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坊市血賺 築基成
天剛亮，土屋的門就被砸響了。
林凡睜開眼時，門板正被人從外面拍得砰砰作響。
他翻身下床拉開房門，外面站著三個白衣弟子，為首的那個面容陰沉，腰間別著一柄鑲玉短劍，築基初期修為。
身後兩個鍊氣八九層，手裡抱著卷宗冊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靈藥峰雜役林凡？」
為首那人掃了一眼林凡的粗布麻衣，語氣居高臨下，「我們是內門刑律堂的，楚長老派我們來調查你涉嫌私采後山靈藥、毆打內門弟子的事。跟我們走一趟。」
林凡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沒動。
那人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臉色一沉，伸手就要來拽他肩膀：「跟你說話呢，聾——呃！」
他的手指剛碰到林凡的肩頭，就感覺指尖紮上了一層鐵皮。
明明看著是皮膚，觸感卻像鋼板，指尖傳來的反震力麻得他整條手臂一顫，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你……你練了什麼邪功？」
林凡低頭看了看他縮回去的手，語氣平淡：「我沒采宗門靈田，我采的是後山野生的。
趙橫山執事親口說過野生的算我本事，你們去問他。
至於毆打內門弟子——你問問李遠那幫人是不是先動手的。」
為首那人張了張嘴，身後兩個弟子翻著卷宗冊子面面相覷。
他們來之前以為只是個普通雜役，隨便一嚇就全都招了，沒成想對方這副架勢比他們還硬三分。
「趙執事那邊我們會去核實，」那人硬撐著把話說完，「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不得離開靈藥峰範圍——」
他話沒說完，林凡已經邁步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大踏步地往山道上走，頭也沒回。
那人伸手想攔，掌風剛起就被林凡帶起的勁風掀得踉蹌了半步，眼睜睜看著那道古銅色的背影越走越遠。
「哎——你給我站住！」
林凡擺了擺手：「查你們的，我去坊市買東西。不服找趙橫山。」
三個刑律堂弟子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人敢追上去。
為首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發麻的指尖，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最終咬牙扭頭往刑罰堂方向走了。
林凡腳步不停，出了靈藥峰山門便朝宗門坊市方向掠去。
流雲步·極·貳展開後，他幾乎全程貼著地面滑行，兩側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飛速後退。
宗門坊市坐落在山門外十里的一處谷地中，各峰弟子和散修混雜往來，路兩旁擺滿了攤位和鋪面。
他在坊市入口落了地，周圍幾個擺攤的散修抬頭看了他一眼——粗布麻衣，渾身氣息沉斂，看不透深淺。
林凡沒理會那些目光，循著趙橫山給的地址七拐八繞找到了巷子深處一間掛著「陳記雜貨」舊匾的小鋪子。
鋪面不大，裡面貨架上堆滿了各種零碎器物，角落裡還摞著幾箱封了口的靈藥干品。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拿一把小銅秤稱量藥粉，眼皮都沒抬。
「買東西放櫃檯，賣東西放左手邊。」
林凡把林婉兒那封信擱在櫃檯上。
老者瞥了一眼信封上的梅花印記，手一頓，放下銅秤拆開信掃了兩行，表情微微變了變。
「林丫頭的面子，」老者抬起頭打量林凡，「她信里說了，你在大比前缺資源，從我這兒賒。賒多少記她帳上，回頭她找宗主結。」
宗主！林凡心頭一動，林婉兒的面子能通到宗主那裡去？
他沒多問，只道：「我需要靈藥，品階越高越好。能賒多少？」
老者把信折好收進懷裡，起身走到貨架深處翻了翻，搬出幾個木匣子擺到櫃檯上。
打開第一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八株赤血參，通體暗紅，根須上凝著細密的靈紋，上品靈藥的氣息撲面而來。
「八株赤血參，每株給你算四十五深……哦不，算靈石的話每株價值二百塊。
林丫頭面子大，我給你五折，每株一百塊靈石。八株一共八百，記她帳上。」
林凡看著那八株赤血參眼睛微微發亮。
上品靈藥，吞噬收益比中品高了一大截。
他二話不說把八株赤血參往懷裡一揣：「還有呢？」
老者又打開第二個匣子，裡面是三枚核桃大小的白玉果，果皮透明如琉璃，內中靈光流轉如絲。
他合上蓋子推過來：「築基果，鍊氣巔峰衝擊築基時服一枚能提升三成成功率，市面上有價無市。三枚一起賒給你，算五百靈石。」
林凡接過築基果的匣子，指腹摸著冰涼的玉質果殼。
這東西他知道，外門弟子求一枚都求不到，陳掌柜一口氣給了三枚。
「夠了，」他把東西全部收進懷裡，「帳記林婉兒名下，大比之後我來還。」
老者擺了擺手：「林丫頭說不用你還，她自會跟宗主交代。」
「不過我多嘴一句——你拿了這些要是大比連前三都進不了，我這張老臉可就被你丟盡了。」
林凡嘴角微翹：「放心。」
他轉身出了鋪子，走到坊市外面一處僻靜角落盤膝坐下，把八株赤血參和三枚築基果一字排開擺在地上。
光屏彈出吞噬提示：
【檢測到上品靈藥赤血參×8，每株可吞噬獲得深藍點+35，合計+280。】
【檢測到築基果×3，每枚可吞噬獲得深藍點+40，合計+120。】
四百點。
加上他現有的三十一點，總共四百三十一。
築基突破的減免後成本是三百六十點，還有七十一點富餘。
林凡拿起第一株赤血參塞進嘴裡嚼了，濃烈的藥味順著喉管滑入胃中，系統瞬間抽走轉化。
第二株，第三株，八株吞完，面板數字跳到了三百一十一。
三枚築基果跟著吞下去，數字跳到了四百三十一。
他閉眼調息了幾息，把所有藥力全部消化乾淨。
然後他睜開眼，目光落在修為那一欄上。
鍊氣九層（極限）那行字旁邊，築基的提示已經亮了很久。
「加修為。築基。」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52%，享受減免10%。鍊氣九層→築基初期消耗：360點。】
【確認消耗？】
林凡深吸一口氣：「確認。」
【消耗深藍點360，修為提升中……】
這一次的感覺和前幾次完全不同。
靈氣不再是從丹田湧出，而是從靈根本體深處炸開的。
那根破碎的靈根在鍊氣九層的積蓄下已經比初時凝實了許多，此刻被系統灌入的海量靈氣猛地一衝，殘碎的邊緣劇烈震顫。
然後碎了。更碎了。
但緊接著，那些碎屑在靈氣的裹挾下重新凝聚。
靈根像一塊被打碎重新熔鑄的玉石，一塊塊碎片在氣流旋渦中飛旋、碰觸、黏合。
大片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殘缺的邊緣接續回來，靈根的長度和粗度都在瘋狂生長。
林凡渾身劇震，丹田中的靈氣漩渦猛然塌縮又炸開，濃縮到極致的靈氣在丹田底部凝出了第一滴液態靈力。
築基的標誌——靈氣化液。
那滴靈液落在丹田底部時發出一聲清越的迴響，像是水珠滴入深潭。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接連凝聚，丹田底部很快匯成了一片淺淺的靈液池。
液態靈力的質量比氣態高得太多，每一滴靈液中蘊含的能量都抵得上他鍊氣九層時全身靈氣總和的好幾倍。
劇痛從靈根處傳來，但隨即被一股溫熱的修復之力覆蓋。
林凡咬著牙硬撐，渾身皮膚表面古銅色罡光暴漲，十二倍肉身牢牢鎖住了體內狂暴的靈力，不讓一絲一毫外泄。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等他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掌——掌心浮著一層薄薄的液態靈力膜，觸手微涼，這是他築基之後才有的靈力外放形態。
築基了。
光屏在他眼前靜靜鋪展：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6%）】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
【深藍點：71】
殘缺度從五十二掉到了四十六。
築基這一次修復了整整六個百分點。
靈根本體現在已經完整了一半以上，從碎裂的一堆渣滓拼回了大半根玉柱的模樣，雖然表面還有裂紋，但整體的形態已經相當穩固了。
而肉身強度那一欄也變了。之前是「築基中期以上」，現在明確寫著「築基後期」。
十二倍肉身加上築基初期的修為靈力加成，兩者疊加產生了質變。
林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
腳下的地面被他體重壓出淺淺的凹陷，他趕緊放輕了腳步——築基後的體重和骨骼密度都暴漲了一大截，隨便走兩步都可能踩碎路面青磚。
他試著將築基期靈力灌注流雲步催動，腳下浮起一道薄薄的靈光氣墊，整個人離地一寸懸停了一瞬。
雖然還很勉強，但持續飛行已經不是遙不可及的事了。
林凡收住身形呼出一口白氣，目光望向坊市外面那條通往宗門的山道。四十五天，築基已成。
下一階段的計劃在他心裡飛速鋪開——流雲步·極·貳要從入門推到圓滿甚至第三次極限突破。
鍛體訣的煉體極限雖然是黃階極品再難往上，但如果他能找到更高級的煉體功法，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他揣好剩下的七十一點深藍點，踏著晨光朝宗門方向大步走去。
築基後期的肉身帶來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沉穩如錘，山道上碎裂的石子在他腳下化作粉末。
遠處靈藥峰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清晰，而比那更遠的地方，外門大比的演武場已經開始搭台了。
大比，快了。
林凡睜開眼時，門板正被人從外面拍得砰砰作響。
他翻身下床拉開房門，外面站著三個白衣弟子，為首的那個面容陰沉，腰間別著一柄鑲玉短劍，築基初期修為。
身後兩個鍊氣八九層，手裡抱著卷宗冊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靈藥峰雜役林凡？」
為首那人掃了一眼林凡的粗布麻衣，語氣居高臨下，「我們是內門刑律堂的，楚長老派我們來調查你涉嫌私采後山靈藥、毆打內門弟子的事。跟我們走一趟。」
林凡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沒動。
那人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臉色一沉，伸手就要來拽他肩膀：「跟你說話呢，聾——呃！」
他的手指剛碰到林凡的肩頭，就感覺指尖紮上了一層鐵皮。
明明看著是皮膚，觸感卻像鋼板，指尖傳來的反震力麻得他整條手臂一顫，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你……你練了什麼邪功？」
林凡低頭看了看他縮回去的手，語氣平淡：「我沒采宗門靈田，我采的是後山野生的。
趙橫山執事親口說過野生的算我本事，你們去問他。
至於毆打內門弟子——你問問李遠那幫人是不是先動手的。」
為首那人張了張嘴，身後兩個弟子翻著卷宗冊子面面相覷。
他們來之前以為只是個普通雜役，隨便一嚇就全都招了，沒成想對方這副架勢比他們還硬三分。
「趙執事那邊我們會去核實，」那人硬撐著把話說完，「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不得離開靈藥峰範圍——」
他話沒說完，林凡已經邁步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大踏步地往山道上走，頭也沒回。
那人伸手想攔，掌風剛起就被林凡帶起的勁風掀得踉蹌了半步，眼睜睜看著那道古銅色的背影越走越遠。
「哎——你給我站住！」
林凡擺了擺手：「查你們的，我去坊市買東西。不服找趙橫山。」
三個刑律堂弟子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人敢追上去。
為首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發麻的指尖，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最終咬牙扭頭往刑罰堂方向走了。
林凡腳步不停，出了靈藥峰山門便朝宗門坊市方向掠去。
流雲步·極·貳展開後，他幾乎全程貼著地面滑行，兩側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飛速後退。
宗門坊市坐落在山門外十里的一處谷地中，各峰弟子和散修混雜往來，路兩旁擺滿了攤位和鋪面。
他在坊市入口落了地，周圍幾個擺攤的散修抬頭看了他一眼——粗布麻衣，渾身氣息沉斂，看不透深淺。
林凡沒理會那些目光，循著趙橫山給的地址七拐八繞找到了巷子深處一間掛著「陳記雜貨」舊匾的小鋪子。
鋪面不大，裡面貨架上堆滿了各種零碎器物，角落裡還摞著幾箱封了口的靈藥干品。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拿一把小銅秤稱量藥粉，眼皮都沒抬。
「買東西放櫃檯，賣東西放左手邊。」
林凡把林婉兒那封信擱在櫃檯上。
老者瞥了一眼信封上的梅花印記，手一頓，放下銅秤拆開信掃了兩行，表情微微變了變。
「林丫頭的面子，」老者抬起頭打量林凡，「她信里說了，你在大比前缺資源，從我這兒賒。賒多少記她帳上，回頭她找宗主結。」
宗主！林凡心頭一動，林婉兒的面子能通到宗主那裡去？
他沒多問，只道：「我需要靈藥，品階越高越好。能賒多少？」
老者把信折好收進懷裡，起身走到貨架深處翻了翻，搬出幾個木匣子擺到櫃檯上。
打開第一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八株赤血參，通體暗紅，根須上凝著細密的靈紋，上品靈藥的氣息撲面而來。
「八株赤血參，每株給你算四十五深……哦不，算靈石的話每株價值二百塊。
林丫頭面子大，我給你五折，每株一百塊靈石。八株一共八百，記她帳上。」
林凡看著那八株赤血參眼睛微微發亮。
上品靈藥，吞噬收益比中品高了一大截。
他二話不說把八株赤血參往懷裡一揣：「還有呢？」
老者又打開第二個匣子，裡面是三枚核桃大小的白玉果，果皮透明如琉璃，內中靈光流轉如絲。
他合上蓋子推過來：「築基果，鍊氣巔峰衝擊築基時服一枚能提升三成成功率，市面上有價無市。三枚一起賒給你，算五百靈石。」
林凡接過築基果的匣子，指腹摸著冰涼的玉質果殼。
這東西他知道，外門弟子求一枚都求不到，陳掌柜一口氣給了三枚。
「夠了，」他把東西全部收進懷裡，「帳記林婉兒名下，大比之後我來還。」
老者擺了擺手：「林丫頭說不用你還，她自會跟宗主交代。」
「不過我多嘴一句——你拿了這些要是大比連前三都進不了，我這張老臉可就被你丟盡了。」
林凡嘴角微翹：「放心。」
他轉身出了鋪子，走到坊市外面一處僻靜角落盤膝坐下，把八株赤血參和三枚築基果一字排開擺在地上。
光屏彈出吞噬提示：
【檢測到上品靈藥赤血參×8，每株可吞噬獲得深藍點+35，合計+280。】
【檢測到築基果×3，每枚可吞噬獲得深藍點+40，合計+120。】
四百點。
加上他現有的三十一點，總共四百三十一。
築基突破的減免後成本是三百六十點，還有七十一點富餘。
林凡拿起第一株赤血參塞進嘴裡嚼了，濃烈的藥味順著喉管滑入胃中，系統瞬間抽走轉化。
第二株，第三株，八株吞完，面板數字跳到了三百一十一。
三枚築基果跟著吞下去，數字跳到了四百三十一。
他閉眼調息了幾息，把所有藥力全部消化乾淨。
然後他睜開眼，目光落在修為那一欄上。
鍊氣九層（極限）那行字旁邊，築基的提示已經亮了很久。
「加修為。築基。」
【檢測到靈根殘缺度52%，享受減免10%。鍊氣九層→築基初期消耗：360點。】
【確認消耗？】
林凡深吸一口氣：「確認。」
【消耗深藍點360，修為提升中……】
這一次的感覺和前幾次完全不同。
靈氣不再是從丹田湧出，而是從靈根本體深處炸開的。
那根破碎的靈根在鍊氣九層的積蓄下已經比初時凝實了許多，此刻被系統灌入的海量靈氣猛地一衝，殘碎的邊緣劇烈震顫。
然後碎了。更碎了。
但緊接著，那些碎屑在靈氣的裹挾下重新凝聚。
靈根像一塊被打碎重新熔鑄的玉石，一塊塊碎片在氣流旋渦中飛旋、碰觸、黏合。
大片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殘缺的邊緣接續回來，靈根的長度和粗度都在瘋狂生長。
林凡渾身劇震，丹田中的靈氣漩渦猛然塌縮又炸開，濃縮到極致的靈氣在丹田底部凝出了第一滴液態靈力。
築基的標誌——靈氣化液。
那滴靈液落在丹田底部時發出一聲清越的迴響，像是水珠滴入深潭。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接連凝聚，丹田底部很快匯成了一片淺淺的靈液池。
液態靈力的質量比氣態高得太多，每一滴靈液中蘊含的能量都抵得上他鍊氣九層時全身靈氣總和的好幾倍。
劇痛從靈根處傳來，但隨即被一股溫熱的修復之力覆蓋。
林凡咬著牙硬撐，渾身皮膚表面古銅色罡光暴漲，十二倍肉身牢牢鎖住了體內狂暴的靈力，不讓一絲一毫外泄。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等他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掌——掌心浮著一層薄薄的液態靈力膜，觸手微涼，這是他築基之後才有的靈力外放形態。
築基了。
光屏在他眼前靜靜鋪展：
【姓名：林凡】
【靈根：破碎（殘缺度46%）】
【修為：築基初期】
【功法：鍛體訣·極·叄·極境（黃階極品·極境·完美圓滿）、流雲步·極·貳（玄階下品·入門1/250）】
【體質：凡體（肉身強度：築基後期）】
【深藍點：71】
殘缺度從五十二掉到了四十六。
築基這一次修復了整整六個百分點。
靈根本體現在已經完整了一半以上，從碎裂的一堆渣滓拼回了大半根玉柱的模樣，雖然表面還有裂紋，但整體的形態已經相當穩固了。
而肉身強度那一欄也變了。之前是「築基中期以上」，現在明確寫著「築基後期」。
十二倍肉身加上築基初期的修為靈力加成，兩者疊加產生了質變。
林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
腳下的地面被他體重壓出淺淺的凹陷，他趕緊放輕了腳步——築基後的體重和骨骼密度都暴漲了一大截，隨便走兩步都可能踩碎路面青磚。
他試著將築基期靈力灌注流雲步催動，腳下浮起一道薄薄的靈光氣墊，整個人離地一寸懸停了一瞬。
雖然還很勉強，但持續飛行已經不是遙不可及的事了。
林凡收住身形呼出一口白氣，目光望向坊市外面那條通往宗門的山道。四十五天，築基已成。
下一階段的計劃在他心裡飛速鋪開——流雲步·極·貳要從入門推到圓滿甚至第三次極限突破。
鍛體訣的煉體極限雖然是黃階極品再難往上，但如果他能找到更高級的煉體功法，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他揣好剩下的七十一點深藍點，踏著晨光朝宗門方向大步走去。
築基後期的肉身帶來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沉穩如錘，山道上碎裂的石子在他腳下化作粉末。
遠處靈藥峰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清晰，而比那更遠的地方，外門大比的演武場已經開始搭台了。
大比，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