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三的秘密
月照荒營影獨長，英雄末路淚沾裳。
誰人知我胸中志，一片丹心照大江。
話說那張三與顧燦相處兩日，朝夕相處，日夜相伴，漸漸熟絡，臭味相投。
張三這人，打起架來雖然莽撞，有勇無謀，為人卻極爽直，肝膽相照。他見顧燦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在趙大面前侃侃而談，面不改色，舌燦蓮花，心中暗暗佩服，刮目相看。
顧燦見張三雖然大字不識幾個，卻有一股天生的豪俠之氣，義薄雲天，也甚為喜歡，視為知己。
這一日，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秋風瑟瑟，落葉紛飛，天地間一片蕭瑟。
趙大帶了一幫嘍囉去山下打劫，營中留顧燦、張三以及三個婁婁值守。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蟲鳴啾啾，遠處偶爾傳來狼嚎，提醒著這荒野的危險。
張三從懷中摸出一壺濁酒，遞給顧燦。兩人席地而坐，靠著一棵老槐樹，對著滿天星斗，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入愁腸，張三忽地沉默下來，那張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的臉，此刻卻帶著幾分蕭索，幾分哀傷，幾分落寞。
月光灑在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映出一片落寞。顧燦借著火光看去，竟發現張三的眼眶微微泛紅，似有淚光閃爍。
「顧兄弟，「張三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我有件事……想同你說。憋在心裡好久了，不吐不快。「
顧燦見他神色有異，放下酒壺，靜靜看著他，目光溫和，等待他開口。
張三沉默良久，仰頭灌下一大口濁酒，這才緩緩開口——
「我……本不是什麼太平道。「
顧燦早有所料，並不驚訝，只是默默聽著，目光中滿是鼓勵。
張三繼續說道，聲音漸漸低沉，帶著無盡的悲涼：
「我本涿郡人氏，家住范陽城外三里莊。家中雖非名門望族，卻也有良田百頃，家資殷實，騾馬成群。我父在時，省吃儉用，殫精竭慮，供我讀書習武，指望我日後能光宗耀祖、報效朝廷、出人頭地……奈何我這榆木腦袋只適合練武。「
說到此處，張三的聲音竟微微發顫，哽咽起來。他狠狠灌了一口酒，穩住心神，續道：
「誰知那涿郡太守，貪得無厭，狼心狗肺，看上了我家的田產。他誣告我家私通山匪、圖謀不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派兵抄了我的家，將我父親五花大綁，押赴刑場……「
張三的眼眶漸漸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父親……被他砍了頭，懸於城門之上，三日不收，任由烏鴉啄食。我母親……為護我突圍，被亂刀砍死在門檻之上，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他一拳砸在地上，泥土飛濺，拳頭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心中的痛，遠比肉體上的傷更痛百倍。
「我那年方才十六。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天塌地陷。堂堂七尺男兒，卻連自己的父母都保不住，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張三聲淚俱下，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顧燦默然，心中亦是悲痛。他想起歷史上那個赫赫有名的張飛——據說也是涿郡大族出身，據說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充滿了血與淚。
歷史書上的寥寥數語，背後卻是這般血淚斑斑，令人心碎。
「後來呢？「顧燦輕聲問，聲音溫和。
張三慘然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後來？後來我便落草為寇，與這幫太平道匪眾混在一起。餐風露宿，朝不保夕。不為別的——只為有朝一日，能手刃那狗官，報我滅門之仇！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張三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報此大仇！哪怕粉身碎骨，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他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殺氣騰騰，令人膽寒。
顧燦沉默良久，輕輕拍了拍張三的肩膀，溫聲道：「張兄，殺父之仇，換作是我，亦當如此。你放心，這仇，我幫你報！「
張三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哽咽道：「好兄弟……俺張三這輩子，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夜風拂過，吹動張三的頭髮。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此刻滿是悲憤與決絕。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幾分堅毅，幾分不屈。
良久，顧燦開口問道：「張兄，你可曾想過——這仇，該如何報？「
張三一愣，隨即答道：「如何報？自然是找到那狗官，一刀一刀剮了他！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顧燦搖頭，嘆息道：「那太守有官府撐腰，有兵丁護衛，有權有勢，根深蒂固。你一個人，縱然武藝再高，又能如何？殺了他，你便是逃犯，被通緝天下；殺不了他，你便是刀下之鬼，任人宰割。無論哪種結局，都是死路一條，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三沉默不語，暗暗思索。
顧燦繼續問道：「張兄，我再問你——你覺得打摜蛋，最怕的是什麼？「
張三脫口而出，毫不猶豫：「最怕對面有王炸！四個王一起出，那還打個鳥啊，直接認輸算了！「
「不是。「顧燦搖頭。
張三一愣，滿臉疑惑：「那是甚？還有比王炸更可怕的？「
顧燦緩緩說道，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世間萬物：
「最怕的是——手中只剩一張單牌，對面兩個人輪流管你。你就算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遲早被人打出局去，成為那待宰的羔羊。單槍匹馬，必敗無疑。「
張三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顧燦繼續道：「張兄，你現在的處境，便如那摜蛋中的單張。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孤掌難鳴；縱然武藝再高，也敵不過那些豪強聯手，世家勾結。你要報仇，不能只憑一己之勇，須知獨木難支——你需要搭檔！「
「搭檔？「張三喃喃道，若有所思。
「正是。「顧燦目光堅定，擲地有聲，「一個人打不贏的局，就找搭檔一起打。你出一張，他出一張，兩張湊成對子，便有了力量，便能並肩作戰。你若找到好搭檔，便如虎添翼，蛟龍入海，何愁大事不成？屆時，便是那狗官的末日！「
張三怔怔出神，眼中漸漸有了光芒，恍然大悟。
半晌才道：「那……我該找誰當搭檔？誰能助我報仇雪恨？「
顧燦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此事不急。你先將摜蛋練好，待時機成熟，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此人武藝不在你之下，忠義無雙，足以與你並肩作戰，結為生死之交。你們二人聯手，何愁大事不成？「
張三重重地點頭，舉起酒壺：「好！顧兄弟，從今往後，我張三這條命便是你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燦也舉起酒壺，與張三輕輕一碰。兩人對飲而盡，酒入喉嚨，熱血沸騰。
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夜風微涼，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熱血。
張三忽然問道：「顧兄弟，你又是何人？為何會流落至此？那日你說這撲克是天上神仙之物，究竟是真是假？「
顧燦一怔，苦笑搖頭：「我嘛……說來話長，容我日後再告訴你。「
他抬頭望向星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來自很遠的地方。遠到……你無法想像。「
張三撓撓頭，滿臉疑惑：「有多遠？比涿郡還遠？比洛陽還遠？「
顧燦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那浩瀚星空，心中暗道：比你想像的任何地方都遠。那是另一片天地，另一個時代，是你永遠無法觸及的彼岸。
「不過，「顧燦收回思緒，正色道，「無論我來自何方，如今我們同在一條船上，命運與共。你要報仇，我要在這亂世活下去——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張三重重點頭，豪氣干云：「好！顧兄弟，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張三定與你同舟共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叮~~恭喜成功完成支線任務，獲得張飛認可，牌運值+2……
顧燦拍了拍張三的肩膀，站起身來。
他望向遠方，但見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張兄，記住今日之約。「顧燦望著東方漸明的天際，聲音堅定，「有朝一日，我顧燦定帶你報這血海深仇，雪此奇恥大辱！「
這一夜，兩人促膝長談，推心置腹。
誰人知我胸中志，一片丹心照大江。
話說那張三與顧燦相處兩日，朝夕相處，日夜相伴，漸漸熟絡，臭味相投。
張三這人，打起架來雖然莽撞，有勇無謀，為人卻極爽直，肝膽相照。他見顧燦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在趙大面前侃侃而談，面不改色，舌燦蓮花，心中暗暗佩服，刮目相看。
顧燦見張三雖然大字不識幾個，卻有一股天生的豪俠之氣，義薄雲天，也甚為喜歡，視為知己。
這一日，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秋風瑟瑟，落葉紛飛，天地間一片蕭瑟。
趙大帶了一幫嘍囉去山下打劫，營中留顧燦、張三以及三個婁婁值守。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蟲鳴啾啾，遠處偶爾傳來狼嚎，提醒著這荒野的危險。
張三從懷中摸出一壺濁酒，遞給顧燦。兩人席地而坐，靠著一棵老槐樹，對著滿天星斗，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入愁腸，張三忽地沉默下來，那張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的臉，此刻卻帶著幾分蕭索，幾分哀傷，幾分落寞。
月光灑在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映出一片落寞。顧燦借著火光看去，竟發現張三的眼眶微微泛紅，似有淚光閃爍。
「顧兄弟，「張三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我有件事……想同你說。憋在心裡好久了，不吐不快。「
顧燦見他神色有異，放下酒壺，靜靜看著他，目光溫和，等待他開口。
張三沉默良久，仰頭灌下一大口濁酒，這才緩緩開口——
「我……本不是什麼太平道。「
顧燦早有所料，並不驚訝，只是默默聽著，目光中滿是鼓勵。
張三繼續說道，聲音漸漸低沉，帶著無盡的悲涼：
「我本涿郡人氏，家住范陽城外三里莊。家中雖非名門望族，卻也有良田百頃，家資殷實，騾馬成群。我父在時，省吃儉用，殫精竭慮，供我讀書習武，指望我日後能光宗耀祖、報效朝廷、出人頭地……奈何我這榆木腦袋只適合練武。「
說到此處，張三的聲音竟微微發顫，哽咽起來。他狠狠灌了一口酒，穩住心神，續道：
「誰知那涿郡太守，貪得無厭，狼心狗肺，看上了我家的田產。他誣告我家私通山匪、圖謀不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派兵抄了我的家，將我父親五花大綁，押赴刑場……「
張三的眼眶漸漸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父親……被他砍了頭，懸於城門之上，三日不收，任由烏鴉啄食。我母親……為護我突圍，被亂刀砍死在門檻之上，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他一拳砸在地上，泥土飛濺，拳頭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心中的痛，遠比肉體上的傷更痛百倍。
「我那年方才十六。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天塌地陷。堂堂七尺男兒，卻連自己的父母都保不住，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張三聲淚俱下，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顧燦默然，心中亦是悲痛。他想起歷史上那個赫赫有名的張飛——據說也是涿郡大族出身，據說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充滿了血與淚。
歷史書上的寥寥數語，背後卻是這般血淚斑斑，令人心碎。
「後來呢？「顧燦輕聲問，聲音溫和。
張三慘然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後來？後來我便落草為寇，與這幫太平道匪眾混在一起。餐風露宿，朝不保夕。不為別的——只為有朝一日，能手刃那狗官，報我滅門之仇！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張三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報此大仇！哪怕粉身碎骨，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他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殺氣騰騰，令人膽寒。
顧燦沉默良久，輕輕拍了拍張三的肩膀，溫聲道：「張兄，殺父之仇，換作是我，亦當如此。你放心，這仇，我幫你報！「
張三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哽咽道：「好兄弟……俺張三這輩子，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夜風拂過，吹動張三的頭髮。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此刻滿是悲憤與決絕。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幾分堅毅，幾分不屈。
良久，顧燦開口問道：「張兄，你可曾想過——這仇，該如何報？「
張三一愣，隨即答道：「如何報？自然是找到那狗官，一刀一刀剮了他！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顧燦搖頭，嘆息道：「那太守有官府撐腰，有兵丁護衛，有權有勢，根深蒂固。你一個人，縱然武藝再高，又能如何？殺了他，你便是逃犯，被通緝天下；殺不了他，你便是刀下之鬼，任人宰割。無論哪種結局，都是死路一條，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三沉默不語，暗暗思索。
顧燦繼續問道：「張兄，我再問你——你覺得打摜蛋，最怕的是什麼？「
張三脫口而出，毫不猶豫：「最怕對面有王炸！四個王一起出，那還打個鳥啊，直接認輸算了！「
「不是。「顧燦搖頭。
張三一愣，滿臉疑惑：「那是甚？還有比王炸更可怕的？「
顧燦緩緩說道，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世間萬物：
「最怕的是——手中只剩一張單牌，對面兩個人輪流管你。你就算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遲早被人打出局去，成為那待宰的羔羊。單槍匹馬，必敗無疑。「
張三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顧燦繼續道：「張兄，你現在的處境，便如那摜蛋中的單張。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孤掌難鳴；縱然武藝再高，也敵不過那些豪強聯手，世家勾結。你要報仇，不能只憑一己之勇，須知獨木難支——你需要搭檔！「
「搭檔？「張三喃喃道，若有所思。
「正是。「顧燦目光堅定，擲地有聲，「一個人打不贏的局，就找搭檔一起打。你出一張，他出一張，兩張湊成對子，便有了力量，便能並肩作戰。你若找到好搭檔，便如虎添翼，蛟龍入海，何愁大事不成？屆時，便是那狗官的末日！「
張三怔怔出神，眼中漸漸有了光芒，恍然大悟。
半晌才道：「那……我該找誰當搭檔？誰能助我報仇雪恨？「
顧燦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此事不急。你先將摜蛋練好，待時機成熟，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此人武藝不在你之下，忠義無雙，足以與你並肩作戰，結為生死之交。你們二人聯手，何愁大事不成？「
張三重重地點頭，舉起酒壺：「好！顧兄弟，從今往後，我張三這條命便是你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燦也舉起酒壺，與張三輕輕一碰。兩人對飲而盡，酒入喉嚨，熱血沸騰。
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夜風微涼，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熱血。
張三忽然問道：「顧兄弟，你又是何人？為何會流落至此？那日你說這撲克是天上神仙之物，究竟是真是假？「
顧燦一怔，苦笑搖頭：「我嘛……說來話長，容我日後再告訴你。「
他抬頭望向星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來自很遠的地方。遠到……你無法想像。「
張三撓撓頭，滿臉疑惑：「有多遠？比涿郡還遠？比洛陽還遠？「
顧燦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那浩瀚星空，心中暗道：比你想像的任何地方都遠。那是另一片天地，另一個時代，是你永遠無法觸及的彼岸。
「不過，「顧燦收回思緒，正色道，「無論我來自何方，如今我們同在一條船上，命運與共。你要報仇，我要在這亂世活下去——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張三重重點頭，豪氣干云：「好！顧兄弟，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張三定與你同舟共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叮~~恭喜成功完成支線任務，獲得張飛認可，牌運值+2……
顧燦拍了拍張三的肩膀，站起身來。
他望向遠方，但見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張兄，記住今日之約。「顧燦望著東方漸明的天際，聲音堅定，「有朝一日，我顧燦定帶你報這血海深仇，雪此奇恥大辱！「
這一夜，兩人促膝長談，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