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拜師三一
洞山先生沉默了很久。還是說：「你隨我來。」
到了洞山先生待客室坐下，他才倒茶，緩緩開口：「你這是得炁了。」
「炁？」
洞山先生點點頭，將這世界的另一面娓娓道來，那是一個名叫異人的事件。
劉燼安靜的聽著，了解歸了解，一位世界當事人的敘述，還是讓劉燼感觸頗深，好龍與見龍終歸是兩個感受。
等洞山先生語罷，喝茶潤喉之際，劉燼躬身一鞠：「我觀先生心善，還請先生為我指個去路。」
洞山先生笑罵：「你這小子，怕是早有算計，在這裡等著我？」
劉燼訕笑道：「小子確實試了試，感覺是個好東西，又聽聞先生與某門派修士有關係，所以前來麻煩先生。」
洞山先生點點頭，又喝了口茶，才上下仔細打量了劉燼一番。
「你方才說想找條路走？」他問。
劉燼立刻點頭，眼神裡帶著一個「剛覺醒的野路子異人」應有的茫然和期待：「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好歹，也沒人教我。家裡又出了事，我就變賣了家產來尋道。我不求別的，就想有條正經路子走就行。」
洞山先生看了他很久。
那雙眼睛底下有一層銳利的光。劉燼保持著那副期待的表情，一動不動，任由他看。
良久，洞山先生嘆了口氣：「你在這兒住下。」
他轉身往村里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吃食隨我。」
劉燼點頭，老老實實在小院裡安置了下來。
一晃一月過去了，洞山先生教了劉燼築基，有自動修行器在，劉燼完成得很輕鬆，卻一絲不苟。
洞山先生有些驚疑，這小子雖說本分修行，卻也沒有加練，基礎卻紮實的像長時間磨礪下來似的，本來覺得年齡大了隨便教些打熬修為的手段就讓他離去。
現在卻可以向門長說上一說了。
這天，天剛亮，洞山先生叫住劉燼。但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再是審視，而是鄭重。
「跟我來。」
「去哪兒？」
「上山。」
一座道觀出現在山腰的平地上。青瓦白牆，古樸簡潔，門楣上寫著三個字——三一門。
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修長，穿著月白色道袍，面容清瘦，一頭長髮隨意散在腦後。年紀不大，但眉宇間有一股洗盡鉛華的澄澈之氣，讓人第一眼看過去想到的不是「仙風道骨」，而是「乾淨」。
極致的乾淨。像是整個人從裡到外被山泉水洗過一遍，連站在他身邊都覺得空氣清澈了幾分。
左若童。
三一門門長，逆生三重的當世第一人。
洞山先生教導道：「這位是我的師傅，也是三一門門長，你這一月隨我修行，也可稱一聲門長。」
他負手站在三一門門前，目光落在劉燼身上，片刻後溫和地笑了笑：「我名左若童，你就是劉家那孩子？」
劉燼看著面前這位仙人般的門長，把所有的算計和演技都收了起來，認認真真作了個揖。
「弟子劉燼，見過左門長，求左門長指一條路。」
左若童沒有立刻回答。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劉燼的眉心。
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像是被一汪清水從頭到腳滌盪了一遍。劉燼體內的炁被引動了，自己運轉起來，與左若童指尖的力量輕輕觸碰。
片刻後，左若童收回手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來這一個月你的收穫不小，怎麼，還不知足？」
劉燼微曬一笑：「弟子也感覺收穫很多，只是弟子只懂讓它變多，不懂如何使用。先生不說我只當時候未到。」
左若童見他眼中卻無急躁質疑，點點頭：「心性倒是不錯，也有些小聰明。聽洞山說你一心只求一條路可走，現在有得選了，你想選什麼路？」
劉燼一愣，眼中浮現回憶之色，半響才堅定開口道：「弟子想選成仙之路。」
左若童平靜的心湖終於泛起一抹漣漪，洞山的考核已經讓他滿意，本以為這次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次問話，卻問出了這踏實修行的小傢伙的驚天之語。
左若童緊緊看著這小子，不是狂妄，不是痴心。而是想！純粹的念。
左若童不予置評，又問：「你以為怎樣算仙？」
「仙人似人非人，但非人是人，先是人後是仙。」
左若童搖頭再問：「你說的是為人做人的道理，不到仙人那般境界，說了也白說。我問的是手段，你以為怎樣用炁算做仙人？」
「弟子以為什麼手段都能成仙。」
左若童本以為劉燼會答生死人肉白骨、飛天遁地一流，卻不想答了像沒答。撫面一笑：「倒是我糊塗了，你如今還不曾學手段，卻問你這般問題。」
劉燼卻嚴肅回答：「弟子以為，仙人手段亦求前行。」
左若童一愣。
洞山先生在旁邊聽著，起初只是捻須不語，聽到後來，那雙眼睛裡漸漸放出光來。左若童的表情從溫和變成認真，從認真變成沉思，最後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低頭看著劉燼，良久，輕輕點了點頭。
「從今日起，你就是三一門的人了。」
劉燼跪地，叩首。
額頭觸碰到冰涼的石階時，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話。
三一門的結局，在這一刻開始改變。
……
「我靠，這兒有哥們兒偷雞！！拜入三一門了！」
「？啥？真干啊，那麼自信能三重？」
「為啥叫偷雞啊？一人不是拜就有嗎？」
「那是現代時間線，這個門派民國就沒了。這人真拼啊，我朋友簡直就是左若童的狗，也不敢去。太麻煩了，三一問題太多，只是左若童的人格魅力太大，把問題掩蓋了，有那功夫，去其他門派一樣能成。」
「那確實。好多人都選了自動修煉器去龍虎山，你說，這滿地的金光，你分得清哪些是人修的，哪些是金手指修的嗎？」
「日，真讓他們享受到了。不過我要關注一下這位狠人哥們兒，見識一下大盈仙人。」
「+1」「+1」「+1」
……
到了洞山先生待客室坐下，他才倒茶，緩緩開口：「你這是得炁了。」
「炁？」
洞山先生點點頭，將這世界的另一面娓娓道來，那是一個名叫異人的事件。
劉燼安靜的聽著，了解歸了解，一位世界當事人的敘述，還是讓劉燼感觸頗深，好龍與見龍終歸是兩個感受。
等洞山先生語罷，喝茶潤喉之際，劉燼躬身一鞠：「我觀先生心善，還請先生為我指個去路。」
洞山先生笑罵：「你這小子，怕是早有算計，在這裡等著我？」
劉燼訕笑道：「小子確實試了試，感覺是個好東西，又聽聞先生與某門派修士有關係，所以前來麻煩先生。」
洞山先生點點頭，又喝了口茶，才上下仔細打量了劉燼一番。
「你方才說想找條路走？」他問。
劉燼立刻點頭，眼神裡帶著一個「剛覺醒的野路子異人」應有的茫然和期待：「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好歹，也沒人教我。家裡又出了事，我就變賣了家產來尋道。我不求別的，就想有條正經路子走就行。」
洞山先生看了他很久。
那雙眼睛底下有一層銳利的光。劉燼保持著那副期待的表情，一動不動，任由他看。
良久，洞山先生嘆了口氣：「你在這兒住下。」
他轉身往村里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吃食隨我。」
劉燼點頭，老老實實在小院裡安置了下來。
一晃一月過去了，洞山先生教了劉燼築基，有自動修行器在，劉燼完成得很輕鬆，卻一絲不苟。
洞山先生有些驚疑，這小子雖說本分修行，卻也沒有加練，基礎卻紮實的像長時間磨礪下來似的，本來覺得年齡大了隨便教些打熬修為的手段就讓他離去。
現在卻可以向門長說上一說了。
這天，天剛亮，洞山先生叫住劉燼。但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再是審視，而是鄭重。
「跟我來。」
「去哪兒？」
「上山。」
一座道觀出現在山腰的平地上。青瓦白牆，古樸簡潔，門楣上寫著三個字——三一門。
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修長，穿著月白色道袍，面容清瘦，一頭長髮隨意散在腦後。年紀不大，但眉宇間有一股洗盡鉛華的澄澈之氣，讓人第一眼看過去想到的不是「仙風道骨」，而是「乾淨」。
極致的乾淨。像是整個人從裡到外被山泉水洗過一遍，連站在他身邊都覺得空氣清澈了幾分。
左若童。
三一門門長，逆生三重的當世第一人。
洞山先生教導道：「這位是我的師傅，也是三一門門長，你這一月隨我修行，也可稱一聲門長。」
他負手站在三一門門前，目光落在劉燼身上，片刻後溫和地笑了笑：「我名左若童，你就是劉家那孩子？」
劉燼看著面前這位仙人般的門長，把所有的算計和演技都收了起來，認認真真作了個揖。
「弟子劉燼，見過左門長，求左門長指一條路。」
左若童沒有立刻回答。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劉燼的眉心。
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像是被一汪清水從頭到腳滌盪了一遍。劉燼體內的炁被引動了，自己運轉起來，與左若童指尖的力量輕輕觸碰。
片刻後，左若童收回手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來這一個月你的收穫不小，怎麼，還不知足？」
劉燼微曬一笑：「弟子也感覺收穫很多，只是弟子只懂讓它變多，不懂如何使用。先生不說我只當時候未到。」
左若童見他眼中卻無急躁質疑，點點頭：「心性倒是不錯，也有些小聰明。聽洞山說你一心只求一條路可走，現在有得選了，你想選什麼路？」
劉燼一愣，眼中浮現回憶之色，半響才堅定開口道：「弟子想選成仙之路。」
左若童平靜的心湖終於泛起一抹漣漪，洞山的考核已經讓他滿意，本以為這次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次問話，卻問出了這踏實修行的小傢伙的驚天之語。
左若童緊緊看著這小子，不是狂妄，不是痴心。而是想！純粹的念。
左若童不予置評，又問：「你以為怎樣算仙？」
「仙人似人非人，但非人是人，先是人後是仙。」
左若童搖頭再問：「你說的是為人做人的道理，不到仙人那般境界，說了也白說。我問的是手段，你以為怎樣用炁算做仙人？」
「弟子以為什麼手段都能成仙。」
左若童本以為劉燼會答生死人肉白骨、飛天遁地一流，卻不想答了像沒答。撫面一笑：「倒是我糊塗了，你如今還不曾學手段，卻問你這般問題。」
劉燼卻嚴肅回答：「弟子以為，仙人手段亦求前行。」
左若童一愣。
洞山先生在旁邊聽著，起初只是捻須不語，聽到後來，那雙眼睛裡漸漸放出光來。左若童的表情從溫和變成認真，從認真變成沉思，最後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低頭看著劉燼，良久，輕輕點了點頭。
「從今日起，你就是三一門的人了。」
劉燼跪地，叩首。
額頭觸碰到冰涼的石階時，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話。
三一門的結局，在這一刻開始改變。
……
「我靠，這兒有哥們兒偷雞！！拜入三一門了！」
「？啥？真干啊，那麼自信能三重？」
「為啥叫偷雞啊？一人不是拜就有嗎？」
「那是現代時間線，這個門派民國就沒了。這人真拼啊，我朋友簡直就是左若童的狗，也不敢去。太麻煩了，三一問題太多，只是左若童的人格魅力太大，把問題掩蓋了，有那功夫，去其他門派一樣能成。」
「那確實。好多人都選了自動修煉器去龍虎山，你說，這滿地的金光，你分得清哪些是人修的，哪些是金手指修的嗎？」
「日，真讓他們享受到了。不過我要關注一下這位狠人哥們兒，見識一下大盈仙人。」
「+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