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安分的加列家，與雅妃的合作（二合一）
十歲這年開春，蕭炎做了一件事。
他找蕭戰談話。
不是那種小孩子撒嬌的談話，而是正兒八經地坐在書房裡，把門關上，兩個人面對面。
蕭戰看他這架勢，放下手裡的茶杯，靠在椅背上：「說吧，什麼事？」
「爹，加列家最近動作頻繁，您注意到了嗎？」
蕭戰微微皺眉。加列家確實不太安分，最近跟城外幾個傭兵團走得很近，還頻繁出入奧巴家。但這些事他還沒跟任何人提過。
「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去拍賣行的時候，加列家的人一直在跟奧巴家的人嘀咕，」蕭炎說，「而且他們最近買了不少二階魔獸核，數量比平時多了三成。」
蕭戰沉默了一下。
他沒問「你怎麼注意到這些的」。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兒子看東西的眼光，跟常人不一樣。
「你想說什麼？」
「加列家在擴軍，」蕭炎說得很直接，「二階魔獸核是給斗師級別的人用的，買這麼多，要麼是在培養人手，要麼是在拉攏傭兵。不管哪種，都不是衝著奧巴家去的」
蕭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覺得他們會對蕭家動手？」
「暫時不會，」蕭炎搖頭，「加列家還沒那個膽子正面開戰。但他們會搞小動作，斷藥材供應、挖人、在城外截蕭家的商隊。這些事不用動手，噁心人就夠了。」
蕭戰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當然知道加列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被一個十歲的孩子這麼一分析，那些零散的線索忽然就串起來了。加列家最近的動作，確實都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擠壓蕭家的生存空間。
「那你想怎麼辦？「
「我要做三件事，「蕭炎豎起手指，「第一，加強家族防衛。後山的暗哨從兩個加到四個，城外的商隊每次出去配一個斗師隨行。」
「第二呢？」
「跟米特爾拍賣行加深合作。不只是賣藥材，把蕭家的煉器材料還有其他的一些材料也走他們的渠道。加列家想斷我們的路，我們就找一條他們斷不了的路。」
蕭戰想了想：「米特爾拍賣行會同意？」
「雅妃會同意的，」蕭炎說，「她是商人，看的是利益。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是頭一份，她沒理由拒絕。」
蕭戰看了他一眼。上次拍賣行的事之後，雅妃確實對蕭家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熱情，隔三差五就讓人送消息來，問蕭家少主有沒有什麼需要。蕭戰原本以為是客套，現在看來……估計是衝著自己兒子來的。說著，蕭戰看了一眼蕭炎。
「第三呢？」
蕭炎猶豫了一下。
「爹，您現在的修為是大斗師巔峰，對吧？」
說起來，蕭戰的修為還有他的火焰溫養的功勞。
蕭戰一愣，點了點頭。
「我給您煉了一枚破障丹，」蕭炎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二品丹藥，能幫您沖開斗靈的壁障。」
蕭戰盯著那個玉瓶，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破障丹是什麼。大斗師到斗靈，是很多修煉者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坎。他卡在大斗師巔峰已經三年了，不是不努力，是差了那麼一點機緣。
而破障丹，就是那個機緣。
「你什麼時候學會煉丹的？」蕭戰的聲音有點沙啞。
「學了有一陣子了，」蕭炎說，「之前沒說，是因為年紀太小，說出來怕惹麻煩。」
蕭戰拿起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他只聞了一口，就感覺體內鬥氣微微涌動，品質上乘的破障丹，毫無疑問。
「十歲的煉藥師……」蕭戰喃喃道，看著蕭炎的眼神變了又變。他感覺自己生了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最終他沒再多問，把玉瓶收好，伸手揉了揉蕭炎的腦袋。
「炎兒，謝謝你。」
「爹，別揉頭，」蕭炎躲了一下，「我都十歲了。」
蕭戰笑了。
---
當天晚上，蕭戰服下破障丹，閉關突破。
蕭炎站在書房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鬥氣波動，心裡盤算著。
蕭戰突破斗靈，蕭家就多了一個斗靈強者。加上蕭鼎和蕭厲——大哥今年十五，九段斗之氣；二哥十三，六段斗之氣。
原著里蕭家被魂殿盯上的時候，蕭戰不過大斗師，蕭鼎蕭厲也才斗師級別。面對斗宗級別的敵人，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次不一樣了。
他不是要蕭家天下無敵，而是要讓蕭家有自保之力。等魂殿找上門來的時候，至少不用像原著那樣任人宰割。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魂殿的事，得等他實力夠強了再操心。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讓蕭家先把根基扎穩。
---
第二天，蕭炎去找蕭鼎和蕭厲。
蕭鼎在後院練拳，一拳一式沉穩紮實，跟他這個人一樣——不急不躁，步步為營。
蕭厲在旁邊蹲著啃蘋果，看蕭炎來了，隨手扔了一個過來。
「三弟，吃蘋果？「
蕭炎接住，咬了一口，從懷裡掏出兩個玉瓶。
「大哥，這是培元丹，三品，幫你穩固斗之氣根基，爭取早日突破斗者。二哥，這是聚氣丹，二品，幫你凝聚斗之氣。「
蕭鼎接過玉瓶，拔開塞子聞了聞，眉頭微微一動。
「三弟，這丹藥——「
「拿著就完了唄！「蕭厲一把搶過自己的那瓶，往懷裡一收，這可以三弟的心意。「是吧，小炎子。」
蕭鼎嘴角抽了一下：「瞧給你好猴急的。」
「三弟給的東西還能害我？「蕭厲嘿嘿一笑，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謝了三弟！」
蕭鼎搖了搖頭，也把丹藥收好，看了蕭炎一眼。
「謝了。」
「一家人說什麼謝，」蕭炎說，「大哥二哥加把勁修煉，等過兩年我大一點了，咱們出去轉轉。」
「轉轉？」蕭厲來了精神，「去哪？」
「魔獸山脈，塔戈爾沙漠，「蕭炎掰想了想，「還有帝都。」
「帝都？」蕭厲眼睛放光，「聽說那邊美女多，還有很多公主「
蕭鼎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想什麼呢，還沒到晚上。」
蕭厲揉著腦袋嘿嘿笑。蕭鼎看了看蕭炎，沒再多問，只說了一句。
「行，那我加緊修練。」
---
接下來的日子，蕭炎開始有計劃地跟雅妃接觸。
不是天天去拍賣行，那樣太刻意了。他隔個十天半月去一趟，每次都帶點東西。有時候是一株稀有藥材，有時候是一個關於藥材行情的消息。
雅妃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蕭炎的意思。這不是一個孩子在交朋友，這是一個合作夥伴在釋放善意。
「小傢伙，」有一次雅妃翻著蕭炎帶來的藥材清單，桃花眼裡帶著笑意，「你到底想要什麼？。」
「合作，」蕭炎說，「蕭家有好藥材，米特爾有好渠道。我們不需要中間商，直接對接，利潤對半。」
雅妃挑了挑眉。
十歲的孩子跟她談生意，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離譜。但蕭炎開出的條件確實有吸引力。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是頂尖的，如果繞過中間商直接走米特爾的渠道，兩邊都能多賺不少。
「你爹知道嗎？」
「知道，「蕭炎說，「他說讓我自己談。我能代表蕭家。」
雅妃盯著他看了幾秒，輕笑出聲。
「行，我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你背後那位煉藥師，煉出來的丹藥優先走我的渠道。」
蕭炎愣了一下。
雅妃猜到了？
「別裝了，」雅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爹卡了兩年的大斗師壁障，忽然就突破了。你大哥的鬥氣比半年前凝實了不少，你二哥也從六段衝到了八段。烏坦城的天才還有丹藥什麼水平我清楚。」
她頓了頓，桃花眼微微眯起。
「蕭家背後，一定有個品階不低的煉藥師。」
蕭炎沉默了一瞬。
他低估了雅妃。這個女人對烏坦城的情報網比他想像的密得多。不過她只猜到了「蕭家背後有煉藥師」，沒有猜到那個煉藥師就是他自己。
這倒也合理，十歲的孩子是煉藥師，換誰都不會往這想。
「姐姐厲害，」他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全盤托出，「不過那位煉藥師不太方便露面。丹藥的事，我可以做主。」
雅妃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聰明人知道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
「放心，我不會往外說，」雅妃放下茶杯，「不管你背後那位是誰，蕭家有丹藥供應這件事，我爛在肚子裡。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價值，我清楚。我們米特爾很重視你，所以我們的合作，是平等的。」
蕭炎看著她。
雅妃的桃花眼裡沒有貪婪，只有精明。她不是要占便宜，而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們蕭家的一些秘密，但我不會用這個來要挾你。我要的是長期合作，不是一錘子買賣。
「成交，」蕭炎說。
雅妃伸出手。
蕭炎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一隻白皙修長，一隻還帶著少年人的稚嫩。
「合作愉快，小傢伙。」
「合作愉快，雅妃姐姐。」
---
半個月後，蕭戰出關了。
斗靈。
整個蕭家上下一片歡騰。蕭戰是大斗師巔峰卡了兩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可能得在這個關口卡上十幾年，沒想到忽然就突破了。
蕭戰沒說原因，只是笑著拍了拍蕭炎的肩膀。
蕭鼎和蕭厲也在加緊修煉。培元丹和聚氣丹的效果立竿見影。蕭鼎順利突破斗者，成了蕭家年輕一代第一個踏入斗者的人；蕭厲也從六段衝到了八段，離九段不遠了。
蕭家，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而這一切的起點，是一個十歲孩子的幾瓶丹藥和幾句提醒。
藥老在戒指里感慨：「十歲就開始這麼忙碌幫家族，談生意，你這小子…」
「我這叫未雨綢繆，」蕭炎說，「等雨來了再找傘，那就晚了。」
藥老感慨了一聲，沒再說話。
---
入夜，蕭炎坐在窗前，看著蕭家大宅的燈火。
院子裡的下人來來往往，遠處練武場還有蕭家子弟在練功。蕭戰的房間燈還亮著，大概在處理家族事務。蕭鼎在閉關，蕭厲大概又跑去偷廚房的雞腿了。自己這個二哥就愛偷吃，明明原著也沒寫啊。
蕭家一切都很好。
但他知道，這份安寧不會持續太久。
加列家在蠢蠢欲動，奧巴家在觀望，魂殿的陰影還遠在天邊卻遲早會來。烏坦城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一個真正強大的蕭家。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就像原著魂天帝沒想到短短十幾年，蕭炎直接成斗聖到斗帝，直接騎臉了。
而我的發育速度，只會更快。
他找蕭戰談話。
不是那種小孩子撒嬌的談話，而是正兒八經地坐在書房裡，把門關上，兩個人面對面。
蕭戰看他這架勢，放下手裡的茶杯，靠在椅背上：「說吧，什麼事？」
「爹，加列家最近動作頻繁，您注意到了嗎？」
蕭戰微微皺眉。加列家確實不太安分，最近跟城外幾個傭兵團走得很近，還頻繁出入奧巴家。但這些事他還沒跟任何人提過。
「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去拍賣行的時候，加列家的人一直在跟奧巴家的人嘀咕，」蕭炎說，「而且他們最近買了不少二階魔獸核，數量比平時多了三成。」
蕭戰沉默了一下。
他沒問「你怎麼注意到這些的」。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兒子看東西的眼光，跟常人不一樣。
「你想說什麼？」
「加列家在擴軍，」蕭炎說得很直接，「二階魔獸核是給斗師級別的人用的，買這麼多，要麼是在培養人手，要麼是在拉攏傭兵。不管哪種，都不是衝著奧巴家去的」
蕭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覺得他們會對蕭家動手？」
「暫時不會，」蕭炎搖頭，「加列家還沒那個膽子正面開戰。但他們會搞小動作，斷藥材供應、挖人、在城外截蕭家的商隊。這些事不用動手，噁心人就夠了。」
蕭戰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當然知道加列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被一個十歲的孩子這麼一分析，那些零散的線索忽然就串起來了。加列家最近的動作，確實都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擠壓蕭家的生存空間。
「那你想怎麼辦？「
「我要做三件事，「蕭炎豎起手指，「第一，加強家族防衛。後山的暗哨從兩個加到四個，城外的商隊每次出去配一個斗師隨行。」
「第二呢？」
「跟米特爾拍賣行加深合作。不只是賣藥材，把蕭家的煉器材料還有其他的一些材料也走他們的渠道。加列家想斷我們的路，我們就找一條他們斷不了的路。」
蕭戰想了想：「米特爾拍賣行會同意？」
「雅妃會同意的，」蕭炎說，「她是商人，看的是利益。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是頭一份，她沒理由拒絕。」
蕭戰看了他一眼。上次拍賣行的事之後，雅妃確實對蕭家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熱情，隔三差五就讓人送消息來，問蕭家少主有沒有什麼需要。蕭戰原本以為是客套，現在看來……估計是衝著自己兒子來的。說著，蕭戰看了一眼蕭炎。
「第三呢？」
蕭炎猶豫了一下。
「爹，您現在的修為是大斗師巔峰，對吧？」
說起來，蕭戰的修為還有他的火焰溫養的功勞。
蕭戰一愣，點了點頭。
「我給您煉了一枚破障丹，」蕭炎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二品丹藥，能幫您沖開斗靈的壁障。」
蕭戰盯著那個玉瓶，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破障丹是什麼。大斗師到斗靈，是很多修煉者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坎。他卡在大斗師巔峰已經三年了，不是不努力，是差了那麼一點機緣。
而破障丹，就是那個機緣。
「你什麼時候學會煉丹的？」蕭戰的聲音有點沙啞。
「學了有一陣子了，」蕭炎說，「之前沒說，是因為年紀太小，說出來怕惹麻煩。」
蕭戰拿起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他只聞了一口，就感覺體內鬥氣微微涌動，品質上乘的破障丹，毫無疑問。
「十歲的煉藥師……」蕭戰喃喃道，看著蕭炎的眼神變了又變。他感覺自己生了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最終他沒再多問，把玉瓶收好，伸手揉了揉蕭炎的腦袋。
「炎兒，謝謝你。」
「爹，別揉頭，」蕭炎躲了一下，「我都十歲了。」
蕭戰笑了。
---
當天晚上，蕭戰服下破障丹，閉關突破。
蕭炎站在書房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鬥氣波動，心裡盤算著。
蕭戰突破斗靈，蕭家就多了一個斗靈強者。加上蕭鼎和蕭厲——大哥今年十五，九段斗之氣；二哥十三，六段斗之氣。
原著里蕭家被魂殿盯上的時候，蕭戰不過大斗師，蕭鼎蕭厲也才斗師級別。面對斗宗級別的敵人，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次不一樣了。
他不是要蕭家天下無敵，而是要讓蕭家有自保之力。等魂殿找上門來的時候，至少不用像原著那樣任人宰割。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魂殿的事，得等他實力夠強了再操心。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讓蕭家先把根基扎穩。
---
第二天，蕭炎去找蕭鼎和蕭厲。
蕭鼎在後院練拳，一拳一式沉穩紮實，跟他這個人一樣——不急不躁，步步為營。
蕭厲在旁邊蹲著啃蘋果，看蕭炎來了，隨手扔了一個過來。
「三弟，吃蘋果？「
蕭炎接住，咬了一口，從懷裡掏出兩個玉瓶。
「大哥，這是培元丹，三品，幫你穩固斗之氣根基，爭取早日突破斗者。二哥，這是聚氣丹，二品，幫你凝聚斗之氣。「
蕭鼎接過玉瓶，拔開塞子聞了聞，眉頭微微一動。
「三弟，這丹藥——「
「拿著就完了唄！「蕭厲一把搶過自己的那瓶，往懷裡一收，這可以三弟的心意。「是吧，小炎子。」
蕭鼎嘴角抽了一下：「瞧給你好猴急的。」
「三弟給的東西還能害我？「蕭厲嘿嘿一笑，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謝了三弟！」
蕭鼎搖了搖頭，也把丹藥收好，看了蕭炎一眼。
「謝了。」
「一家人說什麼謝，」蕭炎說，「大哥二哥加把勁修煉，等過兩年我大一點了，咱們出去轉轉。」
「轉轉？」蕭厲來了精神，「去哪？」
「魔獸山脈，塔戈爾沙漠，「蕭炎掰想了想，「還有帝都。」
「帝都？」蕭厲眼睛放光，「聽說那邊美女多，還有很多公主「
蕭鼎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想什麼呢，還沒到晚上。」
蕭厲揉著腦袋嘿嘿笑。蕭鼎看了看蕭炎，沒再多問，只說了一句。
「行，那我加緊修練。」
---
接下來的日子，蕭炎開始有計劃地跟雅妃接觸。
不是天天去拍賣行，那樣太刻意了。他隔個十天半月去一趟，每次都帶點東西。有時候是一株稀有藥材，有時候是一個關於藥材行情的消息。
雅妃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蕭炎的意思。這不是一個孩子在交朋友，這是一個合作夥伴在釋放善意。
「小傢伙，」有一次雅妃翻著蕭炎帶來的藥材清單，桃花眼裡帶著笑意，「你到底想要什麼？。」
「合作，」蕭炎說，「蕭家有好藥材，米特爾有好渠道。我們不需要中間商，直接對接，利潤對半。」
雅妃挑了挑眉。
十歲的孩子跟她談生意，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離譜。但蕭炎開出的條件確實有吸引力。蕭家的藥材品質在烏坦城是頂尖的，如果繞過中間商直接走米特爾的渠道，兩邊都能多賺不少。
「你爹知道嗎？」
「知道，「蕭炎說，「他說讓我自己談。我能代表蕭家。」
雅妃盯著他看了幾秒，輕笑出聲。
「行，我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你背後那位煉藥師，煉出來的丹藥優先走我的渠道。」
蕭炎愣了一下。
雅妃猜到了？
「別裝了，」雅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爹卡了兩年的大斗師壁障，忽然就突破了。你大哥的鬥氣比半年前凝實了不少，你二哥也從六段衝到了八段。烏坦城的天才還有丹藥什麼水平我清楚。」
她頓了頓，桃花眼微微眯起。
「蕭家背後，一定有個品階不低的煉藥師。」
蕭炎沉默了一瞬。
他低估了雅妃。這個女人對烏坦城的情報網比他想像的密得多。不過她只猜到了「蕭家背後有煉藥師」，沒有猜到那個煉藥師就是他自己。
這倒也合理，十歲的孩子是煉藥師，換誰都不會往這想。
「姐姐厲害，」他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全盤托出，「不過那位煉藥師不太方便露面。丹藥的事，我可以做主。」
雅妃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聰明人知道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
「放心，我不會往外說，」雅妃放下茶杯，「不管你背後那位是誰，蕭家有丹藥供應這件事，我爛在肚子裡。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價值，我清楚。我們米特爾很重視你，所以我們的合作，是平等的。」
蕭炎看著她。
雅妃的桃花眼裡沒有貪婪，只有精明。她不是要占便宜，而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們蕭家的一些秘密，但我不會用這個來要挾你。我要的是長期合作，不是一錘子買賣。
「成交，」蕭炎說。
雅妃伸出手。
蕭炎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一隻白皙修長，一隻還帶著少年人的稚嫩。
「合作愉快，小傢伙。」
「合作愉快，雅妃姐姐。」
---
半個月後，蕭戰出關了。
斗靈。
整個蕭家上下一片歡騰。蕭戰是大斗師巔峰卡了兩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可能得在這個關口卡上十幾年，沒想到忽然就突破了。
蕭戰沒說原因，只是笑著拍了拍蕭炎的肩膀。
蕭鼎和蕭厲也在加緊修煉。培元丹和聚氣丹的效果立竿見影。蕭鼎順利突破斗者，成了蕭家年輕一代第一個踏入斗者的人；蕭厲也從六段衝到了八段，離九段不遠了。
蕭家，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而這一切的起點，是一個十歲孩子的幾瓶丹藥和幾句提醒。
藥老在戒指里感慨：「十歲就開始這麼忙碌幫家族，談生意，你這小子…」
「我這叫未雨綢繆，」蕭炎說，「等雨來了再找傘，那就晚了。」
藥老感慨了一聲，沒再說話。
---
入夜，蕭炎坐在窗前，看著蕭家大宅的燈火。
院子裡的下人來來往往，遠處練武場還有蕭家子弟在練功。蕭戰的房間燈還亮著，大概在處理家族事務。蕭鼎在閉關，蕭厲大概又跑去偷廚房的雞腿了。自己這個二哥就愛偷吃，明明原著也沒寫啊。
蕭家一切都很好。
但他知道，這份安寧不會持續太久。
加列家在蠢蠢欲動，奧巴家在觀望，魂殿的陰影還遠在天邊卻遲早會來。烏坦城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一個真正強大的蕭家。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就像原著魂天帝沒想到短短十幾年，蕭炎直接成斗聖到斗帝，直接騎臉了。
而我的發育速度，只會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