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朵金花
謝非是個性情中人。
他沒讓秦柯青做場務之類的劇組底層人員，而是直接讓秦柯青暫時當他的助理，說是幫他跑跑腿。
說實話，秦柯青確實有點意外。
這個助理可能是私人性質的，但跟謝非的職業連在一起，加上又正好在拍電影，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香魂女》的導演助理了？
導演助理雖然跟屬於導演組的核心成員助理導演有些不同，未必參與現場調度和拍攝管理等，職責更接近秘書或製片協調，但也肯定不屬於劇組的底層了。
嚇得秦柯青趕緊又打開系統，看看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積分全都花出去了。
好吧，秦柯青多慮了，就算他把所有的積分都花掉，也不夠綁定第二級的「酒肉之交」的，金蘭之交就更不用想了。
這次的積分花的太值了。
「大概是謝非導演看我順眼，長得又斯文又帥氣，身邊正好缺少一個助手，沒想太多就稀里糊塗的決定了吧。」
秦柯青原本還以為自己這個助理是私人性質的。
直到他開始「上班」，《香魂女》的場務以劇組的名義給他在酒店開了房間，還很善意的提醒他，在拍攝《香魂女》期間的吃喝用度，想要報銷，最好保留好正式票據……
好吧，秦柯青懂了，他上輩子在製片廠時，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提醒別人的那個人。
如此看來，他名義上也不再是私人性質的助理了。
進入劇組後，果然如秦柯青預料的那樣，作為謝非的助理，並不是像其他副導演和助理導演那樣，負責某一方面的籌備工作。
大多數時候，他都跟著謝非，是給他處理生活與制定日程的私助。
不過，劇組給秦柯青製作的工牌上，還是寫著「助理導演」四個字——劇組的人又不傻，作為導演謝非的助理，即便只是秘書性質，也不可能在他的工牌上只寫「助理」兩個字。
《香魂女》改編自周大新的中篇小說《香魂塘畔的香油坊》。
主要講述了香二嫂幼年家貧，自小做了童養媳，嫁給瘸腿的酒鬼丈夫，婚姻極為不幸。
在這樣的背景下，香二嫂經營香油坊賺了錢，然後花錢給自己的智障兒子，買了個媳婦……
苦媳婦熬成婆，終又成了施暴者。
秦柯青進組不久，電影就籌備的差不多了，拍攝地也確定好了，原著故事發生在豫省，但拍攝地選在了冀省新安白洋淀，距離京城大約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電影的幾個主要角色，已經確定了雷恪聲、斯琴高哇和陳保國，只剩下女主角之一的環環，也就是香二嫂買來的兒媳婦的角色，還沒有確定最終人選。
謝非本來是想要讓龔俐來試一下環環這個角色的，無奈的是，《秋菊打官司》提名了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龔俐跟著張一謀提前去了威尼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讓謝非有些遺憾，在跟幾個朋友聚會時，說起了此事，並說了對女主角的要求，要那種一看就很「柔弱」的，問朋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幾個朋友中，同樣是導演的黃建中，給他推薦了兩個人選，一個是跟龔俐同樣是中戲「五朵金花」的伍玉娟，另一個則是何情。
黃建中跟伍玉娟和何情都合作過，覺得這兩人看起來都很「柔弱」，年齡也符合要求。
考慮之後，謝非先讓秦柯青聯繫伍玉娟，讓她過來試一下戲。
中戲所謂的「五朵金花」，除了龔俐外，發展的都不算太好。
秦柯青手裡有一份伍玉娟的完整資料，劇組也有人跟他說了伍玉娟的不少事，這位能成為跟龔俐並稱的中戲「五朵金花」之一，這時候的名氣還是不小的。
不過嘛，伍玉娟雖然有名，但卻存在爭議。
早在剛畢業那一年的1989年，伍玉娟就憑藉《瘋狂的代價》獲得了第九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並且在1991年憑《龍年警官》拿到了百花獎最佳女配角。
讓伍玉娟有爭議的，就是那部提名金雞最佳女主角的《瘋狂的代價》。
八十年代的華夏，思想還是偏保守的。
而《瘋狂的代價》這部電影，開場前五分鐘，是一場女浴池洗澡的戲份，足足五分鐘，全是包括女主角在內的好多女性在洗澡的鏡頭。
就那樣拍出來了，除了有點水蒸氣外，沒有馬賽克，沒有任何遮攔。
當時這部電影邀請過不少人，不過很多女演員一聽要露，全都推掉了，只有即將中戲畢業的伍玉娟最後接了這部戲。
雖說是一片成名，但這個成名是伴著爭議的，這年代要是沒爭議，反倒是奇怪了。
更何況這部電影當時在影院上映時，是一刀沒剪，並不是那種國內上映一版剪了的，去國外電影節上映一版沒剪的。
伍玉娟拍攝的這兩部電影，秦柯青沒看過，但她去年主演的一部兩岸三地合拍的電視劇，知道的人就多了。
秦柯青也知道這部電視劇，《雪山飛狐》里的袁紫衣就是伍玉娟演的。
見到伍玉娟的第一眼，秦柯青卻沒想到這位有爭議的女演員素顏還是非常美的。
伍玉娟是典型的東方美人，圓臉、蘋果肌飽滿、眼神清澈靈動大而有神，鼻樑秀氣，整體偏柔和甜潤。
她沒有龔俐的那種冷艷鋒芒，更貼近東方古典美人的形象。
如果非要對比的話，伍玉娟跟湯惟在氣質上有點像，都具有略帶憂鬱的文藝氣息，不過她要比湯惟更漂亮。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柯青覺得伍玉娟臉上的憂鬱氣息太多了一些，就像是有化不開的心事一樣。
不過，這種濃郁的憂鬱氣質，倒是非常契合《香魂女》里的環環，也就是伍玉娟要試鏡的角色。
「伍玉娟老師吧？我是秦柯青，是謝非導演的助理。」
這個時期的內地影視劇組，「老師」這個詞還沒有泛濫，也沒有普及到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更多是對資深前輩和創作者的尊稱。
像伍玉娟這種才二十多歲的年輕演員，在劇組大多都是直接喊名字，而第一次見面時，可以加個「同志」。
果然，當聽到秦柯青稱呼自己為「老師」時，伍玉娟先是點頭，隨後又趕緊擺手。
「秦助理，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老師』這個稱謂有些過了，我還當不起。」
說完，她伸手把長發撩到耳後，沖秦柯青笑了笑。
伍玉娟對這個帶著金絲眼鏡，有著濃厚書卷氣息的秦助理，第一印象挺好的，看起來老實本分，又年輕，似乎很好拿捏。
「行，你先跟我去試鏡室吧。」
秦柯青笑著看了看伍玉娟，確實很漂亮，有一種鄰家「姐姐」的味道。
把伍玉娟帶到試鏡室，秦柯青準備離開，說道：「你先在裡面等一會，謝導在跟攝影師傅和美術師傅開會，我去叫一下他。」
這年代對於攝影師和美術指導之類的劇組工作人員，全都是稱呼師傅，還不流行叫「老師」。
伍玉娟先是打量了一下空無一人的試鏡室，隨即伸手拉了一下準備離開的秦柯青的胳膊。
「秦助理，我不著急，還是不要打擾謝導的工作了，等導演他們開完會，再試鏡就行。」
伍玉娟往耳後撩了下頭髮，對秦柯青笑了笑，說道：「叫你秦助理有點太正式了，我還是喊你可卿吧，咱們都是年輕人，還是喊名字比較舒服一些。」
「行，叫我柯青就行。」
「可卿這個名字不錯，叫起來朗朗上口，有種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好像聽了很多遍一樣。」
伍玉娟在嘴裡重複了幾遍秦柯青的名字，然後才笑著說道。
秦柯青不知道伍玉娟是沒想到「秦可卿」這個名字，還是在故意打趣，他便看著伍玉娟，笑著提醒道：「只要看過《紅樓夢》，就知道為什麼這名字熟悉了。」
「嘻嘻……」
伍玉娟低頭笑了起了。
「我剛才沒好意思說，你的名字不會也是那三個字吧？」
她抬頭看著秦柯青，大眼睛眨呀眨的，像是會說話一樣。
就等著你問呢！
「先秦的秦，木可之柯，青春致遠的青。」
秦柯青跟伍玉娟對視著，笑著解釋道：「我父母讀書少，他們查了不少資料和古詩集，最終才確定了這個名字。
他們就是想用這個名字告訴我，要以規矩立身（柯），以青春致遠（青），承歷史之厚重（秦），創未來之輝煌！」
伍玉娟明顯被驚到了。
這是讀書少？
讀書少能取這麼富有寓意的名字？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她再次打量了一下秦柯青，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將他的五官襯托的格外溫潤。
乾淨、利落、斯文、充滿書卷氣。
伍玉娟不由的對比起自己的男友賈宏生。
賈宏生是她大學就開始談的初戀男友，以前的賈宏生也是同樣的乾淨帥氣，但是，自從去年吸了之後……
從染上那玩意開始，賈宏生就像是變了個人，無論是脾氣、性格，還是生活習慣。
一切都變了。
就像是變了個人一人。
唉！
提起這個，伍玉娟就忍不住難過。
秦柯青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這一刻伍玉娟臉上憂鬱的文藝氣質更濃了。
他沒讓秦柯青做場務之類的劇組底層人員，而是直接讓秦柯青暫時當他的助理，說是幫他跑跑腿。
說實話，秦柯青確實有點意外。
這個助理可能是私人性質的，但跟謝非的職業連在一起，加上又正好在拍電影，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香魂女》的導演助理了？
導演助理雖然跟屬於導演組的核心成員助理導演有些不同，未必參與現場調度和拍攝管理等，職責更接近秘書或製片協調，但也肯定不屬於劇組的底層了。
嚇得秦柯青趕緊又打開系統，看看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積分全都花出去了。
好吧，秦柯青多慮了，就算他把所有的積分都花掉，也不夠綁定第二級的「酒肉之交」的，金蘭之交就更不用想了。
這次的積分花的太值了。
「大概是謝非導演看我順眼，長得又斯文又帥氣，身邊正好缺少一個助手，沒想太多就稀里糊塗的決定了吧。」
秦柯青原本還以為自己這個助理是私人性質的。
直到他開始「上班」，《香魂女》的場務以劇組的名義給他在酒店開了房間，還很善意的提醒他，在拍攝《香魂女》期間的吃喝用度，想要報銷，最好保留好正式票據……
好吧，秦柯青懂了，他上輩子在製片廠時，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提醒別人的那個人。
如此看來，他名義上也不再是私人性質的助理了。
進入劇組後，果然如秦柯青預料的那樣，作為謝非的助理，並不是像其他副導演和助理導演那樣，負責某一方面的籌備工作。
大多數時候，他都跟著謝非，是給他處理生活與制定日程的私助。
不過，劇組給秦柯青製作的工牌上，還是寫著「助理導演」四個字——劇組的人又不傻，作為導演謝非的助理，即便只是秘書性質，也不可能在他的工牌上只寫「助理」兩個字。
《香魂女》改編自周大新的中篇小說《香魂塘畔的香油坊》。
主要講述了香二嫂幼年家貧，自小做了童養媳，嫁給瘸腿的酒鬼丈夫，婚姻極為不幸。
在這樣的背景下，香二嫂經營香油坊賺了錢，然後花錢給自己的智障兒子，買了個媳婦……
苦媳婦熬成婆，終又成了施暴者。
秦柯青進組不久，電影就籌備的差不多了，拍攝地也確定好了，原著故事發生在豫省，但拍攝地選在了冀省新安白洋淀，距離京城大約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電影的幾個主要角色，已經確定了雷恪聲、斯琴高哇和陳保國，只剩下女主角之一的環環，也就是香二嫂買來的兒媳婦的角色，還沒有確定最終人選。
謝非本來是想要讓龔俐來試一下環環這個角色的，無奈的是，《秋菊打官司》提名了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龔俐跟著張一謀提前去了威尼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讓謝非有些遺憾，在跟幾個朋友聚會時，說起了此事，並說了對女主角的要求，要那種一看就很「柔弱」的，問朋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幾個朋友中，同樣是導演的黃建中，給他推薦了兩個人選，一個是跟龔俐同樣是中戲「五朵金花」的伍玉娟，另一個則是何情。
黃建中跟伍玉娟和何情都合作過，覺得這兩人看起來都很「柔弱」，年齡也符合要求。
考慮之後，謝非先讓秦柯青聯繫伍玉娟，讓她過來試一下戲。
中戲所謂的「五朵金花」，除了龔俐外，發展的都不算太好。
秦柯青手裡有一份伍玉娟的完整資料，劇組也有人跟他說了伍玉娟的不少事，這位能成為跟龔俐並稱的中戲「五朵金花」之一，這時候的名氣還是不小的。
不過嘛，伍玉娟雖然有名，但卻存在爭議。
早在剛畢業那一年的1989年，伍玉娟就憑藉《瘋狂的代價》獲得了第九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並且在1991年憑《龍年警官》拿到了百花獎最佳女配角。
讓伍玉娟有爭議的，就是那部提名金雞最佳女主角的《瘋狂的代價》。
八十年代的華夏，思想還是偏保守的。
而《瘋狂的代價》這部電影，開場前五分鐘，是一場女浴池洗澡的戲份，足足五分鐘，全是包括女主角在內的好多女性在洗澡的鏡頭。
就那樣拍出來了，除了有點水蒸氣外，沒有馬賽克，沒有任何遮攔。
當時這部電影邀請過不少人，不過很多女演員一聽要露，全都推掉了，只有即將中戲畢業的伍玉娟最後接了這部戲。
雖說是一片成名，但這個成名是伴著爭議的，這年代要是沒爭議，反倒是奇怪了。
更何況這部電影當時在影院上映時，是一刀沒剪，並不是那種國內上映一版剪了的，去國外電影節上映一版沒剪的。
伍玉娟拍攝的這兩部電影，秦柯青沒看過，但她去年主演的一部兩岸三地合拍的電視劇，知道的人就多了。
秦柯青也知道這部電視劇，《雪山飛狐》里的袁紫衣就是伍玉娟演的。
見到伍玉娟的第一眼，秦柯青卻沒想到這位有爭議的女演員素顏還是非常美的。
伍玉娟是典型的東方美人，圓臉、蘋果肌飽滿、眼神清澈靈動大而有神，鼻樑秀氣，整體偏柔和甜潤。
她沒有龔俐的那種冷艷鋒芒，更貼近東方古典美人的形象。
如果非要對比的話，伍玉娟跟湯惟在氣質上有點像，都具有略帶憂鬱的文藝氣息，不過她要比湯惟更漂亮。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柯青覺得伍玉娟臉上的憂鬱氣息太多了一些，就像是有化不開的心事一樣。
不過，這種濃郁的憂鬱氣質，倒是非常契合《香魂女》里的環環，也就是伍玉娟要試鏡的角色。
「伍玉娟老師吧？我是秦柯青，是謝非導演的助理。」
這個時期的內地影視劇組，「老師」這個詞還沒有泛濫，也沒有普及到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更多是對資深前輩和創作者的尊稱。
像伍玉娟這種才二十多歲的年輕演員，在劇組大多都是直接喊名字，而第一次見面時，可以加個「同志」。
果然，當聽到秦柯青稱呼自己為「老師」時，伍玉娟先是點頭，隨後又趕緊擺手。
「秦助理，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老師』這個稱謂有些過了，我還當不起。」
說完，她伸手把長發撩到耳後，沖秦柯青笑了笑。
伍玉娟對這個帶著金絲眼鏡，有著濃厚書卷氣息的秦助理，第一印象挺好的，看起來老實本分，又年輕，似乎很好拿捏。
「行，你先跟我去試鏡室吧。」
秦柯青笑著看了看伍玉娟，確實很漂亮，有一種鄰家「姐姐」的味道。
把伍玉娟帶到試鏡室，秦柯青準備離開，說道：「你先在裡面等一會，謝導在跟攝影師傅和美術師傅開會，我去叫一下他。」
這年代對於攝影師和美術指導之類的劇組工作人員，全都是稱呼師傅，還不流行叫「老師」。
伍玉娟先是打量了一下空無一人的試鏡室，隨即伸手拉了一下準備離開的秦柯青的胳膊。
「秦助理，我不著急，還是不要打擾謝導的工作了，等導演他們開完會，再試鏡就行。」
伍玉娟往耳後撩了下頭髮，對秦柯青笑了笑，說道：「叫你秦助理有點太正式了，我還是喊你可卿吧，咱們都是年輕人，還是喊名字比較舒服一些。」
「行，叫我柯青就行。」
「可卿這個名字不錯，叫起來朗朗上口，有種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好像聽了很多遍一樣。」
伍玉娟在嘴裡重複了幾遍秦柯青的名字，然後才笑著說道。
秦柯青不知道伍玉娟是沒想到「秦可卿」這個名字，還是在故意打趣，他便看著伍玉娟，笑著提醒道：「只要看過《紅樓夢》，就知道為什麼這名字熟悉了。」
「嘻嘻……」
伍玉娟低頭笑了起了。
「我剛才沒好意思說，你的名字不會也是那三個字吧？」
她抬頭看著秦柯青，大眼睛眨呀眨的，像是會說話一樣。
就等著你問呢！
「先秦的秦，木可之柯，青春致遠的青。」
秦柯青跟伍玉娟對視著，笑著解釋道：「我父母讀書少，他們查了不少資料和古詩集，最終才確定了這個名字。
他們就是想用這個名字告訴我，要以規矩立身（柯），以青春致遠（青），承歷史之厚重（秦），創未來之輝煌！」
伍玉娟明顯被驚到了。
這是讀書少？
讀書少能取這麼富有寓意的名字？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她再次打量了一下秦柯青，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將他的五官襯托的格外溫潤。
乾淨、利落、斯文、充滿書卷氣。
伍玉娟不由的對比起自己的男友賈宏生。
賈宏生是她大學就開始談的初戀男友，以前的賈宏生也是同樣的乾淨帥氣，但是，自從去年吸了之後……
從染上那玩意開始，賈宏生就像是變了個人，無論是脾氣、性格，還是生活習慣。
一切都變了。
就像是變了個人一人。
唉！
提起這個，伍玉娟就忍不住難過。
秦柯青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這一刻伍玉娟臉上憂鬱的文藝氣質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