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機會來又去
伍玉娟太想得到《香魂女》的女主角了。
她太想證明自己了。
作為中戲的「五朵金花」，很多時候都會被放在一起比較。
其他四人，包括龔俐在內，都沒什麼爭議，只有她，人們想到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脫成名」。
她有些鬱悶，只是拍了個洗澡的畫面而已，又沒有任何激情戲，怎麼就被揪著不放呢？
越是伴有爭議，她就越要證明自己。
謝非是電影學院的老師，也是國內名氣很大的導演，曾在國際上拿過大獎，還在1990年獲得過柏林電影節的銀熊獎，同時還拿過大眾電影百花獎的最佳故事片獎。
這樣的導演拍的電影，肯定是要去國外參賽的。
更何況，作為「五朵金花」之一的龔俐，已經跟著張一謀在國際上獲獎無數，在名氣上甩開了她們剩下的四人。
這就是跟對導演的好處。
想起張一謀與龔俐的事，伍玉娟再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
在學校時，誰不羨慕她找了個帥氣的男朋友？
伍玉娟以前對自己的男朋友是非常滿意的，但是，他怎麼就吸上了那玩意了呢？
說什麼為了拍戲找感覺才嘗試的，這種話也就是騙騙外人罷了。
伍玉娟很清楚，他就是出名了，飄了，才跟著狐朋狗友出去胡混，然後吸上了那玩意的。
賈宏生太讓她失望了。
帥氣有時候也不能當飯吃呀，還是名望和金錢才是最實際的。
她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伍玉娟本來的打算，是想試鏡後，再找黃建中導演，讓他在謝非導演面前，多給自己說點好話，幫助自己拿到這個角色。
那部讓伍玉娟獲得百花獎最佳女配角的《龍年警官》，就是黃建中執導的，對於黃建中，伍玉娟還是有些了解的。
想讓他幫忙辦成事，說不定要付出些代價才行。
不過，遇到秦柯青後，她改變了主意，覺得自己去找又老又丑的黃建中，還不如跟秦柯青搞好關係。
秦柯青作為謝非導演的私人助理，看起來又那麼斯文，還有書卷氣，伍玉娟不用猜都能知道，秦柯青跟謝非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最大可能性，秦柯青是謝非極為看重的學生或後輩。
要不然，謝非導演怎麼會讓秦柯青做他的助理呢？
對於秦柯青這種剛出社會看起來又很靦腆的小年輕，伍玉娟覺得自己還是能拿捏得住的，只要稍加暗示，搞點小曖昧和不斷吊著，就能讓他找不著北。
伍玉娟試鏡的時候，秦柯青也在，他在旁邊幫忙對戲。試完鏡，也是他送伍玉娟離開的試鏡室。
「柯青，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
試鏡室的門關上的一瞬間，伍玉娟拉了一下秦柯青的胳膊，便迫不及待的小聲問道。
秦柯青想了想，發現自己並沒有看出好壞，但肯定不能這麼說。
「還不錯，不過導演最看重的還是要符合電影裡的人物設定，每個人對角色的理解都不同，我認為你跟角色的氣質很契合。」
「我謝謝你哦，你安慰到我了。」
伍玉娟白了一眼秦柯青，還抬手輕輕打了秦柯青一下，像是跟秦柯青打情罵俏一樣。
她其實本來想晚上請秦柯青吃飯的，但考慮到自己才剛試完鏡，傳出去影響不好，謝非導演畢竟是學院派的導演，還是很看重這個的。
另外，她怕給的「甜頭」太多，也怕兩人把持不住，萬一喝點酒，曖昧愛到床上去了，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最讓他們心痒痒。
考慮到這些，她便沒開口。
伍玉娟覺得自己今天的暗示也夠用了。
秦柯青回到試鏡室時，謝非跟長影廠和天影廠的兩個代表正討論著，內容就是「環環」的人選問題。
總體來說，三人對伍玉娟還算滿意，長影廠和天影廠想早點把電影拍出來，早一天定下演員，就能多節省一點經費。
於是就想直接定下伍玉娟，不再試鏡其他人了。
謝非卻沒有直接拍板，畢竟作為導演，對於每個角色，都想找到最合適的人選，他想要讓何情來試一下鏡，比對一下。
不過，剛才長影廠的代表問他，他說了伍玉娟無論氣質還是年齡，都符合要求……話說的有些滿了。
謝非是電影學院的老師，畢業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在教書育人，他跟外面的導演有些不同，沒那麼圓滑，又好面子，拉不下臉。
所以再開口讓另一人來試鏡，他一時有點說不出口。
於是，謝非無可奈何之下，看了秦柯青一眼。
他倒沒把秦柯青當成「心腹」，只是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看起來也順眼，才留在身邊的。
謝非對於秦柯青是不是能讀懂自己的意思，很不自信，在心裡安慰自己，若是秦柯青不能「救場」，也就算了，讓伍玉娟來演也行，中戲的「五朵金花」之一，演技還是有保證的。
秦柯青一眼就看懂了謝非的意思。
他上輩子從製片廠辭職後，在南方雖然不再從事娛樂行業的工作，但混的還行，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導演，何情那邊已經打電話通知過試鏡的事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取消掉？」
秦柯青給何情打過試鏡邀請電話了嗎？
當然是沒有。
之前謝非只安排他先給伍玉娟打了試鏡邀請電話，他肯定不可能會自作主張給何情打電話。
但作為導演的助理，現在他說打了，那就是打了，沒打也打了。
「胡鬧！」
謝非呵斥一聲，「咱們是專業的劇組，不是草台班子，既然通知了人家來試鏡，再打電話拒絕是什麼意思？哪有這樣辦事的？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隨後，他扭頭對兩家電影廠的代表說：「那就等何情試完鏡，從她們兩人中確定一個吧。」
秦柯青聽了謝非的話，心底暗自對伍玉娟說了聲抱歉，他不知道最後誰會得到這個角色，但要不是自己給謝非圓場，伍玉娟大概率就被定下來了。
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過，秦柯青也沒什麼愧疚的，他又不是真像表面上這麼年輕，當然能看得出來，伍玉娟想要吊著自己。
他可不想被釣成翹嘴。
混影視圈，哪有搞什麼暗示和小曖昧的，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本來還期待著，今晚能發生點什麼的，可惜啊，看來導演助理的牌子還是不夠硬啊，以至於都不能讓他硬氣一回。
「柯青，你是我的助理，也是《香魂女》的導演助理，別整天只等著我吩咐你做什麼，你要擔起職責來……你呀，還是太懈怠了。」
從試鏡室出來，謝非就開始「批評」秦柯青。
「這樣吧，你去跟統籌對接一下，你們一起按照我那個分鏡頭腳本，把拍攝計劃表與日程安排弄出來，沒問題吧？」
「沒問題。」
秦柯青心底一喜，趕緊表態。
至於會不會？
說實話，這麼「高端」的工作，秦柯青上輩子在製片廠乾的很少，有點忘了。
但，不會可以重新學，這樣的平台誰會給他？
「這次的積分花的值啊。」
制定拍攝計劃表和日程安排，這些都是副導演或助理導演乾的活，也就是說，他開始真正的干起了助理導演，而不是名義上的掛名。
秦柯青知道，自己離導演之路，又邁進了一大步。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硬氣」一回，做群演的這一年來，還沒有機會跟人交流呢。
秦柯青真的有點餓了。
她太想證明自己了。
作為中戲的「五朵金花」，很多時候都會被放在一起比較。
其他四人，包括龔俐在內，都沒什麼爭議，只有她，人們想到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脫成名」。
她有些鬱悶，只是拍了個洗澡的畫面而已，又沒有任何激情戲，怎麼就被揪著不放呢？
越是伴有爭議，她就越要證明自己。
謝非是電影學院的老師，也是國內名氣很大的導演，曾在國際上拿過大獎，還在1990年獲得過柏林電影節的銀熊獎，同時還拿過大眾電影百花獎的最佳故事片獎。
這樣的導演拍的電影，肯定是要去國外參賽的。
更何況，作為「五朵金花」之一的龔俐，已經跟著張一謀在國際上獲獎無數，在名氣上甩開了她們剩下的四人。
這就是跟對導演的好處。
想起張一謀與龔俐的事，伍玉娟再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
在學校時，誰不羨慕她找了個帥氣的男朋友？
伍玉娟以前對自己的男朋友是非常滿意的，但是，他怎麼就吸上了那玩意了呢？
說什麼為了拍戲找感覺才嘗試的，這種話也就是騙騙外人罷了。
伍玉娟很清楚，他就是出名了，飄了，才跟著狐朋狗友出去胡混，然後吸上了那玩意的。
賈宏生太讓她失望了。
帥氣有時候也不能當飯吃呀，還是名望和金錢才是最實際的。
她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伍玉娟本來的打算，是想試鏡後，再找黃建中導演，讓他在謝非導演面前，多給自己說點好話，幫助自己拿到這個角色。
那部讓伍玉娟獲得百花獎最佳女配角的《龍年警官》，就是黃建中執導的，對於黃建中，伍玉娟還是有些了解的。
想讓他幫忙辦成事，說不定要付出些代價才行。
不過，遇到秦柯青後，她改變了主意，覺得自己去找又老又丑的黃建中，還不如跟秦柯青搞好關係。
秦柯青作為謝非導演的私人助理，看起來又那麼斯文，還有書卷氣，伍玉娟不用猜都能知道，秦柯青跟謝非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最大可能性，秦柯青是謝非極為看重的學生或後輩。
要不然，謝非導演怎麼會讓秦柯青做他的助理呢？
對於秦柯青這種剛出社會看起來又很靦腆的小年輕，伍玉娟覺得自己還是能拿捏得住的，只要稍加暗示，搞點小曖昧和不斷吊著，就能讓他找不著北。
伍玉娟試鏡的時候，秦柯青也在，他在旁邊幫忙對戲。試完鏡，也是他送伍玉娟離開的試鏡室。
「柯青，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
試鏡室的門關上的一瞬間，伍玉娟拉了一下秦柯青的胳膊，便迫不及待的小聲問道。
秦柯青想了想，發現自己並沒有看出好壞，但肯定不能這麼說。
「還不錯，不過導演最看重的還是要符合電影裡的人物設定，每個人對角色的理解都不同，我認為你跟角色的氣質很契合。」
「我謝謝你哦，你安慰到我了。」
伍玉娟白了一眼秦柯青，還抬手輕輕打了秦柯青一下，像是跟秦柯青打情罵俏一樣。
她其實本來想晚上請秦柯青吃飯的，但考慮到自己才剛試完鏡，傳出去影響不好，謝非導演畢竟是學院派的導演，還是很看重這個的。
另外，她怕給的「甜頭」太多，也怕兩人把持不住，萬一喝點酒，曖昧愛到床上去了，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最讓他們心痒痒。
考慮到這些，她便沒開口。
伍玉娟覺得自己今天的暗示也夠用了。
秦柯青回到試鏡室時，謝非跟長影廠和天影廠的兩個代表正討論著，內容就是「環環」的人選問題。
總體來說，三人對伍玉娟還算滿意，長影廠和天影廠想早點把電影拍出來，早一天定下演員，就能多節省一點經費。
於是就想直接定下伍玉娟，不再試鏡其他人了。
謝非卻沒有直接拍板，畢竟作為導演，對於每個角色，都想找到最合適的人選，他想要讓何情來試一下鏡，比對一下。
不過，剛才長影廠的代表問他，他說了伍玉娟無論氣質還是年齡，都符合要求……話說的有些滿了。
謝非是電影學院的老師，畢業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在教書育人，他跟外面的導演有些不同，沒那麼圓滑，又好面子，拉不下臉。
所以再開口讓另一人來試鏡，他一時有點說不出口。
於是，謝非無可奈何之下，看了秦柯青一眼。
他倒沒把秦柯青當成「心腹」，只是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看起來也順眼，才留在身邊的。
謝非對於秦柯青是不是能讀懂自己的意思，很不自信，在心裡安慰自己，若是秦柯青不能「救場」，也就算了，讓伍玉娟來演也行，中戲的「五朵金花」之一，演技還是有保證的。
秦柯青一眼就看懂了謝非的意思。
他上輩子從製片廠辭職後，在南方雖然不再從事娛樂行業的工作，但混的還行，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導演，何情那邊已經打電話通知過試鏡的事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取消掉？」
秦柯青給何情打過試鏡邀請電話了嗎？
當然是沒有。
之前謝非只安排他先給伍玉娟打了試鏡邀請電話，他肯定不可能會自作主張給何情打電話。
但作為導演的助理，現在他說打了，那就是打了，沒打也打了。
「胡鬧！」
謝非呵斥一聲，「咱們是專業的劇組，不是草台班子，既然通知了人家來試鏡，再打電話拒絕是什麼意思？哪有這樣辦事的？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隨後，他扭頭對兩家電影廠的代表說：「那就等何情試完鏡，從她們兩人中確定一個吧。」
秦柯青聽了謝非的話，心底暗自對伍玉娟說了聲抱歉，他不知道最後誰會得到這個角色，但要不是自己給謝非圓場，伍玉娟大概率就被定下來了。
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過，秦柯青也沒什麼愧疚的，他又不是真像表面上這麼年輕，當然能看得出來，伍玉娟想要吊著自己。
他可不想被釣成翹嘴。
混影視圈，哪有搞什麼暗示和小曖昧的，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本來還期待著，今晚能發生點什麼的，可惜啊，看來導演助理的牌子還是不夠硬啊，以至於都不能讓他硬氣一回。
「柯青，你是我的助理，也是《香魂女》的導演助理，別整天只等著我吩咐你做什麼，你要擔起職責來……你呀，還是太懈怠了。」
從試鏡室出來，謝非就開始「批評」秦柯青。
「這樣吧，你去跟統籌對接一下，你們一起按照我那個分鏡頭腳本，把拍攝計劃表與日程安排弄出來，沒問題吧？」
「沒問題。」
秦柯青心底一喜，趕緊表態。
至於會不會？
說實話，這麼「高端」的工作，秦柯青上輩子在製片廠乾的很少，有點忘了。
但，不會可以重新學，這樣的平台誰會給他？
「這次的積分花的值啊。」
制定拍攝計劃表和日程安排，這些都是副導演或助理導演乾的活，也就是說，他開始真正的干起了助理導演，而不是名義上的掛名。
秦柯青知道，自己離導演之路，又邁進了一大步。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硬氣」一回，做群演的這一年來，還沒有機會跟人交流呢。
秦柯青真的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