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五快速應急小隊
徐飛呆坐在車上良久，目光愣愣地盯著窗外。
馭靈者、靈錢、殺人規律，這些陌生的詞還在他的腦子裡反覆衝撞。
他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就成了個「心裡住了鬼」的人！
甚至，自己現在還能算是人嗎？
孫逸寒的車一路暢行，穿過數個由警察設卡執勤的路口時，那些仔細盤查過往車輛的警察，只是朝他們的車牌看了一眼，就揮手放行，甚至還有人抬手敬禮。
而當車輛駛近一個由身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把守的關卡時，徐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預想中的嚴格盤查依舊沒有發生。
幾名黑衣士兵只是筆挺著持槍站在路障旁，目光在車身上短暫停留。
其中一人似乎對著耳麥低聲說了句什麼，隨即，沉重的合金路障便被移開一道縫隙。
越野車沒有絲毫減速，呼嘯著穿行而過。
徐飛吃驚地望向身旁一臉悠閒的孫逸寒。
孫逸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過頭，回給他一個「現在知道我們是什麼單位了吧」的眼神，嘴角依舊噙著笑。
隨即，孫逸寒猛地一打方向盤！
車輪尖叫著劃出一道弧線，捲起枯葉與塵土，車穩穩停在一處林間空地的邊緣，車頭直指前方濃郁的黑暗。
「下車，我們到了！」
孫逸寒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推門而出。
他理了理皮夾克領口，從兜里掏出一副黑色戰術手套戴好，這才繞到車後，「砰」地一聲掀開後備箱。
那團被特殊黑繩捆得嚴嚴實實的包裹被他輕鬆地單手提起，隨手丟在地上。
徐飛這才回過神，手腳有些發軟地推開車門。
他剛扶住車門想站穩——
幾束猩紅的光點驟然從四周密林中射出，對準了他的眉心、喉嚨與心口。
一時間，樹冠垂降、落葉翻飛、地面突起！
數道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迷彩身影，以遠超常人反應的速度現身，迅速呈三角形將他包圍。
徐飛雙手猛然高舉，腦中一片空白。
「自己人。」
孫逸寒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擋在徐飛與槍口之間，朝密林深處抬了抬手：「隊長，我回來了，順手還撿了只迷路的菜鳥。」
所有槍口在同一瞬間垂下，矯健的身影同時後撤、轉身，再度隱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前方陰影里，野戰帳篷的厚簾被一隻大手掀開。
一個魁梧的大漢彎腰走出。
作戰服掩蓋不住他結實飽滿的肌肉輪廓，古銅色的臉上線條剛硬，胡茬粗糲。
那雙銳利如鷹隼的雙眼瞬間掃過孫逸寒、徐飛，以及地上那團微微蠕動的包裹。
他邁步走來，腳步凝實。
孫逸寒瞬間神情一肅，挺直脊背，抬手敬禮：
「報告！第五快速應急小隊，孫逸寒，異常事件處置完畢！接應新人一，收容惡靈一，現已返回營地。請指示！」
那魁梧大漢沒有立刻回禮，目光落在了徐飛身上，
「沒嚇著你吧，小伙子。」語氣比他那剛硬的外表要溫和許多，「你們在路上的時候，逸寒已經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徐飛臉上掃過:「你很好。面對突發惡靈事件，能臨危不亂，迅速找到關鍵源頭，並且主動引開危險。這對於一個新人來說，非常難得。」
他後退半步，同樣「啪」地一聲，行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自我介紹一下。龍國特殊災害處理局，第五快速應急小隊隊長，劉堅，代號『靈拳』。」他側頭示意了一下肅立一旁的孫逸寒，「他，我的隊員，孫逸寒，代號『靈冰』。」
徐飛吃吃地問道:「你…你們都是那個什麼…馭靈者？」
「是。」劉堅的回答乾脆利落，
「你也是。」
徐飛沉默了。
他感到有些疲憊，就像跑完一場馬拉松後，被告知這還只是熱身。
孫逸寒路上那些玩笑般的解釋，此刻一一都被劉堅所證實。
世界被徹底掰向了瘋狂的那一面。
他抬起頭，目光迥然地盯著劉堅：「所以，沒有誤會，我也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了，對嗎？」
劉堅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裡掠過一絲複雜。
「沒有誤會。」劉堅點頭，「但『正常』取決於你如何定義。跟我來，你至少有權在做出選擇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等等，你們認識周曉宇嗎？」徐飛再次看向劉堅。
劉堅和孫逸寒的目光瞬間同時一黯，「他是我們的隊友，但已經犧牲了……他執行任務前，就是希望我們幫你，所以，我們才給你發了那條簡訊……」
徐飛只覺得天旋地轉，雖然他隱隱約約有些預感，但驟然聽到發小的死訊，還是沒辦法接受。
他上前用力地拉住了劉堅的手臂：「我必須要知道真相！」
劉堅的目光在徐飛身上停留了幾秒，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咬牙：「好！雖然有些不符合規定，但你既然經歷了這些事，就應該知道得更多，逸寒，讓『銳劍』小隊周圍二十米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
「是！」孫逸寒讚賞地看了一眼徐飛，從背後抽出一把手槍上了膛，立刻消失在森林裡。
劉堅隨即走進了帳篷，回頭朝徐飛招了招手，「跟我來吧。」
馭靈者、靈錢、殺人規律，這些陌生的詞還在他的腦子裡反覆衝撞。
他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就成了個「心裡住了鬼」的人！
甚至，自己現在還能算是人嗎？
孫逸寒的車一路暢行，穿過數個由警察設卡執勤的路口時，那些仔細盤查過往車輛的警察，只是朝他們的車牌看了一眼，就揮手放行，甚至還有人抬手敬禮。
而當車輛駛近一個由身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把守的關卡時，徐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預想中的嚴格盤查依舊沒有發生。
幾名黑衣士兵只是筆挺著持槍站在路障旁，目光在車身上短暫停留。
其中一人似乎對著耳麥低聲說了句什麼，隨即，沉重的合金路障便被移開一道縫隙。
越野車沒有絲毫減速，呼嘯著穿行而過。
徐飛吃驚地望向身旁一臉悠閒的孫逸寒。
孫逸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過頭，回給他一個「現在知道我們是什麼單位了吧」的眼神，嘴角依舊噙著笑。
隨即，孫逸寒猛地一打方向盤！
車輪尖叫著劃出一道弧線，捲起枯葉與塵土，車穩穩停在一處林間空地的邊緣，車頭直指前方濃郁的黑暗。
「下車，我們到了！」
孫逸寒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推門而出。
他理了理皮夾克領口，從兜里掏出一副黑色戰術手套戴好，這才繞到車後，「砰」地一聲掀開後備箱。
那團被特殊黑繩捆得嚴嚴實實的包裹被他輕鬆地單手提起，隨手丟在地上。
徐飛這才回過神，手腳有些發軟地推開車門。
他剛扶住車門想站穩——
幾束猩紅的光點驟然從四周密林中射出，對準了他的眉心、喉嚨與心口。
一時間，樹冠垂降、落葉翻飛、地面突起！
數道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迷彩身影，以遠超常人反應的速度現身，迅速呈三角形將他包圍。
徐飛雙手猛然高舉，腦中一片空白。
「自己人。」
孫逸寒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擋在徐飛與槍口之間，朝密林深處抬了抬手：「隊長，我回來了，順手還撿了只迷路的菜鳥。」
所有槍口在同一瞬間垂下，矯健的身影同時後撤、轉身，再度隱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前方陰影里，野戰帳篷的厚簾被一隻大手掀開。
一個魁梧的大漢彎腰走出。
作戰服掩蓋不住他結實飽滿的肌肉輪廓，古銅色的臉上線條剛硬，胡茬粗糲。
那雙銳利如鷹隼的雙眼瞬間掃過孫逸寒、徐飛，以及地上那團微微蠕動的包裹。
他邁步走來，腳步凝實。
孫逸寒瞬間神情一肅，挺直脊背，抬手敬禮：
「報告！第五快速應急小隊，孫逸寒，異常事件處置完畢！接應新人一，收容惡靈一，現已返回營地。請指示！」
那魁梧大漢沒有立刻回禮，目光落在了徐飛身上，
「沒嚇著你吧，小伙子。」語氣比他那剛硬的外表要溫和許多，「你們在路上的時候，逸寒已經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徐飛臉上掃過:「你很好。面對突發惡靈事件，能臨危不亂，迅速找到關鍵源頭，並且主動引開危險。這對於一個新人來說，非常難得。」
他後退半步，同樣「啪」地一聲，行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自我介紹一下。龍國特殊災害處理局，第五快速應急小隊隊長，劉堅，代號『靈拳』。」他側頭示意了一下肅立一旁的孫逸寒，「他，我的隊員，孫逸寒，代號『靈冰』。」
徐飛吃吃地問道:「你…你們都是那個什麼…馭靈者？」
「是。」劉堅的回答乾脆利落，
「你也是。」
徐飛沉默了。
他感到有些疲憊，就像跑完一場馬拉松後，被告知這還只是熱身。
孫逸寒路上那些玩笑般的解釋，此刻一一都被劉堅所證實。
世界被徹底掰向了瘋狂的那一面。
他抬起頭，目光迥然地盯著劉堅：「所以，沒有誤會，我也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了，對嗎？」
劉堅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裡掠過一絲複雜。
「沒有誤會。」劉堅點頭，「但『正常』取決於你如何定義。跟我來，你至少有權在做出選擇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等等，你們認識周曉宇嗎？」徐飛再次看向劉堅。
劉堅和孫逸寒的目光瞬間同時一黯，「他是我們的隊友，但已經犧牲了……他執行任務前，就是希望我們幫你，所以，我們才給你發了那條簡訊……」
徐飛只覺得天旋地轉，雖然他隱隱約約有些預感，但驟然聽到發小的死訊，還是沒辦法接受。
他上前用力地拉住了劉堅的手臂：「我必須要知道真相！」
劉堅的目光在徐飛身上停留了幾秒，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咬牙：「好！雖然有些不符合規定，但你既然經歷了這些事，就應該知道得更多，逸寒，讓『銳劍』小隊周圍二十米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
「是！」孫逸寒讚賞地看了一眼徐飛，從背後抽出一把手槍上了膛，立刻消失在森林裡。
劉堅隨即走進了帳篷，回頭朝徐飛招了招手，「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