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闆娘
秦柯青再次見到謝非是在電影學院的辦公室里，謝非給他說了兩件事。
一是青影廠正在籌備電影《刑警榮耀》，若是秦柯青願意，可以去劇組做助理導演。
二是《武狀元蘇乞兒》的內地負責人已經確定了，不是他，另有其人。
主要是因為這次是跟華夏電影合作製片公司合作，不是相對弱勢一些的國營製片廠，公司性質不同，所以不會讓香江方面外聘負責人的。
秦柯青打算走外聘的路子是行不通了。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謝非給秦柯青爭取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職務，他可以去《武狀元蘇乞兒》的劇組做外聯製片。
外聯製片在一般的劇組中，雖然不是核心決策層，但屬於中層管理崗，要與外景地和協拍單位對接，處理從政府協調到各類糾紛等突發狀況。
崗位重要，權力也很大。
《武狀元蘇乞兒》是合拍片，合拍片的優先級在這個年代就不用說了，還因為牽扯到香江方面，所以只要香江方面選定的取景地，幾乎不會存在任何手續方面的問題。
這樣一來，就連外聯製片協調場地及處理當地關係的職責也幾乎不存在了。
另外，跟香江的合拍片，香江方面也會有外聯製片過來，主要就是負責尋找外景地，而內地的外聯製片……是他們的嚮導。
《武狀元蘇乞兒》跟《刑警榮耀》的拍攝是存在時間上的重疊的，秦柯青能聽出來，謝非是有些傾向於讓他去《刑警榮耀》劇組做助理導演的。
秦柯青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謝非的意思。
《刑警榮耀》是青影廠製作的，有謝非在，秦柯青過去做助理導演，就能是真正的助理導演，至少會負責劇組的某一方面的事務。
而去了《武狀元蘇乞兒》劇組就不一樣了。
這劇組基本上全是香江人在掌控一切，內地合作方對於電影創作方面的事，根本就插不上手。
如果是內地方面的負責人還好一點，無論是出於面子還是什麼，劇組的各種會議和各種決策，都會知會一聲內地負責人，或許還會象徵性的徵詢一下意見。
可外聯製片的話……參加劇組的重要會議就別想了，估計在劇組也就是個小透明，跟導遊的性質差不多。
謝非應該是認為，以外聯製片的身份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根本就達不到任何目的，白白浪費時間。
但那是正常情況下。
秦柯青不正常呀。
他幾乎都沒有猶豫，就選擇了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
謝非皺了下眉頭，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也罷，他還年輕，就當去香江劇組長長見識。」
謝非現在很忙，最近兩個月都要忙著《香魂女》的後期，對秦柯青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後，很難提供幫助了。
雖然事情不算圓滿，但秦柯青還是極為感激謝非的。
若是他自己去運作的話，哪怕有系統有積分，也不知道該去找誰。
其實想想，外聯製片也挺好的，起碼有一定的身份，這很重要。
若真像謝非說的那樣，事少時間多，就能把精力多用在觀察上——這次選擇要綁定的「朋友」，事關去香江的後續發展，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何情要離開京城了。
就在秦柯青確定將會加入《武狀元蘇乞兒》劇組的第三天，何情要去《三國演義》劇組報到了。
這部總投資1.7億元的電視劇，從91年初就選好了演員，正式開始拍攝，一直到現在，這都一年半多了，才輪到何情的戲份。
並且，劇組雖然投資巨大，但給何情的片酬卻又少的可憐，一集戲份只有區區150塊。
別覺得少。
就算是幾個主演，片酬最高的也只有250元一集。
1.7億的總投資里，其中將近1億用來搭建了兩個影視基地，剩下 7000多萬全砸在服裝、道具和實景拍攝上，光道具就做了7萬多件。
全劇組演員總薪酬不到製作成本的3%，可以說是幾乎「不要錢」一樣。
何情在《三國演義》中扮演小喬，戲份不多。
「小喬呀。」
提到小喬，秦柯青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是周瑜死後，諸葛亮弔喪，小喬一身孝服的梨花帶雨的悲痛現身，並贈劍魯肅。
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秦柯青毫無準備，無法讓何情練習演技，只能遺憾作罷。
不過，何情離開前，兩人還是瘋狂了一把，從客廳到衛生間，又從衛生間到臥室，又從臥室到廚房……
最後兩人躺在床上。
「你會想我嗎？」
「會。」
「你會來劇組探班嗎？」
「大姐，你是去演小喬，只有三四集戲份的小配角，幾天就拍完了，我去探個屁班。」
「你說話真粗魯。」
「你喜歡嗎？」
「喜歡……」
「我還可以更粗一些的，你只要……」
「……」
總之，這一晚很盡興。
這個時期的香江電影效率高到超出想像，這邊才剛談好具體合作事項，那邊劇組就飛來了京城。
不過，電影的幾個主要演員包括周星星在內都還沒到，據說還在香江趕拍別的戲，要等到開拍才會到，女主角章敏反而跟著劇組提前來了。
章敏不像電影中那麼稜角分明有英氣，反而有清純鄰家女孩的靈動清澈，又有成熟女性的深邃風情，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但她似乎不愛說話，喜歡帶著一副墨鏡，顯得有些高傲高冷。
香江劇組的人都很尊重她，跟她說話總感覺有些拘謹。
秦柯青有點不喜歡她的高傲。
香江劇組跟內地劇組不同的是，只要外景地確定了，其他的籌備工作，都可以邊拍邊做，這可能是這個時期香江電影的特色。
既然要先確定外景地，秦柯青作為外聯製片，肯定是要跟著的，他的任務也確實如謝非所說的那樣，像個導遊一樣，帶著人四處晃悠。
劇組的香江外聯製片會說港普，不標準，但能聽懂，畢竟是來內地拍戲，又是負責對外聯絡的外聯製片，會點普通話更方便溝通。
其實，就算是他們說粵語，秦柯青也沒問題。
他上輩子從製片廠辭職後就去了粵省，從九十年代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那邊很多當地的老年人都只說粵語。
耳讀目染下，秦柯青能說一些簡單的粵語，聽卻沒有太大問題。
雖然粵語也分地方，也有區別，但鵬城、羊城和莞城那幾個地方的粵語，跟香江人的粵語區別不大。
據說是這三個地方有意說港式粵語，秦柯青不知道真假。
用了三天時間，劇組香江的外聯製片跟著秦柯青在京城跑了不少地方，預選了幾個外景地，不過卻沒有當場拍板定下來。
秦柯青還以為是要徵求導演陳佳上或美術指導的意見，沒想到第二天再去預選的外景地時，車裡多了個章敏。
是等她拍板決定外景地嗎？
秦柯青本想跟章敏打個招呼，但看章敏帶著墨鏡，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傲模樣，也就懶得說什麼了，只是沖她點點頭，默默的做他的透明人。
章敏除了是女主角之外，並沒有在劇組擔任任何職務，按理來說，一個外景地的選擇，還輪不到她拍板。
不過，關於章敏的傳說，秦柯青還是知道一些的。
永盛老闆項華勝的女人，私下裡劇組的香江人都稱呼她老闆娘。
秦柯青總感覺這稱呼有些戲謔的成分。
一是青影廠正在籌備電影《刑警榮耀》，若是秦柯青願意，可以去劇組做助理導演。
二是《武狀元蘇乞兒》的內地負責人已經確定了，不是他，另有其人。
主要是因為這次是跟華夏電影合作製片公司合作，不是相對弱勢一些的國營製片廠，公司性質不同，所以不會讓香江方面外聘負責人的。
秦柯青打算走外聘的路子是行不通了。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謝非給秦柯青爭取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職務，他可以去《武狀元蘇乞兒》的劇組做外聯製片。
外聯製片在一般的劇組中，雖然不是核心決策層，但屬於中層管理崗，要與外景地和協拍單位對接，處理從政府協調到各類糾紛等突發狀況。
崗位重要，權力也很大。
《武狀元蘇乞兒》是合拍片，合拍片的優先級在這個年代就不用說了，還因為牽扯到香江方面，所以只要香江方面選定的取景地，幾乎不會存在任何手續方面的問題。
這樣一來，就連外聯製片協調場地及處理當地關係的職責也幾乎不存在了。
另外，跟香江的合拍片，香江方面也會有外聯製片過來，主要就是負責尋找外景地，而內地的外聯製片……是他們的嚮導。
《武狀元蘇乞兒》跟《刑警榮耀》的拍攝是存在時間上的重疊的，秦柯青能聽出來，謝非是有些傾向於讓他去《刑警榮耀》劇組做助理導演的。
秦柯青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謝非的意思。
《刑警榮耀》是青影廠製作的，有謝非在，秦柯青過去做助理導演，就能是真正的助理導演，至少會負責劇組的某一方面的事務。
而去了《武狀元蘇乞兒》劇組就不一樣了。
這劇組基本上全是香江人在掌控一切，內地合作方對於電影創作方面的事，根本就插不上手。
如果是內地方面的負責人還好一點，無論是出於面子還是什麼，劇組的各種會議和各種決策，都會知會一聲內地負責人，或許還會象徵性的徵詢一下意見。
可外聯製片的話……參加劇組的重要會議就別想了，估計在劇組也就是個小透明，跟導遊的性質差不多。
謝非應該是認為，以外聯製片的身份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根本就達不到任何目的，白白浪費時間。
但那是正常情況下。
秦柯青不正常呀。
他幾乎都沒有猶豫，就選擇了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
謝非皺了下眉頭，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也罷，他還年輕，就當去香江劇組長長見識。」
謝非現在很忙，最近兩個月都要忙著《香魂女》的後期，對秦柯青去《武狀元蘇乞兒》劇組後，很難提供幫助了。
雖然事情不算圓滿，但秦柯青還是極為感激謝非的。
若是他自己去運作的話，哪怕有系統有積分，也不知道該去找誰。
其實想想，外聯製片也挺好的，起碼有一定的身份，這很重要。
若真像謝非說的那樣，事少時間多，就能把精力多用在觀察上——這次選擇要綁定的「朋友」，事關去香江的後續發展，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何情要離開京城了。
就在秦柯青確定將會加入《武狀元蘇乞兒》劇組的第三天，何情要去《三國演義》劇組報到了。
這部總投資1.7億元的電視劇，從91年初就選好了演員，正式開始拍攝，一直到現在，這都一年半多了，才輪到何情的戲份。
並且，劇組雖然投資巨大，但給何情的片酬卻又少的可憐，一集戲份只有區區150塊。
別覺得少。
就算是幾個主演，片酬最高的也只有250元一集。
1.7億的總投資里，其中將近1億用來搭建了兩個影視基地，剩下 7000多萬全砸在服裝、道具和實景拍攝上，光道具就做了7萬多件。
全劇組演員總薪酬不到製作成本的3%，可以說是幾乎「不要錢」一樣。
何情在《三國演義》中扮演小喬，戲份不多。
「小喬呀。」
提到小喬，秦柯青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是周瑜死後，諸葛亮弔喪，小喬一身孝服的梨花帶雨的悲痛現身，並贈劍魯肅。
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秦柯青毫無準備，無法讓何情練習演技，只能遺憾作罷。
不過，何情離開前，兩人還是瘋狂了一把，從客廳到衛生間，又從衛生間到臥室，又從臥室到廚房……
最後兩人躺在床上。
「你會想我嗎？」
「會。」
「你會來劇組探班嗎？」
「大姐，你是去演小喬，只有三四集戲份的小配角，幾天就拍完了，我去探個屁班。」
「你說話真粗魯。」
「你喜歡嗎？」
「喜歡……」
「我還可以更粗一些的，你只要……」
「……」
總之，這一晚很盡興。
這個時期的香江電影效率高到超出想像，這邊才剛談好具體合作事項，那邊劇組就飛來了京城。
不過，電影的幾個主要演員包括周星星在內都還沒到，據說還在香江趕拍別的戲，要等到開拍才會到，女主角章敏反而跟著劇組提前來了。
章敏不像電影中那麼稜角分明有英氣，反而有清純鄰家女孩的靈動清澈，又有成熟女性的深邃風情，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但她似乎不愛說話，喜歡帶著一副墨鏡，顯得有些高傲高冷。
香江劇組的人都很尊重她，跟她說話總感覺有些拘謹。
秦柯青有點不喜歡她的高傲。
香江劇組跟內地劇組不同的是，只要外景地確定了，其他的籌備工作，都可以邊拍邊做，這可能是這個時期香江電影的特色。
既然要先確定外景地，秦柯青作為外聯製片，肯定是要跟著的，他的任務也確實如謝非所說的那樣，像個導遊一樣，帶著人四處晃悠。
劇組的香江外聯製片會說港普，不標準，但能聽懂，畢竟是來內地拍戲，又是負責對外聯絡的外聯製片，會點普通話更方便溝通。
其實，就算是他們說粵語，秦柯青也沒問題。
他上輩子從製片廠辭職後就去了粵省，從九十年代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那邊很多當地的老年人都只說粵語。
耳讀目染下，秦柯青能說一些簡單的粵語，聽卻沒有太大問題。
雖然粵語也分地方，也有區別，但鵬城、羊城和莞城那幾個地方的粵語，跟香江人的粵語區別不大。
據說是這三個地方有意說港式粵語，秦柯青不知道真假。
用了三天時間，劇組香江的外聯製片跟著秦柯青在京城跑了不少地方，預選了幾個外景地，不過卻沒有當場拍板定下來。
秦柯青還以為是要徵求導演陳佳上或美術指導的意見，沒想到第二天再去預選的外景地時，車裡多了個章敏。
是等她拍板決定外景地嗎？
秦柯青本想跟章敏打個招呼，但看章敏帶著墨鏡，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傲模樣，也就懶得說什麼了，只是沖她點點頭，默默的做他的透明人。
章敏除了是女主角之外，並沒有在劇組擔任任何職務，按理來說，一個外景地的選擇，還輪不到她拍板。
不過，關於章敏的傳說，秦柯青還是知道一些的。
永盛老闆項華勝的女人，私下裡劇組的香江人都稱呼她老闆娘。
秦柯青總感覺這稱呼有些戲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