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賺取靈石
從演武場回來後，整整三天裡，齊煉的院門再也沒有開過。
除開每天僅有的一個多時辰睡眠，他幾乎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修煉上。
鐵臂猿骨、石龜背甲、各種拳譜，都被熔爐化作滾滾熱流，沿著經脈衝刷著四肢百骸。
【當前詞條：拳骨（白色）。等級：精純（510/2000）】
看著光幕上的字跡，齊煉捏了捏拳頭。如今的他，不用刻意運功，雙臂便隱隱有青筋蟄伏，肌膚下仿佛藏著堅不可摧的精鋼。
不僅如此，新的內功心法歸元訣也踏入熟練之境，還熔了兩枚一階中品養氣丹和一枚通脈丹。
通脈丹入爐時，藥力沒有像養氣丹那樣融入經脈，而是在經脈內壁橫衝直撞地向外撐開，只一瞬間，多處滯澀就被頂開。
衝擊感很快過去，但經脈的寬度已經比之前多了一點餘量。
齊煉在鍊氣三層時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衝勁，現在四層的經脈已經能夠托住它了。
相比於五天前剛剛突破練氣四層時的狀態，此刻的靈力更加凝實厚重。
修為精進固然是喜事，但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儲物袋時，喜色頓時化作了苦笑。
丹藥雖然沒有用光，但用於熔鑄詞條的異獸骨甲已經消耗殆盡。
父親留下的那五十餘塊靈石，經過上次掃貨，現在連半塊都翻不出來。
「這熔爐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費錢了。」
齊煉揉了揉眉心，正盤算著怎麼去搞一筆靈石維持修煉進度，院子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輕緩腳步。
腳步聲有些陌生，停在了院門前。
齊煉心中猛地一緊，目光驟然凌厲。
父親前腳剛走，莫非支脈的人這就按捺不住，想來搞事了？
但仔細一聽，對方似乎並沒有隱藏行蹤的打算，腳步聲光明正大。
「大堂哥，你在嗎？我是齊川，想請教請教你。」
門外傳來的聲音略顯乾澀，帶著幾分不自然。
齊煉微微眯起了眼睛。齊川和齊傑平日裡穿一條褲子，自己五天前在演武場練拳時，這傢伙還幫著齊傑在旁邊冷嘲熱諷。
二人之間素來沒有任何交集。主脈和支脈之間的嫌隙由來已久，他這時候跑來幹什麼？
「大堂哥……打擾了。」
齊川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他看著走出院中的齊煉，喉結滾了滾，顯然是拉下了極大的面子才開的口。
「你來幹什麼？」
齊川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我最近修煉青藤拳卡住了，特別是枯木逢春接藤蛟出海那一式，靈力總是銜接不暢。那天見你在演武場上招式行雲流水，力道綿延不斷。我想過來，請你點撥點撥。」
似乎是怕齊煉拒絕，齊川又急忙補充道：「家族裡的中生代高手，連同拳法教頭在內，都進山採摘蝕靈草了。我這幾天四處找人問，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實在是被卡得難受。」
齊煉心中恍然。他原打算直接送客，畢竟自己的修煉時間都尚且不夠，哪有閒工夫去指導一個支脈的人？
但轉念一想，自己眼下正窮得叮噹響。既然教頭不在，家族裡那些急於求成的弟子們豈不是成了一群嗷嗷待哺的肥羊？
齊煉眉毛一挑：「點撥你可以，不過我這裡可不是善堂，不提供無償指教。」
齊川先是一愣，隨即想明白了規矩，肉痛地摸出三枚靈石，遞了過去。
「大堂哥，這些靈石算作請教的束脩，你看夠不夠？」
齊煉目光一掃，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三枚不行。」
「那你要多少？」
齊煉伸出五根手指：「五枚靈石，教一招。我包你學會，學不會靈石退你。」
「五枚教一招？！」齊川瞪大眼睛，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大堂哥，你這未免也太黑了吧？」
「嫌貴你可以不學。」齊煉不為所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回去練你的斷頭拳，等到明年你去獵妖試煉的時候，你可以用你那憋氣的出招去跟妖獸較量。」
齊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平心而論，五枚靈石換一招的指點，這價格簡直可以說是搶劫。
但一想到那天齊煉在精鋼木樁上留下的恐怖拳印，以及自己日夜苦思冥想都無法突破的瓶頸，齊川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行，五枚就五枚！」
齊川一咬牙，又摸出兩枚靈石。
「靈石歸你，但你得保證，我絕對能練出你那天在演武場的效果。」
「走吧，去演武場。」齊煉收起五枚靈石，心中偷笑。
齊家演武場。
由於教頭不在，場內三三兩兩地聚著些弟子，正各自悶頭瞎練。
看到齊煉和齊川走進來，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這二人平日裡老死不相往來，今日怎麼走到一起去了？
「大堂哥，你看仔細了，我現在是這麼打的。」
齊川走到木樁前，拉開架勢，將青藤拳的第八式打出，緊接著強行扭轉身軀，試圖切入第九式。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齊川雖然打中了木樁，但臉色卻是一白，氣息明顯滯澀了一下。
「怎麼樣？」齊川喘著粗氣問道。
「爛透了。」齊煉毫不留情地評價道，隨後走上前去。
「你發力的時候，太拘泥於手臂的動作了。青藤拳之所以叫青藤，講究的是韌和纏。第八式打完，力道根本沒有用盡，你為什麼要強行去收住它，再重新發力打第九式？」
齊川不服氣地反問：「我如果不收住，那又怎麼換招？」
「看好了！」
齊煉沒有多費口舌，深吸一口氣，腰部猛然一擰。
「這一招，力要從腰走。不要用手臂去死磕，把你的手臂當成藤蔓，借著反震的力道，轉手腕。」
砰！
第八式擊中木樁。
下一瞬，齊煉根本沒有收招，而是順著木樁反彈的細微力道，手腕詭異地一翻，身體重心快速前傾。
砰——
第九式藤蛟出海如同雷霆般砸落。
木樁劇烈震顫，兩個拳印幾乎重疊在一起，力道非但沒有因為變招而減弱，反而因為借力打力，變得更加霸道。
齊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
齊煉收起拳頭，負手而立：「懂了嗎？不要去對抗上一招的餘力，要去引導它。靈氣順著少陽經走，別去走太陰經，繞過手肘的那處滯澀點。」
齊川如夢初醒，趕緊閉上眼睛，照著齊煉說的經脈路線開始運氣，隨後猛地睜眼，對著另一根木樁打去。
砰！砰！
兩聲連貫的悶響傳來。
齊川只覺得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口悶氣通了一些，銜接的卡頓感也弱了不少，激動得滿臉通紅，不可思議地望著雙手。
「大堂哥，你這方法簡直神了。教頭以前只說讓我多練，從沒告訴我還能改變運氣路線，你比教頭還厲害啊！」
齊煉心中暗爽：哈，這不廢話嗎？
我的招數衍生於父親多年來總結出的心得筆記，再加上拳骨詞條逆天的演化加成，怎麼可能是家族裡那些按部就班的教頭可以比擬的？
這一幕，立刻在演武場內引發了騷動。
周圍那些同樣卡在瓶頸期的弟子們，此時眼睛都冒出了光。
齊川那是誰？卡在瓶頸半個多月都沒動靜的人，被齊煉隨便點撥了兩句，半盞茶的功夫就學會了？
「大公子，我卡在第五式了，能不能也指點指點我？」一個支脈弟子壯著膽子湊了上來。
「還有我，我這拳法總是發飄，您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著圍攏過來的人群，齊煉只是淡淡說道：「排好隊。一人一招，五塊一教，概不賒帳，包教包會。」
除開每天僅有的一個多時辰睡眠，他幾乎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修煉上。
鐵臂猿骨、石龜背甲、各種拳譜，都被熔爐化作滾滾熱流，沿著經脈衝刷著四肢百骸。
【當前詞條：拳骨（白色）。等級：精純（510/2000）】
看著光幕上的字跡，齊煉捏了捏拳頭。如今的他，不用刻意運功，雙臂便隱隱有青筋蟄伏，肌膚下仿佛藏著堅不可摧的精鋼。
不僅如此，新的內功心法歸元訣也踏入熟練之境，還熔了兩枚一階中品養氣丹和一枚通脈丹。
通脈丹入爐時，藥力沒有像養氣丹那樣融入經脈，而是在經脈內壁橫衝直撞地向外撐開，只一瞬間，多處滯澀就被頂開。
衝擊感很快過去，但經脈的寬度已經比之前多了一點餘量。
齊煉在鍊氣三層時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衝勁，現在四層的經脈已經能夠托住它了。
相比於五天前剛剛突破練氣四層時的狀態，此刻的靈力更加凝實厚重。
修為精進固然是喜事，但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儲物袋時，喜色頓時化作了苦笑。
丹藥雖然沒有用光，但用於熔鑄詞條的異獸骨甲已經消耗殆盡。
父親留下的那五十餘塊靈石，經過上次掃貨，現在連半塊都翻不出來。
「這熔爐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費錢了。」
齊煉揉了揉眉心，正盤算著怎麼去搞一筆靈石維持修煉進度，院子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輕緩腳步。
腳步聲有些陌生，停在了院門前。
齊煉心中猛地一緊，目光驟然凌厲。
父親前腳剛走，莫非支脈的人這就按捺不住，想來搞事了？
但仔細一聽，對方似乎並沒有隱藏行蹤的打算，腳步聲光明正大。
「大堂哥，你在嗎？我是齊川，想請教請教你。」
門外傳來的聲音略顯乾澀，帶著幾分不自然。
齊煉微微眯起了眼睛。齊川和齊傑平日裡穿一條褲子，自己五天前在演武場練拳時，這傢伙還幫著齊傑在旁邊冷嘲熱諷。
二人之間素來沒有任何交集。主脈和支脈之間的嫌隙由來已久，他這時候跑來幹什麼？
「大堂哥……打擾了。」
齊川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他看著走出院中的齊煉，喉結滾了滾，顯然是拉下了極大的面子才開的口。
「你來幹什麼？」
齊川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我最近修煉青藤拳卡住了，特別是枯木逢春接藤蛟出海那一式，靈力總是銜接不暢。那天見你在演武場上招式行雲流水，力道綿延不斷。我想過來，請你點撥點撥。」
似乎是怕齊煉拒絕，齊川又急忙補充道：「家族裡的中生代高手，連同拳法教頭在內，都進山採摘蝕靈草了。我這幾天四處找人問，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實在是被卡得難受。」
齊煉心中恍然。他原打算直接送客，畢竟自己的修煉時間都尚且不夠，哪有閒工夫去指導一個支脈的人？
但轉念一想，自己眼下正窮得叮噹響。既然教頭不在，家族裡那些急於求成的弟子們豈不是成了一群嗷嗷待哺的肥羊？
齊煉眉毛一挑：「點撥你可以，不過我這裡可不是善堂，不提供無償指教。」
齊川先是一愣，隨即想明白了規矩，肉痛地摸出三枚靈石，遞了過去。
「大堂哥，這些靈石算作請教的束脩，你看夠不夠？」
齊煉目光一掃，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三枚不行。」
「那你要多少？」
齊煉伸出五根手指：「五枚靈石，教一招。我包你學會，學不會靈石退你。」
「五枚教一招？！」齊川瞪大眼睛，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大堂哥，你這未免也太黑了吧？」
「嫌貴你可以不學。」齊煉不為所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回去練你的斷頭拳，等到明年你去獵妖試煉的時候，你可以用你那憋氣的出招去跟妖獸較量。」
齊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平心而論，五枚靈石換一招的指點，這價格簡直可以說是搶劫。
但一想到那天齊煉在精鋼木樁上留下的恐怖拳印，以及自己日夜苦思冥想都無法突破的瓶頸，齊川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行，五枚就五枚！」
齊川一咬牙，又摸出兩枚靈石。
「靈石歸你，但你得保證，我絕對能練出你那天在演武場的效果。」
「走吧，去演武場。」齊煉收起五枚靈石，心中偷笑。
齊家演武場。
由於教頭不在，場內三三兩兩地聚著些弟子，正各自悶頭瞎練。
看到齊煉和齊川走進來，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這二人平日裡老死不相往來，今日怎麼走到一起去了？
「大堂哥，你看仔細了，我現在是這麼打的。」
齊川走到木樁前，拉開架勢，將青藤拳的第八式打出，緊接著強行扭轉身軀，試圖切入第九式。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齊川雖然打中了木樁，但臉色卻是一白，氣息明顯滯澀了一下。
「怎麼樣？」齊川喘著粗氣問道。
「爛透了。」齊煉毫不留情地評價道，隨後走上前去。
「你發力的時候，太拘泥於手臂的動作了。青藤拳之所以叫青藤，講究的是韌和纏。第八式打完，力道根本沒有用盡，你為什麼要強行去收住它，再重新發力打第九式？」
齊川不服氣地反問：「我如果不收住，那又怎麼換招？」
「看好了！」
齊煉沒有多費口舌，深吸一口氣，腰部猛然一擰。
「這一招，力要從腰走。不要用手臂去死磕，把你的手臂當成藤蔓，借著反震的力道，轉手腕。」
砰！
第八式擊中木樁。
下一瞬，齊煉根本沒有收招，而是順著木樁反彈的細微力道，手腕詭異地一翻，身體重心快速前傾。
砰——
第九式藤蛟出海如同雷霆般砸落。
木樁劇烈震顫，兩個拳印幾乎重疊在一起，力道非但沒有因為變招而減弱，反而因為借力打力，變得更加霸道。
齊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
齊煉收起拳頭，負手而立：「懂了嗎？不要去對抗上一招的餘力，要去引導它。靈氣順著少陽經走，別去走太陰經，繞過手肘的那處滯澀點。」
齊川如夢初醒，趕緊閉上眼睛，照著齊煉說的經脈路線開始運氣，隨後猛地睜眼，對著另一根木樁打去。
砰！砰！
兩聲連貫的悶響傳來。
齊川只覺得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口悶氣通了一些，銜接的卡頓感也弱了不少，激動得滿臉通紅，不可思議地望著雙手。
「大堂哥，你這方法簡直神了。教頭以前只說讓我多練，從沒告訴我還能改變運氣路線，你比教頭還厲害啊！」
齊煉心中暗爽：哈，這不廢話嗎？
我的招數衍生於父親多年來總結出的心得筆記，再加上拳骨詞條逆天的演化加成，怎麼可能是家族裡那些按部就班的教頭可以比擬的？
這一幕，立刻在演武場內引發了騷動。
周圍那些同樣卡在瓶頸期的弟子們，此時眼睛都冒出了光。
齊川那是誰？卡在瓶頸半個多月都沒動靜的人，被齊煉隨便點撥了兩句，半盞茶的功夫就學會了？
「大公子，我卡在第五式了，能不能也指點指點我？」一個支脈弟子壯著膽子湊了上來。
「還有我，我這拳法總是發飄，您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著圍攏過來的人群，齊煉只是淡淡說道：「排好隊。一人一招，五塊一教，概不賒帳，包教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