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顧有才
聽到顧有才這句頗具概括性的總結，陳洛看向他，「顧師兄分明也是私塾弟子，卻好像並未參與其中？」
非但沒有參與其中，他其實隱隱覺得顧有才更偏向於自己。
顧有才聞言一笑，「說來慚愧，其實我與陳師弟一樣，也是被黃塾長特招入塾的。」
「嗯？」陳洛有些意外，「顧師兄也是正陽武塾出來的嗎？」
顧有才搖頭，「不是，我是縣下平鄉的人，那裡距離正陽武塾路很遠，我沒有在正陽武塾練過，是小時候在鄉里跟隨一位山衛習練的九陽勁，僥倖突破了三重勁後，便被薦入山衛司效力。後來在山衛司突破四重勁時，得黃塾長青眼，這才又被招攬入塾。」
「原來如此。」陳洛訝異，沒想到顧有才竟然有如此際遇，光看他這滿是喜慶的臉還真看不出來。
陳洛知道，平鄉隸屬青山縣轄下，還在東南邊，是個很偏僻的村鎮，那裡沒有義塾，只有駐紮的山衛會承擔一些傳授武藝的職責，然而那邊的山衛往往都達不到九陽勁大成，顧有才在如此環境下，僅憑一名山衛指點，竟然能練到三重勁，肯定是天賦與毅力兼具的。
也難怪會被黃塾長招攬入塾了。
似是看到了陳洛眼底的驚訝，顧有才淡然一笑：「其實比不得陳師弟，我不過是根骨好了些，但悟性奇差，入塾四年，到現在也才六重勁，反倒是辜負了黃塾長的栽培，自覺慚愧，便留在這裡幫黃塾長處理一些瑣事，算是聊作報答了。」
「悟性奇差哪能練到六重勁，顧師兄不必妄自菲薄。」陳洛寬慰道。
他心裡還有些奇怪，六重勁是有什麼隱秘麼，為什麼顧有才也被困在六重勁。
「我的事陳師弟不必掛懷。」顧有才擺擺手，神色轉而鄭重了些，「倒是你自己需要多小心些，那些弟子如此著急著鬧事，除了為後續鋪路，估計還抱有以此擾亂你武道心境的想法。」
「謝顧師兄提醒。」陳洛一笑，「這種小事，不會影響到我的。」
「如此便好。」顧有才頷首。
「對了，我還有一問。」陳洛疑惑，「既然這些私塾弟子如此反對，為何當初黃塾長不乾脆私下許我銀錢與獅骨散，明面上還是把我當作正常弟子看待？」
這樣的話，黃塾長就相當於是用私產培養他，便不至於激起眼下這些風波。
「那是因為，如果用私產招攬你，便不算是武塾功績，是得不到武塾褒獎的。」顧有才緩緩道：「畢竟如果私下培養也能得到功績，那些珍貴的武道資源，必然就會被各大內景武者壟斷，而不會在武塾中流通，這無疑是武選司不願看到的情況。」
「竟然是這樣。」陳洛聽完這些話，心中觸動之餘，不自覺對這武選司有了些好感。
因為武道奇異，本來是很容易被少數人把持壟斷的，多虧了有武選司設立義塾，並且對治下武塾論功行賞，他這般毫無背景的弟子才得以有機會獲取資源，不可謂不為計深遠。
「若陳師弟再無他事，我就先告退了，還需要幫塾長處理一些要事。」顧有才笑道。
「師兄慢走。」
陳洛站在原地，對著顧有才離開的背影看了片刻，隨後才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他也確實做到了他所說的，絲毫未曾理會那些弟子所做之事，只是一個人待在居所里，在藥法修煉與適應身軀中循環。
演練九陽勁是為了熟悉身軀，也不再需要去演武場洞見，就連飯菜也托雜役送到院子裡來，他從早到晚都是足不出戶。
而一個好消息是，伴隨著藥法修煉深入，他的身軀似乎逐漸適應了這種提升。每次修煉完畢，揮拳時的滯澀僵硬之感明顯減弱很多，藥法修煉的速度自然也隨之加快。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自己身軀四肢仿佛蘊生出一股韌勁，平日揮拳時，他對自己拳勁收放無需刻意掌控，卻有種得心應手、渾然天成的自然感。
似乎連外表都發生了些許變化，膚色似乎更白淨了，在陽光下伸出手掌，原本指下因常年習武捕蛇導致的厚繭幾乎消失，修長的五指皙白中透著一絲紅潤，竟隱隱有種玉質般的晶瑩感。
「這就是筋骨麼...」陳洛喃喃自語，五指倏然緊握成拳，勁力勃發，一拳擊出！
【九陽勁（小成）：140/300】
【獅骨靈樞訣：72/100】
儘管這些時日演練九陽勁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適應不斷變化的身軀，但在接連服下十二瓶獅骨散後，演練近兩月，九陽勁的進度在緩慢提升之下，已然來到了140點。
200點代表著五重勁，目前他距離五重勁還剩60點。
陳洛將這些進度看在眼裡，保心境平和如常，繼續著藥法修煉，期間黃塾長曾過來探問過一次，卻見他面容愈加的清秀，眉眼間竟還透著一股靈氣，看起來說不上的俊逸，疑惑的問起緣由來，他如實回答說是服用獅骨散所致。
黃塾長擔心出了岔子，為他嘗試摸骨，一摸之下點了點頭，「筋絡通達，骨束如蛇，似乎沒有問題，你且繼續練著。」說著，他又打量陳洛幾眼，頗有些打趣的道：「我看武夫大多是粗夫硬漢，倒是少見你這樣越練越白淨秀氣的。」
摸骨雖不精準，但也能判斷個大概，陳洛聽他這麼說也放下了心，呵呵一笑，「是。」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繼續藥法修煉，直到服完最後一瓶獅骨散，【獅骨靈樞訣：90/100】。
然而讓陳洛有些意外的是，當進度值達到90時，他卻似乎沒感到太大變化，依舊只能感受身子骨內一股磅礴韌勁，揮拳發力更為自然流暢。
至於外表，他照一照銅鏡，面容依舊，但眉眼間那股讓黃塾長感到奇怪的靈氣，以及皙白的膚色，反而淡去了不少，頗有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
這也讓陳洛微微鬆了口氣，要是他膚色再像原來那樣白下去，只怕半夜出門都有些瘮人了。
接下來他又花了幾天適應身軀的細微變化，隨後又苦修半月，水到渠成般的一舉突破至五重勁。
非但沒有參與其中，他其實隱隱覺得顧有才更偏向於自己。
顧有才聞言一笑，「說來慚愧，其實我與陳師弟一樣，也是被黃塾長特招入塾的。」
「嗯？」陳洛有些意外，「顧師兄也是正陽武塾出來的嗎？」
顧有才搖頭，「不是，我是縣下平鄉的人，那裡距離正陽武塾路很遠，我沒有在正陽武塾練過，是小時候在鄉里跟隨一位山衛習練的九陽勁，僥倖突破了三重勁後，便被薦入山衛司效力。後來在山衛司突破四重勁時，得黃塾長青眼，這才又被招攬入塾。」
「原來如此。」陳洛訝異，沒想到顧有才竟然有如此際遇，光看他這滿是喜慶的臉還真看不出來。
陳洛知道，平鄉隸屬青山縣轄下，還在東南邊，是個很偏僻的村鎮，那裡沒有義塾，只有駐紮的山衛會承擔一些傳授武藝的職責，然而那邊的山衛往往都達不到九陽勁大成，顧有才在如此環境下，僅憑一名山衛指點，竟然能練到三重勁，肯定是天賦與毅力兼具的。
也難怪會被黃塾長招攬入塾了。
似是看到了陳洛眼底的驚訝，顧有才淡然一笑：「其實比不得陳師弟，我不過是根骨好了些，但悟性奇差，入塾四年，到現在也才六重勁，反倒是辜負了黃塾長的栽培，自覺慚愧，便留在這裡幫黃塾長處理一些瑣事，算是聊作報答了。」
「悟性奇差哪能練到六重勁，顧師兄不必妄自菲薄。」陳洛寬慰道。
他心裡還有些奇怪，六重勁是有什麼隱秘麼，為什麼顧有才也被困在六重勁。
「我的事陳師弟不必掛懷。」顧有才擺擺手，神色轉而鄭重了些，「倒是你自己需要多小心些，那些弟子如此著急著鬧事，除了為後續鋪路，估計還抱有以此擾亂你武道心境的想法。」
「謝顧師兄提醒。」陳洛一笑，「這種小事，不會影響到我的。」
「如此便好。」顧有才頷首。
「對了，我還有一問。」陳洛疑惑，「既然這些私塾弟子如此反對，為何當初黃塾長不乾脆私下許我銀錢與獅骨散，明面上還是把我當作正常弟子看待？」
這樣的話，黃塾長就相當於是用私產培養他，便不至於激起眼下這些風波。
「那是因為，如果用私產招攬你，便不算是武塾功績，是得不到武塾褒獎的。」顧有才緩緩道：「畢竟如果私下培養也能得到功績，那些珍貴的武道資源，必然就會被各大內景武者壟斷，而不會在武塾中流通，這無疑是武選司不願看到的情況。」
「竟然是這樣。」陳洛聽完這些話，心中觸動之餘，不自覺對這武選司有了些好感。
因為武道奇異，本來是很容易被少數人把持壟斷的，多虧了有武選司設立義塾，並且對治下武塾論功行賞，他這般毫無背景的弟子才得以有機會獲取資源，不可謂不為計深遠。
「若陳師弟再無他事，我就先告退了，還需要幫塾長處理一些要事。」顧有才笑道。
「師兄慢走。」
陳洛站在原地，對著顧有才離開的背影看了片刻，隨後才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他也確實做到了他所說的，絲毫未曾理會那些弟子所做之事，只是一個人待在居所里，在藥法修煉與適應身軀中循環。
演練九陽勁是為了熟悉身軀，也不再需要去演武場洞見，就連飯菜也托雜役送到院子裡來，他從早到晚都是足不出戶。
而一個好消息是，伴隨著藥法修煉深入，他的身軀似乎逐漸適應了這種提升。每次修煉完畢，揮拳時的滯澀僵硬之感明顯減弱很多，藥法修煉的速度自然也隨之加快。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自己身軀四肢仿佛蘊生出一股韌勁，平日揮拳時，他對自己拳勁收放無需刻意掌控，卻有種得心應手、渾然天成的自然感。
似乎連外表都發生了些許變化，膚色似乎更白淨了，在陽光下伸出手掌，原本指下因常年習武捕蛇導致的厚繭幾乎消失，修長的五指皙白中透著一絲紅潤，竟隱隱有種玉質般的晶瑩感。
「這就是筋骨麼...」陳洛喃喃自語，五指倏然緊握成拳，勁力勃發，一拳擊出！
【九陽勁（小成）：140/300】
【獅骨靈樞訣：72/100】
儘管這些時日演練九陽勁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適應不斷變化的身軀，但在接連服下十二瓶獅骨散後，演練近兩月，九陽勁的進度在緩慢提升之下，已然來到了140點。
200點代表著五重勁，目前他距離五重勁還剩60點。
陳洛將這些進度看在眼裡，保心境平和如常，繼續著藥法修煉，期間黃塾長曾過來探問過一次，卻見他面容愈加的清秀，眉眼間竟還透著一股靈氣，看起來說不上的俊逸，疑惑的問起緣由來，他如實回答說是服用獅骨散所致。
黃塾長擔心出了岔子，為他嘗試摸骨，一摸之下點了點頭，「筋絡通達，骨束如蛇，似乎沒有問題，你且繼續練著。」說著，他又打量陳洛幾眼，頗有些打趣的道：「我看武夫大多是粗夫硬漢，倒是少見你這樣越練越白淨秀氣的。」
摸骨雖不精準，但也能判斷個大概，陳洛聽他這麼說也放下了心，呵呵一笑，「是。」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繼續藥法修煉，直到服完最後一瓶獅骨散，【獅骨靈樞訣：90/100】。
然而讓陳洛有些意外的是，當進度值達到90時，他卻似乎沒感到太大變化，依舊只能感受身子骨內一股磅礴韌勁，揮拳發力更為自然流暢。
至於外表，他照一照銅鏡，面容依舊，但眉眼間那股讓黃塾長感到奇怪的靈氣，以及皙白的膚色，反而淡去了不少，頗有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
這也讓陳洛微微鬆了口氣，要是他膚色再像原來那樣白下去，只怕半夜出門都有些瘮人了。
接下來他又花了幾天適應身軀的細微變化，隨後又苦修半月，水到渠成般的一舉突破至五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