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葉輕眉還活著?!鳳囚幽閣!仇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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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

  一隻信鴿落在窗台。

  陳元康瞧見,起身取下竹筒,展開密信,上面只有寥寥數字「鳳已入籠,靜候君臨。」陳元康淡然笑了笑,信紙在他掌心燃起幽藍火焰,轉瞬化作灰燼。倒是跟他所猜想的一樣。皇后現如今,已被秘密的轉移到了天機閣的地牢之中。唯一讓陳元康沒想到的是。

  五竹跟范閒兩人竟然也出現在了落鳳坡。「從范閒對我的態度來看。」「五竹現在,應該還沒將我真實身份相告。」想到這裡,陳元康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期待:「該去見見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天機閣地底,幽暗的密室中濕冷的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皇后被帶到這裡後,便被鎖在玄鐵椅上,手腳皆被特製的鐐銬禁錮。一身華貴的鳳袍早已凌亂不堪,金線刺繡上沾滿塵土。頭頂的鳳釵歪斜,髮髻散亂,臉色顯得極為蒼白。「快放開我!」

  「我···我可是皇后,你們好大的膽子!」「劫持皇后,那可是誅九族的謀逆大罪。」皇后聲音嘶啞的喝喊道。

  奈何,根本就沒有回應,唯余牆壁上的火把偶爾爆出「噼啪」的聲響,映照出她驚惶不定的眼神。

  皇后朝密室四周打量了一番,心跳如擂鼓。「究竟是誰抓了我?」

  「北齊?不可能,苦荷不會用這種手段。」「東夷城?四顧劍行事向來光明正大,要殺我的話,早就一劍劈來了。」......皇后思緒紛繁早先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對自己下手的人,最有可能便是陳萍萍。但今日在落鳳坡,看到對方有大宗師出手,而且還是兩尊。她便知道自己猜錯了。陳萍萍的手下,可沒大宗師。除此外,二皇子那裡亦是如此。

  這就讓皇后將之前猜想著有嫌疑的人,全都給排除掉了。

  思來復去,也想不出會是誰?就在這個時候,地牢的石門緩緩開啟。火光搖曳下,一道修長的身影踏入密室。

  來人一襲墨色長袍,面容俊美如妖,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狹長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皇后娘娘,久等了。」陳元康聲音低沉悅耳,卻讓皇后渾身血液凍結。「嗯?」

  皇后蹙了蹙眉,直直朝陳元康打量著,根本就沒見過。見皇后一臉茫然失措的樣子。陳元康微微一笑,道:「怎麼?」

  「不認識我了?」聞言,皇后的眉宇凝蹙的更深了些,故作鎮定道:「你···你是誰?為何要將本宮劫持抓到這裡來?」對於皇后所問,陳元康並未作答,下一刻,他心念一動,當即運轉起了九龍御體術!「吼吼!」

  一道道龍吟聲出,自陳元康的體內,頓有金光散溢。隨即便是見得,在陳元康的體表,竟有九條金色的長龍盤繞傲嘯。「啊?」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皇后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半晌才擠出聲:「是···是你!」「你是陳元康?」先前的時候,她還認不出來。畢竟,這跟陳元康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了。當初太平別院慘案後,陳元康便被陳萍萍給帶走了。而皇后所在的外戚一族被陳萍萍的黑騎屠殺了個一乾二淨。皇后自己,則是被冷落到了坤寧宮。這一晃,都十幾年過去了。

  雖然沒見過陳元康,但皇后卻知道陳元康的身份。這件事,她連太子李承乾都沒告知。

  讓皇后怎麼都沒想到,這將自己抓到這地牢中的,竟然會是陳元康。就在皇后驚愣失神之際,陳元康輕冷笑了笑,道:「很意外吧皇后娘娘?」

  「咱們的第二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遙想當年,皇后娘娘舞刀弄劍的模樣,當真是人記憶猶新呢!」當初在太平別院,范閒被五竹抱走後,皇后便想著將陳元康給殺了,以絕後患。誰曾想,陳元康的周身有三條金龍護體,刀劍不入。

  因為陳萍萍跟范建就要趕到太平別院,皇后這才不甘的帶著人離開了去。

  陳元康記得很清楚。

  那個時候,皇后可是提著長劍瘋狂的往自己的身上招呼著。

  「嗯?」聽到陳元康所說,皇后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冷冷問道:「陳元康,這些事,都是陳萍萍告訴你的吧?」

  「這般多年來,你在京都裝出一個風流紈絝的形象,就是為了讓人覺得你不堪重用。」「真是沒想到,原來你這麼能藏!」對於皇后說的這些,陳元康並沒有去反駁,權當是默認了。

  雖然有很大的出入,比如他知曉這些,那是因為還是嬰兒的他,擁有的卻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


  根本就不是陳萍萍告訴給他的。現如今,陳萍萍都不知道,陳元康這裡其實早就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了。「陳元康。」

  「本宮倒是看走了眼。」「當初若是知曉你是這樣的人,就該想盡辦法,把你給殺了!」皇后一臉狠厲的說道。先前的時候,她還很害怕。可在知道是陳元康把自己給抓來的,皇后反倒是沒那麼害怕了。因為她知道,陳元康這裡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與其表現的那般怯懦,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去死。聽到皇后所說,陳元康神色如常,回應說:「可是你殺不了我,不是嗎?」

  「當初我還是嬰兒的時候,讓你拿著刀劍砍,你都沒能奈何的我,論以後?」經由陳元康這般一說,皇后直恨得咬牙切齒起來。

  她惡狠狠的盯著陳元康看著,冷冷說道:「陳元康,太子那裡也是你用的手段吧?」陳元康沒有回答皇后,只一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子中毒的事,其實並不是他所為,而是陳萍萍安排的。

  不過陳元康也懶得給皇后多去解釋什麼。

  見陳元康不說話,皇后便以為陳元康默認了,冷冷一笑道:「沒想到,葉輕眉的兒子,竟是這般的陰險狡詐。」「為達目的,還真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

  「陳元康,你娘親是我殺的,想要為她報仇的話,那便趕緊動手吧!皇后的狀態有些癲狂,整個人看上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見皇后一副癲狂模樣,陳元康無動於衷。「放心吧!」

  「現在我還不會殺你。」

  「當然了,害過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自會慢慢清算!」

  皇后冷冷一笑,道:「怎麼?」

  「想折磨本宮?」

  「我要是你,現在就動手,你要知道,當初就是我親手殺了葉輕眉。」「只要··她死了就好!」

  想到葉輕眉,皇后的眼中便滿是憎恨。

  葉輕眉一介商女,卻能讓慶帝夜夜留宿太平別院,能令陳萍萍這樣的凶犬俯首帖耳。更可惡的是,葉輕眉竟然還懷上了龍種。慶帝為了葉輕眉,破例允許女子參政,為她修撰商律這些,皇后全都看在眼裡。

  要知道,她才是慶帝的正宮,她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正是因為這樣的嫉妒,讓皇后對葉輕眉抱有了必殺之心。恰逢那個時候,慶帝也開始逐漸忌憚起葉輕眉來。

  於是,一番精心謀劃下,葉輕眉成功被他們送進了墳墓。

  雖說葉輕眉死後,皇后所在的外戚一族被清掃乾淨,自己也被冷落,夜夜獨守空房。但皇后並不後悔,只要葉輕眉死了,那便一直都值得。聽到皇后所說,陳元康淡然一笑,道:

  「娘娘,你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此次是慶帝拿你當魚餌在釣魚吧?」「從始至終,你都只是他手中的一個棋子。」

  「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罷了!」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皇后的臉色頓時大變,瞳孔劇烈顫抖著。適才的時候,她還覺得只要葉輕眉死了,那邊一切都值得。可陳元康隨後的這些話語,卻讓她有些心裡崩潰。

  早先慶帝召見她,說要讓她去蒼山祈福,她便知道,自己不過就是一顆棋子而已。那時,皇后的心裡便生出過悔意。

  尋思著要是知道慶帝如此狠心,當初就不該殺了葉輕眉。越是想著,皇后的心緒越是紊亂。

  突然,陳元康又朝她看了過來,意味深沉的笑了笑道:「你那麼想害死我娘親。」

  「難道你真以為自己做到了?」這話一出,頓讓皇后如遭晴天霹靂。

  她直愣愣的回望著陳元康,一臉錯愕道:「陳元康。」

  「你···你這話是何意?」「葉輕眉早就被我殺死了!」陳元康冷冷笑了笑,道:

  「誰告訴你她死了?」「她還活著。」

  皇后愣住,滿臉的不敢置信,實在是陳元康這話太過匪夷所思。

  當初,她可是親眼看到葉輕眉自戕而亡的。

  可陳元康卻告訴她,說葉輕眉沒死。「哈哈!」

  驚愣之餘,皇后突然尖笑起來:「陳元康。」

  「你當本宮傻麼?」

  「想要以此來擊潰本宮的心裡防線?」

  「你說其他什麼,或許本宮還會遲疑,但葉輕眉,肯定死了!」「當初本宮可是親眼看著她斷氣的!」

  「難不成她還能起死復生?」


  說完這話,皇后一臉的輕蔑不屑,不相信陳元康所說。對此,陳元康也沒在意,只淡淡說道:

  「過段時間,你就能見到她了。」「等到了那個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

  說到這裡,陳元康目色一沉,眼中殺意凜冽。「呵.」皇后輕冷笑了笑,覺得陳元康這裡簡直就是在胡扯。稍頓了頓,她覷眼瞄了瞄陳元康,岔開話題道:「陳元康,你如此處心積慮,又是對太子動手,又是對本宮動手。」「是衝著慶帝去的嗎?」

  「你可知道?真要說起來,他才是害死葉輕眉的真兇!」

  「若不是他事先的一番安排,調走了所有能保護葉輕眉的人,本宮還真不下手。」對於慶帝,皇后現如今已經是徹底死心。竟然不顧她的死活,讓其當餌。

  陳元康沒有回答皇后的話,只淡然笑著。見狀,皇后微微蹙眉,補充了句:「怎麼?」「你不敢?」「適才你不是還說一個都不放過嗎?」「知道李雲潛也是害死你娘親的真兇,就··怕了?」

  「哈哈哈!」說著,皇后止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見皇后恣意大笑,陳元康神色淡然,回應了句:「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帶這裡來的。」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皇后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了住。早先在落鳳坡發生的一幕幕,就如潮水一般在她的腦海中浮掠。雖然慶帝找到了葉流雲這尊大宗師壓陣。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被劫持走了。出手的,乃是兩尊大宗師。

  下一刻,皇后這才想到,陳元康能將他劫持來這裡,意味著什麼。「他···他手下有兩尊大宗師的護衛?」「還經營著一個龐大而恐怖的組織。」皇后震驚不已,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急促。也不知為何,再去看陳元康的時候,其心裡油然生出了一股懼意。見皇后一臉錯愕,陳元康淡然一笑,沒有再逗留,徑直起身離去。出了地牢,桑文正等候著。

  「公子,皇后怎麼處置?」桑文靠上前來。

  「讓人把她廢了,繼續關押在地牢里。」

  桑文沒有遲疑,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道:「是,公子!」見桑文回答的如此乾脆,陳元康微微一詫,問道:「她可是皇后,你就一點都不怕?」桑文柔情一笑,回應說:「桑文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公子讓桑文做什麼桑文就做什麼。」聽到桑文的答覆,陳元康心中暖暖的,跟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這裡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嗯。」桑文頷首:

  「公子請說。」

  陳元康笑了笑,道:

  「晚些時候,派人潛入含光殿,替我送一條白綾放在太后的枕邊。」「九品下的人就不要派了。」桑文聽到,微微一笑:「好!」

  口上這般應著,桑文的心裡卻是有些好奇起來。陳元康這裡又是要廢了皇后,又是要給太后送白綾。「難道公子跟皇室有著深仇大恨?」不會是···因為他娘親吧?桑文想到了放在密室的那口棺槨。早先陳元康便說過,棺槨之中躺著的那女子,是他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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