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慶帝震怒!以皇后為餌!皇后名譽盡毀,復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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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來復去,皇后也沒能得出個肯定的答案。「唉·.·.」

  有那麼一刻,一道長長的嘆息聲自皇后的嘴裡發出。她這個皇后已然不是以往那個鳳儀天下的皇后了。倘若太子李承乾還得勢,她還有些底氣。

  自己辦不到的事,李承乾這個當兒子的可以幫她去辦。

  但現如今,太子自己都身陷醜聞,被慶帝禁足在了東宮,又如何幫的了她?「或許,這···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吧?」

  突然,皇后意識到了什麼,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一顫。

  第二日,清晨。

  桑文雪白的背脊在晨光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青絲散落在陳元康胸膛。昨晚陳元康沒有回自己的住處。

  而是在桑文這裡與她糾纏了一晚。

  陳元康率先醒來,看著懷裡的睡美人,不由心動。就在這時,桑文緩緩睜開眼。

  見陳元康帶著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微微蹙眉:「公子,你···你這樣看著小女子作何?」

  陳元康微微一笑,打趣道:「怎的?」

  「你是本公子的女人,還看不得了?」

  突聽得陳元康這話,桑文俏臉一紅,一時間竟是心亂如潮,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看桑文害羞起來,陳元康繼續調侃道:

  「只是看看就不好意思,那要是用起來,豈不是··.」

  不等陳元康把話說完,桑文玉手一台,在陳元康胸膛輕捶了兩下。「公子,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怎麼能以用···這個字來形容呢?」陳元康笑了笑,來了興致,反問道:

  「那以桑文姑娘高見,該用什麼來形容?」「啊··」桑文怔住,被陳元康挑逗的心神恍惚起來。見此,陳元康一把摟住桑文,笑著道:

  「好啦!」

  「不逗你了。」

  「我去密室看看,你再休息會兒。」

  接著,陳元康起了床,這便去了放置棺槨的密室。

  當看見躺在棺槨內的葉輕眉後,陳元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期待的神色。以他的實力,稍微探查,便作發現。

  葉輕眉體內的生機,變得比昨天剛服用不死仙草更為濃郁了些,原880本已經失去活力的肌理,也在緩慢的恢復著。

  「不死仙草果然有用!」陳元康說道。

  心下無限憧憬起來。

  當慶帝等人看到復活過來的葉輕眉會是怎樣的表情?

  「雖然仙草有效用,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喚醒她?」「倘若一株仙草的效力耗盡也沒起死回生,又當如何?」

  想到這裡,陳元康不由皺了皺眉,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看來,只能期望在這一株仙草的作用下,就能讓她活過來吧!」

  「要不然,就只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從系統那裡再獲得不死仙草的獎勵了。」說著,陳元康深呼了口氣,沒有在密室多滯留,轉身離去。

  這才剛來到天機閣的後院,便見桑文急匆匆的朝自己走了過來。「嗯?」

  陳元康見狀,微微皺眉,輕疑說道:

  「你怎麼起來了?不是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嗎?」桑文抿了抿嘴,神態略顯焦急,連忙說道:

  「公子,剛收集到最新消息。」「昨晚宮裡出了一件事。」

  「皇后讓人杖斃了一個侍奉她多年的小太監。」

  「現如今,宮裡傳出流言,說那小太監跟皇后私通,並且以此事脅迫皇后!「皇后一怒之下,便讓人杖斃了那個小太監。」聽完桑文所說,陳元康微微一詫:

  「只是杖斃了一個小太監,就懷疑私通,這消息聽上去怎麼有些不太靠譜的樣子?」聞言,桑文連忙解釋:

  「抓那小太監的時候,侍衛親眼看到皇后衣衫不整。」「當時皇后很憤怒!」「那小太監一個勁兒的求饒,還說什麼以後再也不敢了。」「但可惜還是被皇后給杖斃了。」陳元康微微覷眼,若是這樣來說的話,那這個留言倒是可信了許多。這時,桑文繼續說道:

  「除了這個版本,還有傳言說,是皇后跟那個小太監私通的時候被發現。」「皇后情急之下,便說那小太監以下犯上,這才命人急匆匆的將其杖斃。」「畢竟,死人是最會保守秘密的。」


  「總而言之,皇后這個事,現如今是流言紛紛,匯總起來,都能寫成書了。」「雖然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所為,想要搞臭皇后的名聲。」「手段是拙劣了些,但卻很有效。」

  「不管怎麼說,現如今皇后的名聲,徹底跟那個被杖斃的小太監脫了開了。」說到這裡,桑文長長的吁了口氣,感慨道:「公子,我發現最近這皇宮裡有些亂。」

  「前不久太子才傳出醜聞,現如今這皇后也跟著發生這樣的事。」「兩件事的背後,只怕必有蹊蹺!」「要不···我讓天機閣多關注關注這兩件事,看能不能把背後之人給查出來?」說著,桑文順勢朝陳元康看去。

  陳元康聽聞,心下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這兩件事天機閣就不必去摻和進去了。」聽到陳元康的答覆,桑文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抹訝色。「該不會這些事跟公子有關係吧?」「不對,公子若是要對付皇后,應該不會是這樣的手段。」「哪會是誰?」桑文不知道的是陳元康之所以不讓她去查,是因為陳元康對太子跟皇后身上發生的事知曉的一清二楚。太子醜聞是陳萍萍所為。

  而昨晚皇后失儀背德極有可能乃是李雲睿的手筆。接下來,陳元康又陪了一會兒桑文,這才作別離去。「準備的都差不多了。

  「是該嘗試著衝擊永生法神通秘境第三重天罡境界了!」

  興慶宮。

  「砰!」一道震耳的轟鳴響徹。

  慶帝一掌拍碎龍案,奏摺散落遍地。

  適才他這裡受到了消息,得知昨晚皇后寢宮發生的事。尤其是那些傳聞,更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滿天飛。

  前些日子,慶帝就有所耳聞,宮中在傳皇后跟一個姓李的公公關係不太正常。沒想到,這件事愈演愈烈。

  「太子剛出事,皇后又鬧出這般醜聞來。」「這是··衝著朕來的啊!」慶帝冷冷說道,目光一轉,朝洪四庠看去:「洪公公,你覺得會是誰在背後算計朕?」洪四庠面如土色,不敢說話。見洪四庠沉默。

  慶帝也沒在意,眉眼一沉,陷入到了思慮之中。種種事跡表明,這在暗中,正有一股洶湧洪流在他襲來。隱約覺得,無論是針對太子還是皇后的這些謀劃,其最終目標是衝著他來的!想到這,慶帝的指尖輕敲起龍案,目光便得如刀般銳利。隨後,他冷冷一笑,朝洪四庠看去:「洪公公,即刻傳皇后前來覲見。」「是,陛下。」

  洪四庠躬身一拜,領命而去。

  待得洪四庠離去,慶帝微微覷眼,一臉狡黠道:「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不是想要魚餌麼?」「朕給你便是!」

  坤寧宮。

  「可惡!!」皇后氣急敗壞,忍不住將桌案上的青花瓷瓶一把打落在地。「啪嗒!」瓷瓶落地,摔成粉碎。

  想起昨晚之事,皇后便怒氣難消。更讓她憤怒的是,這一夜之間,宮中便流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有的傳聞更是極為的不堪入耳。

  皇后也不傻,知曉這流言四起的背後,必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恐怕最後的目的,不僅僅只是為了毀她名聲那麼簡單。正當皇后出神思慮之際。

  殿外走來一道身影,不是洪四庠又是誰?看見洪四庠現身在自己的坤寧宮,皇后臉色一沉,心中隱有不安襲擾。不多時,洪四庠徑直走上前來,對著皇后躬身一禮:「娘娘。」「陛下旨意,傳娘娘御書房覲見。」皇后沒有說話,只淒冷笑了笑,這便跟著洪四庠離開了去。不多時,皇后人已踏入御書房。

  她一襲素色宮裝,發間只簪一支白玉鳳釵,面容依舊絕美,卻透著一絲憔悴。

  慶帝背對著她負手而立,正盯著掛在牆上的一幅畫看著。看見慶帝後,皇后整肅衣衫,拜伏於地:「臣妾參見陛下。」慶帝沒有讓皇后平身,而是直接開口道:「皇后,昨晚後宮究竟發生了何事。」

  「那被你杖斃的小太監跟你,究竟有何關係?」聽到慶帝質問,皇后連忙辯解道:「陛下。」

  「那小李子在臣妾身邊侍奉了很多年。」

  「不知受何人指示,竟於燕窩之中下了藥,欲毀臣妾聲譽。」

  「臣妾發現後,便命人將他給···杖斃了!」這時,慶帝緩緩轉過身,冷冷的看著皇后。「毀你聲譽?」

  「朕想知道,皇后你還有聲譽嗎?」皇后聽聞,微微蹙眉,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好歹跟慶帝也是結髮夫妻。這般多年冷落不說,慶帝竟還當面如此損她見皇后臉色有了變化,慶帝卻是不以為然笑了笑,再道:「關於那些流言,皇后怎麼看?」皇后覷了覷眼,答覆道:「自是有人蓄意構陷臣妾。」「哦」


  慶帝佯裝一詫,大袖一甩,龍袍頓時帶起一陣冷風

  「前不久,太子也說是有人蓄意構陷,這才讓他殿前失德,說出那等忤逆不敬之言。」「眼下,皇后這裡又傳出與宮裡的小太監私通。」「你說,這背後,到底是誰害你和太子?」

  說著,慶帝目光一沉,直直朝皇后凝視了過去。皇后依舊跪伏在地上,心中思緒繁複。關於是誰想害她,她早就想過。沉寂片刻,皇后緩緩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回稟陛下。」

  「臣妾以為,想要構陷臣妾的定是鑑察院的陳萍萍!」「一定是他!!」「他恨臣妾,恨太子,因為他始終記得···」說到這裡,皇后突然停頓了下,跟著方才補充完:「葉輕眉的死。」在說最後這幾個字時,皇后的語氣稍微顯得有些怪異,似乎是在提醒慶帝。「嗯?」

  慶帝聽聞,眉頭倏地皺一皺。身為慶國的皇帝陛下,其心如淵。又豈會聽不出皇后的言外之意?「她這是在威脅朕麼?」

  慶帝悄聲嘀咕。

  在他看來,皇后在這個時候說出那些話來,威脅的意味甚濃。畢竟,太平別院慘案的真相,陳元康與范建等人都不知曉。稍想了想,慶帝凝沉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跟著大笑出聲:「哈哈!」笑著笑著,他這才開口道:

  「皇后,這沒有證據的事,還是不要張口就說的好。」皇后聽聞,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其唇齒微張,似還想說些什麼。但到最後的話語,最後不知為何又被吞咽了回去。這時,慶帝話鋒一轉,說道:「起身說話吧!」「謝陛下。」皇后緩緩站起身。

  「近來宮中頗多變故,想來皇后也心情不佳。」「這樣好了。」

  「皇后你便搬去蒼山小住些時日,散散心!」聽到慶帝這話,皇后的臉色驟然大變。自然能聽的出來。

  慶帝這是要讓她去當誘餌。說什麼去蒼山散心,無非就是想引蛇出洞,看看幕後究竟是何人在攪弄風雲。

  雖然皇后也很知道誰是真兇。可慶帝這裡,竟然拿她去當魚餌。

  那可是稍有不慎,便會被大魚吞入腹中,身陷萬劫不復。「棋子麼?」

  「他竟然又拿我··當棋子。」

  「如此不顧念我們之間的夫妻情分?」稍稍想了想,皇后覺得很諷刺。

  同時,想到當年之事,心下竟是生出一股悔意來。「在他的眼裡,沒什麼比皇權更重要。」

  「所有人都是棋子,隨時可棄。」

  「當初若不是我殺了葉輕眉,今日這慶國,怕是另一番光景吧?」「他能不能還坐在那個位置,都不一定。」越是想著,皇后的心裡越是難受,悔不當初!正此時,慶帝瞳孔微縮,一臉冷漠道:「就這樣決定吧!」「三日後,皇后擺駕蒼山。」「順便在蒼山慶廟為天下芸芸眾生祈福。」「這···是聖旨!」聞言,皇后迴轉過神來,怔怔的望著慶帝。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唯有俯身。

  「臣妾···遵旨!」慶帝也沒多理會皇后,大袖一擺,人已徑直朝殿外走去。

  皇后杵愣在原地,看著慶帝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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