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犯罪宣告
不久之前。
「艾爾莎，你負責處理所有場地附近的居民，給他們弄暈了扔到別處去吧。其他的無所謂。」
「梅莉，那就拜託你的魔獸好好監視他們了，驅趕行人別讓他們靠近爆破地點。」
某處，帶著火魔石歸來的三人，正在進行短暫的休憩。
由梅莉的魔獸鎖定位置，艾爾莎潛入動手，在解決看守後帶出足夠多的道具。
樂仁並非是第一次使喚艾爾莎盜竊了，實際上在第三次輪迴里，在那個昴兒被炸飛的世界。他就已經想著「爆炸就是藝術」，委派艾爾莎搜索爆炸物。
即便輕車熟路，重新下達指令做做樣子……也是必須的。
原因無他，不演一下，萬一對方起疑心了怎麼辦。
艾爾莎因為梅莉被樂仁教唆，聽命於他……這種受制於人的場景她隱約有點印象：「真是令人不快呢。」
被當做工具使用，難得的，女人有些惱怒。
「你這人……真是麻煩呢。」艾爾莎迴轉著彎刀，不經意間撩過自己的頭髮，幾縷碎發隨風飄落：「明明是要鬧個大動靜，卻要說什麼『不想傷及無辜』，拜託我去打暈他們。」
「未免也太彆扭了吧。」那雙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我倒不這麼覺得。」樂仁揉了揉在一旁發呆的梅莉的腦袋。
在梅莉困惑地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淡淡說道：「隨便亂殺人可不是我的作風，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很容易事後被人審判的。」
「更何況，其實我在骨子裡是個好人。」
為了折磨別人而行動……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朋友，哪裡算得上是好人了？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重要的是，我現在不是正在為了梅莉的未來行動嗎？」樂仁坦率道：「為了把走上歪路的孩子帶回正道，我可是很努力的好吧。」
「唔。」梅莉沉聲道：「我才不是想為了回到正道這種無聊的理由，才聽從你的話。」
她只是想讓艾爾莎不會死在劍聖手上，只是想要遠離那個會讓自己感到恐懼的組織頭領「媽媽」。
她甚至連這種感情叫什麼都無法理解。一個人是沒辦法描述出與之絕緣的事物的。梅莉所接觸到的人，多半都是艾爾莎這種與「正常」二字相距甚遠的傢伙。
既然開始了，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她只能選擇相信面前這個瘋狂的人。
「人生總不能捆綁在一件事上吧，在脫離組織之後，你有想做的事情嗎？」
梅莉沉思後，氣鼓鼓地回答：「沒有！和我最親密的，除了艾爾莎，就只剩動物朋友們了。艾爾莎的話，肯定是想見到更多的腸子；動物們則是想吃好吃的，住在溫暖的地方。」
「我的話，嗯……一定要說，就是和現在一樣吧。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很幸福了。嗯，只要不受組織管控。」
「梅莉……」艾爾莎有些意外地看向正用手指戳著臉蛋，認真思考的小女孩。
這還是那個一見面就撲來撕咬她的脖子的野獸女孩嗎？
「所以呢，我的提議如何呢？」
放任梅莉思考未來的話題，樂仁回頭看向殺手。
艾爾莎沉默片刻：「那如果我對你的要求說不呢。」
「那就不炸了唄。」樂仁攤攤手。
大爆炸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炸一下心情更愉快，不炸最多就是少點樂趣，對於他的計劃而言沒有什麼大影響。
不在意，不關心，無所謂。多了可以，少了也行。這才是取樂。
「咱們去整點樂子看看吧。」樂仁是這麼想的，而不是「哈哈，從別人的痛苦中找點樂子吧。」
這兩者可差遠了。
愛昴除外。
艾爾莎別過頭去，默不作聲。
梅莉扯了扯樂仁的衣角：「——為什麼一定要做這種事情呢。」
「避開劍聖吧，我不想和那種危險的傢伙對抗……」
「我會向你證明我有能夠解救你的能力。」
樂仁有理有據地說道：「只有勝過劍聖，你才會相信我能贏過你的恐懼之源。」
雖然主要原因是愛昴……不過這也是附帶的效果吧。
艾爾莎挑了挑眉，她不相信會是這么正經的理由，見到梅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到底沒有把想法說出口。
「如果你死了呢？」女孩迷茫地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顫抖的聲音里隱約有些哭腔。
她的勇氣與主體意識都是在樂仁的鼓舞下萌生，如果啟蒙導師消失，那麼她還能和現在一樣思考生存的意義嗎？
樂仁想了想，如果自己都死了，那昴兒多半也要一起陪葬，世界到底是重置，還是新開一條平行世界線？他不知道。
這種問題就算不回應也無所謂，他對梅莉的承諾到底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利用，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所以，他認真地回應了孩子的迷茫：
「如果我死了，也請你好好地活下去。學著成為一個人類。」
他朝向艾爾莎，對方不滿地回看了他一眼。樂仁淡定說道：「別跟這種不正常的人學，被別人隨意使喚，哪來的未來。」
艾爾莎秀眉微蹙，對於對方毫不客氣的說法，她一點也不高興。
「我能做掉你嗎？」
「有機會的。」
艾爾莎憂鬱地把玩著頭頂的小花。
「那就拜託你了。」臨行之前，樂仁誠懇地向艾爾莎說道。
「對了。」
面對艾爾莎投來的疑惑目光，樂仁平淡地發出提醒：
「肚臍眼漏在外面會著涼的，就算是為了凹造型，也不能把身體健康拋在腦後。」
……
「……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軍火庫內，見到一地昏迷不醒的士兵，官員大發雷霆。
在接到衛兵通報後，他就急匆匆地趕來此地。
作為王都專門用於存儲戰略物資的軍事要地，這裡存儲的火魔石數量足以夷平一座村莊。
這裡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人入侵，隨後看守的士兵被打暈，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嗎？只有部分火魔石不知所蹤。
真面目不明的犯罪者更是仿佛挑釁一般，故意留下了犯罪通知：
【對否定魔女之愛】
【將魔女的信仰踐踏封禁】
【遲遲不加入我教】
【我們決定】
【先從貧民窟入手】
【讓你們承認自己的無能】
【你們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就由我們來打破】
【速速皈依我們魔女教】
【魔女教參上】
他氣到面目猙獰，牙齒忍不住上下打顫。
官員扯著嗓子，仿佛要將滿腔怒火傾瀉而出，就連錘著桌子的拳頭流血都顧不上：「這幫魔女教的瘋子！居然敢做這種事情！」
但偷雞摸狗和留下活口的行為與魔女教的風格迥異。他已經顧不上考慮這些了。只當是敵人神經錯亂，左右腦互搏了。
一邊拾走火魔石搞破壞，一邊留活口，這不是左右腦互搏是什麼？總不能說他們在引爆炸彈前還會疏散人群吧。
「……現在誰方便帶隊圍剿。」
冷靜下來，官員沉聲說道。
「除了駐紮城裡的衛兵隊，也在緊急聯繫騎士團的人。不過……威爾海姆先生現在正在城裡，替卡爾斯滕家辦事。」
一旁的士兵猶豫不決地回應。
聽到「威爾海姆」四個字，官員眼前一亮。他沒有任何猶豫，當機立斷，拍案急呼：
「快去請威爾海姆先生！」
「艾爾莎，你負責處理所有場地附近的居民，給他們弄暈了扔到別處去吧。其他的無所謂。」
「梅莉，那就拜託你的魔獸好好監視他們了，驅趕行人別讓他們靠近爆破地點。」
某處，帶著火魔石歸來的三人，正在進行短暫的休憩。
由梅莉的魔獸鎖定位置，艾爾莎潛入動手，在解決看守後帶出足夠多的道具。
樂仁並非是第一次使喚艾爾莎盜竊了，實際上在第三次輪迴里，在那個昴兒被炸飛的世界。他就已經想著「爆炸就是藝術」，委派艾爾莎搜索爆炸物。
即便輕車熟路，重新下達指令做做樣子……也是必須的。
原因無他，不演一下，萬一對方起疑心了怎麼辦。
艾爾莎因為梅莉被樂仁教唆，聽命於他……這種受制於人的場景她隱約有點印象：「真是令人不快呢。」
被當做工具使用，難得的，女人有些惱怒。
「你這人……真是麻煩呢。」艾爾莎迴轉著彎刀，不經意間撩過自己的頭髮，幾縷碎發隨風飄落：「明明是要鬧個大動靜，卻要說什麼『不想傷及無辜』，拜託我去打暈他們。」
「未免也太彆扭了吧。」那雙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我倒不這麼覺得。」樂仁揉了揉在一旁發呆的梅莉的腦袋。
在梅莉困惑地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淡淡說道：「隨便亂殺人可不是我的作風，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很容易事後被人審判的。」
「更何況，其實我在骨子裡是個好人。」
為了折磨別人而行動……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朋友，哪裡算得上是好人了？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重要的是，我現在不是正在為了梅莉的未來行動嗎？」樂仁坦率道：「為了把走上歪路的孩子帶回正道，我可是很努力的好吧。」
「唔。」梅莉沉聲道：「我才不是想為了回到正道這種無聊的理由，才聽從你的話。」
她只是想讓艾爾莎不會死在劍聖手上，只是想要遠離那個會讓自己感到恐懼的組織頭領「媽媽」。
她甚至連這種感情叫什麼都無法理解。一個人是沒辦法描述出與之絕緣的事物的。梅莉所接觸到的人，多半都是艾爾莎這種與「正常」二字相距甚遠的傢伙。
既然開始了，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她只能選擇相信面前這個瘋狂的人。
「人生總不能捆綁在一件事上吧，在脫離組織之後，你有想做的事情嗎？」
梅莉沉思後，氣鼓鼓地回答：「沒有！和我最親密的，除了艾爾莎，就只剩動物朋友們了。艾爾莎的話，肯定是想見到更多的腸子；動物們則是想吃好吃的，住在溫暖的地方。」
「我的話，嗯……一定要說，就是和現在一樣吧。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很幸福了。嗯，只要不受組織管控。」
「梅莉……」艾爾莎有些意外地看向正用手指戳著臉蛋，認真思考的小女孩。
這還是那個一見面就撲來撕咬她的脖子的野獸女孩嗎？
「所以呢，我的提議如何呢？」
放任梅莉思考未來的話題，樂仁回頭看向殺手。
艾爾莎沉默片刻：「那如果我對你的要求說不呢。」
「那就不炸了唄。」樂仁攤攤手。
大爆炸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炸一下心情更愉快，不炸最多就是少點樂趣，對於他的計劃而言沒有什麼大影響。
不在意，不關心，無所謂。多了可以，少了也行。這才是取樂。
「咱們去整點樂子看看吧。」樂仁是這麼想的，而不是「哈哈，從別人的痛苦中找點樂子吧。」
這兩者可差遠了。
愛昴除外。
艾爾莎別過頭去，默不作聲。
梅莉扯了扯樂仁的衣角：「——為什麼一定要做這種事情呢。」
「避開劍聖吧，我不想和那種危險的傢伙對抗……」
「我會向你證明我有能夠解救你的能力。」
樂仁有理有據地說道：「只有勝過劍聖，你才會相信我能贏過你的恐懼之源。」
雖然主要原因是愛昴……不過這也是附帶的效果吧。
艾爾莎挑了挑眉，她不相信會是這么正經的理由，見到梅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到底沒有把想法說出口。
「如果你死了呢？」女孩迷茫地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顫抖的聲音里隱約有些哭腔。
她的勇氣與主體意識都是在樂仁的鼓舞下萌生，如果啟蒙導師消失，那麼她還能和現在一樣思考生存的意義嗎？
樂仁想了想，如果自己都死了，那昴兒多半也要一起陪葬，世界到底是重置，還是新開一條平行世界線？他不知道。
這種問題就算不回應也無所謂，他對梅莉的承諾到底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利用，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所以，他認真地回應了孩子的迷茫：
「如果我死了，也請你好好地活下去。學著成為一個人類。」
他朝向艾爾莎，對方不滿地回看了他一眼。樂仁淡定說道：「別跟這種不正常的人學，被別人隨意使喚，哪來的未來。」
艾爾莎秀眉微蹙，對於對方毫不客氣的說法，她一點也不高興。
「我能做掉你嗎？」
「有機會的。」
艾爾莎憂鬱地把玩著頭頂的小花。
「那就拜託你了。」臨行之前，樂仁誠懇地向艾爾莎說道。
「對了。」
面對艾爾莎投來的疑惑目光，樂仁平淡地發出提醒：
「肚臍眼漏在外面會著涼的，就算是為了凹造型，也不能把身體健康拋在腦後。」
……
「……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軍火庫內，見到一地昏迷不醒的士兵，官員大發雷霆。
在接到衛兵通報後，他就急匆匆地趕來此地。
作為王都專門用於存儲戰略物資的軍事要地，這裡存儲的火魔石數量足以夷平一座村莊。
這裡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人入侵，隨後看守的士兵被打暈，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嗎？只有部分火魔石不知所蹤。
真面目不明的犯罪者更是仿佛挑釁一般，故意留下了犯罪通知：
【對否定魔女之愛】
【將魔女的信仰踐踏封禁】
【遲遲不加入我教】
【我們決定】
【先從貧民窟入手】
【讓你們承認自己的無能】
【你們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就由我們來打破】
【速速皈依我們魔女教】
【魔女教參上】
他氣到面目猙獰，牙齒忍不住上下打顫。
官員扯著嗓子，仿佛要將滿腔怒火傾瀉而出，就連錘著桌子的拳頭流血都顧不上：「這幫魔女教的瘋子！居然敢做這種事情！」
但偷雞摸狗和留下活口的行為與魔女教的風格迥異。他已經顧不上考慮這些了。只當是敵人神經錯亂，左右腦互搏了。
一邊拾走火魔石搞破壞，一邊留活口，這不是左右腦互搏是什麼？總不能說他們在引爆炸彈前還會疏散人群吧。
「……現在誰方便帶隊圍剿。」
冷靜下來，官員沉聲說道。
「除了駐紮城裡的衛兵隊，也在緊急聯繫騎士團的人。不過……威爾海姆先生現在正在城裡，替卡爾斯滕家辦事。」
一旁的士兵猶豫不決地回應。
聽到「威爾海姆」四個字，官員眼前一亮。他沒有任何猶豫，當機立斷，拍案急呼：
「快去請威爾海姆先生！」