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行動（求追讀!!!）
馬車吱呀作響，載著卡倫穿過半個萊頓。
皇后區的街燈已經亮起，咖啡館的暖光、櫥窗里的陳設、挽著手散步的男女……都在車窗外點點後退。
銅便士酒館的喧鬧，也被甩在身後。
卡倫靠在窗邊，薄紗窗簾被風吹起，拂過他的臉龐。
看來這次的行動，是臨時加急了。
不然，隊長不會召回輪休的人。所幸他離開前，跟伊莎太太交代了一聲去處。
奧斯卡和塞繆爾那邊……失陪一回，也只能下次補上了。
……
新月街13號。
卡倫推門而入。
小隊的人都到齊了。
埃德蒙站在長桌前，鋪開一張杰克區的地圖。羅恩、洛琳、老羅尼圍在一旁。
西里爾還沒出院，今晚的小隊行動，自然只有他們五人。
「來了。」隊長抬頭。
「嗯。」卡倫點頭。
卡倫上前，和隊友們湊在一起。
「今天屬於事發突然，不然也不會讓你們兩個輪休的回來。」
卡倫和羅恩一齊點頭，表示理解。
「東區那邊，已經處理乾淨了。」埃德蒙開門見山，「消息也壓住了，沒走漏風聲。」
「水手巷一帶的幾處窩點，到現在還沒察覺異常。」
「但是今天下午，不少巡警報告，突然有幾處碼頭，開始向傑克區、水手巷以及東區一帶，轉移貨物。」
「什麼貨物？」卡倫問。
「表面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各類材料，但我猜測，他們大概是借著掩護運送污染物品。」埃德蒙看著眾人。
「傍晚的時候，轉移貨物的車隊停在了這裡。」
埃德蒙伸出手，接連在地圖上點了幾個標記。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剛好給他們一網打盡。」
「我們分兩路走。」
埃德蒙看了眾人一眼，「我和羅恩，去東頭那兩處。卡倫、洛琳、羅尼，負責西頭這一處舊貨鋪。」
「目標是人和東西。」
隊長強調，「能抓活的，儘量抓活的。這幫人的嘴，但只要撬開一個，就是一串。」
「記住，」
「雖然這幾處地點，已經確認過了基本都是些普通嘍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卡倫，「但還是安全第一。」
「是。」
眾人點頭，開始分別清點裝備。
卡倫檢查著手中的左輪，又往風衣內袋裡，塞了幾張符文。
那晚，
他成功刻畫了，
預知之符，維吉爾；淨化之符，普吉歐。
又順便刻畫了一張，帕克斯安神符。
「本來今晚開賽，我押了匹好馬來著。」老羅尼穿著風衣，腰間別著左輪。
「這下好，看不到了。」
「您上次也是這麼信誓旦旦。」洛琳在一旁數著子彈。
「那是它狀態不好！」羅尼瞪眼，「這次我清楚了，它真不一樣！」
「您每回都打聽得清楚。」
卡倫笑了，
老羅尼真的很喜歡玩賽馬。
隊長環視一圈，「再說一遍，安全第一。」
「明白！」眾人齊聲。
「出發。」
……
水手巷。
卡倫三人一點點深入這幾條街道。十幾名便衣警察在街口埋伏下來，隨時準備抓捕可能逃脫的嘍囉。
他上次來這裡，還是因為老羅尼的建議，在這裡買了刻畫符文的基礎靈性材料。
不過實際上，水手巷並不是家家店鋪，都售賣與非凡相關的材料和物品。
大多數店鋪，都只是普通的貨鋪。
老羅尼是三人的領頭人。
他穿著一件格紋風衣，就著昏暗的光，眯眼看著手中的地圖。
「這邊。」老羅尼指著一個巷子。
三人一路前行。
越往深處，巷子越發狹窄。
頭頂上，兩側樓房的屋檐幾乎要貼在一起，把本就稀薄的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腳下的石板路坑窪不平，積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污水的黑色水窪。空氣里，浮動著一股魚腥味，像是有死魚爛在了路上。
遠處碼頭，偶爾傳來一兩聲悠長的汽笛。
卡倫三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
「就是那兒。」
老羅尼壓低聲音，朝巷子深處的一間店鋪努了努嘴。
那是一間掛著「舊貨收購」招牌的鋪子。門板緊閉，可門縫裡，卻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裡頭有人。
羅尼掏出牧羊人左輪，咔噠一聲上了膛，咧嘴一笑。
「老規矩？」他看向洛琳。
洛琳點頭。
「卡倫，你跟洛琳從正門進。我繞到側巷，堵死他們的退路。」
「明白。」
羅尼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向側巷。
片刻後，巷子裡傳來一聲壓抑的鳥叫——是羅尼就位的信號。
洛琳看了卡倫一眼。
卡倫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左輪。
「動手。」
砰！
卡倫一腳踹開了門板。
鋪子裡，三個正圍著一隻木箱清點東西的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跳了起來。
「警察廳！都別動！」
洛琳厲聲大喝，手中左輪已經端平。
那三個漢子顯然沒料到會被人摸上門。
他們臉色煞白，可下一刻，靠後門最近的那個，卻掀翻了身前的木箱，借著這一擋，轉身就要往後門逃。
卡倫早有預料。
他甚至懶得動用任何手段，
只是平靜抬起手。
【靈視 Lv.2】
砰！
平時用來觀察污染的靈視，用在這裡，簡直大材小用。
那傢伙哀嚎一聲，栽倒在地，痛苦地抱住右小腿，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慢一點，別動。」
卡倫聲音不大。
「否則，我並不確定，下一槍，會開在哪裡。」
其他兩個漢子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們舉起手，卻看見了卡倫那雙閃著銀輝的眼睛。
「警長，我們明白！」
砰的一聲悶響從後院傳來，是羅尼撞上了其他嘍囉。
哪怕早年受了傷，退為後勤人員，但仍然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抗衡的。
很快，羅尼綁著兩個人扔了進來。
「就這幾個，沒其他人了。」
他看向地上那個痛苦哀嚎的傢伙，朝卡倫豎了個大拇指。
「小子，可以啊。」
卡倫笑了笑，收起了槍。
……
幾個嘍囉被捆得結結實實，押在牆角。
洛琳開始清點木箱內的東西。
大多是些帶有靈性或沾著污染的雜物……殘破的符文、來路不明的標本、封在罐子裡的不明生物器官。
「這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那幾個嘍囉面面相覷，拼命搖頭。
「不，不知道……」
「我們就是收貨、送貨的，執事大人讓收什麼就收什麼。」
「執事？」洛琳皺眉。
聽起來應該是荊棘修道會的外圍信徒，大概率和醉鴉地窖那晚的眼鏡男一樣。
「這些東西，收來送去哪兒？」
「也不知道，有人會來取……」
洛琳這邊審問著，
卡倫則是在屋子裡轉了起來。
他蹲下身，借著靈視，仔細搜查著鋪子的角角落落。
卡倫清楚...兩方勢力合作，不管怎樣，都會留下些什麼。不管是荊棘修道會，又或是洛克伍德家族，都不會是願意吃虧的主。
貨架的夾層、地板的縫隙、牆上的畫框背後……他一處處看去。
終於，
在櫃檯內側，
一塊顏色略深的木板上，
卡倫停住了。
那木板的紋路，和周遭完全不同。
如果用肉眼看，確實看不出來，所幸自己不一樣。
卡倫伸手敲了敲，背後是一個暗格，而且上了鎖。
他舉起牧羊人，一槍打在鎖上。
硝煙瀰漫，鎖瞬間被崩斷。
暗格裡頭的東西並不多。
一個錢袋，幾沓銀行票據，一把短銃，還有一個巴掌大的書冊。
卡倫翻了翻票據，
基本都是阿爾比恩皇家銀行的不記名支票。
查也查不到。
他繼續翻開書冊，
「這是帳本啊……」
書冊中記著密密麻麻的收支流水，大多是些黑話和代號，看不太懂。
可其中一頁角落，有這麼一行小字。
「八月十三，收里德先生抄本一批，付定金……」
里德。
卡倫微微驚訝。
黛西口中的學長？
沒想到，還不等自己去找他，他竟然自己在這裡出現了。
黛西說他是大學裡的助教，卻不知道具體哪個大學...但不管怎樣，至少確定了，這個所謂的里德，肯定和洛克伍德家族與荊棘修道會有關。
卡倫繼續往下翻。
帳冊里，「里德」這個名字，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好幾次。
每一次，都和「抄本」、「詩集」這類字眼連在一起。
「里德……」
「怎麼了？」洛琳注意到他的異樣。
「沒什麼。」
卡倫合上帳冊，遞了過去，「只是發現了一個名字。這家鋪子收的那些禁書詩集，似乎都來自一個叫里德的人。」
洛琳接過帳冊，飛快掃了一遍。
「這群傢伙真是喪心病狂，看出帳目錄，竟然有這麼多？！」
羅尼扇了其中的一個傢伙一巴掌，「回去把這幾個嘍囉好好審審，再順著這個裡德，慢慢查。」
卡倫點頭，
「等隊長那邊的消息吧。」
皇后區的街燈已經亮起，咖啡館的暖光、櫥窗里的陳設、挽著手散步的男女……都在車窗外點點後退。
銅便士酒館的喧鬧，也被甩在身後。
卡倫靠在窗邊，薄紗窗簾被風吹起，拂過他的臉龐。
看來這次的行動，是臨時加急了。
不然，隊長不會召回輪休的人。所幸他離開前，跟伊莎太太交代了一聲去處。
奧斯卡和塞繆爾那邊……失陪一回，也只能下次補上了。
……
新月街13號。
卡倫推門而入。
小隊的人都到齊了。
埃德蒙站在長桌前，鋪開一張杰克區的地圖。羅恩、洛琳、老羅尼圍在一旁。
西里爾還沒出院，今晚的小隊行動，自然只有他們五人。
「來了。」隊長抬頭。
「嗯。」卡倫點頭。
卡倫上前，和隊友們湊在一起。
「今天屬於事發突然，不然也不會讓你們兩個輪休的回來。」
卡倫和羅恩一齊點頭，表示理解。
「東區那邊，已經處理乾淨了。」埃德蒙開門見山，「消息也壓住了，沒走漏風聲。」
「水手巷一帶的幾處窩點，到現在還沒察覺異常。」
「但是今天下午，不少巡警報告，突然有幾處碼頭，開始向傑克區、水手巷以及東區一帶，轉移貨物。」
「什麼貨物？」卡倫問。
「表面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各類材料，但我猜測，他們大概是借著掩護運送污染物品。」埃德蒙看著眾人。
「傍晚的時候，轉移貨物的車隊停在了這裡。」
埃德蒙伸出手，接連在地圖上點了幾個標記。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剛好給他們一網打盡。」
「我們分兩路走。」
埃德蒙看了眾人一眼，「我和羅恩，去東頭那兩處。卡倫、洛琳、羅尼，負責西頭這一處舊貨鋪。」
「目標是人和東西。」
隊長強調，「能抓活的，儘量抓活的。這幫人的嘴，但只要撬開一個，就是一串。」
「記住，」
「雖然這幾處地點，已經確認過了基本都是些普通嘍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卡倫，「但還是安全第一。」
「是。」
眾人點頭，開始分別清點裝備。
卡倫檢查著手中的左輪，又往風衣內袋裡，塞了幾張符文。
那晚，
他成功刻畫了，
預知之符，維吉爾；淨化之符，普吉歐。
又順便刻畫了一張，帕克斯安神符。
「本來今晚開賽，我押了匹好馬來著。」老羅尼穿著風衣，腰間別著左輪。
「這下好，看不到了。」
「您上次也是這麼信誓旦旦。」洛琳在一旁數著子彈。
「那是它狀態不好！」羅尼瞪眼，「這次我清楚了，它真不一樣！」
「您每回都打聽得清楚。」
卡倫笑了，
老羅尼真的很喜歡玩賽馬。
隊長環視一圈，「再說一遍，安全第一。」
「明白！」眾人齊聲。
「出發。」
……
水手巷。
卡倫三人一點點深入這幾條街道。十幾名便衣警察在街口埋伏下來，隨時準備抓捕可能逃脫的嘍囉。
他上次來這裡，還是因為老羅尼的建議，在這裡買了刻畫符文的基礎靈性材料。
不過實際上，水手巷並不是家家店鋪，都售賣與非凡相關的材料和物品。
大多數店鋪，都只是普通的貨鋪。
老羅尼是三人的領頭人。
他穿著一件格紋風衣，就著昏暗的光，眯眼看著手中的地圖。
「這邊。」老羅尼指著一個巷子。
三人一路前行。
越往深處，巷子越發狹窄。
頭頂上，兩側樓房的屋檐幾乎要貼在一起，把本就稀薄的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腳下的石板路坑窪不平，積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污水的黑色水窪。空氣里，浮動著一股魚腥味，像是有死魚爛在了路上。
遠處碼頭，偶爾傳來一兩聲悠長的汽笛。
卡倫三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
「就是那兒。」
老羅尼壓低聲音，朝巷子深處的一間店鋪努了努嘴。
那是一間掛著「舊貨收購」招牌的鋪子。門板緊閉，可門縫裡，卻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裡頭有人。
羅尼掏出牧羊人左輪，咔噠一聲上了膛，咧嘴一笑。
「老規矩？」他看向洛琳。
洛琳點頭。
「卡倫，你跟洛琳從正門進。我繞到側巷，堵死他們的退路。」
「明白。」
羅尼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向側巷。
片刻後，巷子裡傳來一聲壓抑的鳥叫——是羅尼就位的信號。
洛琳看了卡倫一眼。
卡倫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左輪。
「動手。」
砰！
卡倫一腳踹開了門板。
鋪子裡，三個正圍著一隻木箱清點東西的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跳了起來。
「警察廳！都別動！」
洛琳厲聲大喝，手中左輪已經端平。
那三個漢子顯然沒料到會被人摸上門。
他們臉色煞白，可下一刻，靠後門最近的那個，卻掀翻了身前的木箱，借著這一擋，轉身就要往後門逃。
卡倫早有預料。
他甚至懶得動用任何手段，
只是平靜抬起手。
【靈視 Lv.2】
砰！
平時用來觀察污染的靈視，用在這裡，簡直大材小用。
那傢伙哀嚎一聲，栽倒在地，痛苦地抱住右小腿，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慢一點，別動。」
卡倫聲音不大。
「否則，我並不確定，下一槍，會開在哪裡。」
其他兩個漢子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們舉起手，卻看見了卡倫那雙閃著銀輝的眼睛。
「警長，我們明白！」
砰的一聲悶響從後院傳來，是羅尼撞上了其他嘍囉。
哪怕早年受了傷，退為後勤人員，但仍然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抗衡的。
很快，羅尼綁著兩個人扔了進來。
「就這幾個，沒其他人了。」
他看向地上那個痛苦哀嚎的傢伙，朝卡倫豎了個大拇指。
「小子，可以啊。」
卡倫笑了笑，收起了槍。
……
幾個嘍囉被捆得結結實實，押在牆角。
洛琳開始清點木箱內的東西。
大多是些帶有靈性或沾著污染的雜物……殘破的符文、來路不明的標本、封在罐子裡的不明生物器官。
「這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那幾個嘍囉面面相覷，拼命搖頭。
「不，不知道……」
「我們就是收貨、送貨的，執事大人讓收什麼就收什麼。」
「執事？」洛琳皺眉。
聽起來應該是荊棘修道會的外圍信徒，大概率和醉鴉地窖那晚的眼鏡男一樣。
「這些東西，收來送去哪兒？」
「也不知道，有人會來取……」
洛琳這邊審問著，
卡倫則是在屋子裡轉了起來。
他蹲下身，借著靈視，仔細搜查著鋪子的角角落落。
卡倫清楚...兩方勢力合作，不管怎樣，都會留下些什麼。不管是荊棘修道會，又或是洛克伍德家族，都不會是願意吃虧的主。
貨架的夾層、地板的縫隙、牆上的畫框背後……他一處處看去。
終於，
在櫃檯內側，
一塊顏色略深的木板上，
卡倫停住了。
那木板的紋路，和周遭完全不同。
如果用肉眼看，確實看不出來，所幸自己不一樣。
卡倫伸手敲了敲，背後是一個暗格，而且上了鎖。
他舉起牧羊人，一槍打在鎖上。
硝煙瀰漫，鎖瞬間被崩斷。
暗格裡頭的東西並不多。
一個錢袋，幾沓銀行票據，一把短銃，還有一個巴掌大的書冊。
卡倫翻了翻票據，
基本都是阿爾比恩皇家銀行的不記名支票。
查也查不到。
他繼續翻開書冊，
「這是帳本啊……」
書冊中記著密密麻麻的收支流水，大多是些黑話和代號，看不太懂。
可其中一頁角落，有這麼一行小字。
「八月十三，收里德先生抄本一批，付定金……」
里德。
卡倫微微驚訝。
黛西口中的學長？
沒想到，還不等自己去找他，他竟然自己在這裡出現了。
黛西說他是大學裡的助教，卻不知道具體哪個大學...但不管怎樣，至少確定了，這個所謂的里德，肯定和洛克伍德家族與荊棘修道會有關。
卡倫繼續往下翻。
帳冊里，「里德」這個名字，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好幾次。
每一次，都和「抄本」、「詩集」這類字眼連在一起。
「里德……」
「怎麼了？」洛琳注意到他的異樣。
「沒什麼。」
卡倫合上帳冊，遞了過去，「只是發現了一個名字。這家鋪子收的那些禁書詩集，似乎都來自一個叫里德的人。」
洛琳接過帳冊，飛快掃了一遍。
「這群傢伙真是喪心病狂，看出帳目錄，竟然有這麼多？！」
羅尼扇了其中的一個傢伙一巴掌，「回去把這幾個嘍囉好好審審，再順著這個裡德，慢慢查。」
卡倫點頭，
「等隊長那邊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