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加列家的挑釁
加列家最近開始動手了。
不是打打殺殺，是斷路。
蕭家在烏坦城的藥材生意，一直靠幾家中間商往外走貨。加列畢挨個找上門去，也沒威脅，就是一句話。「跟蕭家做生意，就別跟加列家做生意。」
烏坦城就這麼大，誰敢得罪加列家？而且大家都知道加列家和奧巴家走得近一點。三家中間商，兩家當天就斷了貨，剩下那家嘴上說「再考慮考慮」，實際上已經不接蕭家的單子了。
消息傳到蕭家的時候，蕭戰的臉黑得像鍋底。
「加列畢這個老東西，」蕭戰一拳砸在桌上，「明著來不敢，暗地裡搞這些下三濫的勾當。」
蕭鼎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他是蕭家年輕一代的大哥，這種事自然要操心。
「爹，要不要我去找那幾家中間商談談？「
「談什麼？」蕭戰搖頭，「人家不是不想做，是不敢做。你去找他們，他們也只會打哈哈。」
蕭鼎沉默了。他明白蕭戰的意思，加列家在烏坦城經營了幾十年，人脈盤根錯節，不是幾句話就能化解的。
蕭炎站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
他在等。
等蕭戰消消氣。
果然，蕭戰發了半天火，轉頭看他。
「炎兒，你怎麼看？「
「我們可以直接繞過中間商，「蕭炎說。「那些人就是覺得我們蕭家太好說話了，等之後，自有他們後悔。」
蕭鼎愣了一下，覺得蕭炎說的在理。「怎麼個繞法？「
「直接跟米特爾拍賣行合作，」蕭炎說，「我們出藥材，他們出渠道。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蕭家賺得更多，米特爾拿到的價格也更低。兩頭都划算。」
蕭戰想了想，眉頭鬆了一點。
「米特爾會同意？」
「我去談。我之前已經和他們說好了。」
蕭戰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
蕭炎去找雅妃的時候，雅妃正在翻帳本。
「稀客啊，」她頭也不抬，「蕭家少主親自登門，是有什麼好消息？」
「加列家斷了我們蕭家中間商的事，姐姐聽說了吧？」
雅妃這才抬起頭，桃花眼裡帶著笑意。
「聽說了。加列畢這招挺老套的，不過管用。話說，你們蕭家打算怎麼辦？」
「我想跟米特爾直接合作，「蕭炎坐下來，自己倒了杯茶，「蕭家的藥材不走中間商，直接走你們拍賣行的渠道。價格比市價低一成，你們轉手就能賺。「
雅妃放下帳本，認真看了他一眼。
「市價低一成？你倒是捨得。「
「少賺一點，但路不會斷，」蕭炎說，「加列家能斷中間商，斷不了米特爾。」
雅妃沒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心裡在算帳。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確實是頭一份，低一成拿貨，轉手賣出去，利潤比現在走中間商還高。而且跟蕭家綁得更深，對米特爾在烏坦城的布局也有好處。
但這件事不只是生意。
「你想過沒有，」雅妃說，「我們接了蕭家的貨，就等於跟加列家撕破臉。加列畢不是善茬，他不會善罷甘休。」
「加列家在烏坦城是地頭蛇，但米特爾是加瑪帝國的大鱷，「蕭炎說，「加列畢再蠢，也不敢跟米特爾家族硬碰。他最多在背後罵兩句。「
雅妃笑了。
這小子，看問題倒是清楚。
「行，「她站起來，伸出手，「成交。不過我有個條件，蕭家的藥材，以後只走米特爾的渠道。「
「沒問題。」
兩人握了握手。
雅妃看著面前這個十歲的孩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加列畢費盡心機想斷蕭家的路，結果反倒把蕭家推到了米特爾這邊。這一步棋，怕是加列畢怎麼都沒想到。
「對了，」雅妃叫住要走的蕭炎，「加列家那邊，我讓人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你。」
蕭炎回頭看了她一眼。
「謝了，雅妃姐姐。」
「別謝，」雅妃端起茶杯，「情報也是要收錢的。」
---
消息傳到加列畢耳朵里的時候，這老畢燈差點把茶杯摔了。
「蕭家跟米特爾合作了？！」加列畢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鐵青，「那個女人——她什麼意思？「
「家主，米特爾家族在加瑪帝國勢力不小，我們……」旁邊一個管事小心翼翼地說。
「廢話，我知道！「加列畢一揮手，「我當然知道！」
他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他沒想到蕭家會走這一步。繞過中間商直接找米特爾，這不是一個十歲孩子能想出來的招。一定是蕭戰，對，一定是蕭戰那個老狐狸。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招確實是那個十歲孩子想出來的。
加列畢越想越氣。他花了不小的代價才把那幾家中間商搞定，結果蕭家不但沒被卡住，反而跟米特爾綁得更緊了。中間商的利潤他沒撈著，蕭家的藥材生意還比以前更穩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蕭家那些人……」加列畢咬著牙，「給我盯著蕭家！我倒要看看，蕭家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
藥老在戒指里笑得不行。
「加列畢這老東西，怕是氣得睡不著覺了。」
「活該，」蕭炎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運轉焚訣，「他先動的手，怪不了別人。」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牆？」
「不會，「蕭炎說，「加列畢是個精明人，精明人不會做賠本買賣。他現在跟蕭家硬碰，贏不了，還可能把米特爾徹底推到我們這邊。他只會繼續搞小動作，等機會。」
「那如果機會來了呢？「
蕭炎睜開眼睛。
「不會給他機會的。而且，來了就直接打死好了。」
藥老哈哈笑了兩聲。
「小子到時挺有自信的，不錯，不錯，意氣風發吶。」
蕭炎笑了笑，沒接話。
加列家只是小角色，不值得浪費太多精力。但小角色也有小角色的用處，殺雞儆猴，讓烏坦城所有人都看清楚，跟蕭家作對是什麼下場。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加列畢還沒犯大錯，蕭家也沒到必須動手的時候。再等等，等加列家自己跳進坑裡。
相信加列家應該很快就按耐不住。
就算這次沒有，等過幾年直接上門滅了就是。
桀桀桀桀桀。
不是打打殺殺，是斷路。
蕭家在烏坦城的藥材生意，一直靠幾家中間商往外走貨。加列畢挨個找上門去，也沒威脅，就是一句話。「跟蕭家做生意，就別跟加列家做生意。」
烏坦城就這麼大，誰敢得罪加列家？而且大家都知道加列家和奧巴家走得近一點。三家中間商，兩家當天就斷了貨，剩下那家嘴上說「再考慮考慮」，實際上已經不接蕭家的單子了。
消息傳到蕭家的時候，蕭戰的臉黑得像鍋底。
「加列畢這個老東西，」蕭戰一拳砸在桌上，「明著來不敢，暗地裡搞這些下三濫的勾當。」
蕭鼎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他是蕭家年輕一代的大哥，這種事自然要操心。
「爹，要不要我去找那幾家中間商談談？「
「談什麼？」蕭戰搖頭，「人家不是不想做，是不敢做。你去找他們，他們也只會打哈哈。」
蕭鼎沉默了。他明白蕭戰的意思，加列家在烏坦城經營了幾十年，人脈盤根錯節，不是幾句話就能化解的。
蕭炎站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
他在等。
等蕭戰消消氣。
果然，蕭戰發了半天火，轉頭看他。
「炎兒，你怎麼看？「
「我們可以直接繞過中間商，「蕭炎說。「那些人就是覺得我們蕭家太好說話了，等之後，自有他們後悔。」
蕭鼎愣了一下，覺得蕭炎說的在理。「怎麼個繞法？「
「直接跟米特爾拍賣行合作，」蕭炎說，「我們出藥材，他們出渠道。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蕭家賺得更多，米特爾拿到的價格也更低。兩頭都划算。」
蕭戰想了想，眉頭鬆了一點。
「米特爾會同意？」
「我去談。我之前已經和他們說好了。」
蕭戰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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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去找雅妃的時候，雅妃正在翻帳本。
「稀客啊，」她頭也不抬，「蕭家少主親自登門，是有什麼好消息？」
「加列家斷了我們蕭家中間商的事，姐姐聽說了吧？」
雅妃這才抬起頭，桃花眼裡帶著笑意。
「聽說了。加列畢這招挺老套的，不過管用。話說，你們蕭家打算怎麼辦？」
「我想跟米特爾直接合作，「蕭炎坐下來，自己倒了杯茶，「蕭家的藥材不走中間商，直接走你們拍賣行的渠道。價格比市價低一成，你們轉手就能賺。「
雅妃放下帳本，認真看了他一眼。
「市價低一成？你倒是捨得。「
「少賺一點，但路不會斷，」蕭炎說，「加列家能斷中間商，斷不了米特爾。」
雅妃沒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心裡在算帳。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確實是頭一份，低一成拿貨，轉手賣出去，利潤比現在走中間商還高。而且跟蕭家綁得更深，對米特爾在烏坦城的布局也有好處。
但這件事不只是生意。
「你想過沒有，」雅妃說，「我們接了蕭家的貨，就等於跟加列家撕破臉。加列畢不是善茬，他不會善罷甘休。」
「加列家在烏坦城是地頭蛇，但米特爾是加瑪帝國的大鱷，「蕭炎說，「加列畢再蠢，也不敢跟米特爾家族硬碰。他最多在背後罵兩句。「
雅妃笑了。
這小子，看問題倒是清楚。
「行，「她站起來，伸出手，「成交。不過我有個條件，蕭家的藥材，以後只走米特爾的渠道。「
「沒問題。」
兩人握了握手。
雅妃看著面前這個十歲的孩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加列畢費盡心機想斷蕭家的路，結果反倒把蕭家推到了米特爾這邊。這一步棋，怕是加列畢怎麼都沒想到。
「對了，」雅妃叫住要走的蕭炎，「加列家那邊，我讓人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你。」
蕭炎回頭看了她一眼。
「謝了，雅妃姐姐。」
「別謝，」雅妃端起茶杯，「情報也是要收錢的。」
---
消息傳到加列畢耳朵里的時候，這老畢燈差點把茶杯摔了。
「蕭家跟米特爾合作了？！」加列畢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鐵青，「那個女人——她什麼意思？「
「家主，米特爾家族在加瑪帝國勢力不小，我們……」旁邊一個管事小心翼翼地說。
「廢話，我知道！「加列畢一揮手，「我當然知道！」
他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他沒想到蕭家會走這一步。繞過中間商直接找米特爾，這不是一個十歲孩子能想出來的招。一定是蕭戰，對，一定是蕭戰那個老狐狸。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招確實是那個十歲孩子想出來的。
加列畢越想越氣。他花了不小的代價才把那幾家中間商搞定，結果蕭家不但沒被卡住，反而跟米特爾綁得更緊了。中間商的利潤他沒撈著，蕭家的藥材生意還比以前更穩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蕭家那些人……」加列畢咬著牙，「給我盯著蕭家！我倒要看看，蕭家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
藥老在戒指里笑得不行。
「加列畢這老東西，怕是氣得睡不著覺了。」
「活該，」蕭炎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運轉焚訣，「他先動的手，怪不了別人。」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牆？」
「不會，「蕭炎說，「加列畢是個精明人，精明人不會做賠本買賣。他現在跟蕭家硬碰，贏不了，還可能把米特爾徹底推到我們這邊。他只會繼續搞小動作，等機會。」
「那如果機會來了呢？「
蕭炎睜開眼睛。
「不會給他機會的。而且，來了就直接打死好了。」
藥老哈哈笑了兩聲。
「小子到時挺有自信的，不錯，不錯，意氣風發吶。」
蕭炎笑了笑，沒接話。
加列家只是小角色，不值得浪費太多精力。但小角色也有小角色的用處，殺雞儆猴，讓烏坦城所有人都看清楚，跟蕭家作對是什麼下場。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加列畢還沒犯大錯，蕭家也沒到必須動手的時候。再等等，等加列家自己跳進坑裡。
相信加列家應該很快就按耐不住。
就算這次沒有，等過幾年直接上門滅了就是。
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