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再遇水猴子，鐵掌鎮濁邪
「婆婆說的是，端午快要到了，是該買盞燈籠應應節氣。」
計緣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銀元，隨手丟進老婦人腳邊那隻竹篾編的錢簍里。
然後他彎腰將燈籠接了過來。
籠杆不是竹子的——
也不是木製！
觸手冰涼滑膩，像是握著一截剛從河底撈上來，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骨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皮上畫的畫。
是一幅《童子戲鯉圖》。
可童子畫得極為醜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嘴唇塗得鮮紅欲滴，像是剛剛吃了什麼帶血的東西，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痕。
突然，那童子的眼珠子在紙面上骨碌碌轉了一圈。
不是看花了眼，而是真真切切的在轉動。
緊接著，那童子的嘴猛然張開。
噗——
一團陰氣從它嘴裡直直噴出，腥臭撲鼻，朝計緣的面門猛撲而來。
「裝神弄鬼。」
計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掌。
嗤——
陰氣撞上他掌心氣血之力所化的血光，像是冰塊被按在了燒紅的鐵板上，在一瞬間蒸發成了白煙。
連帶著那盞燈籠也在同一瞬間被掌力震得四分五裂。
竹骨炸開，白紙碎片被氣血之力點燃，化作幾團小小的火焰在空中翻卷了一下便化為了灰燼。
計緣拍了拍手上沾的紙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婦人：
「婆婆，就這點本事，還敢攔路？」
老婦人跪在地上的身軀猛地一僵：「你……」
她只說出一個字，計緣已經動了！
他腳下一蹬，腳下的青石板瞬間炸開了一圈蛛網般的裂紋，碎石和灰塵朝四面八方濺射開來。
轟——
一記鐵砂掌，不偏不倚正中老婦人的面門。
下一刻，發出的卻不是頭骨碎裂的聲音。
而是一種類似拳頭擊中鼓面的悶響。
老婦人的身體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後飛了出去，她的後脊撞在一堵石牆的牆面上，把青磚牆撞出了一大片凹陷。
幾乎是短短一個呼吸，她的麵皮就燒了起來。
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老婦人的臉皮，在鐵砂掌氣血之力的灼燒下像一層蠟殼一樣融化剝落，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臉上有一道長疤，從右邊的眉骨一直斜到左邊的下頜，像是被什麼鈍器划過，癒合之後留下了一道肉紅色的猙獰疤痕。
平心而論，她的五官算不上難看。
可配上那道疤和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便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噗——
女人吐出一口鮮血！
她表面這張皮貼在她身上不是一朝一夕了，早就跟她的氣血經脈纏在一起。
此刻被計緣一掌硬生生剝下來，可謂元氣大傷！
她抬起頭，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計緣：
「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鐵砂掌的『氣血碎煞』。
「這是燃血境高手才能有的絕學，你到底是誰？」
燃血境？
這個陌生的詞在計緣腦子裡過了一下，但他沒有去細究。
管它什麼燃血境還是什麼別的境，今日既然終於碰上了這個邪修女人，那就絕不能讓她再逃了。
留她多活一天，自己身邊的人就多一天的危險。
計緣手掌一翻，丹田之中那座氣血洪爐轟然咆哮，熾烈的氣血之力沿著經脈瘋狂奔涌，右掌的血光比方才又盛了幾分，隱隱透出一種暗沉的赤紅色。
接下來，他身形一晃，整個人撲了過去。
可那婦人的反應也不慢，嘴裡念念有詞，竟像一灘墨汁融入夜色一般，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再出現，已經是兩丈開外。
此時計緣算是看出來了，此女似乎不會什么正面對敵的攻擊術法。
會的只是些邪術以及請神術。
這卻也合乎計緣的心思，他巴不得此女快些將水猴子召出來！
這婦人並未讓計緣失望！
只見她右手食指在左腕狠狠一划，一道血箭自傷口激射而出，在空氣中凝成一道長長血線。
她念念有詞，血線如獲生命，在半空扭動盤旋，漸漸顯出一個鬼物形狀：
青灰鱗片，猴頭猿身，兩條長臂垂過膝蓋，指尖寸許黑甲。
一雙凹陷眼窩內亮著兩團幽綠鬼火，滿口尖牙密密匝匝擠在一處，齜露於外。
「終於來了！」
計緣雙目猛地一睜，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這頭鬼物。
剎那間，他周身氣血運轉到了極致。
他的皮膚在一瞬間變了顏色，不是尋常鐵砂掌的烏黑，而是一種被爐火燒到了極致的暗紅。
皮膚下面隱隱有血光在流動，氣血如爐的天賦神通在這一刻被催到了他目前能達到的最高峰。
可這頭水猴子卻並沒有像上一次在曹家壽宴上那樣直直撲上來。
它只是虛晃了一招——
一雙利爪朝計緣的方向揮了一下，便猛地收回去，反手一把將那受傷的婦人攔腰抱起背在背上。
咻——
水猴子兩條猿腿在青石板上猛的一蹬，整個身軀拔地而起，手臂便掛在街邊一棟兩層鋪面的屋檐上。
幾塊青瓦被它的力道震得鬆動滑落，順著屋頂斜面噼里啪啦地砸在路面上摔成了碎片。
接著，它怪叫一聲，又是一躍，從屋檐跳到了更高的屋脊上。
然後連續幾個跳躍，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計緣追出去幾步，腳尖在青石板路面上猛地一點，想要借力躍上牆頭。
他能感覺到丹田中的氣血之力在一瞬間涌到了腳底。
可這股勁很快便散了。
不是力道不夠，而是沒有對應的功法引導這股力道。
他是半路出家，從激活極藍修改器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
莫說身法輕功，他連最基礎的樁功都沒正經學過，又拿什麼去追？
「可惜了！」
這個女邪修明顯只會些歹毒邪術，自身並沒有什麼攻擊力，可偏偏就是追不上。
正自懊惱間，他眼前忽然一花。
一個半透明的深藍色面板無聲無息的在他眼前展開，一行行金色的篆字在面板上次第浮現：
【道主：計緣】
【境界：鍛骨後期】
【武學：鐵砂掌（精通）】
【當前進度：1500/2000】
「武道之路，始於足下。你的勇氣如出鞘之刃，鋒芒初試便已震懾宵小，熟練度增加1000點。」
計緣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銀元，隨手丟進老婦人腳邊那隻竹篾編的錢簍里。
然後他彎腰將燈籠接了過來。
籠杆不是竹子的——
也不是木製！
觸手冰涼滑膩，像是握著一截剛從河底撈上來，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骨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皮上畫的畫。
是一幅《童子戲鯉圖》。
可童子畫得極為醜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嘴唇塗得鮮紅欲滴，像是剛剛吃了什麼帶血的東西，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痕。
突然，那童子的眼珠子在紙面上骨碌碌轉了一圈。
不是看花了眼，而是真真切切的在轉動。
緊接著，那童子的嘴猛然張開。
噗——
一團陰氣從它嘴裡直直噴出，腥臭撲鼻，朝計緣的面門猛撲而來。
「裝神弄鬼。」
計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掌。
嗤——
陰氣撞上他掌心氣血之力所化的血光，像是冰塊被按在了燒紅的鐵板上，在一瞬間蒸發成了白煙。
連帶著那盞燈籠也在同一瞬間被掌力震得四分五裂。
竹骨炸開，白紙碎片被氣血之力點燃，化作幾團小小的火焰在空中翻卷了一下便化為了灰燼。
計緣拍了拍手上沾的紙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婦人：
「婆婆，就這點本事，還敢攔路？」
老婦人跪在地上的身軀猛地一僵：「你……」
她只說出一個字，計緣已經動了！
他腳下一蹬，腳下的青石板瞬間炸開了一圈蛛網般的裂紋，碎石和灰塵朝四面八方濺射開來。
轟——
一記鐵砂掌，不偏不倚正中老婦人的面門。
下一刻，發出的卻不是頭骨碎裂的聲音。
而是一種類似拳頭擊中鼓面的悶響。
老婦人的身體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後飛了出去，她的後脊撞在一堵石牆的牆面上，把青磚牆撞出了一大片凹陷。
幾乎是短短一個呼吸，她的麵皮就燒了起來。
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老婦人的臉皮，在鐵砂掌氣血之力的灼燒下像一層蠟殼一樣融化剝落，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臉上有一道長疤，從右邊的眉骨一直斜到左邊的下頜，像是被什麼鈍器划過，癒合之後留下了一道肉紅色的猙獰疤痕。
平心而論，她的五官算不上難看。
可配上那道疤和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便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噗——
女人吐出一口鮮血！
她表面這張皮貼在她身上不是一朝一夕了，早就跟她的氣血經脈纏在一起。
此刻被計緣一掌硬生生剝下來，可謂元氣大傷！
她抬起頭，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計緣：
「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鐵砂掌的『氣血碎煞』。
「這是燃血境高手才能有的絕學，你到底是誰？」
燃血境？
這個陌生的詞在計緣腦子裡過了一下，但他沒有去細究。
管它什麼燃血境還是什麼別的境，今日既然終於碰上了這個邪修女人，那就絕不能讓她再逃了。
留她多活一天，自己身邊的人就多一天的危險。
計緣手掌一翻，丹田之中那座氣血洪爐轟然咆哮，熾烈的氣血之力沿著經脈瘋狂奔涌，右掌的血光比方才又盛了幾分，隱隱透出一種暗沉的赤紅色。
接下來，他身形一晃，整個人撲了過去。
可那婦人的反應也不慢，嘴裡念念有詞，竟像一灘墨汁融入夜色一般，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再出現，已經是兩丈開外。
此時計緣算是看出來了，此女似乎不會什么正面對敵的攻擊術法。
會的只是些邪術以及請神術。
這卻也合乎計緣的心思，他巴不得此女快些將水猴子召出來！
這婦人並未讓計緣失望！
只見她右手食指在左腕狠狠一划，一道血箭自傷口激射而出，在空氣中凝成一道長長血線。
她念念有詞，血線如獲生命，在半空扭動盤旋，漸漸顯出一個鬼物形狀：
青灰鱗片，猴頭猿身，兩條長臂垂過膝蓋，指尖寸許黑甲。
一雙凹陷眼窩內亮著兩團幽綠鬼火，滿口尖牙密密匝匝擠在一處，齜露於外。
「終於來了！」
計緣雙目猛地一睜，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這頭鬼物。
剎那間，他周身氣血運轉到了極致。
他的皮膚在一瞬間變了顏色，不是尋常鐵砂掌的烏黑，而是一種被爐火燒到了極致的暗紅。
皮膚下面隱隱有血光在流動，氣血如爐的天賦神通在這一刻被催到了他目前能達到的最高峰。
可這頭水猴子卻並沒有像上一次在曹家壽宴上那樣直直撲上來。
它只是虛晃了一招——
一雙利爪朝計緣的方向揮了一下，便猛地收回去，反手一把將那受傷的婦人攔腰抱起背在背上。
咻——
水猴子兩條猿腿在青石板上猛的一蹬，整個身軀拔地而起，手臂便掛在街邊一棟兩層鋪面的屋檐上。
幾塊青瓦被它的力道震得鬆動滑落，順著屋頂斜面噼里啪啦地砸在路面上摔成了碎片。
接著，它怪叫一聲，又是一躍，從屋檐跳到了更高的屋脊上。
然後連續幾個跳躍，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計緣追出去幾步，腳尖在青石板路面上猛地一點，想要借力躍上牆頭。
他能感覺到丹田中的氣血之力在一瞬間涌到了腳底。
可這股勁很快便散了。
不是力道不夠，而是沒有對應的功法引導這股力道。
他是半路出家，從激活極藍修改器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
莫說身法輕功，他連最基礎的樁功都沒正經學過，又拿什麼去追？
「可惜了！」
這個女邪修明顯只會些歹毒邪術，自身並沒有什麼攻擊力，可偏偏就是追不上。
正自懊惱間，他眼前忽然一花。
一個半透明的深藍色面板無聲無息的在他眼前展開，一行行金色的篆字在面板上次第浮現：
【道主：計緣】
【境界：鍛骨後期】
【武學：鐵砂掌（精通）】
【當前進度：1500/2000】
「武道之路，始於足下。你的勇氣如出鞘之刃，鋒芒初試便已震懾宵小，熟練度增加10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