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煙」的能力
「小飛？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可嚇死婆婆了！」
徐飛睜開眼的瞬間，王婆婆的聲音傳來。
「清潔工老李發現你暈在單元門口，渾身燙得很！我和李大姐她們趕緊把你弄上來了……你這燒得不輕，快一天了都還沒退。」
嗯？！這是？
還沒等徐飛說話，「我說小飛啊，你是不是燒糊塗了？昨晚？昨晚我一直在家裡跟李大姐、張阿姨她們打麻將啊！打到十一點多呢！聽到老李在樓下喊，我們才趕緊下去的。」
王婆婆的話語，一字不差地在重複！
時間在循環？！
徐飛掙扎著想要起身，胸口卻傳來一陣異物感。
他摸出那包東西——是那盒「奠」字煙！
而王婆婆的絮叨聲突然停了，徐飛下意識抬起頭，
她就站在房間中央，穿著那身猩紅的舞裙，面無表情地盯著徐飛。
接著，她的脖頸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咔咔」的脆響。
手臂像被折斷的鳥翼緩緩抬起，然後，她就在這狹窄的房間裡，又開始跳起了那詭異的舞蹈。
「王婆婆！」徐飛撲上去按住她，卻吃驚地發現，平日裡瘦弱的王婆婆此刻力量大得驚人，乾枯的手臂一揮，就將他狠狠推倒在地！
與此同時，那怪異的音樂在房間內憑空炸響。
徐飛強忍著腦子和肺部傳來的劇痛，抓起手機按下報警電話。
聽筒里傳來接通的雜音，下一秒，湧出的卻又是那癲狂的奇怪音樂。
他沖向門口，想向鄰居們求助。
然而門外的走廊也沉浸在一片猩紅里。
對面李大爺家的門虛掩著，徐飛剛衝到門口，就看見李大爺也穿著一身猩紅的舞服，對他緩緩咧開了嘴。
接著，李大爺的身體開始僵硬地扭動起來。
徐飛捂著發悶的胸口，踉蹌著退向樓梯，腳步卻又猛然僵住。
整條走廊的住戶們，驀地全部出現在各自的門前。
統一的猩紅舞服，統一的僵硬笑容。
他們從兩側緩緩圍攏，將徐飛徹底堵死在走廊中央。
徐飛背靠牆壁，看著不斷縮緊的包圍圈，大腦飛速運轉。
褲兜里，那包「奠」字煙傳來的寒意越來越刺骨。
這東西平時毫無動靜，怎麼今晚變得如此異常？
這是在預警？
他一把掏出煙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著最近的人影用力晃去。
然而包圍的節奏卻沒有絲毫停止。
他又將煙盒緊緊按在自己額頭上，雖然這看起來很不祥，但還是沒用。
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徐飛果斷抽出一支煙點燃，強忍肺部撕裂般的劇痛，狠狠吸進一大口辛辣的煙霧。
眼前的人群還在靠攏！
隨即，他對著幾乎已貼到鼻尖的慘白笑臉，將煙霧奮力噴吐而出。
事情出現了轉機！
灰白的煙霧觸及人群的瞬間，所有狂亂舞動的身影驟然定格。
他們空洞的眼眶裡，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失焦；
他們不再緊盯徐飛，而是開始在原地緩慢地旋轉。
原來是這麼用的啊！
徐飛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攥緊那包「奠」字煙，朝著包圍圈相對薄弱的側後方衝去。
他在猩紅的樓道里奪路狂奔，肺部和腦中的劇痛一陣高過一陣。
在走廊盡頭，他發現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儲物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撞開門，反手「砰」地一聲關上，然後後背死死抵住了門。
他長舒一口氣，手中仍死死攥著那包「奠」字煙，方才的一切已經證明，這詭異之物原來是有屏蔽感知的力量。
可這會有代價嗎？
還沒等他細想，肺腑與腦海深處炸開的劇痛便蠻橫地碾碎了一切意識。
在徹底沉入黑暗前，他恍惚感到掌心那包煙正在迅速變冷、變輕。
盒蓋無聲地彈開一道縫隙，一股灰黑色的霧流悄然鑽出，滲入他手背皮膚之下。
緊接著徹底消散在空氣里……
徐飛又一次醒來是被自己粗重的喘息驚醒的。
他艱難地撐起虛軟的身體，視線在劇烈的眩暈中逐漸清晰，但隨後又徹底僵住。
眼前根本不是那間昏暗的儲物室，而是在步行街！
他摸出手機——4月14日，22:32。
「不可能！」他腦袋裡「嗡」的一聲，他明明記得……記得那猩紅的樓道、鄰居們扭曲的舞蹈以及那包印著「奠」字的詭異香菸……怎麼一睜眼，又回到了那個噩夢開始的晚上？除非，剛才的一切，包括『逃進儲物室』，都只是『奠』字煙讓他看到的預演？
他下意識摸向口袋，尋找那包至關重要的「奠」字煙。
翻遍全身只有自己那盒普通的紅塔山。
就在這時，右手背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
他猛地抬手，只見虎口下方，一個濃黑如墨的「奠」字正清晰地浮現在皮膚上，仿佛由內而外滲出血墨。
煙消失了。
字，卻烙在了他身上。
那包煙……或者說煙里的東西，似乎以另一種方式「住」進了他的身體。
徐飛還來不及細想，耳邊又傳來了那詭異的刺耳音樂。
街對面，那群身著猩紅舞裙的人正朝著這邊迅速走來，與之前的恐怖景象分毫不差！
危急當中，一個念頭閃過：既然那力量曾通過「奠」字煙生效，而煙現在變成了我身上的字……那我本身，是否成了那個「引子」？
他伸手探入口袋，迅速抽出一支紅塔山點燃。
熟悉的劇痛從肺中炸開，他咬緊牙關，將翻湧的辛辣氣息強行鎖在喉嚨里，朝著那片已逼近至數步外的猩紅身影，緩緩吐出煙霧。
灰白的煙氣如一道薄幕飄散開去，那片猩紅潮水在觸及煙霧的瞬間，驟然停滯。
所有僵硬的笑容凝固，空洞的眼窩再次失焦，茫然地「望」向他身側的空氣。
起作用了！
普通香菸竟然也起作用了！
徐飛不敢有絲毫耽擱，借著這短暫的遮蔽轉身往小區跑去，他意識到那個白色身影不是現在他能對付的。
那群紅衣人依然僵立在原地，手背上的「奠」字冰冷感正緩緩消退，疑問卻刺穿了他短暫的慶幸：煙盒消失，烙印加身。
這究竟是一種轉移，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標記」？
而他每一次使用這份力量，燃燒的究竟是菸絲，還是……他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
徐飛睜開眼的瞬間，王婆婆的聲音傳來。
「清潔工老李發現你暈在單元門口，渾身燙得很！我和李大姐她們趕緊把你弄上來了……你這燒得不輕，快一天了都還沒退。」
嗯？！這是？
還沒等徐飛說話，「我說小飛啊，你是不是燒糊塗了？昨晚？昨晚我一直在家裡跟李大姐、張阿姨她們打麻將啊！打到十一點多呢！聽到老李在樓下喊，我們才趕緊下去的。」
王婆婆的話語，一字不差地在重複！
時間在循環？！
徐飛掙扎著想要起身，胸口卻傳來一陣異物感。
他摸出那包東西——是那盒「奠」字煙！
而王婆婆的絮叨聲突然停了，徐飛下意識抬起頭，
她就站在房間中央，穿著那身猩紅的舞裙，面無表情地盯著徐飛。
接著，她的脖頸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咔咔」的脆響。
手臂像被折斷的鳥翼緩緩抬起，然後，她就在這狹窄的房間裡，又開始跳起了那詭異的舞蹈。
「王婆婆！」徐飛撲上去按住她，卻吃驚地發現，平日裡瘦弱的王婆婆此刻力量大得驚人，乾枯的手臂一揮，就將他狠狠推倒在地！
與此同時，那怪異的音樂在房間內憑空炸響。
徐飛強忍著腦子和肺部傳來的劇痛，抓起手機按下報警電話。
聽筒里傳來接通的雜音，下一秒，湧出的卻又是那癲狂的奇怪音樂。
他沖向門口，想向鄰居們求助。
然而門外的走廊也沉浸在一片猩紅里。
對面李大爺家的門虛掩著，徐飛剛衝到門口，就看見李大爺也穿著一身猩紅的舞服，對他緩緩咧開了嘴。
接著，李大爺的身體開始僵硬地扭動起來。
徐飛捂著發悶的胸口，踉蹌著退向樓梯，腳步卻又猛然僵住。
整條走廊的住戶們，驀地全部出現在各自的門前。
統一的猩紅舞服，統一的僵硬笑容。
他們從兩側緩緩圍攏，將徐飛徹底堵死在走廊中央。
徐飛背靠牆壁，看著不斷縮緊的包圍圈，大腦飛速運轉。
褲兜里，那包「奠」字煙傳來的寒意越來越刺骨。
這東西平時毫無動靜，怎麼今晚變得如此異常？
這是在預警？
他一把掏出煙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著最近的人影用力晃去。
然而包圍的節奏卻沒有絲毫停止。
他又將煙盒緊緊按在自己額頭上，雖然這看起來很不祥，但還是沒用。
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徐飛果斷抽出一支煙點燃，強忍肺部撕裂般的劇痛，狠狠吸進一大口辛辣的煙霧。
眼前的人群還在靠攏！
隨即，他對著幾乎已貼到鼻尖的慘白笑臉，將煙霧奮力噴吐而出。
事情出現了轉機！
灰白的煙霧觸及人群的瞬間，所有狂亂舞動的身影驟然定格。
他們空洞的眼眶裡，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失焦；
他們不再緊盯徐飛，而是開始在原地緩慢地旋轉。
原來是這麼用的啊！
徐飛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攥緊那包「奠」字煙，朝著包圍圈相對薄弱的側後方衝去。
他在猩紅的樓道里奪路狂奔，肺部和腦中的劇痛一陣高過一陣。
在走廊盡頭，他發現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儲物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撞開門，反手「砰」地一聲關上，然後後背死死抵住了門。
他長舒一口氣，手中仍死死攥著那包「奠」字煙，方才的一切已經證明，這詭異之物原來是有屏蔽感知的力量。
可這會有代價嗎？
還沒等他細想，肺腑與腦海深處炸開的劇痛便蠻橫地碾碎了一切意識。
在徹底沉入黑暗前，他恍惚感到掌心那包煙正在迅速變冷、變輕。
盒蓋無聲地彈開一道縫隙，一股灰黑色的霧流悄然鑽出，滲入他手背皮膚之下。
緊接著徹底消散在空氣里……
徐飛又一次醒來是被自己粗重的喘息驚醒的。
他艱難地撐起虛軟的身體，視線在劇烈的眩暈中逐漸清晰，但隨後又徹底僵住。
眼前根本不是那間昏暗的儲物室，而是在步行街！
他摸出手機——4月14日，22:32。
「不可能！」他腦袋裡「嗡」的一聲，他明明記得……記得那猩紅的樓道、鄰居們扭曲的舞蹈以及那包印著「奠」字的詭異香菸……怎麼一睜眼，又回到了那個噩夢開始的晚上？除非，剛才的一切，包括『逃進儲物室』，都只是『奠』字煙讓他看到的預演？
他下意識摸向口袋，尋找那包至關重要的「奠」字煙。
翻遍全身只有自己那盒普通的紅塔山。
就在這時，右手背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
他猛地抬手，只見虎口下方，一個濃黑如墨的「奠」字正清晰地浮現在皮膚上，仿佛由內而外滲出血墨。
煙消失了。
字，卻烙在了他身上。
那包煙……或者說煙里的東西，似乎以另一種方式「住」進了他的身體。
徐飛還來不及細想，耳邊又傳來了那詭異的刺耳音樂。
街對面，那群身著猩紅舞裙的人正朝著這邊迅速走來，與之前的恐怖景象分毫不差！
危急當中，一個念頭閃過：既然那力量曾通過「奠」字煙生效，而煙現在變成了我身上的字……那我本身，是否成了那個「引子」？
他伸手探入口袋，迅速抽出一支紅塔山點燃。
熟悉的劇痛從肺中炸開，他咬緊牙關，將翻湧的辛辣氣息強行鎖在喉嚨里，朝著那片已逼近至數步外的猩紅身影，緩緩吐出煙霧。
灰白的煙氣如一道薄幕飄散開去，那片猩紅潮水在觸及煙霧的瞬間，驟然停滯。
所有僵硬的笑容凝固，空洞的眼窩再次失焦，茫然地「望」向他身側的空氣。
起作用了！
普通香菸竟然也起作用了！
徐飛不敢有絲毫耽擱，借著這短暫的遮蔽轉身往小區跑去，他意識到那個白色身影不是現在他能對付的。
那群紅衣人依然僵立在原地，手背上的「奠」字冰冷感正緩緩消退，疑問卻刺穿了他短暫的慶幸：煙盒消失，烙印加身。
這究竟是一種轉移，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標記」？
而他每一次使用這份力量，燃燒的究竟是菸絲，還是……他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