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開始煉丹和驚呆的藥老
一個月後，藥老終於說了那句話。
「今天，煉丹。」
藥老的語氣很鄭重，像是在宣布一件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把過去一個月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控火，爐火純青。藥材辨識，藥老考了三次，三次滿分，最後一次老頭自己都考煩了。丹方，一品到三品倒背如流。火候，火神體的火焰跟長了眼睛似的，心念一動，指哪打哪。
四樣基本功，全部達標。
「回春丹，」藥老說，「一品里最基礎的恢復丹。丹方？」
「回春草三株，活氣果兩枚，清泉水調和。」
「步驟？」
「先將回春草以文火烘焙至半干，研磨成粉；再將活氣果煉化取汁；最後將藥粉與果汁混合，以中火緩緩凝丹。全程約一個時辰。」
藥老滿意地點頭：「準備吧。」
蕭炎從儲物袋裡掏出藥材。品相上佳，藥老提前備好的。
盤膝坐下，雙手平伸，掌心浮起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火神體的火跟普通鬥氣火焰不一樣。別人控火像開車，他是用自己的腿——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不用方向盤，不用踩油門，身體和火焰之間沒有隔閡。
第一步，烘焙回春草。
火焰裹住三株回春草，火候緩緩加重。葉片微微捲曲，邊緣泛出淡綠色，這時候，藥效開始往外跑了。
「文火，再輕。」藥老在旁邊仔細盯著。
蕭炎心念微動，火焰應聲而落。
穩住。
回春草的葉片逐漸變干，空氣里漫開一股清甜的藥香，像剛割過的草地混著露水味。
「活氣果。」
這玩意兒比回春草難伺候。藥效釋放區間窄得要命，火候稍重就焦枯，稍弱藥效出不來，跟走鋼絲差不多，必須集中精神。
蕭炎調整火焰，屏息凝神，把火候精準地卡在那個微妙的平衡點上。紋絲不動。
活氣果在火焰中緩緩軟化，果皮裂開一道細縫，一滴淡綠色的汁液滲了出來，那是藥效的精華所在。蕭炎立刻加重火候，將果汁一滴一滴地逼出、煉化，直至果肉完全乾癟，精華盡出。
藥老看著那縷火焰，嘴角抽了一下。
一個月前他還在感嘆火神體控火天賦離譜。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哪是控火？這是火焰在聽他說話。
第二步，凝丹。
藥粉緩緩倒入藥鼎中的果汁，同時火焰細細控溫。火候從強到弱，層層遞減。先以武火催動藥力融合，再轉中火穩住藥液形態，最後以文火緩緩收束。像退潮一樣從容。（作者瞎寫的，真看煉丹還是看土豆做飯）
混合液從淡綠變成深碧，再變成溫潤的淡金色，這意味著快成了。
「穩住。」藥老的聲音繃緊了。
蕭炎沒回答。他全神貫注，能感覺到混合液里正在發生的事，無數微小的藥力粒子在碰撞、融合、凝聚，等一個信號把它們攏到一起。
他穩住火候。
一炷香，混合液開始凝固。
兩炷香，一顆渾圓的丹藥在鼎中緩緩旋轉。
三炷香之後
「成了。」
藥老的聲音有點激動。
蕭炎伸手探入藥鼎，取出丹藥。回春丹，渾圓飽滿，表面泛著溫潤的淡黃光澤，聞著有股清甜味。品相算不上極品，但絕對是一品里的上等。
「一次成功。」藥老盯著那顆丹藥，語氣複雜，「我當年第一次煉丹，失敗了三次。第一次控火失誤燒焦了藥材，第二次凝丹時火候波動炸了鼎，第三次才勉強成功，而且品相還不如你這顆。」
他頓了頓。
「你這天賦……不像人類。」
蕭炎笑了笑，把回春丹收好。
「師父，我想試二品的。」
「急什麼？一品還沒練，不要好高騖遠。」
「我已經熟悉了，」蕭炎說，「護脈丹，丹方我也記住了。」
藥老張了張嘴，看了看蕭炎那雙認真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行吧。」
---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修煉焚訣和鬥氣，晚上煉丹。
一品丹藥，練了三天，八成以上成丹率。
二品里的護脈丹、回氣丹，花了一周，如臂使指。
三品醒神丹，只用半個月，成丹率七成以上。
藥老快自閉了，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來沒見過這種級別的。火神體對火焰的控制力和火道悟性，火神觀想圖錘鍊出的靈魂感知力，焚訣與火神體的完美契合。三重加成疊在一起，蕭炎學煉藥跟喝水一樣。
別人走幾十年的路，他不到一個月走完了。
原著里蕭炎煉藥天賦就離譜，現在加上火神體，這已經不是離譜了，這是開掛。開掛應該是要封號的。不過……誰讓我自己就是那個掛呢。
---
某天晚上，煉完回氣丹，蕭炎忽然開口。
「師父，我想幫您溫養靈魂。」
藥老一愣。
「溫養靈魂的丹藥品階可都不低，」他搖頭，「養魂涎五品，你現在還煉不了。」
「我知道，」蕭炎說，「但是不一定要用丹藥。」
他伸出手，掌心浮起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師父，出來一下。」
藥老猶豫了一下，靈魂體從戒指中緩緩飄出。
蕭炎把那縷火焰小心翼翼地靠近藥老的靈魂體。
火焰碰上靈魂體的瞬間，藥老渾身一震。
不是灼燒。
是溫暖。
從靈魂深處湧起來的，像冬天把手伸進熱水裡的那種感覺——不，比那更舒服。像是有人在快要熄滅的燈芯上，輕輕添了一滴油。
「這……」藥老的聲音有點震驚，「你的火，還能溫養靈魂？」
「火神體的火焰天生就能跟靈魂直接互動，」蕭炎說，「隕落心炎能灼燒靈魂，骨靈冷火能冰封靈魂，火神體的火對靈魂也有特殊效果——除了特攻，還可以轉化為溫養。」
藥老沉默了。
很久。
靈魂體被溫養的感覺……他已經太久沒體會過了。自從肉身被毀、靈魂寄居戒指以來，他的靈魂雖然恢復了意識，但始終無法真正恢復——沒有肉身，靈魂就像無根之木，只能維持，無法完全恢復。每一次動用靈魂力量，用多了就要沉睡很久才能恢復。
而現在，有人在他快要熄滅的燈芯上，添了一滴油。
「效果比養魂涎差遠了，」藥老平復了一下心情，聲音恢復了平靜，「養魂涎是五品丹藥，溫養效果是你這火焰的數十倍。但作為日常溫養……夠了。」
「那我每天幫您溫養，」蕭炎說，「等我到了五品，再給您煉養魂涎。」
藥老看著他。
這個孩子，從第一天起就在想著幫他。不是因為他要求了什麼，而是他自己想做。
「好。」藥老輕聲說，「炎兒……謝謝你。」
蕭炎笑了笑。
不需要更多的話。師徒之間的感情，從來不在嘴上。
---
窗外，月光如水。
蕭炎盤膝坐在床上，體內焚訣緩緩運轉。赤紅的鬥氣在經脈中流淌，帶著一絲灼熱，與火神體的火焰渾然一體。
煉丹，修煉，溫養師父的靈魂。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煉藥師的身份。八歲的煉藥師，傳出去只會惹麻煩。現在的蕭家，還經不起這個。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
蕭炎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要趕緊變強啊，這樣所有的威脅都有底氣面對。
雖然我已經開掛了，但明天還得更努力了。
「今天，煉丹。」
藥老的語氣很鄭重，像是在宣布一件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把過去一個月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控火，爐火純青。藥材辨識，藥老考了三次，三次滿分，最後一次老頭自己都考煩了。丹方，一品到三品倒背如流。火候，火神體的火焰跟長了眼睛似的，心念一動，指哪打哪。
四樣基本功，全部達標。
「回春丹，」藥老說，「一品里最基礎的恢復丹。丹方？」
「回春草三株，活氣果兩枚，清泉水調和。」
「步驟？」
「先將回春草以文火烘焙至半干，研磨成粉；再將活氣果煉化取汁；最後將藥粉與果汁混合，以中火緩緩凝丹。全程約一個時辰。」
藥老滿意地點頭：「準備吧。」
蕭炎從儲物袋裡掏出藥材。品相上佳，藥老提前備好的。
盤膝坐下，雙手平伸，掌心浮起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火神體的火跟普通鬥氣火焰不一樣。別人控火像開車，他是用自己的腿——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不用方向盤，不用踩油門，身體和火焰之間沒有隔閡。
第一步，烘焙回春草。
火焰裹住三株回春草，火候緩緩加重。葉片微微捲曲，邊緣泛出淡綠色，這時候，藥效開始往外跑了。
「文火，再輕。」藥老在旁邊仔細盯著。
蕭炎心念微動，火焰應聲而落。
穩住。
回春草的葉片逐漸變干，空氣里漫開一股清甜的藥香，像剛割過的草地混著露水味。
「活氣果。」
這玩意兒比回春草難伺候。藥效釋放區間窄得要命，火候稍重就焦枯，稍弱藥效出不來，跟走鋼絲差不多，必須集中精神。
蕭炎調整火焰，屏息凝神，把火候精準地卡在那個微妙的平衡點上。紋絲不動。
活氣果在火焰中緩緩軟化，果皮裂開一道細縫，一滴淡綠色的汁液滲了出來，那是藥效的精華所在。蕭炎立刻加重火候，將果汁一滴一滴地逼出、煉化，直至果肉完全乾癟，精華盡出。
藥老看著那縷火焰，嘴角抽了一下。
一個月前他還在感嘆火神體控火天賦離譜。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哪是控火？這是火焰在聽他說話。
第二步，凝丹。
藥粉緩緩倒入藥鼎中的果汁，同時火焰細細控溫。火候從強到弱，層層遞減。先以武火催動藥力融合，再轉中火穩住藥液形態，最後以文火緩緩收束。像退潮一樣從容。（作者瞎寫的，真看煉丹還是看土豆做飯）
混合液從淡綠變成深碧，再變成溫潤的淡金色，這意味著快成了。
「穩住。」藥老的聲音繃緊了。
蕭炎沒回答。他全神貫注，能感覺到混合液里正在發生的事，無數微小的藥力粒子在碰撞、融合、凝聚，等一個信號把它們攏到一起。
他穩住火候。
一炷香，混合液開始凝固。
兩炷香，一顆渾圓的丹藥在鼎中緩緩旋轉。
三炷香之後
「成了。」
藥老的聲音有點激動。
蕭炎伸手探入藥鼎，取出丹藥。回春丹，渾圓飽滿，表面泛著溫潤的淡黃光澤，聞著有股清甜味。品相算不上極品，但絕對是一品里的上等。
「一次成功。」藥老盯著那顆丹藥，語氣複雜，「我當年第一次煉丹，失敗了三次。第一次控火失誤燒焦了藥材，第二次凝丹時火候波動炸了鼎，第三次才勉強成功，而且品相還不如你這顆。」
他頓了頓。
「你這天賦……不像人類。」
蕭炎笑了笑，把回春丹收好。
「師父，我想試二品的。」
「急什麼？一品還沒練，不要好高騖遠。」
「我已經熟悉了，」蕭炎說，「護脈丹，丹方我也記住了。」
藥老張了張嘴，看了看蕭炎那雙認真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行吧。」
---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修煉焚訣和鬥氣，晚上煉丹。
一品丹藥，練了三天，八成以上成丹率。
二品里的護脈丹、回氣丹，花了一周，如臂使指。
三品醒神丹，只用半個月，成丹率七成以上。
藥老快自閉了，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來沒見過這種級別的。火神體對火焰的控制力和火道悟性，火神觀想圖錘鍊出的靈魂感知力，焚訣與火神體的完美契合。三重加成疊在一起，蕭炎學煉藥跟喝水一樣。
別人走幾十年的路，他不到一個月走完了。
原著里蕭炎煉藥天賦就離譜，現在加上火神體，這已經不是離譜了，這是開掛。開掛應該是要封號的。不過……誰讓我自己就是那個掛呢。
---
某天晚上，煉完回氣丹，蕭炎忽然開口。
「師父，我想幫您溫養靈魂。」
藥老一愣。
「溫養靈魂的丹藥品階可都不低，」他搖頭，「養魂涎五品，你現在還煉不了。」
「我知道，」蕭炎說，「但是不一定要用丹藥。」
他伸出手，掌心浮起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師父，出來一下。」
藥老猶豫了一下，靈魂體從戒指中緩緩飄出。
蕭炎把那縷火焰小心翼翼地靠近藥老的靈魂體。
火焰碰上靈魂體的瞬間，藥老渾身一震。
不是灼燒。
是溫暖。
從靈魂深處湧起來的，像冬天把手伸進熱水裡的那種感覺——不，比那更舒服。像是有人在快要熄滅的燈芯上，輕輕添了一滴油。
「這……」藥老的聲音有點震驚，「你的火，還能溫養靈魂？」
「火神體的火焰天生就能跟靈魂直接互動，」蕭炎說，「隕落心炎能灼燒靈魂，骨靈冷火能冰封靈魂，火神體的火對靈魂也有特殊效果——除了特攻，還可以轉化為溫養。」
藥老沉默了。
很久。
靈魂體被溫養的感覺……他已經太久沒體會過了。自從肉身被毀、靈魂寄居戒指以來，他的靈魂雖然恢復了意識，但始終無法真正恢復——沒有肉身，靈魂就像無根之木，只能維持，無法完全恢復。每一次動用靈魂力量，用多了就要沉睡很久才能恢復。
而現在，有人在他快要熄滅的燈芯上，添了一滴油。
「效果比養魂涎差遠了，」藥老平復了一下心情，聲音恢復了平靜，「養魂涎是五品丹藥，溫養效果是你這火焰的數十倍。但作為日常溫養……夠了。」
「那我每天幫您溫養，」蕭炎說，「等我到了五品，再給您煉養魂涎。」
藥老看著他。
這個孩子，從第一天起就在想著幫他。不是因為他要求了什麼，而是他自己想做。
「好。」藥老輕聲說，「炎兒……謝謝你。」
蕭炎笑了笑。
不需要更多的話。師徒之間的感情，從來不在嘴上。
---
窗外，月光如水。
蕭炎盤膝坐在床上，體內焚訣緩緩運轉。赤紅的鬥氣在經脈中流淌，帶著一絲灼熱，與火神體的火焰渾然一體。
煉丹，修煉，溫養師父的靈魂。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煉藥師的身份。八歲的煉藥師，傳出去只會惹麻煩。現在的蕭家，還經不起這個。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
蕭炎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要趕緊變強啊，這樣所有的威脅都有底氣面對。
雖然我已經開掛了，但明天還得更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