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葉輕眉驚才絕艷!皇后風情萬種,李雲睿狠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桑文聽聞後,整個人都懵了。

  她一動不動的杵愣在原地,就如一尊木雕泥塑的石像美人一般。實在是,陳元康的回答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他竟然要復活一個死人!對於桑文的震驚,陳元康並未在意。

  心下也知曉,任誰聽見這樣的事,恐怕都跟桑文表情差不多。

  好半天,桑文這才從震撼中迴轉過神,她直直朝陳元康看去:「公子,你···你是認真的嗎?」「這已故之人,還能復活?」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我當然是認真的。」

  「復活已故之人,別人或許做不到,但本公子能!」倘若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桑文只會覺得對方是胡扯。但說出這話的是陳元康,卻讓桑文聽信了幾分。畢竟,在陳元康的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見陳元康說的煞有其事,桑文心中更為震撼。

  「他···他真能做到讓死人都起死復生?」不等桑文緩過神來,陳元康已轉身朝著那口棺槨走去。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已多出一株泛著碧綠光芒的藥草,磅礴的生機繚繞,稍稍聞嗅,都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近前後,陳元康將棺槨打開,手中真氣浮動。

  隨即見得,原本被其拿在手上的那一株不死仙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融。最終化作一滴滴翡翠般的靈液落入葉輕眉的口中。桑文不知何來到一邊,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後,震驚的無以言表。心下越發看不透陳元康。不多時,不死仙草化為的靈液已順著葉輕眉的嘴裡流入腹中,一道道精粹的生氣開始在其四肢百骸遊走。

  定眼之下,但見躺在棺槨內的葉輕眉,渾身上下散發出空靈般的光芒。

  桑文見此,嬌容失色。哪曾見過這等奇異的景象?

  反觀陳元康,神色如常,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根本就不為眼前的情形所動容。好半天,散溢在葉輕眉屍身上的那些光芒方才黯淡下去。隱隱約約,葉輕眉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一些。

  陳元康靈識展開,能感應到,葉輕眉體內開始重新煥發出了生機。不過,想要徹底復活過來,還需要時日。

  見葉輕眉有復活的可能,陳元康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也不知道,慶帝那老狐狸若是知曉有一天葉輕眉會復活,他會不會睡不著?」稍想了想,陳元康緩過神來,朝在一旁滿臉震撼的桑文看去:「走吧!」

  說罷,他直接一手拉起桑文,這便朝密室外走去。路上,桑文都作一副恍惚失神的樣子。先前在密室的一幕幕,太過令人震撼。不多時,陳元康已帶著桑文回到了房間。

  閨閣內,婆金香爐吐著纏綿的暖香。桑文沒有去追問什麼,平復好心情後,說道:「公子,我···我聽說再過不久,你···你就要大婚了。」陳元康笑了笑,反手將桑文撈到懷裡,鼻尖蹭過她發間:「怎麼?吃醋了?」「妾···妾身哪敢?」桑文低了低頭,軟玉嬌羞。隨後,陳元康直接抱起桑文上了床。兩人的呼吸漸重,直至徹底混在一處。床幔之下,身影交疊。

  一番風雨過後,桑文為陳元康撫琴一曲,清越的琴聲撩盪在夜裡,扣人心弦。

  與此同時。太平別院內,那些昏迷的守衛陸續醒來。「嗯?」

  有守衛摸了摸腦袋,一臉的茫然失措,根本不記得怎麼回事更多的守衛,則是面面相覷,皆可見彼此眼中的迷離莫名。「不好~「!」「有人闖入別院了!好些時候,有守衛反應了過來。

  接著,一眾守衛開始行動起來,將太平別院裡里外外都給探查了一遍。讓他們感到震驚的事。這太平別院內設置的各處機關完好無損,連只野貓都沒驚動。給這些的守衛的感覺,他們好像只是睡了一覺,其他一切都未曾改變。

  翌日一早。

  太平別院的事便傳到了慶帝的耳中。「什麼?」

  「看守太平別院的所有禁衛跟暗哨,昨晚全都昏迷了?」慶帝眉頭緊皺,眼裡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派去看守太平別院的那些人,可全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實力最不濟者,也有著武道六品。

  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在同一個時間段內昏了過去。「難道是有人用毒迷倒了他們?」「可不對啊!」

  「對方如此大費周章,卻又什麼都沒動,他求得是什麼?」越是想著,慶帝的臉色越是難看。「洪公公,你怎麼看?」思慮之餘,慶帝轉目朝洪四庠看去。洪四庠微微沉眉,回應說:「陛下。」

  「對方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潛入太平別院,還放倒了看守別院的所有人。」「僅僅這手段,便非常人所能及。」「又或許,這並不是一人所為,而是一個團隊在協作。」對於洪四庠的分析,慶帝不可置否,點點頭道:「倘若是一個團隊的話,他們的配合極為默契,看上去應該是受過很專業的訓練。」「這樣的組織,應該不難查吧?」說到這裡,慶帝的神情變得警惕。


  總感覺無形之中,正有一股危機在朝著自己襲來。

  皇后寢宮。

  數百支紅燭燃燒著。雖然是白天,也不間斷。「何人會構陷我兒?」皇后微微蹙眉,心裡還在想著東宮太子的事情。殊不知,有關她的流言蜚語,已經在皇宮傳開。當年太平別院慘案之後,她雖然活了下來,但卻被打入到了深宮。說是皇后,實則卻是被冷落,跟被打入冷宮差不了多少。「二皇子的手段麼?」皇后還在想著。

  這在這時,一陣細碎且密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循聲看去,但見一面白粉嫩的太監端著剛剛煮好的燕窩碎步上前。「娘娘,這是奴家剛剛給您熬製好的燕窩。」「你都好幾日未曾進膳了,這樣下午,身子骨會吃不消的。」說罷,太監連忙將煮好的燕窩端到桌案上。

  皇后覷了覷眼,朝太監看了看,問了句:「小李子,有消息傳來嗎?東宮被解除禁足沒有?」

  小李子搖了搖頭,示意並未收到消息。他已經在這裡伺候了皇后多年。

  偌大的宮殿,空空蕩蕩,連著他在內的太監宮女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足見眼前的這個皇后,是有多失寵。見小李子搖頭,皇后無奈的嘆了嘆氣,也沒多想,這便端起那碗燕窩吃了起來。「這燕窩的味道···」

  吃了兩口,皇后微微蹙眉,覺得燕窩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但轉念想了想,自己這裡已是許久沒有進食過燕窩,便又放寬了心。等了沒一會兒,皇后止不住的搖頭晃腦了一番,感覺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她下意識的一趴軟,一手扶落在了身前的案几上。「怎麼回事?」「我···」皇后的眼神有些迷離。在旁的小李子瞧見,頓時慌了神,連忙回道:「皇后娘娘,你沒事吧?」

  「可是由什麼地方不舒服?」皇后沒有回答小李子,體內一股燥熱開始涌動,雙頰更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呼呼!」緊跟著,皇后的呼吸變得急促。

  不多時,她陷入到了一種迷離失去理智的狀態中。羅襪不知何時褪到了腳踝,露出泛著粉色的足尖。「娘娘你這是怎麼了?」小李子滿臉的慌張失措,根本不知道皇后是怎麼回事。此時,皇后那裡的行為已然更為大膽。

  竟自己退掉了衣襟,春色大敞,其眼神迷離不已,哪還有之前半分的威儀。小李子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不由大驚失色。他這裡常年相伴在皇后的身邊。

  牆高宮深,即便自己被淨了身,這在內心的最深處,也還是會有寂寞泛動之時。與皇后相伴多年,心裡難免有一些小心思。

  眼下見皇后如此瘋狂作態,害怕之餘,其內心竟生出一種久違的快感。「娘娘!」「你沒事吧?」稍愣了愣,小李子緩過神來,連忙朝皇后衝上前去,跟著將其攙扶了住。寂寞之心作祟,小李子這在將皇后攙扶住之後,並沒有顧及皇后的失儀,小眼神反倒是朝皇后身上的凌亂來回的瞄著。

  此時,皇后極力的壓制著體內瘋狂燃燒的邪火,意識短暫的恢復了清醒。「有···有人給本宮下了藥!」稍稍念及,皇后頓時明白了過來「好啊!」

  「這動作倒是挺快的。」

  「東宮的事都還沒過去,就又盯上本宮了!」皇后暗暗嘀咕,眼神變得冰冷陰鷙。

  此時,在旁的小李子並沒有意識到皇后已經短暫的清醒。小眼神看的更為大膽不說,竟然還要幫著皇后將落肩的衣衫往下扒拉。他這般舉止,頓使得皇后一驚,怒目圓睜,直直朝小李子看了過去。承接到皇后的眼神,小李子嚇得魂飛魄散。

  可沒想到,適才皇后那裡還一副迷離的目光,怎突然變得如此犀利?「「~娘娘?」小李子驚聲呼喊了句「滾出去!」皇后猛地一把將小李子推開,順勢將桌案上的青瓷茶盞砸在地上。「啪!」碎片飛濺間,划過小李子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小李子嚇得撲通跪地,卻仍忍不住偷眼看向鳳那個衣衫凌亂的美婦人。雪白的中衣半敞著,露出大片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肌膚,髮髻散亂,朱唇間溢出難耐的粗重呼吸聲。

  「娘娘···您是不是身子不適?讓奴才··」小李子咽了咽口水,多年侍奉生涯中,他從未見過端莊的皇后露出這般情態。那雙總是威嚴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看得他渾身發燙。「混帳東西!!」「放肆!」皇后強撐著最後的理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分明感覺到體內涌動的異樣熱流,而眼前這個卑賤的奴才,竟敢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除此外,皇后還想到,自己早先都沒事,是在吃了小李子送來的燕窩後,方才變得如此的

  一念及此,她頓時變貌失色,下意識的就覺得,定是眼前被卑賤的狗奴才對自己使了壞。「來人啊!!」下一刻,皇后厲喝出聲。

  緊跟著,便見殿外靠手的帶刀侍衛直直衝入到了殿內。他們表面看上去是在此守護,實則是為監視皇后。當然了,皇后若是遭逢什麼意外,職責所在,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皇后顫抖著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李子。


  「這狗奴才以下犯上,給··給本宮把他拖下去——杖斃!」聽到皇后如此下令,小李子嚇得魂不守舍,全身上下都顫抖了起來:「不!

  「娘娘饒命啊!」

  「小李子再也不敢了··」無奈,其再怎麼求情也無濟於事,那四名侍衛直接將其帶走,悽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隨後,皇后癱軟的坐回到了床榻。

  她能感受到,自己快要壓制不住了,貝齒死死咬住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有那麼一刻,皇后再難忍受,心防徹底失守,纖細的手指探入裙底··時間悄逝。

  子時的更鼓響起。皇后從情潮中緩過神來。

  她怔怔望著帳頂的百鳥朝鳳刺繡,突然打了個寒顫。再看到床上的凌亂濕潤,心中的怒火頓時洶湧燃燒!!「可惡!」「是誰?」

  「好··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宮下手!!」皇后惡狠狠的說道,知道之前的那一幕幕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在謀害她!

  「咯!」一念及此,皇后氣的咬牙切齒頂。

  「先是對太子動手,如今又將主意達到了本宮的身上。」「這背後之人真是好狠毒的算計啊!」「究竟會是何人?」

  「難道···是陳萍萍?范建?」越是想著,皇后的思緒越是紊亂。

  之所以會猜測是陳萍萍跟范建,是因為兩人都對她恨之入骨。當年太平別院慘案後,便是這兩人帶著黑騎跟護衛,將她這一脈屠戮了個一乾二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