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范閒懵逼,我有個親兄弟?!五竹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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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桑文猜測的差不多。

  陳元康如此針對皇室,確實是因為跟皇室有著深仇大恨。尤其是,當初害死葉輕眉的那些人。當然了,桑文不知道的是。葉輕眉在活著的時候,也給皇后送了條白綾。把老太太嚇了個半死

  之前陳元康潛入含光殿,從那暗格之內取走了打開黑皮箱子的鑰匙。讓他感到詫異的是。

  在那暗格之中,還有一條白綾。陳元康知道,那一條白綾應該便是當初葉輕眉送的那-一條。時隔這麼多年,太后還將白綾留著,足見當初那件事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也不知道,老太太看見又有白綾出現在自己的枕邊,會不會以為是亡魂歸來了?」想著想著,陳元康淡然笑了笑,跟著一把拉起桑文的手,便朝朝密室外走去。很快,陳元康便陪著桑文來了其閨閣內。溫存了一番後,這才作別離去。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此時,陳元康盤膝而坐在床上,繼續修煉著。

  前些日子,他已經突破到了永生法神通秘境的第三重,天罡境界。體內真氣盡數轉化成了罡氣。

  接下來,便是朝著第四重的通靈境界突破了。「這通靈境界,怕是需要不少的資源啊!」陳元康暗暗感慨。雖然之前系統升級,讓他這裡已經能獲得更多的獎勵。但在永生法的修煉突破上,還是顯得有些不太夠。

  「也不知道,系統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升級?」想著,陳元康深呼了口氣,沒有就此再去多想。「皇后那裡怕是已經崩潰了。」「慶帝拿他當棋子,又被我給廢了。」「算計了一輩子,卻落得這般下場。」「不過,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現如今,就等大婚之後,便可以拉開對慶帝的報復了!」就在陳元康出神思慮之際,其目光突然一轉,朝著屋外看了去。靈識探查下,已然察覺有人步入到了自己的院子裡。「她怎麼來了?」陳元康悄聲嘀咕了句

  與此同時,一襲白衣勝雪的林婉兒來到了院子中。看了看亮著燭光的裡屋,她張了張嘴,但又沒喊出聲來。突然,房門打開,陳元康的身影落顯在了林婉兒的跟前。「元康···」林婉兒叫了聲,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愣著幹什麼?進來吧!」

  陳元康淡然笑了笑,示意林婉兒進屋。林婉兒反應過來,提步走了出去。不多時,其人已在屋子裡坐了下來。「婉兒,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想著過來了?」陳元康笑望著林婉兒問道。「啊?」

  「我···我就過來看看。」林婉兒支支吾吾回答道,目光一掃,看到了案桌上放著的書稿。

  不等陳元康作何答覆,她連忙問道:「元康,你···你又寫新的書了?」陳元康點了點頭,輕嗯道:

  「沒錯,一本叫西遊的書,要看看嗎?」「嗯!」林婉兒點了點頭,跟著興致勃勃的拿起書稿看了起來。越是看著,林婉兒越是入迷,指尖在《西遊》的書稿上輕輕划過:「元康,這石猴真能耐!竟然還大鬧天宮了!」聽到林婉兒所說,陳元康淡然一笑,突然打趣起來:「婉兒。」

  「那你覺得,是齊天大聖厲害,還是我厲害?」突聽得陳元康這話,林婉兒一臉失措,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陳元康起身上前,從身後一把摟住了林婉兒。

  「其實,我能耐也蠻大的,婉兒,你想不想試一試?」「我···」林婉兒羞澀不已,臉上的紅暈已泛濫到了耳根下。自然聽出了陳元康的弦外之音。「我···我想!」雖然覺得有些羞恥,可林婉兒還是低眉垂首的應了句。陳元康聽聞後,瞧出了林婉兒的心意。下一刻,他直接抱起林婉兒朝著床邊走去。

  不多時,林婉兒已被陳元康放落在了床上,她心跳加速,緩緩閉上眼。陳元康上了床。

  芙蓉帳暖,林婉兒雪白的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紗帳。

  翌日。

  陳元康被系統的提示聲驚醒了過來:

  【檢測到宿主身邊有可簽到的重要劇情人物:林婉兒。】【是否簽到?】聽到系統的提示,陳元康直接選擇簽到。【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上古御獸訣(殘篇)、聖靈丹。】「哦?」

  陳元康暗暗一詫,沒想到這一大早便有獎勵可拿。接著,他也沒多想,側眼看了看還在自己懷中熟睡的林婉兒。就在陳元康打量林婉兒之際,林婉兒緩緩睜開眼來。看見陳元康正看著自己,又想到昨晚跟陳元康在床上的激烈風雨。林婉兒的臉上頓時為紅暈遍布。

  見林婉兒害羞,陳元康壞壞一笑,道:「婉兒,要不···再讓我能耐一下?」


  「啊?」林婉兒羞愧不已,頭在陳元康的懷裡埋的更深了。見林婉兒沒有拒絕,陳元康大膽起來,再次壓倒林婉兒。床幔下,春色如潮!

  待得林婉兒走後,陳元康去了陳萍萍那裡。「義父,我來給你看看腿。」說著,陳元康近身上前,隨即為陳萍萍檢查了一下雙腿的情況。一番探查後,發現陳萍萍腿上受損的筋脈跟骨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再養一段時日,義父的腿傷就能痊癒了!」陳元康笑望了望陳萍萍說道。陳萍萍點點頭,順勢從輪椅上站起身來:「康兒,落鳳坡的事情你都知曉了?」陳元康輕嗯出聲:

  「這件事已經傳開了,京都不少人都知道,皇后被人給劫持走了。」「聽說去劫持皇后的還是兩尊大宗師。」陳萍萍淡淡笑了笑,意味深長道:

  「也不知道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對皇后下手。」陳元康沒有回答。

  也瞧了出來,陳萍萍這裡似乎對他有所懷疑。當初影子看到了他與五竹在京都郊外交手切磋。陳萍萍這裡應該知道他有大宗師的實力。

  見陳元康不說話,陳萍萍微微笑了笑,朝院子裡的那些花草看了看,感慨道:「有些想念種植這些花草的人了呢!」

  另外一邊。范府。

  回想起近來發生的種種事情,范閒滿心疑惑。尤其是之前在落鳳坡。

  五竹竟然告訴他,說皇后是害死他母親的人。就在范閒出神之際,五竹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他的房間。「五竹叔,我正想找你呢!」五竹神色淡然,回應道:「你有事想問我。」范閒點了點頭說:

  「你之前說,害死我娘親的人是皇后?」五竹輕嗯了聲,道:「沒錯。」

  「除此外,你還有一個哥哥。」「什麼?」

  「哥哥?我···我還有一個哥哥?」范閒震驚,五竹平靜的聲音像驚雷炸響在他耳邊。

  原本還想著問一問五竹有關自己娘親的事,誰知道五竹爆出這麼大一瓜。「五竹叔,到底怎麼回事?」

  「先前在落鳳坡,你便告訴我,說是皇后害死了我娘親。」「怎麼現在,我又冒出了一個哥哥來?」

  五竹沒有著急回答范閒,腦海里開始飛快的檢索著當年的記憶。一番追溯後,他這才說道:

  「當年太平別院那晚,小姐誕下了雙子。」

  「我被神廟的使者給引走了,沒能保護在小姐身邊。」「皇后帶著人殺進了太平別院。」

  「我意識到中了別人調虎離山之計,立馬趕回太平別院。」「只可惜···」說到這裡,五竹突然停頓了下,隨即補充道:「只可惜小姐已經死了。」

  「在她的身邊還有剛剛誕下的兩個孩子。」「皇后正打算對兩個孩子痛下殺手,我出手救下了一個,但神廟使者緊追而至。」「我便帶著救下的那個孩子離開了,之後去了澹州。」

  「後續陳萍萍帶著黑騎血洗了京都,殺光了皇后所在的外戚一族,皇后也被冷落在坤寧宮。「

  聽完五竹所說,范閒直接懵逼了。

  「所以···被五竹叔你帶走的那個孩子,就是我?」五竹點點頭,道:

  「沒錯。」

  范閒愣住,心神都有些恍惚起來。

  「五竹叔,你·.··你先讓我緩一緩。」一時間,范閒思緒紛繁。

  可沒想好,自己在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一個哥哥。思慮之餘,范閒眉眼一沉,不解的問道:

  「五竹叔,皇后為什麼要殺我娘?」

  「之前你說自己的記憶缺失了,現在想起來了嗎?」

  五竹沉默了小片刻,這才答覆道:「因為你是···當今陛下的兒子!」

  伴隨著五竹這話一出口,范閒直接麻了。「啊?」「我···我是皇子?」

  范閒震驚無比,滿臉的難以置信。這自己有個哥哥也就罷了。

  沒想到,還有當皇帝的老子。

  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范健在儋州的私生子。誰曾想,真相竟是如此?

  震驚之餘,范閒見自己的心神收斂好,陷入到了思慮之中。「這些年來,我一直生活在澹州。」

  「奉旨入京後,若若那丫頭給了我一封信還有一枚龍象丹,說是陳元康讓她轉交給我的。「

  「在那信中,陳元康問我敢不敢反了?」


  「後續牛欄街刺殺,我與藤梓荊命懸一線,得幸陳元康送的那一枚龍象丹,這才保住了性命。」

  「靖王府詩會上,又是陳元康站出來,與我對詩,化解了尷尬。」「陳元康是陳萍萍的收養的義子,年齡與我相仿。」「而陳萍萍待這個義子,寵溺無比。」

  「陳萍萍極為傾慕我娘親,甚至不惜帶著黑騎血洗了皇后所在的外戚一族。」「他對陳元康那麼好,會不會是···愛屋及烏?「所以,我那個哥哥,極有可能就是陳元康?」稍稍分析了一下,范閒整個人都為之一驚。尋思著若真是如自己所猜料的這樣。那麼很多事情便解釋的通了。 0畢竟,陳元康若是跟他非親非故,為何要那樣幫他?

  值此之際,鑒查院,一處雅致的別院內。「康兒。」

  「我在流晶河畔為你購置了一處大宅。」「抽個時間過去看看。」

  「你與若若跟晨郡主的婚期在即,大婚便在那裡舉辦吧!」「成婚之後,就住在那邊。」說到這裡,陳萍萍稍微停頓了下,跟著意味深長的補充了句:「做什麼事···也方便!」陳元康微微笑了笑,道:

  「還是義父了解我,知道我喜歡去歌坊聽些小曲兒。」「流晶河畔,歌坊小築眾多,確實方便。」聽到陳元康的答覆,陳萍萍笑了笑。

  最近京都發生了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的背後,似是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便是檢察院也沒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陳萍萍心裡知曉,自己的這個養子不簡單,深藏不露。而且,先前五竹曾來找過陳元康,兩人還在京都郊外切磋比試了一番。按照影子所說,陳元康的武道實力不在五竹之下,全程都壓制著五竹在打。這無疑說明,陳元康的武道實力,應該到了大宗師程度。

  正是如此,陳萍萍這裡方才將一些計劃予以提前。比如,開始對皇室下手。除此外,陳萍萍還有所猜測。覺得五竹既然與陳元康見過面了,說不定已經告知了陳元康的真實身份。得知真相後,陳元康對皇后下手,也就能說的過去了。

  實在是,陳萍萍也不知道,這在京都,還有誰能有那樣的能耐,調動大宗師去劫持皇后。但陳元康能做到,畢竟其本身便是一尊大宗師。又或者,那對皇后動手的大宗師就是陳元康本人也不一定。雖然形貌體徵不太一樣。但以大宗師的手段,想要做到改變體貌特徵應該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就在陳萍萍出神之際,陳元康笑著說道:「義父,你在想什麼?」聞言,陳萍萍迴轉過神來。

  他沒有著急回答陳元康,心裡猶豫起來,要不要將當年太平別院的事告訴給陳元康?但想到五竹那裡或許已經說了,陳萍萍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尋思著自己還是裝糊塗的好。

  這樣的話,陳元康那裡做一些事,他也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這小子,都是快成婚的人了,還想著聽曲兒。」「還是那句話,若若跟晨郡主都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你可別辜負了他們。」陳元康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義父放心,元康會照顧好她們的。」

  陳萍萍輕嗯了聲。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循聲看去,但見一道倩影顯現,荷色羅裙拂過門檻的剎那,檐角銅鈴忽然無風自動,叮三響,恰似霓裳序曲。

  「元康哥哥!」范若若淺笑一聲,快步朝陳元康走來,耳垂上的明月璫耳飾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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