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爭鋒相對的蕭媚和熏兒
接下來的日子，蕭炎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清晨，天還沒亮，藥老就把他叫起來修煉焚訣。四個小時運轉完畢，太陽已經升到半空。然後是正常的鬥氣修煉。
藥老給他制定了一套嚴格的修煉計劃，從基礎練體到鬥氣運轉，每一項都精確到刻鐘。下午繼續修煉焚訣四個小時，晚上則是煉藥術的基礎教學。
運轉焚訣的時候，蕭炎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間的火屬性能量在向自己湧來。那些能量從四面八方鑽進體內，沿著焚訣的經脈路線運轉，經過煉化後灌注進氣旋之中。
氣旋在緩緩壯大。
氣旋沒有想像中的飛速暴漲，而是穩紮穩打地一點一點變強。雖然增幅不大，但勝在穩定，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快。
白天，蕭炎照常在蕭家活動。和蕭鼎練拳，陪蕭厲追雞，跟蕭戰請安。對外，他是蕭家那個七歲就達到七段斗之氣的天才。整個加瑪帝國幾百年難遇的天才。蕭戰每次提起都笑得合不攏嘴，族中長老們也紛紛感嘆蕭家後繼有人。
蕭媚更是逢人就說「炎哥哥是最厲害的「，那股子驕傲勁兒，好像七段斗之氣是她自己修出來的一樣。每次蕭炎在練武場練拳，她必定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時不時還鼓掌叫好。
蕭炎有時候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不用每次都來吧？」
「我要來！「蕭媚理直氣壯，一臉崇拜地看著蕭炎。「炎哥哥練拳的樣子最好看了！」
蕭炎：「……」蕭炎也不知道說啥好，自己的小迷妹，只能由著她去了。
穿越者的快樂和煩惱，有時候是同一件事。
不過蕭媚的專屬觀眾席很快就被挑戰了。
某天蕭媚又搬著小板凳來看蕭炎練拳，剛坐下，就發現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熏兒。
她沒有搬板凳，而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方手帕，偶爾遞上一杯溫水。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
蕭媚看了她一眼，挺直了腰板，把小板凳往蕭炎那邊挪了挪。
熏兒微微側頭，嘴角彎了彎，輕哼了一聲，也往蕭炎那邊靠近了半步。
兩人之間無聲的硝煙，比練武場上的拳風還要凌厲。
蕭炎渾然不覺，練完一套拳法後擦了擦汗，接過熏兒遞來的水杯：「謝了熏兒。」
蕭媚立刻跳起來：「炎哥哥我也給你倒水！」
「不用了，」熏兒輕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蕭炎哥哥的水，以後我來就好。」
蕭媚鼓了鼓腮幫子，瞪著熏兒，熏兒回以微笑，兩個小姑娘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噼里啪啦地閃過火花。
蕭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明智地選擇閉嘴。
藥老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小子，你這桃花運……」
「師父，閉嘴。」
第二天，蕭媚學聰明了，不僅搬了小板凳，還帶了一碟蕭炎愛吃的桂花糕。她把糕點往蕭炎面前一遞，下巴微微抬起，得意地看了熏兒一眼。像是在說，還是我心疼哥哥。
熏兒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方繡著火紋的手帕，那是她前幾日親手繡的，針腳細密，紋樣精緻。
「蕭炎哥哥，擦擦汗。」
蕭媚：「……」
蕭媚當晚就拉著丫鬟學刺繡去了。
而熏兒第二天出現在練武場時，手裡多了一碟蕭炎愛吃的桂花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各自別過頭去。
蕭炎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繼續練拳。
倒是蕭玉，每次路過練武場都要冷哼一聲：「七段斗之氣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遲早超過你。」
蕭炎笑眯眯地看著這位好勝心強的傲嬌表姐：「好啊，等你超過我，我請你吃飯。」
蕭玉被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跺腳，扭頭就走。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什麼，耳根似乎有些紅。
蕭炎沒在意。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修煉上。
沒有人知道，他體內的鬥氣已經是斗者級別，而且品質遠超普通斗者。除了熏兒。
晚上，藥老教他煉藥術。
從最基礎的控火開始。
「煉藥術的核心，是對火焰的精準控制，」藥老說，「溫度高了，藥材會焦；溫度低了，藥效出不來。差一分一毫，丹藥的品質就會天差地別。」
他讓蕭炎先練習控制一縷火焰，保持溫度恆定不變。
「先維持一炷香。」
蕭炎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火神體的火焰，天生就比普通鬥氣火焰更容易控制。蕭炎只需要稍微集中注意力，火焰就會乖乖地穩定下來，像一隻聽話的小貓。
一炷香後，火焰紋絲不動。
藥老：「……」
「繼續，維持三炷香。「
三炷香後，火焰依然紋絲不動。
藥老沉默了一會兒。
「我當年練控火，練了三個月才做到一炷香恆定，」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嘴角在微微抽動，「你一炷香就做到了。三炷香也沒問題。」
他看著蕭炎，深吸一口氣。
「火神體對火焰的控制力……當真恐怖如斯。」
蕭炎忍不住笑了。
穿越者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天賦碾壓，不需要解釋。
「別得意，「藥老哼了一聲，「控火只是基礎，煉藥術還有藥材辨識、丹方記憶、火候把控、成丹手法……每一樣都需要大量練習。天賦再高，不練也是白搭。」
「是，師父。「蕭炎收斂笑容，認真點頭。
藥老看著他，忽然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天賦確實離譜。」
蕭炎嘿嘿一笑，忽然問：「師父，那我什麼時候能正式煉丹？「
「急什麼？」藥老瞪了他一眼，「控火、辨藥、記方、控溫這四樣基本功，你才過了一樣。等四樣都練紮實了，再開始正式煉丹不遲。」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不過以你的進度……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嘗試煉製一品丹藥了。」
「一品丹藥？「蕭炎眼睛亮了。
「回春丹，「藥老說，「最基礎的一品丹藥，能快速恢復鬥氣。丹方簡單，藥材常見，適合新手入門。」
蕭炎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回春丹，原著中他第一次煉製的丹藥，也是煉藥之路的起點。
只不過這一次，起點比原著高得多。
---
七歲到八歲，一年時間。
蕭炎的修為，從斗者初期，穩步推進到了斗者巔峰。
對外，他展示的依然是七段斗之氣，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既不會太扎眼引起關注，也不會太差丟蕭家的臉。
但只有藥老知道，他體內真實的鬥氣品質，已經堪比大斗師。
不是修為到了大斗師，而是鬥氣的密度，達到了大斗師的層次。火神體的經脈比常人寬兩倍，同等修為下容納的鬥氣更多，加上火神體對火屬性功法的增幅，如果只比鬥氣品質，同階斗者在他面前，就像清水對上了水銀，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火神體對焚訣的增幅，比我預想的還要強，」藥老看著蕭炎體內流轉的鬥氣，嘖嘖稱奇，「那絲赤紅越來越明顯了。照這個速度，等你突破斗師的時候，鬥氣品質怕是能媲美斗靈。」
「那修為呢？」蕭炎問。
「修為是修為，品質是品質，」藥老解釋道，「修為決定你的鬥氣總量，品質決定你的鬥氣效率。同樣一拳，別人打出一百斤的力，你能打出三百斤——因為你的鬥氣密度是別人的三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修為差距太大還是會被碾壓。鬥氣品質再高，斗者對上斗皇，也是白搭。但同階之內……」
他嘴角微微上揚。
「同階之內，你無敵。」
蕭炎笑了笑，沒有說話。
同階無敵？
他的目標，從來不只是同階無敵。
我修煉這麼快，就是為了以境界壓人啊！
窗外，夕陽西下。
蕭厲又追著那隻雞跑過院子，蕭鼎在廊下看書，蕭戰在書房處理家族事務。一切都很平常，一切都很安寧。
但蕭炎知道，這份安寧不會持續太久。
魂殿還在暗處窺伺。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風暴來臨之前，讓自己變得足夠強。
強到可以保護所有人。
「師父，」蕭炎說，「明天的修煉，再加一倍。」
藥老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好。」
夕陽的餘暉照進窗戶，落在蕭炎身上。
八歲的少年，目光堅定。
清晨，天還沒亮，藥老就把他叫起來修煉焚訣。四個小時運轉完畢，太陽已經升到半空。然後是正常的鬥氣修煉。
藥老給他制定了一套嚴格的修煉計劃，從基礎練體到鬥氣運轉，每一項都精確到刻鐘。下午繼續修煉焚訣四個小時，晚上則是煉藥術的基礎教學。
運轉焚訣的時候，蕭炎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間的火屬性能量在向自己湧來。那些能量從四面八方鑽進體內，沿著焚訣的經脈路線運轉，經過煉化後灌注進氣旋之中。
氣旋在緩緩壯大。
氣旋沒有想像中的飛速暴漲，而是穩紮穩打地一點一點變強。雖然增幅不大，但勝在穩定，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快。
白天，蕭炎照常在蕭家活動。和蕭鼎練拳，陪蕭厲追雞，跟蕭戰請安。對外，他是蕭家那個七歲就達到七段斗之氣的天才。整個加瑪帝國幾百年難遇的天才。蕭戰每次提起都笑得合不攏嘴，族中長老們也紛紛感嘆蕭家後繼有人。
蕭媚更是逢人就說「炎哥哥是最厲害的「，那股子驕傲勁兒，好像七段斗之氣是她自己修出來的一樣。每次蕭炎在練武場練拳，她必定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時不時還鼓掌叫好。
蕭炎有時候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不用每次都來吧？」
「我要來！「蕭媚理直氣壯，一臉崇拜地看著蕭炎。「炎哥哥練拳的樣子最好看了！」
蕭炎：「……」蕭炎也不知道說啥好，自己的小迷妹，只能由著她去了。
穿越者的快樂和煩惱，有時候是同一件事。
不過蕭媚的專屬觀眾席很快就被挑戰了。
某天蕭媚又搬著小板凳來看蕭炎練拳，剛坐下，就發現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熏兒。
她沒有搬板凳，而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方手帕，偶爾遞上一杯溫水。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
蕭媚看了她一眼，挺直了腰板，把小板凳往蕭炎那邊挪了挪。
熏兒微微側頭，嘴角彎了彎，輕哼了一聲，也往蕭炎那邊靠近了半步。
兩人之間無聲的硝煙，比練武場上的拳風還要凌厲。
蕭炎渾然不覺，練完一套拳法後擦了擦汗，接過熏兒遞來的水杯：「謝了熏兒。」
蕭媚立刻跳起來：「炎哥哥我也給你倒水！」
「不用了，」熏兒輕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蕭炎哥哥的水，以後我來就好。」
蕭媚鼓了鼓腮幫子，瞪著熏兒，熏兒回以微笑，兩個小姑娘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噼里啪啦地閃過火花。
蕭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明智地選擇閉嘴。
藥老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小子，你這桃花運……」
「師父，閉嘴。」
第二天，蕭媚學聰明了，不僅搬了小板凳，還帶了一碟蕭炎愛吃的桂花糕。她把糕點往蕭炎面前一遞，下巴微微抬起，得意地看了熏兒一眼。像是在說，還是我心疼哥哥。
熏兒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方繡著火紋的手帕，那是她前幾日親手繡的，針腳細密，紋樣精緻。
「蕭炎哥哥，擦擦汗。」
蕭媚：「……」
蕭媚當晚就拉著丫鬟學刺繡去了。
而熏兒第二天出現在練武場時，手裡多了一碟蕭炎愛吃的桂花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各自別過頭去。
蕭炎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繼續練拳。
倒是蕭玉，每次路過練武場都要冷哼一聲：「七段斗之氣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遲早超過你。」
蕭炎笑眯眯地看著這位好勝心強的傲嬌表姐：「好啊，等你超過我，我請你吃飯。」
蕭玉被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跺腳，扭頭就走。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什麼，耳根似乎有些紅。
蕭炎沒在意。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修煉上。
沒有人知道，他體內的鬥氣已經是斗者級別，而且品質遠超普通斗者。除了熏兒。
晚上，藥老教他煉藥術。
從最基礎的控火開始。
「煉藥術的核心，是對火焰的精準控制，」藥老說，「溫度高了，藥材會焦；溫度低了，藥效出不來。差一分一毫，丹藥的品質就會天差地別。」
他讓蕭炎先練習控制一縷火焰，保持溫度恆定不變。
「先維持一炷香。」
蕭炎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縷淡紅色的火焰。
火神體的火焰，天生就比普通鬥氣火焰更容易控制。蕭炎只需要稍微集中注意力，火焰就會乖乖地穩定下來，像一隻聽話的小貓。
一炷香後，火焰紋絲不動。
藥老：「……」
「繼續，維持三炷香。「
三炷香後，火焰依然紋絲不動。
藥老沉默了一會兒。
「我當年練控火，練了三個月才做到一炷香恆定，」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嘴角在微微抽動，「你一炷香就做到了。三炷香也沒問題。」
他看著蕭炎，深吸一口氣。
「火神體對火焰的控制力……當真恐怖如斯。」
蕭炎忍不住笑了。
穿越者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天賦碾壓，不需要解釋。
「別得意，「藥老哼了一聲，「控火只是基礎，煉藥術還有藥材辨識、丹方記憶、火候把控、成丹手法……每一樣都需要大量練習。天賦再高，不練也是白搭。」
「是，師父。「蕭炎收斂笑容，認真點頭。
藥老看著他，忽然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天賦確實離譜。」
蕭炎嘿嘿一笑，忽然問：「師父，那我什麼時候能正式煉丹？「
「急什麼？」藥老瞪了他一眼，「控火、辨藥、記方、控溫這四樣基本功，你才過了一樣。等四樣都練紮實了，再開始正式煉丹不遲。」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不過以你的進度……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嘗試煉製一品丹藥了。」
「一品丹藥？「蕭炎眼睛亮了。
「回春丹，「藥老說，「最基礎的一品丹藥，能快速恢復鬥氣。丹方簡單，藥材常見，適合新手入門。」
蕭炎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回春丹，原著中他第一次煉製的丹藥，也是煉藥之路的起點。
只不過這一次，起點比原著高得多。
---
七歲到八歲，一年時間。
蕭炎的修為，從斗者初期，穩步推進到了斗者巔峰。
對外，他展示的依然是七段斗之氣，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既不會太扎眼引起關注，也不會太差丟蕭家的臉。
但只有藥老知道，他體內真實的鬥氣品質，已經堪比大斗師。
不是修為到了大斗師，而是鬥氣的密度，達到了大斗師的層次。火神體的經脈比常人寬兩倍，同等修為下容納的鬥氣更多，加上火神體對火屬性功法的增幅，如果只比鬥氣品質，同階斗者在他面前，就像清水對上了水銀，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火神體對焚訣的增幅，比我預想的還要強，」藥老看著蕭炎體內流轉的鬥氣，嘖嘖稱奇，「那絲赤紅越來越明顯了。照這個速度，等你突破斗師的時候，鬥氣品質怕是能媲美斗靈。」
「那修為呢？」蕭炎問。
「修為是修為，品質是品質，」藥老解釋道，「修為決定你的鬥氣總量，品質決定你的鬥氣效率。同樣一拳，別人打出一百斤的力，你能打出三百斤——因為你的鬥氣密度是別人的三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修為差距太大還是會被碾壓。鬥氣品質再高，斗者對上斗皇，也是白搭。但同階之內……」
他嘴角微微上揚。
「同階之內，你無敵。」
蕭炎笑了笑，沒有說話。
同階無敵？
他的目標，從來不只是同階無敵。
我修煉這麼快，就是為了以境界壓人啊！
窗外，夕陽西下。
蕭厲又追著那隻雞跑過院子，蕭鼎在廊下看書，蕭戰在書房處理家族事務。一切都很平常，一切都很安寧。
但蕭炎知道，這份安寧不會持續太久。
魂殿還在暗處窺伺。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風暴來臨之前，讓自己變得足夠強。
強到可以保護所有人。
「師父，」蕭炎說，「明天的修煉，再加一倍。」
藥老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好。」
夕陽的餘暉照進窗戶，落在蕭炎身上。
八歲的少年，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