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陳元康挾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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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陳元康所在。

  此刻他正盤膝而坐在床上,在其身前,堆放著各種丹藥。早先的時候,他便隱隱~覺得。

  自己在在永生法的修煉上就快突破到神通秘境的第三重天罡境界了。這從天機閣回來後,他便開始了閉關,將一應丹藥準備齊全,打算一鼓作氣破境!想要從真元境提升到了天罡境。便需要將自身的真氣,全部轉化為罡氣。練就道家的真罡。罡氣比起真氣來,品質要高得多,也威猛得多,殺傷力巨大。而且,在真氣向罡氣轉變的時候,修士的精神飛速提升,法力也隨之提高,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煉化外一顆丹藥的效力後,陳元康心念一動,自那一堆丹藥中頓時又有一枚丹藥漂浮而起,直接落入陳元康的口中。

  丹藥入腹,化為精純的力量,開始滋補陳元康的肉身跟靈魂。就這樣,陳元康不斷的煉化衝擊著。時間悄逝。

  一轉眼,夜幕降臨。

  此時,陳元康準備的那一堆丹藥已被他服用的差不多快完了。「轟!」突然,他腦海內的真氣,開始出現變化。「來了!」陳元康感知後,不由心中一喜。

  緊跟著,便見那些真氣開始不斷的結晶,然後晶塊又融化,變化成了一絲絲的道家罡氣。那罡氣呈現出了一種液態,上面無數的木質紋理,年輪圈圈。晃眼一看,就好像是一株萬年古木融化了。這一刻,陳元康只覺得體內仿佛有什麼屏障被打破。原本如江河般奔騰的真氣,此刻竟化作浩瀚罡氣大海!

  他猛地睜眼,眸中金光爆射三尺。鍊氣成罡!

  其成功突破到了神通秘境第三層一天罡境界!「哈哈!」

  「總算是成功了。」陳元康激動不已,跟著稍稍感受了下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五感比之前敏銳了十倍不止,神識範圍擴大十里,一念之間就能鎖定其內的任何目標

  就在這時,自陳元康的腦袋中,突然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響。那是他腦袋中的一些神秘穴竅,紛紛被沖開,身體的潛力,再次被開發。滂湃罡氣洗刷下,和氣血結合,使得陳元康身上的所有毛孔之中都噴射出了滾滾罡風,如刀劍一般,哧哧哧作響,射向四周!

  再去看時,那些罡風竟是將四面牆壁所洞穿,留下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洞「這?」陳元康見此,心神都是一震。

  「我這一運氣,毛孔中射出的罡風,都比得上強弓硬弩?」「這就是天罡境界麼?」好半天,陳元康這才將激動的心神平復了下來。「嗯?」突然,陳元康微微一詫,恐怖靈識感應到,鑒查院外此時正有一道倩影走來。在這之前,他的靈識尚且還無法覆蓋那麼遠的距離。

  但現如今,隨著實力突破到了天罡境,其精神力也得到了質的飛躍,心念一動,便可覆蓋方圓十里範圍。

  「桑文來了。」

  「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情報。」陳元康自言自語說道,隨即將自己的靈識收回。不多一會兒,桑文來到了陳元康的院子裡。正準備開口呼喊,房門打開,陳元康自裡屋走了出來。

  「公子!」桑文柔情一笑,快步朝陳元康靠了上去。

  現如今,她對陳元康佩服的那叫一個五體投地,眼裡除了傾慕,還有崇拜!今日一早,桑文便去天機閣的密室查看過。葉輕眉那裡的狀態愈發好轉。

  雖然還沒有醒來,但卻能瞧的出來,原本籠罩在其身上的死氣,已經開始在朝著生氣轉變

  這也意味著,葉輕眉真的能起死而復生。此事在桑文的心中留下了難以言喻的衝擊。越來越看不透陳元康。

  「桑文,你來了。」隨後,陳元康帶著桑文來到了院子裡。「公子,剛收到消息。」

  「陛下已經下詔,讓皇后前往蒼山祈福。」聽到桑文帶來的情報,陳元康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樣。稍想了想,他微微一笑道:「皇后都多少年沒出過坤寧宮了。」「如今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慶帝竟然讓她去蒼山祈福。」「這是拿皇后當魚餌,想要釣魚呢!」桑文點了點頭,說道:

  「近來皇宮內發生了那麼多事,想來咱們的這位陛下也很懊惱,要把真兇給揪出來。」「只是,他這樣做,是不是太明顯了些?」「連我這個小女子都知道此事有詐。」「怕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引魚上鉤吧?」讓桑文感到詫異的是。

  她這裡話音剛落,便見陳元康突然向她看了過來。「公子?」桑文蹙眉,不明白陳元康何以用那樣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陳元康微微笑了笑,道「桑文,回去後安排一下。「讓天機閣的人出手,把皇后劫了。」伴隨陳元康這話一出口,桑文頓時大驚失色,不可思議道:「公子?咱們去劫皇后?」「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早先的時候,桑文就問過陳元康,要不要去查一下太子跟皇后之事的背後真兇。但卻被陳元康給一言蔽之。


  那個時候,桑文就有所猜料,尋思著那兩件事莫不真是陳元康安排的?現如今,陳元康又要去劫持皇后,這就更加讓桑文感到奇怪了明明知道是慶帝設下的一個險境。陳元康這裡還往裡面跳?

  就在桑文出神之際,陳元康等人已在院子裡的石桌前落座了下來。「桑文,最近我打算寫個新故事。要不··還是跟之前一樣?」聽到陳元康這話,桑文連忙從失神中迴轉過來。雖然她不知道陳元康究竟在做什麼。

  但只要是陳元康吩咐的,她都願意去做。

  「好,公子,我這就去取紙筆。」

  說著,桑文徑直朝著裡屋而去,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紙墨筆硯。「這次我寫的故事,叫《西遊》。」

  「講的呢!是一個和尚帶著三個徒弟去西天取經的故事···」「這開篇嘛···」

  說到這裡,陳元康稍微停頓了下,跟著吟通出聲: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桑文聽聞,連忙抄錄了起來。

  興慶宮。

  長公主李雲睿斜倚在沉香木榻上,指尖輕輕撥弄著鎏金香爐的鏤空花紋。裊裊青煙中,她紅唇微啟:

  「皇后要出宮祈福?」侍女跪坐在旁,低聲道:

  「宮裡已傳出旨意,三日後便啟程前往蒼山慶廟祈福。」李雲睿眉尖輕挑。

  「這後宮的事,還沒有個結論。」

  「咱們的這位陛下,便在此時派皇后出宮去祈福,看來是想讓皇后當誘餌呢!」「只是這麼明顯的手段,會有魚兒上鉤麼?」

  這別人不知道,長公主李雲睿自己卻清楚的很。畢竟,皇后的事,便是她這裡安排的。

  早先陳元康來廣信宮,與她好好的交流了一番。最後李雲睿決定,對皇后下手。

  當然,她這裡只是讓皇后的聲譽受損,至於截殺皇后的事自然不會去做。她可不想去當什麼魚。

  「太子醜聞一事的背後,明顯也是有人在操控。」「該不會是他吧?」

  「真要是這樣,那他此次會不會上鉤?」「這可是報仇雪恨的好機會呢!」

  李雲睿想到了陳元康。

  上一次見面,她已經將太平別院的真相告知給了陳元康。只是陳元康那裡的表現,有些出乎她意料。

  原本她還以為陳元康知曉真相後,必定會盛怒。誰曾想,陳元康平靜的嚇人。

  當然,李雲睿不知道的是,陳元康早在娘胎里的時候,就知曉真相了。稍想了想,她緩過神來,追問道:

  「對了。」

  「陳元康最近都在忙些什麼?」侍女不敢隱瞞,答覆道:

  「回殿下。」

  「陳元康除了籌備婚事外,便是流連於青樓花坊,還是愛好聽曲。」「至於在他自家院子裡做什麼,我們的眼線無法觸及。」

  聽到侍女的答覆後,李雲睿忽然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見李雲睿突然發笑,在旁那侍女不瞳孔驟縮,嚇得呼吸都有些停滯起來。對於自家的這個主子,她可是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在她笑的時候,更是可怕!

  就在侍女慌張失措之際,李雲睿緩緩伸出玉手,挑起侍女的下巴:「你覺得···陳元康敢不敢劫皇后的鳳駕?」

  「啊?」侍女一愣,滿臉的茫然失措,連忙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

  李雲睿收回手來,眼中滿是期待,自言自語嘀咕道:「倘若他不去劫的話,那倒是無趣了很多呢!」

  「事到如今,還喜歡勾欄聽曲,有必要還掩飾麼的?」「該不會他真的喜好吧?」

  李雲睿自言自語說道。

  放在之前,或許她還會被陳元康的那些行為所迷惑,覺得其不過就是個風流紈絝。可自從跟陳元康一番接觸後。

  李雲睿這才發現,自己對陳元康何止是看走了眼。...

  范府,一處僻靜的別院內。

  范閒正趴在桌子上,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這個時候,藤梓荊翻牆而入,來到其身邊。「有消息。」

  「皇后三日後啟程前往蒼山祈福。」

  聽到藤梓荊的消息,范閒頓時來了興致,連忙挺直了身子:「就是最近流言滿天飛,跟小太監私通的那個皇后?聞言,藤梓荊的神色有些古怪,輕疑說道:


  「這在南慶,不就一個皇后麼?」范閒尷尬笑了笑,說:

  「你這個人,還是很好的,就是有時候有點悶!「我之前聽你說,皇后在後宮已經很多年都沒出宮了吧?」

  「眼前她緋聞纏身,陛下卻在這個時候派她去蒼山祈福,這件事的背後,怕是有蹊蹺。」

  藤梓荊點了點頭,好奇問道:「怎麼?范少爺對這件事感興趣?」

  「那要不要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去看看?」范閒無奈的撇了撤嘴,道:「到時候再說吧!」

  鑒查院。

  陳元康指尖輕叩桌面,聽著桑文的匯報。「公子。」

  「都已經安排好了。」

  「此番截取皇后,就選在去蒼山路上的落鳳坡,那裡是必經之路。」「另外,人手也已經安排妥當。」

  「由天機閣的大宗師鬼勝領頭外加三位九品上高手。」聞言,陳元康微微一詫:「鬼勝跟三位九品全全出動?桑文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忘了告訴公子了,前些日子,大宗師流雲散手葉流雲回京了。」「還跟慶帝暗中見了一面。」

  「屬下擔心這葉流雲會出手,所以才安排鬼勝領隊。」經由桑文如此一說,陳元康算是明白過來,點點頭:「我就說慶帝何以這般明顯的設下圈套。」「他就不怕皇后真被人給劫走或是殺害嗎?」「原來是有恃無恐啊!」說到這裡,陳元康淡然笑了笑,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就算葉流雲幫慶帝,那也無懼。畢竟,葉流雲是大宗師,鬼勝同樣是大宗師!....時間悄逝。

  一轉眼,三日過去。

  皇后鳳駕緩緩駛出宮門。

  八匹純白駿馬拉著婆金馬車,兩側禁軍鐵甲森然。馬車內,皇后指尖捻著佛珠,眉心一點硃砂顯得格外妖艷。她心裡很清楚,此次前往蒼山,路上只怕必生事端。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對自己下手。「陳萍萍!」

  「你那麼聰明,不會看不出來這是陛下布的局吧?」皇后暗暗嘀咕,事到如今,她這裡心裡還極為的堅信,這要對她出手的人是陳萍萍。鑒查院。

  陳萍萍正在院子裡給那些花草澆水。這時,一襲黑衣籠罩的影子現身。「院長,皇后車駕已出東門。」影子稟告道。

  陳萍萍點了點頭,問道:「康兒呢?在院內嗎?」

  「在。」

  陳萍萍笑了笑,跟著又說道:

  「影子,你說皇后此去蒼山的路上會出意外嗎?」影子沒有著急回答,作一副若有所思模樣,稍想了想後,這才開口道「我聽說陛下那裡召見了剛剛回京不久的大宗師葉流雲。」「若是誰敢半路劫持皇后,只怕...」說到這裡,影子戛然而止,深知大宗師的恐怖。陳萍萍聽聞,神色並無多大的波瀾起伏。他這心裡也很納悶,究竟是誰對皇后在下手?畢竟,早先他也就對太子施了些手段,還沒動皇后呢!除此外,此番皇后遠走蒼山,若是他這裡不派人前去截殺,還會有誰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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