼了下這話，不理解，「這個心源，具體是什麼？」
黃明遠搖搖頭，「心源與五臟六腑不同，不屬於器官，亦沒有實體，難以言狀。」他頓了頓，續道：「某種程度上，你可以將心源理解為天地大道在萬物生靈體內的投影，能予人以無窮盡的力量。」
陳洛感覺這話說得有點玄乎，他換了個提問，「那要如何才能參見心源？」
「那就看你在青雲武館的修煉了，屆時自會有人教你，我現在與你說了也無用。」
黃明遠一笑，「你只消知道，青雲武館的試煉，其實是一種修煉，而這種修煉的目的，就是讓你參見心源。」
「換句話說，你只要成功參見心源，便算入了內景，便能留在青雲武館，在武道一途繼續走下去。」
「弟子明白了。」陳洛頷首，想起什麼，又問道：「那九陽勁大成與心源又有何關係？」
黃明遠微微一笑，「非九陽勁大成不可參見心源。」
陳洛撇撇嘴，這話說了也等於沒說。
「方才我所說是一事。」黃明遠道：「另一事，若你在青雲武館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尋許常許藥師。」
遇到麻煩...陳洛微微蹙眉，「塾長可是說那林渡海父子？」
「正是。」
黃明遠嚴肅了許多，沉聲道：「林渡海乃是青雲武館副館主，此人工於心計，雖然受武選司規矩所制，明面上不敢對你如何，但卻絕不會讓你安生修煉，尤其是他兒子林陸眼下也在武館，與你存在一定競爭關係，所以林渡海暗地裡極有可能會對你不利，你務必小心提防。」
「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便去尋許藥師，我與他有舊，我也知曉你曾去武館找他求過藥，他自然會幫你的。」
「弟子曉得的。」陳洛點頭，卻覺得有些棘手。
他知曉林渡海在青雲武館，但聽黃明遠意思，竟然還是青雲武館的副館主。
一個副館主若是對他不利，想來確實會很麻煩。
「有許藥師在，你也不必太擔心，他是不敢做太過的，小心些應該不會有事。」
黃明遠說著，又嘆口氣，「話說，有才進青雲武館也有好多些日子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顧師兄厚積薄發，當是沒有問題的。」陳洛安慰道。
顧有才是這段時間裡年輕一輩第一位突破九陽勁大成的，自他以後，九陽勁大成者就如雨後春筍般的接連出現，加上他自己，短短几月已然有了五名。
馬車很快到了青雲武館附近。
甫一來到附近，陳洛就感到驚異。
他此前來過幾次青雲武館，武館門外一般都是尋常冷清，但今日卻大不相同。
只見武館大門外，竟然圍了黑壓壓四五十人，衣著各異，有種聚在一起看熱鬧的路人群眾既視感。
更關鍵的是，這群人似乎是沖他來的。
他坐的車駕尚且還在半里之外，就依稀聽到那人群爆出一聲大喊，「快看！那是立誠武塾的車駕，陳洛來了！」
「……」陳洛以為自己聽岔了，看向黃塾長，「方才是在喊我麼？」
「過去就知道了。」黃塾長笑眯眯的。
等駛到了近前，陳洛掀起車帘子一瞧，卻見人群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議論聲嗡嗡作響：
「這就是陳洛啊，聽說他驚才艷艷，修煉速度竟然比宋若葵還快！」
「可不是！但天賦好是一方面，立誠武塾的栽培也功不可沒，據說他自打進了立誠武塾，武道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是啊，這立誠武塾不一般啊，最近九陽勁大成進青雲武館的，五個人裡面有倆是來自立誠武塾，比那什麼精益武塾還多了一個！」
「精益武塾早就大不如前了！想當初那宋若葵是何等天資，去了精益武塾反而停滯不前，還是離開了才突破的大成！那精益武塾風水是真不行！」
「就是，依我看啊，咱青山縣的私塾，要選就選立誠武塾！」
「……」
「……」
車駕外議論紛紛，一大半都是對立誠武塾的吹捧，一小半則是對精益武塾的詆毀。
陳洛表情古怪的看向黃明遠，「塾長...外面那些都是你請的托麼？」
「也不盡然。」
黃明遠呵呵一笑，「我也只是將你九陽勁大成、今日入青雲武館的消息散了出去，又請了些人過來煽風點火，這裡大部分人都是被熱鬧吸引過來的。」
「這口號喊得這麼假，真的能起到效果麼？」陳洛聽著那誇張的喊聲，尷尬癌都要犯了。
「一傳十，十傳百，所謂眾口鑠金。哪怕他們覺得假，聽得多了，自然也會覺得是真的。」
黃塾長淡然一笑，「你莫要見怪，我身為塾長，總得為立誠武塾的壯大費些心思。」
難怪要多等一日才來呢，原來是忙著布置這些了，陳洛瞭然笑道：「弟子理解的。」
他雖然不喜歡喧鬧，但身為立誠武塾的弟子，為自家武塾做些貢獻也是分內之事。
「其實也不全是我請來的人。」黃明遠又是微微一笑，道：「也有自願來的，還是搶著要來。」
「搶著要來？」
陳洛一怔，想到什麼，心中忽然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瞧吧。」
黃塾長指了個方向，陳洛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瞧見了混在人群里大呼小叫的周曉粱和路群。
陳洛：「……」
這倆傢伙雖然進了山衛司，這捧場造勢的老本行倒是一點都沒丟。
「好了，聽他們喊得差不多了，下車吧。」黃塾長笑道：「武道一途，個人形象也是極重要的，稍後記得端出幾分武道天驕的氣度來。」
「是。」
陳洛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黃明遠緊隨其後。
甫一落地，他就立馬斂去了所有表情，面容冷峻。
因為經歷過生死搏殺的緣故，他氣質本就含著一股銳利鋒芒，外加一身黃塾長特意準備的黑色勁裝，再刻意繃緊神色，更顯得氣度非凡，甚至有幾分睥睨群雄之意。
黃明遠也收起了慣常的溫和笑容，神色端的莊重肅穆。
隨即眾目睽睽下，陳洛向黃明遠深施一禮，聲音沉凝：「弟子這便走了，待功成後，再來拜謝塾長栽培之恩。」
「去吧。」黃明遠雙手負背，淡然應道。
周圍人群見狀，議論再起。
「快看，那位就是立誠武塾的黃明遠黃塾長，不愧是內景高手，這風度，一看就是高人！」
「那陳洛更是了得，短短一年多時間，竟然從九陽勁入門直抵大成，此等天資，當真聞所未聞！」
「天賦卓絕便罷了，長得也是如此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我聽說嗷！那天驕宋若葵，曾經與這陳洛還有過一段金童玉女的舊情佳話……」
最後那兩句極誇張的吹捧，陳洛聽得真切，分明就是周曉粱和路群的聲音。
他們所喊的兩句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引得周遭不少路人驚詫。
「當真？宋若葵竟然與陳洛有瓜葛？」
「我好像也聽說過這件事……」
「宋姑娘美若天仙，這陳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這兩人倒是的確般配……」
「……」
陳洛腳步還沒往立誠武塾挪，就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往周曉粱與路群方向瞪過去。
「快看，陳洛看過來了，不愧是天之驕子，好生凌厲的眼神！」
「那是當然，你難道不知道麼，此人曾在西山妖獸潮中七進七出，被山衛司記下一等首功，當夜殺得那叫一個血流成河……」
「嘶，看來這陳洛不僅天資了得，俊逸非凡，竟然還如此高風亮節，為了戍衛鄉土，竟然還在妖獸潮中廝殺！我周某佩服！」
周曉粱和路群對他殺人的眼神恍若未見，仍是捧哏般的你一句我一句大呼小叫，又引得周遭人群一陣驚詫。
「竟有此事……」
「這陳洛竟然如此非凡，我王某也佩服啊！」
「此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
「……」
陳洛默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把這筆社死的仇記在了心裡，發誓等成了內景出來，第一要事就是把這倆廝揍一頓死的。
發完狠誓，他便不再理會周遭紛擾，邁步走向武館大門。
青雲武館門前的兩名守衛，自然看出來他便是當日偷溜進館的人，但此一時彼一時，尤其是聽到方才那些議論，兩人看向陳洛的眼神又敬又畏，當即半句話都不敢多問，連忙左右讓開了位置。
陳洛斜睨了他倆一眼，隨即平靜的步入青雲武館大門。
……
……
黃塾長吩咐車夫駛向青雲武館，順便道：「你即將入青雲武館，有幾件要緊事你需知曉。」
陳洛頓時擺正了神色，認真傾聽。
「你曾經問過，青雲武館的試煉是什麼，何以通過試煉就能入內景。」
黃明遠續道：「其實與其說是試煉，不如說是一場修煉。」
「修煉？」陳洛不解。
「沒錯。」黃明遠頷首：「你可知，內景與外景，最大的區別在哪？」
陳洛回憶了下駱毅那日與妖猱相鬥的場景，道：「內景無論力量亦或速度，都超越了外景所能達到的極限。」
「這只是表面，不是本質區別。」黃明遠搖頭，「內景與外景的本質區別，在於心源。」
「心源？」陳洛疑惑。
「對，我曾與你說過，內景第一境，乃是心源蟄伏形骸之境。重點就在於這心源。」
黃明遠緩緩道：「心源蟄伏於形骸之中，青雲武館此關修煉，便是教人參見體內蟄伏的心源。一旦參見心源，便算踏入內景。」
「心源蟄伏在體內，參見即是內景......」陳洛咀嚼了下這話，不理解，「這個心源，具體是什麼？」
黃明遠搖搖頭，「心源與五臟六腑不同，不屬於器官，亦沒有實體，難以言狀。」他頓了頓，續道：「某種程度上，你可以將心源理解為天地大道在萬物生靈體內的投影，能予人以無窮盡的力量。」
陳洛感覺這話說得有點玄乎，他換了個提問，「那要如何才能參見心源？」
「那就看你在青雲武館的修煉了，屆時自會有人教你，我現在與你說了也無用。」
黃明遠一笑，「你只消知道，青雲武館的試煉，其實是一種修煉，而這種修煉的目的，就是讓你參見心源。」
「換句話說，你只要成功參見心源，便算入了內景，便能留在青雲武館，在武道一途繼續走下去。」
「弟子明白了。」陳洛頷首，想起什麼，又問道：「那九陽勁大成與心源又有何關係？」
黃明遠微微一笑，「非九陽勁大成不可參見心源。」
陳洛撇撇嘴，這話說了也等於沒說。
「方才我所說是一事。」黃明遠道：「另一事，若你在青雲武館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尋許常許藥師。」
遇到麻煩...陳洛微微蹙眉，「塾長可是說那林渡海父子？」
「正是。」
黃明遠嚴肅了許多，沉聲道：「林渡海乃是青雲武館副館主，此人工於心計，雖然受武選司規矩所制，明面上不敢對你如何，但卻絕不會讓你安生修煉，尤其是他兒子林陸眼下也在武館，與你存在一定競爭關係，所以林渡海暗地裡極有可能會對你不利，你務必小心提防。」
「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便去尋許藥師，我與他有舊，我也知曉你曾去武館找他求過藥，他自然會幫你的。」
「弟子曉得的。」陳洛點頭，卻覺得有些棘手。
他知曉林渡海在青雲武館，但聽黃明遠意思，竟然還是青雲武館的副館主。
一個副館主若是對他不利，想來確實會很麻煩。
「有許藥師在，你也不必太擔心，他是不敢做太過的，小心些應該不會有事。」
黃明遠說著，又嘆口氣，「話說，有才進青雲武館也有好多些日子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顧師兄厚積薄發，當是沒有問題的。」陳洛安慰道。
顧有才是這段時間裡年輕一輩第一位突破九陽勁大成的，自他以後，九陽勁大成者就如雨後春筍般的接連出現，加上他自己，短短几月已然有了五名。
馬車很快到了青雲武館附近。
甫一來到附近，陳洛就感到驚異。
他此前來過幾次青雲武館，武館門外一般都是尋常冷清，但今日卻大不相同。
只見武館大門外，竟然圍了黑壓壓四五十人，衣著各異，有種聚在一起看熱鬧的路人群眾既視感。
更關鍵的是，這群人似乎是沖他來的。
他坐的車駕尚且還在半里之外，就依稀聽到那人群爆出一聲大喊，「快看！那是立誠武塾的車駕，陳洛來了！」
「……」陳洛以為自己聽岔了，看向黃塾長，「方才是在喊我麼？」
「過去就知道了。」黃塾長笑眯眯的。
等駛到了近前，陳洛掀起車帘子一瞧，卻見人群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議論聲嗡嗡作響：
「這就是陳洛啊，聽說他驚才艷艷，修煉速度竟然比宋若葵還快！」
「可不是！但天賦好是一方面，立誠武塾的栽培也功不可沒，據說他自打進了立誠武塾，武道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是啊，這立誠武塾不一般啊，最近九陽勁大成進青雲武館的，五個人裡面有倆是來自立誠武塾，比那什麼精益武塾還多了一個！」
「精益武塾早就大不如前了！想當初那宋若葵是何等天資，去了精益武塾反而停滯不前，還是離開了才突破的大成！那精益武塾風水是真不行！」
「就是，依我看啊，咱青山縣的私塾，要選就選立誠武塾！」
「……」
「……」
車駕外議論紛紛，一大半都是對立誠武塾的吹捧，一小半則是對精益武塾的詆毀。
陳洛表情古怪的看向黃明遠，「塾長...外面那些都是你請的托麼？」
「也不盡然。」
黃明遠呵呵一笑，「我也只是將你九陽勁大成、今日入青雲武館的消息散了出去，又請了些人過來煽風點火，這裡大部分人都是被熱鬧吸引過來的。」
「這口號喊得這麼假，真的能起到效果麼？」陳洛聽著那誇張的喊聲，尷尬癌都要犯了。
「一傳十，十傳百，所謂眾口鑠金。哪怕他們覺得假，聽得多了，自然也會覺得是真的。」
黃塾長淡然一笑，「你莫要見怪，我身為塾長，總得為立誠武塾的壯大費些心思。」
難怪要多等一日才來呢，原來是忙著布置這些了，陳洛瞭然笑道：「弟子理解的。」
他雖然不喜歡喧鬧，但身為立誠武塾的弟子，為自家武塾做些貢獻也是分內之事。
「其實也不全是我請來的人。」黃明遠又是微微一笑，道：「也有自願來的，還是搶著要來。」
「搶著要來？」
陳洛一怔，想到什麼，心中忽然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瞧吧。」
黃塾長指了個方向，陳洛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瞧見了混在人群里大呼小叫的周曉粱和路群。
陳洛：「……」
這倆傢伙雖然進了山衛司，這捧場造勢的老本行倒是一點都沒丟。
「好了，聽他們喊得差不多了，下車吧。」黃塾長笑道：「武道一途，個人形象也是極重要的，稍後記得端出幾分武道天驕的氣度來。」
「是。」
陳洛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黃明遠緊隨其後。
甫一落地，他就立馬斂去了所有表情，面容冷峻。
因為經歷過生死搏殺的緣故，他氣質本就含著一股銳利鋒芒，外加一身黃塾長特意準備的黑色勁裝，再刻意繃緊神色，更顯得氣度非凡，甚至有幾分睥睨群雄之意。
黃明遠也收起了慣常的溫和笑容，神色端的莊重肅穆。
隨即眾目睽睽下，陳洛向黃明遠深施一禮，聲音沉凝：「弟子這便走了，待功成後，再來拜謝塾長栽培之恩。」
「去吧。」黃明遠雙手負背，淡然應道。
周圍人群見狀，議論再起。
「快看，那位就是立誠武塾的黃明遠黃塾長，不愧是內景高手，這風度，一看就是高人！」
「那陳洛更是了得，短短一年多時間，竟然從九陽勁入門直抵大成，此等天資，當真聞所未聞！」
「天賦卓絕便罷了，長得也是如此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我聽說嗷！那天驕宋若葵，曾經與這陳洛還有過一段金童玉女的舊情佳話……」
最後那兩句極誇張的吹捧，陳洛聽得真切，分明就是周曉粱和路群的聲音。
他們所喊的兩句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引得周遭不少路人驚詫。
「當真？宋若葵竟然與陳洛有瓜葛？」
「我好像也聽說過這件事……」
「宋姑娘美若天仙，這陳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這兩人倒是的確般配……」
「……」
陳洛腳步還沒往立誠武塾挪，就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往周曉粱與路群方向瞪過去。
「快看，陳洛看過來了，不愧是天之驕子，好生凌厲的眼神！」
「那是當然，你難道不知道麼，此人曾在西山妖獸潮中七進七出，被山衛司記下一等首功，當夜殺得那叫一個血流成河……」
「嘶，看來這陳洛不僅天資了得，俊逸非凡，竟然還如此高風亮節，為了戍衛鄉土，竟然還在妖獸潮中廝殺！我周某佩服！」
周曉粱和路群對他殺人的眼神恍若未見，仍是捧哏般的你一句我一句大呼小叫，又引得周遭人群一陣驚詫。
「竟有此事……」
「這陳洛竟然如此非凡，我王某也佩服啊！」
「此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
「……」
陳洛默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把這筆社死的仇記在了心裡，發誓等成了內景出來，第一要事就是把這倆廝揍一頓死的。
發完狠誓，他便不再理會周遭紛擾，邁步走向武館大門。
青雲武館門前的兩名守衛，自然看出來他便是當日偷溜進館的人，但此一時彼一時，尤其是聽到方才那些議論，兩人看向陳洛的眼神又敬又畏，當即半句話都不敢多問，連忙左右讓開了位置。
陳洛斜睨了他倆一眼，隨即平靜的步入青雲武館大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