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離別在即
開春之後，蕭炎去找了蕭戰和母親。
「爹，娘，我想先去魔獸山脈，然後去塔戈爾沙漠。」
蕭戰正在書房裡處理家族事務，聽到這話，筆停了一下。
蕭母也是十分驚訝，一下就紅了眼眶。
「魔獸山脈？塔戈爾沙漠？怎麼這麼著急地想著出去。」蕭母不解地問道。
「娘。烏坦城太小了，我需要更強的對手、更廣闊的天地。魔獸山脈有我需要歷練的地方，塔戈爾沙漠有我需要的東西。」
蕭戰放下筆，看著蕭炎。十五歲的少年站在桌前，目光平靜，但眼底有一種他熟悉的東西——跟自己年輕時一樣，是不安分，是想往外走。可他並沒有蕭炎的天賦和實力。
「炎兒，你才十五歲。」蕭戰有點擔心。蕭母在旁邊也是擔憂地看著。
「我知道，」蕭炎說，「但十五歲的大斗師，在烏坦城已經沒有對手了。繼續待在這裡，是浪費時間。」
而且我其實都斗靈了，不過蕭炎並沒有告訴蕭戰，畢竟大斗師這個消息都已經讓蕭戰幾天沒合攏嘴了。
蕭戰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他還是一個父親。
他想起蕭炎小時候——七歲七段斗之氣，震驚全城。那時候他抱著蕭炎，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了不起。後來蕭炎一步步突破——斗者、斗師、大斗師——每一步都讓他驕傲，也讓他擔心。
因為越強，走得越遠。以後的路也只能蕭炎自己走，家族並不能給到他幫助。
「你一個人去嗎？」
「嗯。」
蕭戰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說了一句：「去吧。但記住，蕭家永遠是你的家。要注意安全。」
「炎兒，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蕭母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也知道蕭炎是一點會有出去地那一天。
蕭戰站起來，走到蕭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力量傳給他。手掌在蕭炎肩膀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鬆開。
蕭炎看到父親的眼眶微紅。
「爹，我會回來的。娘，你和爹以後在家裡，也不必太過掛念我。」蕭炎語氣有點哽咽。
「我知道，注意安全，機靈點。」蕭戰轉過身，背對著蕭炎，「去吧，在外面，別丟蕭家人的份。」
蕭母則是用力地抱了抱蕭炎，又是細細叮囑了一番。畢竟，兒行千里母擔心，蕭炎也是一一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安全，在外面低調點。
---
接下來的幾天，蕭炎開始為出行做準備。
首先是丹藥。他花了三天時間煉了一批，按品質分好——蕭戰用的高品培元丹和固本丹，蕭鼎用的凝火丹，蕭厲用的冰心丹。夠他們用一年。還有蕭家日常使用和銷售的低級丹藥，也是準備了很多，夠撐到蕭炎回來。
然後蕭炎就去了米特爾拍賣行找雅妃。
雅妃在米特爾拍賣行的辦公室里，正在看帳本。聽到蕭炎要走的消息，她的筆停了一下。
「你要走？」
「去魔獸山脈，然後塔戈爾沙漠。」
「一個人？一定要走嗎？」
「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雅妃放下筆，看著蕭炎。她的表情比平時不自覺地柔了幾分。
「藥材供應的事你放心，」她說，「你不在的時候，我照常收貨。你那個'前輩'的丹藥渠道，我也幫你盯著。」
「謝了。雅妃姐」
雅妃從抽屜里取出一封信遞過來：「到了外面如果需要幫助，找米特爾家族的人，拿這封信就行。」
蕭炎伸手接過信——兩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雅妃沒有縮回去。
而是反手握住了蕭炎的手，五指相扣。
「雅妃姐」蕭炎沒想到雅妃突然這麼大膽。
「你欠我的人情，」她看著蕭炎的眼睛說，「以後慢慢還。可不能忘記了」
「一定。」
蕭炎反手抱住雅妃，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雅妃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放鬆下來，把頭靠在蕭炎的懷裡。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直到外面有人來來敲門。蕭炎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蕭炎看著雅妃精緻帶著點魅惑的紅暈的臉龐。「我會安全回來的，等我回來找你。」
雅妃嘴角微翹，看著蕭炎轉身走了。蕭炎走了幾步又回頭抱了一下雅妃。
她笑了一下，看著蕭炎拿著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蕭鼎和蕭厲知道消息後，反應截然不同。
蕭鼎皺了皺眉：「一個人去魔獸山脈？太危險了。」
「放心，大哥。我打得過，你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嗎？」
蕭鼎看了他一眼，想反駁，但想到蕭炎斗靈的修為，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
蕭厲倒是乾脆：「三弟，多給我帶點魔獸核和寶貝回來！」
「行。」
「說話算話！」
「算話。」
蕭鼎沒好氣地看著蕭厲，不知道他是心大還是對蕭炎的實力太有自信了。
蕭鼎覺得兩個都是吧。
---
蕭媚來找蕭炎的時候，沒有偷偷摸摸。
她直接走到蕭炎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著頭看他。
「表哥，你真的要走？」
「嗯。」
蕭媚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桂花糕——用油紙包著，還帶著餘溫。
「這是我做的，不是買的。你帶著。」
蕭炎接過來，打開油紙看了一眼——桂花糕的形狀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第一次做。
「這回怎麼做成這樣了？」
「別嫌棄！」蕭媚紅著臉，「我……做的時候手抖了，好幾鍋都廢了。」
蕭炎笑了：「謝謝。」
蕭媚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表哥，你早點回來。「
然後轉身跑了。跑了幾步又回頭——
「桂花糕要吃完！不許扔掉！」
蕭炎看著她的背影，把桂花糕收進了納戒。
藥老在戒指里說：「又一個啊。」
「師父——」
「我說的是事實。」
---
蕭玉來找蕭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站在院子門口，雙手抱胸，跟平時一樣的姿勢。但蕭炎注意到她的眼睛有點紅——不像剛哭過，更像忍了很久。
「蕭炎。」
「表姐。」
蕭玉走進來，在石凳上坐下。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先損他兩句，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走了？」
「嗯。」
蕭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節上有練劍磨出的薄繭。
「我也快走了，」她忽然說，「迦南學院今年在烏坦城有招生點，我準備去。」
蕭炎有點意外但又覺得合理：「你要去迦南學院？」
「嗯。蕭寧也去，他早就嚷嚷著要去了，我正好跟他一起。」蕭玉的語氣儘量平淡，但蕭炎聽得出來，她不是臨時起意。
「迦南學院不錯，」蕭炎說，「在那裡能接觸到更系統的修煉資源。」
「我知道。」蕭玉抬起頭看著他，「所以你以後如果也去迦南學院——」
她頓了一下，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算了，沒什麼。」
蕭炎看著她。蕭玉這個人，嘴硬心軟，從來不肯把話說完整。但今天她能主動來找他，能說出「我也快走了」這種話，已經很難得了。
「表姐，」蕭炎說，「迦南學院見。」
蕭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不是平時那種懟蕭炎的笑，是真的開心地在笑。
「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路上小心。」
聲音很輕，但蕭炎聽見了。
---
薰兒來找蕭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沒有哭，但眼睛紅紅的。
蕭炎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薰兒從袖子裡取出一條手鍊——紅色絲線編的，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火紋石。
「這是我做的，」她的聲音很輕，「你帶著。」
蕭炎接過手鍊，戴在手腕上。火紋石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薰兒握住蕭炎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但握得很緊。
「蕭炎哥哥，我等你回來。不管多久。」
「薰兒，等我變強了，我會去古族接你。」
薰兒嗯了一聲，靠在蕭炎肩上，安靜地坐了很久。
月亮升起來了，銀色的光灑在院子裡。薰兒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靠在蕭炎肩上，睡著了。
蕭炎沒有動。
夜風涼下來的時候，他把薰兒輕輕抱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薰兒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別走……」
蕭炎猶豫了一下，在床邊坐了下來。薰兒立刻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蕭炎嘆了口氣，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薰兒的身體很小，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小貓。她的頭髮蹭著蕭炎的下巴，呼吸均勻而溫熱。
「蕭炎哥哥……」她在夢裡喊了一聲。
蕭炎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兩個相擁而眠的身影上。
蕭炎一直沒睡，就這麼抱著薰兒，聽著她的呼吸聲，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他輕輕鬆開薰兒，幫她掖好被角。薰兒翻了個身，抱住了枕頭，嘴角彎彎的，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蕭炎溫柔地看了她一眼，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爹，娘，我想先去魔獸山脈，然後去塔戈爾沙漠。」
蕭戰正在書房裡處理家族事務，聽到這話，筆停了一下。
蕭母也是十分驚訝，一下就紅了眼眶。
「魔獸山脈？塔戈爾沙漠？怎麼這麼著急地想著出去。」蕭母不解地問道。
「娘。烏坦城太小了，我需要更強的對手、更廣闊的天地。魔獸山脈有我需要歷練的地方，塔戈爾沙漠有我需要的東西。」
蕭戰放下筆，看著蕭炎。十五歲的少年站在桌前，目光平靜，但眼底有一種他熟悉的東西——跟自己年輕時一樣，是不安分，是想往外走。可他並沒有蕭炎的天賦和實力。
「炎兒，你才十五歲。」蕭戰有點擔心。蕭母在旁邊也是擔憂地看著。
「我知道，」蕭炎說，「但十五歲的大斗師，在烏坦城已經沒有對手了。繼續待在這裡，是浪費時間。」
而且我其實都斗靈了，不過蕭炎並沒有告訴蕭戰，畢竟大斗師這個消息都已經讓蕭戰幾天沒合攏嘴了。
蕭戰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他還是一個父親。
他想起蕭炎小時候——七歲七段斗之氣，震驚全城。那時候他抱著蕭炎，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了不起。後來蕭炎一步步突破——斗者、斗師、大斗師——每一步都讓他驕傲，也讓他擔心。
因為越強，走得越遠。以後的路也只能蕭炎自己走，家族並不能給到他幫助。
「你一個人去嗎？」
「嗯。」
蕭戰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說了一句：「去吧。但記住，蕭家永遠是你的家。要注意安全。」
「炎兒，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蕭母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也知道蕭炎是一點會有出去地那一天。
蕭戰站起來，走到蕭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力量傳給他。手掌在蕭炎肩膀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鬆開。
蕭炎看到父親的眼眶微紅。
「爹，我會回來的。娘，你和爹以後在家裡，也不必太過掛念我。」蕭炎語氣有點哽咽。
「我知道，注意安全，機靈點。」蕭戰轉過身，背對著蕭炎，「去吧，在外面，別丟蕭家人的份。」
蕭母則是用力地抱了抱蕭炎，又是細細叮囑了一番。畢竟，兒行千里母擔心，蕭炎也是一一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安全，在外面低調點。
---
接下來的幾天，蕭炎開始為出行做準備。
首先是丹藥。他花了三天時間煉了一批，按品質分好——蕭戰用的高品培元丹和固本丹，蕭鼎用的凝火丹，蕭厲用的冰心丹。夠他們用一年。還有蕭家日常使用和銷售的低級丹藥，也是準備了很多，夠撐到蕭炎回來。
然後蕭炎就去了米特爾拍賣行找雅妃。
雅妃在米特爾拍賣行的辦公室里，正在看帳本。聽到蕭炎要走的消息，她的筆停了一下。
「你要走？」
「去魔獸山脈，然後塔戈爾沙漠。」
「一個人？一定要走嗎？」
「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雅妃放下筆，看著蕭炎。她的表情比平時不自覺地柔了幾分。
「藥材供應的事你放心，」她說，「你不在的時候，我照常收貨。你那個'前輩'的丹藥渠道，我也幫你盯著。」
「謝了。雅妃姐」
雅妃從抽屜里取出一封信遞過來：「到了外面如果需要幫助，找米特爾家族的人，拿這封信就行。」
蕭炎伸手接過信——兩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雅妃沒有縮回去。
而是反手握住了蕭炎的手，五指相扣。
「雅妃姐」蕭炎沒想到雅妃突然這麼大膽。
「你欠我的人情，」她看著蕭炎的眼睛說，「以後慢慢還。可不能忘記了」
「一定。」
蕭炎反手抱住雅妃，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雅妃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放鬆下來，把頭靠在蕭炎的懷裡。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直到外面有人來來敲門。蕭炎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蕭炎看著雅妃精緻帶著點魅惑的紅暈的臉龐。「我會安全回來的，等我回來找你。」
雅妃嘴角微翹，看著蕭炎轉身走了。蕭炎走了幾步又回頭抱了一下雅妃。
她笑了一下，看著蕭炎拿著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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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鼎和蕭厲知道消息後，反應截然不同。
蕭鼎皺了皺眉：「一個人去魔獸山脈？太危險了。」
「放心，大哥。我打得過，你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嗎？」
蕭鼎看了他一眼，想反駁，但想到蕭炎斗靈的修為，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
蕭厲倒是乾脆：「三弟，多給我帶點魔獸核和寶貝回來！」
「行。」
「說話算話！」
「算話。」
蕭鼎沒好氣地看著蕭厲，不知道他是心大還是對蕭炎的實力太有自信了。
蕭鼎覺得兩個都是吧。
---
蕭媚來找蕭炎的時候，沒有偷偷摸摸。
她直接走到蕭炎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著頭看他。
「表哥，你真的要走？」
「嗯。」
蕭媚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桂花糕——用油紙包著，還帶著餘溫。
「這是我做的，不是買的。你帶著。」
蕭炎接過來，打開油紙看了一眼——桂花糕的形狀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第一次做。
「這回怎麼做成這樣了？」
「別嫌棄！」蕭媚紅著臉，「我……做的時候手抖了，好幾鍋都廢了。」
蕭炎笑了：「謝謝。」
蕭媚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表哥，你早點回來。「
然後轉身跑了。跑了幾步又回頭——
「桂花糕要吃完！不許扔掉！」
蕭炎看著她的背影，把桂花糕收進了納戒。
藥老在戒指里說：「又一個啊。」
「師父——」
「我說的是事實。」
---
蕭玉來找蕭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站在院子門口，雙手抱胸，跟平時一樣的姿勢。但蕭炎注意到她的眼睛有點紅——不像剛哭過，更像忍了很久。
「蕭炎。」
「表姐。」
蕭玉走進來，在石凳上坐下。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先損他兩句，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走了？」
「嗯。」
蕭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節上有練劍磨出的薄繭。
「我也快走了，」她忽然說，「迦南學院今年在烏坦城有招生點，我準備去。」
蕭炎有點意外但又覺得合理：「你要去迦南學院？」
「嗯。蕭寧也去，他早就嚷嚷著要去了，我正好跟他一起。」蕭玉的語氣儘量平淡，但蕭炎聽得出來，她不是臨時起意。
「迦南學院不錯，」蕭炎說，「在那裡能接觸到更系統的修煉資源。」
「我知道。」蕭玉抬起頭看著他，「所以你以後如果也去迦南學院——」
她頓了一下，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算了，沒什麼。」
蕭炎看著她。蕭玉這個人，嘴硬心軟，從來不肯把話說完整。但今天她能主動來找他，能說出「我也快走了」這種話，已經很難得了。
「表姐，」蕭炎說，「迦南學院見。」
蕭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不是平時那種懟蕭炎的笑，是真的開心地在笑。
「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路上小心。」
聲音很輕，但蕭炎聽見了。
---
薰兒來找蕭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沒有哭，但眼睛紅紅的。
蕭炎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薰兒從袖子裡取出一條手鍊——紅色絲線編的，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火紋石。
「這是我做的，」她的聲音很輕，「你帶著。」
蕭炎接過手鍊，戴在手腕上。火紋石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薰兒握住蕭炎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但握得很緊。
「蕭炎哥哥，我等你回來。不管多久。」
「薰兒，等我變強了，我會去古族接你。」
薰兒嗯了一聲，靠在蕭炎肩上，安靜地坐了很久。
月亮升起來了，銀色的光灑在院子裡。薰兒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靠在蕭炎肩上，睡著了。
蕭炎沒有動。
夜風涼下來的時候，他把薰兒輕輕抱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薰兒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別走……」
蕭炎猶豫了一下，在床邊坐了下來。薰兒立刻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蕭炎嘆了口氣，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薰兒的身體很小，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小貓。她的頭髮蹭著蕭炎的下巴，呼吸均勻而溫熱。
「蕭炎哥哥……」她在夢裡喊了一聲。
蕭炎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兩個相擁而眠的身影上。
蕭炎一直沒睡，就這麼抱著薰兒，聽著她的呼吸聲，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他輕輕鬆開薰兒，幫她掖好被角。薰兒翻了個身，抱住了枕頭，嘴角彎彎的，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蕭炎溫柔地看了她一眼，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