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破極限 鍛體決圓滿
後山谷地，靈泉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凡盤膝坐在泉邊青石上，面色沉靜如水。
剛才從任務堂一路掠過來時他已經想清楚了，今天的加點必須一步到位——鍛體訣要推到極致的極致，流雲步要突破品階，然後趁著這股余勢衝擊築基。
他點開面板，目光落在鍛體訣·極·貳那行字上。
熟練度圓滿差四十九點，先用小點補齊。
【消耗深藍點49，鍛體訣·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圓滿（250/250）】
金光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一瞬，林凡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一座鍛爐里。
全身肌肉骨骼同時收緊又炸開，巨力從每一寸筋腱中爆涌而出，山石地面被他盤坐的重壓生生壓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悶哼一聲雙手撐地，指節陷進碎石里，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幾息後金光斂去，他周身的氣息反而沉了下去。
鍛體訣·極·貳圓滿之後肉身返璞歸真，那一身鼓脹的肌肉收束成了鐵水澆鑄般緊實的線條，表面隱隱流動著一層金屬光澤。
圓滿之上還有極限突破。三次。
「一次極限突破。」林凡平復呼吸後沉聲道。
【鍛體訣·極·貳（黃階上品）進行三次極限突破。
第一次突破消耗深藍點20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殘）》，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八倍。】
兩百點。比之前的突破成本翻了一倍不止。
林凡心頭微凜，品階越往上消耗越大，這還只是黃階上品到黃階極品的半步跨越，如果是玄階地階的功法突破，恐怕消耗要翻幾番。
但他沒有猶豫：「突破。」
【消耗深藍點200，第一次極限突破完成。】
《鍛體訣·極·叄（殘）》入門。
這一次的變化不如之前暴烈，更像是從核心處往外滲透的煅燒。
骨骼內部的髓質被壓縮得更緻密，肌肉纖維中間穿插了新的韌性紋理，皮膚下的光澤從淡金變成了古銅色。
他攥了攥拳頭，指關節間發出一聲鋼板摩擦的刺耳銳響。
「第二次突破。」
【鍛體訣·極·叄（殘）進行第二次極限突破，消耗深藍點28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十倍。】
又漲了。林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卻亮得驚人：「加。」
【消耗深藍點280，第二次極限突破完成。】
《鍛體訣·極·叄》圓滿。
這一波猛得多。
他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背部脊椎一節節拉伸又歸位，身形硬生生拔高了小半寸。
古銅色的光澤從皮膚表面浮起凝成薄薄一層硬膜又隱入皮下，胸口肋骨發出金屬鉚合般的悶響。
他張口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
「第三次突破。」
【鍛體訣·極·叄（黃階極品）進行三次極限突破最終階，消耗深藍點40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極境》，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十二倍。
黃階煉體功法極限已至，此為最終突破，不可再續。】
四百。
林凡深吸一口氣。三次突破加起來花了八百八十點，加上之前補圓滿的四十九點，鍛體訣這一條線總共砸進去了九百二十九點。
品階越高消耗越凶，黃階極品到最終的極境就已經四百點了，往後玄階、地階、天階突破恐怕是倍數往上翻。
但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十二倍肉身就在眼前，無論如何都要拿。
「加！」
【消耗深藍點400，三次極限突破最終階完成。】
【功法進階：《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
【當前熟練度：鎖定/完美圓滿】
【效果：肉身強度×12。黃階煉體功法終極形態，肉身如鐵，氣血如汞，金丹以下純以力搏，無可撼動。】
林凡感覺自己整個人碎了。
骨頭碎成粉末又重塑，血肉炸開又聚合，皮膚底下的每一寸都在被重新澆鑄。
他眼前黑了一瞬，隨即看到自己的身體表面浮起一層古銅色的罡光，那層光只覆蓋了皮膚表面薄薄一層，卻硬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掐了一把，指尖打滑，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再低頭看身下——青崗石泉台被他盤坐的體重壓碎了一大片，碎得跟豆腐渣似的。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骨骼聲清脆如金石碰撞。
十二倍肉身，比鍊氣九層巔峰強了整整十二倍。
如果築基初期修士的肉身強度是「一」，他現在的肉身就是「十二」。
築基中期修士純力量可能在「三到五」之間，而他十二。
純肉體力量碾壓築基中期。加上修為靈氣輔助，築基後期他都有底氣正面碰一碰。
林凡攥著拳頭站在谷地中央，好半天沒說話。
山風吹過他赤裸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暮光里泛著金屬一樣沉冷的光澤。
「還剩下多少點？」他喘勻了氣才想起來問。
【當前深藍點：1140-49-200-280-400=211】
二百一十一。流雲步·極的二次極限突破需要一百八十點，還剩三十一點零頭。
林凡沒有立刻動流雲步。
他先坐下來調息穩固肉身，十二倍力量的衝擊太大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和丹田都被這股肉身反哺之力撐大了一圈，此刻的丹田容量已經遠超普通鍊氣九層，幾乎達到了鍊氣期的極限天花板。
「築基的消耗現在多少？「他忽然問了一句。
面板沉默了片刻才彈出提示：
【當前靈根殘缺度52%，享受減免10%。鍊氣九層→築基初期標準消耗：400點。減免後：360點。】
三百六十點築基。他現在的點數不夠，但築基和鍊氣之間隔著一道真正的天塹，點數成本大也說得通。
如果按這個節奏走，靈根越完整，築基的成本還會再降。等大比之前把靈根再修復幾輪，築基的消耗可能降到三百甚至更低。
「先把流雲步提了。「
【消耗深藍點180，流雲步·極二次極限突破完成。】
【功法進階：《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
【當前熟練度：入門（1/250）】
【效果：移動速度×9。靈氣流轉效率大幅提升，可踏空借力，短距離凌空滑翔。】
腳底湧泉穴中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涼氣流，沿著雙腿經脈循環加速了數倍。
他下意識地邁出一步，整個人直接從谷地這頭到了那頭——三十丈距離一息掠過，快得連殘影都拖成了模糊的線。
再邁一步他縱身躍起，腳下靈氣在虛空中凝出薄薄一層氣墊，他在離地一丈的高度滑行了七八丈才緩緩落下來。
凌空借力。雖然還不能長時間飛行，但短距離的踏空對他來說已經是質的變化。
【剩餘深藍點：31】
林凡收住身形靠在岩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一天之內把鍛體訣推到黃階極境、流雲步突破到玄階下品，他渾身的經脈和肌肉都在微微發燙，像是剛經過一輪淬鍊的鐵胚，還需要時間冷卻定型。
他點開光屏最後確認了一眼：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52%）】
【修為：鍊氣九層（極限）】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中期以上）】
【深藍點：31】
肉身強度已經突破了築基中期的線。
雖然修為還是鍊氣九層，但十二倍肉身加上玄階步法，普通築基中期在他面前連衣角都摸不著。
他穿好衣服走出谷地，密林里的夜風撲在臉上，古銅色的皮膚連涼意都感覺不到。
流雲步·極·貳啟動的瞬間他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夜色里，後山到靈藥峰不過二十幾息的路程，他從前要走小半個時辰。
土屋門口站著一個人。
趙橫山。刑罰堂執事，築基中期，下頜那道刀疤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他靠在對面的老槐樹上抱臂等著，看到林凡從夜色中現出身形時眉頭猛地一擰。
「你的氣息怎麼又變了？「
趙橫山上下打量著林凡。
五天前他接了自己一拳還被震退三丈的小子，現在站在月光底下像一尊澆了銅的鐵人，周身氣息沉得幾乎感覺不到波動，但那種壓迫感比五天前濃了數倍——趙橫山築基中期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鍊氣九層的年輕人現在一拳能把自己砸進山壁里。
「練功有了進展。「林凡走到土屋門口推開門，「趙執事找我有事？「
趙橫山沉默了幾息，從懷裡掏出一封薄信扔過來：「林婉兒讓我轉交的。她說大比之前你可能會缺資源，這封信你拿著去宗門坊市找陳掌柜，報她名字能賒帳。回頭從大比獎勵里扣。「
林凡接住信掃了一眼，封口處壓著一枚小巧的梅花印。
他想了想沒拆，收進了懷裡。
「還有件事。「趙橫山站直了身體，「李遠今天去找了內門楚長老告狀，說你在後山搶掠靈藥、惡意毆打內門弟子。
楚長老派了人下來查，明天一早就到靈藥峰。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說。「
林凡看著趙橫山。
趙橫山也看著他，月光下刀疤臉的表情說不上是關切還是提醒，但能把話遞到這一步，已經是示好了。
「我知道了。「林凡點頭。
趙橫山嗯了一聲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側臉：「大比還有四十五天。楚長老的弟子今年也要參賽，築基初期巔峰，在外門裡橫著走。你要是能在大比上把他揍趴下，楚長老告的狀就全是笑話。「
說完他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林凡站在土屋門口，望著趙橫山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轉身關上門。
他盤膝坐到鋪位上，把那封信放在膝頭沒有拆。
築基初期巔峰的對手，外門裡的天才弟子，還有楚長老的狀告。
他閉上眼睛調息，光屏在黑暗中靜靜亮著，靈根殘缺度52%那行字上方，又出現了一行新的提示：
【檢測到宿主肉身強度已突破築基中期，經脈丹田擴容完成。築基門檻已鬆動。建議：儘快獲取深藍點以完成修為突破。築基後靈根將得到一次較大規模修復。】
林凡睜開眼，嘴角勾了勾。
築基是肯定要在大比之前完成的。
至於深藍點——明天先去坊市找那個陳掌柜賒帳，用林婉兒的面子換點靈藥吞下去。
楚長老派人來查？隨便查。
他林凡堂堂正正從後山采的野生靈藥，趙橫山都親口說過「找到了算你本事「，誰來都不怕。
他翻了個身合上眼，窗外月光照進土屋，在地面上鋪了一地銀白。
面板上的31點深藍在黑暗中幽幽閃著光，像深夜將盡時天邊那粒最亮的星。
林凡盤膝坐在泉邊青石上，面色沉靜如水。
剛才從任務堂一路掠過來時他已經想清楚了，今天的加點必須一步到位——鍛體訣要推到極致的極致，流雲步要突破品階，然後趁著這股余勢衝擊築基。
他點開面板，目光落在鍛體訣·極·貳那行字上。
熟練度圓滿差四十九點，先用小點補齊。
【消耗深藍點49，鍛體訣·極·貳熟練度提升至：圓滿（250/250）】
金光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一瞬，林凡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一座鍛爐里。
全身肌肉骨骼同時收緊又炸開，巨力從每一寸筋腱中爆涌而出，山石地面被他盤坐的重壓生生壓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悶哼一聲雙手撐地，指節陷進碎石里，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幾息後金光斂去，他周身的氣息反而沉了下去。
鍛體訣·極·貳圓滿之後肉身返璞歸真，那一身鼓脹的肌肉收束成了鐵水澆鑄般緊實的線條，表面隱隱流動著一層金屬光澤。
圓滿之上還有極限突破。三次。
「一次極限突破。」林凡平復呼吸後沉聲道。
【鍛體訣·極·貳（黃階上品）進行三次極限突破。
第一次突破消耗深藍點20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殘）》，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八倍。】
兩百點。比之前的突破成本翻了一倍不止。
林凡心頭微凜，品階越往上消耗越大，這還只是黃階上品到黃階極品的半步跨越，如果是玄階地階的功法突破，恐怕消耗要翻幾番。
但他沒有猶豫：「突破。」
【消耗深藍點200，第一次極限突破完成。】
《鍛體訣·極·叄（殘）》入門。
這一次的變化不如之前暴烈，更像是從核心處往外滲透的煅燒。
骨骼內部的髓質被壓縮得更緻密，肌肉纖維中間穿插了新的韌性紋理，皮膚下的光澤從淡金變成了古銅色。
他攥了攥拳頭，指關節間發出一聲鋼板摩擦的刺耳銳響。
「第二次突破。」
【鍛體訣·極·叄（殘）進行第二次極限突破，消耗深藍點28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十倍。】
又漲了。林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卻亮得驚人：「加。」
【消耗深藍點280，第二次極限突破完成。】
《鍛體訣·極·叄》圓滿。
這一波猛得多。
他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背部脊椎一節節拉伸又歸位，身形硬生生拔高了小半寸。
古銅色的光澤從皮膚表面浮起凝成薄薄一層硬膜又隱入皮下，胸口肋骨發出金屬鉚合般的悶響。
他張口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
「第三次突破。」
【鍛體訣·極·叄（黃階極品）進行三次極限突破最終階，消耗深藍點400，突破後進階為《鍛體訣·極·叄·極境》，威力提升至原《鍛體訣》的十二倍。
黃階煉體功法極限已至，此為最終突破，不可再續。】
四百。
林凡深吸一口氣。三次突破加起來花了八百八十點，加上之前補圓滿的四十九點，鍛體訣這一條線總共砸進去了九百二十九點。
品階越高消耗越凶，黃階極品到最終的極境就已經四百點了，往後玄階、地階、天階突破恐怕是倍數往上翻。
但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十二倍肉身就在眼前，無論如何都要拿。
「加！」
【消耗深藍點400，三次極限突破最終階完成。】
【功法進階：《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
【當前熟練度：鎖定/完美圓滿】
【效果：肉身強度×12。黃階煉體功法終極形態，肉身如鐵，氣血如汞，金丹以下純以力搏，無可撼動。】
林凡感覺自己整個人碎了。
骨頭碎成粉末又重塑，血肉炸開又聚合，皮膚底下的每一寸都在被重新澆鑄。
他眼前黑了一瞬，隨即看到自己的身體表面浮起一層古銅色的罡光，那層光只覆蓋了皮膚表面薄薄一層，卻硬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掐了一把，指尖打滑，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再低頭看身下——青崗石泉台被他盤坐的體重壓碎了一大片，碎得跟豆腐渣似的。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骨骼聲清脆如金石碰撞。
十二倍肉身，比鍊氣九層巔峰強了整整十二倍。
如果築基初期修士的肉身強度是「一」，他現在的肉身就是「十二」。
築基中期修士純力量可能在「三到五」之間，而他十二。
純肉體力量碾壓築基中期。加上修為靈氣輔助，築基後期他都有底氣正面碰一碰。
林凡攥著拳頭站在谷地中央，好半天沒說話。
山風吹過他赤裸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暮光里泛著金屬一樣沉冷的光澤。
「還剩下多少點？」他喘勻了氣才想起來問。
【當前深藍點：1140-49-200-280-400=211】
二百一十一。流雲步·極的二次極限突破需要一百八十點，還剩三十一點零頭。
林凡沒有立刻動流雲步。
他先坐下來調息穩固肉身，十二倍力量的衝擊太大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和丹田都被這股肉身反哺之力撐大了一圈，此刻的丹田容量已經遠超普通鍊氣九層，幾乎達到了鍊氣期的極限天花板。
「築基的消耗現在多少？「他忽然問了一句。
面板沉默了片刻才彈出提示：
【當前靈根殘缺度52%，享受減免10%。鍊氣九層→築基初期標準消耗：400點。減免後：360點。】
三百六十點築基。他現在的點數不夠，但築基和鍊氣之間隔著一道真正的天塹，點數成本大也說得通。
如果按這個節奏走，靈根越完整，築基的成本還會再降。等大比之前把靈根再修復幾輪，築基的消耗可能降到三百甚至更低。
「先把流雲步提了。「
【消耗深藍點180，流雲步·極二次極限突破完成。】
【功法進階：《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
【當前熟練度：入門（1/250）】
【效果：移動速度×9。靈氣流轉效率大幅提升，可踏空借力，短距離凌空滑翔。】
腳底湧泉穴中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涼氣流，沿著雙腿經脈循環加速了數倍。
他下意識地邁出一步，整個人直接從谷地這頭到了那頭——三十丈距離一息掠過，快得連殘影都拖成了模糊的線。
再邁一步他縱身躍起，腳下靈氣在虛空中凝出薄薄一層氣墊，他在離地一丈的高度滑行了七八丈才緩緩落下來。
凌空借力。雖然還不能長時間飛行，但短距離的踏空對他來說已經是質的變化。
【剩餘深藍點：31】
林凡收住身形靠在岩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一天之內把鍛體訣推到黃階極境、流雲步突破到玄階下品，他渾身的經脈和肌肉都在微微發燙，像是剛經過一輪淬鍊的鐵胚，還需要時間冷卻定型。
他點開光屏最後確認了一眼：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52%）】
【修為：鍊氣九層（極限）】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中期以上）】
【深藍點：31】
肉身強度已經突破了築基中期的線。
雖然修為還是鍊氣九層，但十二倍肉身加上玄階步法，普通築基中期在他面前連衣角都摸不著。
他穿好衣服走出谷地，密林里的夜風撲在臉上，古銅色的皮膚連涼意都感覺不到。
流雲步·極·貳啟動的瞬間他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夜色里，後山到靈藥峰不過二十幾息的路程，他從前要走小半個時辰。
土屋門口站著一個人。
趙橫山。刑罰堂執事，築基中期，下頜那道刀疤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他靠在對面的老槐樹上抱臂等著，看到林凡從夜色中現出身形時眉頭猛地一擰。
「你的氣息怎麼又變了？「
趙橫山上下打量著林凡。
五天前他接了自己一拳還被震退三丈的小子，現在站在月光底下像一尊澆了銅的鐵人，周身氣息沉得幾乎感覺不到波動，但那種壓迫感比五天前濃了數倍——趙橫山築基中期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鍊氣九層的年輕人現在一拳能把自己砸進山壁里。
「練功有了進展。「林凡走到土屋門口推開門，「趙執事找我有事？「
趙橫山沉默了幾息，從懷裡掏出一封薄信扔過來：「林婉兒讓我轉交的。她說大比之前你可能會缺資源，這封信你拿著去宗門坊市找陳掌柜，報她名字能賒帳。回頭從大比獎勵里扣。「
林凡接住信掃了一眼，封口處壓著一枚小巧的梅花印。
他想了想沒拆，收進了懷裡。
「還有件事。「趙橫山站直了身體，「李遠今天去找了內門楚長老告狀，說你在後山搶掠靈藥、惡意毆打內門弟子。
楚長老派了人下來查，明天一早就到靈藥峰。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說。「
林凡看著趙橫山。
趙橫山也看著他，月光下刀疤臉的表情說不上是關切還是提醒，但能把話遞到這一步，已經是示好了。
「我知道了。「林凡點頭。
趙橫山嗯了一聲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側臉：「大比還有四十五天。楚長老的弟子今年也要參賽，築基初期巔峰，在外門裡橫著走。你要是能在大比上把他揍趴下，楚長老告的狀就全是笑話。「
說完他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林凡站在土屋門口，望著趙橫山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轉身關上門。
他盤膝坐到鋪位上，把那封信放在膝頭沒有拆。
築基初期巔峰的對手，外門裡的天才弟子，還有楚長老的狀告。
他閉上眼睛調息，光屏在黑暗中靜靜亮著，靈根殘缺度52%那行字上方，又出現了一行新的提示：
【檢測到宿主肉身強度已突破築基中期，經脈丹田擴容完成。築基門檻已鬆動。建議：儘快獲取深藍點以完成修為突破。築基後靈根將得到一次較大規模修復。】
林凡睜開眼，嘴角勾了勾。
築基是肯定要在大比之前完成的。
至於深藍點——明天先去坊市找那個陳掌柜賒帳，用林婉兒的面子換點靈藥吞下去。
楚長老派人來查？隨便查。
他林凡堂堂正正從後山采的野生靈藥，趙橫山都親口說過「找到了算你本事「，誰來都不怕。
他翻了個身合上眼，窗外月光照進土屋，在地面上鋪了一地銀白。
面板上的31點深藍在黑暗中幽幽閃著光，像深夜將盡時天邊那粒最亮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